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官之玩转基层 外传九 我是鸭子吗?
外传九 我是鸭子吗?
这是我们的第三次。
虽然我无数次想过这第三次,这是开头却是我想不到的。
被推倒的居然是我。
开心的时间过的特别快,一个小时,一切结束。
魏清秀优雅的起来了,表情回归了冷艳,让我觉得,我们其实不是那种关系。
反而,我们更像**了。
我并不是一个随便的人,只是因为她才能让我随便。说句心里话,我是已经喜欢上她了。
我想,这个一定要她说清楚,到底是喜欢我,还是喜欢干我。
不过在说清楚情况之前,我还得先做一件事情。
穿裤子。
当我系皮带的时候,她却先离开了,很礼貌的说了一句:“晚安。”
又一次悄然的离去。
这是怎么回事,当我是鸭子?
若是真的如此,我倒宁愿你当我是鸭子,起码还有钱收。
还是那句话,一定要问个清楚啊。
我马上追出去,她却进了电梯。不会办公室的她看来要回家了,她既然已经可以走了,却为什么还要留下来跟我……感觉自己成了玩具。
我发誓,为了了解事情的真相,明天再也不系皮带了。
当我怀着这种对自己既鄙视,又幸福的心态走到办公室的时候,一个身影,在我眼前闪过。
什么人?
话还没出口,人影不见了。
鬼吗?当然不是,能够闪的自然是人,鬼消失就可以了。
既然是人,就有可能是小偷,我正要追过去,那边却传来声音,保安巡楼来了。
原来是保安。
回到办公室,我发现没有财物损失,也许真的是保安。
看看表,我想起了程贝儿,这表是她给我的礼物,我视作定情信物。
时间快一点了,我还是走吧,还是回去跟我的宝贝温存一下,这点精力我还是有的。
既然资料出来了,明天就休息一下,陪一陪贝儿,哄一下她,今天我确实是分了。
于是我发了条资讯给老马,告诉他明天请假一天。
资料的报告发到老马的邮箱的时候,我又看了一下手表,一点整。
这时候手机响了。
空荡的办公室想起这些电话声音确实是有点让人害怕。
电话是老马打来:好样的,小摩,明天好好休息。
纳闷,老人家不是该很早睡吗?
我回了句谢谢,挂了电话。
这时候我才发现,还有一条未读资讯,程贝儿的。
真容易忘事,今天早上才为收不到她资讯的事情闹矛盾,现在又从蹈覆辙了。
资讯上,这个小女孩告诉我。她在楼下等我,今晚要抱着我睡。
这是一个小时前发过来的,小女孩虽然容易生气,只是也容易开心。
却轮到我不开心了,应该说是担心,都这么晚了,一个女生在楼下太危险了。
特别我住的还是学校周边那些小型出租屋,除了学生,还有很多低下阶层的打工仔。
看来还是得找个地方搬家。
马上拨打她的电话,无法接通,不会吧。
没有讯号吗?我那个楼旁边就是基站。
没电?程贝儿从来手机都是充电的。
不会出事了吧?想到这里,我心虚了。
不行,要马上回去。
太晚了,没有公车,等到计程车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我一直拨打程贝儿的电话,可是还是无法接通,不要啊,如果她出了什么事情,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安心的。
在我不停的催促下,司机大哥用阿隆索的速度把我送回了家。
在楼下,空无一人,甚至连宵夜的小贩都走了。
难道真的出事了?
还是她已经走了。不可能,因为她无处可去,宿舍已经关门,她身上那点零花钱,不够她开房间睡觉。
都怪我,一直懒得去弄多一条钥匙,否则今晚程贝儿就可以上去等我了。
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还是先找上程贝儿比较重要。
再打电话,还是无法接通,于是我大喊了几句,结果很多楼房都亮灯了。
伴随着灯光,骂娘喷爹之声不绝,喊打喊杀之言不断。
是的这个时候大呼小叫,换了是我,早就把花盆扔了下来。
想到这里,我还是先走进楼梯道里面躲避一下,免得遇到和我一样无良的住户。
程贝儿,你到底在哪里啊?
漆黑的楼道里,我诅丧的耷拉着脑袋。
这时候,一阵阴风出来。楼道的灯亮了。
诡异无比的气氛,我的肩膀被一只手压住。
回头,我看见了一脸肮脏的程贝儿。
我的姑奶奶,找你的时候不见人,在这种情况却突然出现,差点没把我心肌吓成梗塞。
“宝贝,你这是干嘛了。”我看见一向爱干净的程贝儿这般模样,忍不住先问。
这一问,程贝儿马上哭了。
这是怎么了,是被一个人还是几个人。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给自己一个耳光,尽整些没用的。
当我焦急万分的听她诉说后,立刻忍不住大笑起来。
程贝儿是一直在等我,等到十二点四十左右,看我还没回简讯,于是想打电话过来,结果这时候却有一条小狗跑过(真倒霉,居然有这么晚还不休息的狗狗。),怕狗的她立刻往后闪,结果没站住,摔沟渠里面了。
手机也进水了。
我看了看下面那条沟渠,还有那部泡水里的手机,忍不住大笑起来。
换来程贝儿无情的巴掌。
闹了一会,该停了。
我抱起我的宝贝,和她一起上楼。
虽然她身上的味道很浓烈,我却依旧觉得幸福。
难道这就是万恶的旧社会里面的齐人之福吗?
程贝儿一上楼马上就进了浴室,是该洗洗了。
我躺在,很累,就要入睡之前,浴室里面的人却跟我说:“徐小摩,进来,我要!!!!”
这是活脱脱的挑逗。
工作了几乎四十八小时,外加三次强烈运动,遇到这种挑逗,裤裆里的小帐篷还是应声撑起。
回复生龙活虎的我,立刻走进了浴室。
很快浴室除了水声,还参杂了另外一种声音。
愉悦的生意。
.......
抱着程贝儿,我终于累了,看见她哭鼻子的样子,我知道有事相求了。
看来我还是很熟悉我的这位女友的。
她的要求很简单,手机没了,想换一部。
这有何难,钱能解决的问题,我一般都回答应,何况明天我有一天时间陪她去买手机。
于是程贝儿得到了一个满意的答复,看着她愉快的入睡,我也不知不觉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