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官之玩转基层 外传十二 辞职
外传十二 辞职
对于我深夜来电,魏清秀似乎没有一丝准备,当面对我要求她前来把我领走的那一刻,她却轻易的答应了。
爽快的让我不知所措。
离开夜总会,她还是那样冰冷的离开了我,甚至没有一句责怪又或者是安慰。
她的冰冷我已经习惯了。
只是今晚我却没有一丝精力去根究这种冰冷。因为我的心被另一种情绪所占据,这种情绪叫做失望。
对工作的失望,对兄弟的失望。
一份本该前途无量的工作,却落得如此下场,虽然我还在公司,我还年轻,我还有大把机会,然而我却感到失望,再蠢的人,也知道今天的事情是因为办公室政治,我只是一个牺牲品。
让我感到失望的就是职场的黑暗,对于还是光明磊落的我来说,今天发生的事情是不可思议的,也许是从来都是人之初性本善的信徒,我没有想过有时候人会如此黑暗。
更让我失望的是那一帮兄弟,平时说能为我两胁插刀的兄弟,却在本可以轻易解决的困难面前选择了离开。
说实在的,今天最让我失望的就是人性。从来都不相信人性自私的我,却不得不面对与理想相反的世界。
我该同流合污还是出污泥而不染,这是我一直走回家的问题。
我走了三个小时,找不到答案。
天开始亮了,今天是周末,我在家里看见了熟睡的程贝儿,本该对着她大发的脾气,却因为一个晚上的思考而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思念。
我抱着贝儿,轻轻的吻了她,对于我来说,这个对我没有心机的女孩,才是最可爱的。
就在那一刻,我却忽然想到了一个可怕的事情。
......我在魏清秀楼下等了一天,希望等到答案,然而却又不太敢面对这个答案。
尤其是当这个答案出来的时刻。
当她下来的时候,笑的很灿烂,因为身旁站着一个人。
我冲上前去,激动的看着他们。
站在魏清秀身旁的那个人是老马。
看样子,他俩是情侣。
如果没猜错,错误的报告是老马做的手脚。
老马看着我,停住了,有点呆了,他该是知道我在这里的用意。
我本想像疯子一样和他缠斗,起码我这身板给他一顿胖揍还是可能的,只是最后我却停下了。
魏清秀站在了我们中间,一边是入斗牛一般的我,一边是瑟缩的老马。
“能谈一下吗?”魏清秀说的还是那么镇静,仿佛一点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
我们去了附近的一家星巴克,我和清秀,老马在不远的地方看着。
“为什么?”这是我一直在追问她的问题,只是一直都没有明确的答案,直到这一次,她不能不告诉我这个答案,虽然我想知道的东西已经变了。
她却很够义气的告诉了我那个我一直想知道的答案,“我不喜欢你。”魏清秀冷静的优点让我恨不得马上给她一巴掌,特别说着这句话的时候。
“那你是当我鸭子,还是你天生*呢?要男人,你做鸡去啊。”你不给我好听的,我也没必要尊重你。
我挨了一巴掌,我理解女人无法接受这种辱骂。
魏清秀却依旧冷静:“我知道这一次我做错了,只是请你尊重我,我这样做是有原因的。”
一路过来,我都想过这个原因,为了老马。
“我是老马的女朋友,甚至是未婚妻,我们都来自穷乡僻壤,能在这里不容易,幸好,我们站住了脚。”魏清秀开始了一段穷孩子的奋斗史。
“他虽然年纪大,但是会疼我,而且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在这个城市建立自己的家了。”
她这样说,却让我更加猜不出个所以然,既然如此相爱,却要委身于我。
“你太优秀了,来了这个办公室之后,你变成了老马最害怕的人。”
这我理解,如果一直下去,很快我就将取代老马的位置。
企业是冷酷的,当员工没有了利用价值的时候,就会毫不犹豫的将人扫地出门,没有一丝怜悯。
这是职场的规则,有能者居之,无能者走人。
老马自然不愿意这样,于是魏清秀就和他一起上演了一出2006版本的美人计。
便宜莫贪啊,当你得到一些东西的时候,也会失去一些东西的。
这就和上帝为你关上一扇门也会为了开启一个窗户是同一个道理。
魏清秀说下去的也和我猜的差不多了。
“那你为什么要和我好?”是的,她如果只跟我玩玩暧昧就已经可以给了老马在我报告做文章的机会了。根本就不需要把身子也交给了我。
“老马年纪大了,我们没有激情,于是当那天我倒在你怀里的时候,我很冲动。”魏清秀第一次有了表情,很古怪,像回味着那几次,又像在后悔。
“第一次,我是冲动,第二次和第三次,那就是有目的的了。”
听了她的注解,我已经知道了,第二次是因为要给老马时间,第三次是因为要让我没有时间回去办公室处理这件事情。
一切都是有目的的,她为了老马,甘愿牺牲自己。
程贝儿会为了我牺牲自己吗?
“老马知道我们的事情吗?”我想知道老马的大方程度到底去到哪里。
魏清秀摇了摇头,眼中有恳求的意思。
只是一旁一个声音却已经颤抖的告诉我们:“我知道了。”
老马已经走了过来,刚才魏清秀打我的时候,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他过来后,却听到了我们的对话,包括那些没有男人能够接受的内容。
老马说完,低着头离开了,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只是我们却听不清楚她说的是什么?
一向表现的冷静的魏清秀,却再也没能稳住情绪,她追了出去。
星巴克里面的我看着这对苦命的情侣,再也没有恨意。
在我眼中,他们才是受害者。
伤害他们的是什么,是职业,是物欲横流的社会,还是那歪曲的道德观念。
......
第二天上班,我去了人事部递交辞职信,这个单位已经不适合我留下了,一切都已经变得没有意义。
在人事部我知道一个讯息,在我之前有一个人也递交了辞职信,她是魏清秀,在她之前是老马。
我已经不再恨这两个人,甚至还可以给他们祝福。
希望他们可以找到自己的幸福。
离开公司,我向那个有程贝儿的房子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