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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官之玩转基层 外传一 福祸相依

作者:黄心番薯仔

外传一 福祸相依

前言:我喜欢写外传,我觉得这是一个让读者了解这部小说的途径,外传不一定天天更新,但小说会天天更新的,希望我的风格能让你们愉快!

我出生在广东。

自我出生以后,我就是一个尴尬的孩子,从起名字开始。我给了我一个诗一般的名字,徐小摩,据说,我妈是我国第一代的追星族,她追的就是徐志摩。

这让我很纠结,我妈追的为什么不是黄飞鸿,叶问,李小龙,而是徐志摩。因为我喜欢的名字是徐小鸿,徐小问,甚至徐小龙(听着都霸气)却绝不是徐小摩。

亲爱的妈妈没给我解释。呸,又一个文艺213青年。

爸爸说我是一个为家庭带来波动的孩子---很大波动

出生的那一年,外公死了;激动的老妈没伤心多久,老爸就在多次申请无果的情况下突然跑船回来,结束了和老妈的常年分居生涯,并进入了当时一家有名的国企,月薪70元,那时候,五分钱拿出来是能买点吃的,例如一碗皮蛋瘦肉粥。老妈当时的心情是既悲又喜。我的心情是……我那有什么心情,我的精力都放在一件事情上面---吃奶。

四岁那年,当了一辈子农民的奶奶终于洗脚上田,转农为商,她去了某地做生意,那个地方叫天堂,做的生意是卖咸鸭蛋(广东人形容人死了叫买咸鸭蛋)。

这个充满伤悲的时候,我妈由一个农村教师进入了县里的法院,成为县里的第一代法官。老爸开了一家小店,买早餐,生意还很红火。那一年,我家里都是弥漫着一种奇怪的气氛。

至于我在干嘛?奶我是不怎么吃了,至于奶奶我也不怎么记得。

接下来的几年……除了我健康快乐的成长外,我家没再死人,爸妈的事业也停滞不前了。

于是业余时间喜欢专研风水的老爸总结,我这条命叫福祸相依。我从来就不是一个封建迷信的孩子,老爸的话,我是不相信的,直到十岁那年。

那一年,有事的是我。在学校玩耍的时候,从二楼摔了下来,肝脏破裂。送院途中,抢救有效,住院两月,修养半年。

根据这个福祸相依定律,我家该有人交上好运了,这一次还不止一个,是两个。

我妈升为法院办公室主任,我爸开了一家饭店,叫做枫林饭店,成为个体户中的佼佼者。

一个步步高升,一个生意兴隆。

如此看来,老爸的水平,可以去挑战一下麦玲玲和苏民峰了。

福祸相依的人生是这样的:当我用全区第一的成绩考到重点初中时候,我姨妈挂了。接下来考上重点高中,全区第七,免三年学费的时候。爷爷去了辅助奶奶的副食品生意。总之,我的身上从来不只是发生好事,也从来不单单是坏事,两者总是一起出现,挑战我和家人的心理承受能力。

人生的十八年只能用尴尬来形容,无比尴尬,直到这一天。

2002年8月15日,在日本鬼子投降纪念日,我收到了一封信。具体来说,是一份通知书---我被一家心仪的大学录取了。

说实话,别人是怀着激动的心情去拆那封通知书的,我拆的信封的时候,就和当年收到日本鬼子投降讯息的国人一样的壮怀激烈。

我知道,家里能挂的人,就只剩下我爸妈了。

命运,请不要在夺走我身边的人了,特别是这两个。爷爷辈们死了,我能理解,老人家都有那一天的,起码十个喜丧,姨妈挂了我也理解,人生在世,随时有个三长两短,世事无常嘛。

只是说人家总是嘴硬,骂自己总是口软,老爸老妈是我最爱的人,没有之一,他们最好就给我来个身体健康,万事如意,长命百岁。

因为这样,我每天都在祈祷,父母也总是在烧香拜佛,也许是精诚所至,又或者是世事无绝对。这一次,终于例外了。

我们三个终于还是活了下来。

怀着忐忑的心情去报到,并且成功的过上大学生活之后,我家二老依旧平平安安,甚至还顺顺利利,平步青云,我爸成了老总,而我妈成了法院副院长。

请原谅我用依旧这个词语,根据以往各大亲戚的惯例,他们不死也得参观一下ICU。

既然家人没事,该我有事吧?

也没有。

总结一下大学的前三年生涯:

大一,我用火箭一样的速度适应了大学,生活基本自理,学习有条不紊,而且,身体条件出色,技术精湛的我,还成为了学院篮球队的一员,并且迅速成长为主力成员。虽然每天过着战战兢兢的日子,深怕哪一天不小心就被福祸相依给黑了,但在诚惶诚恐中,我的大一生涯还是安全过渡,不仅这样,这种非人的生活居然也有锦上添花的一天,我还获得了一等奖学金。

大二的我也过的有滋有味,成绩过得去,生活更加丰富,带领学院篮球队夺得院际杯,圆了学院建立以来多年的冠军梦,自己也从篮球队队长,混到体育部部长。同时还因为英俊的相貌,出色的技术,以及阳光的气质,成功当选大部分女生心目中的男神,成为校草之一。

最让二老乐疯的是,在这种风光的背后,我也没有把学习给落下,奖学金依旧还是伴随着我。至于二老除了这期间老爸因为盲肠炎住了一个星期的医院。全家齐齐整整,甚至小病都罕见。

这一年,我除了担心什么时候自己会出点意外之外,还纳闷:不是说大学生活很颓废吗?为何我过得那么积极。

大三的时候,篮球队生涯完毕,做出杰出贡献,并且拥有众多粉丝的我,也成功竞选到学生会副主席,官当的大了,开始关心群众,为了让更多的人尝试奖学金的滋味,我决定这一年我放弃这一荣誉(事务太多估计也拿不到),把机会留给有需要的人吧。

这三年,我过得很自豪—我觉得这是在人生的一个顶峰。

顶峰往前,是悬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