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官之玩转基层 一三五节 党委会议
一三五节 党委会议
度完蜜月回来,我发现我的身体瘦了一圈,特别是腰。
这个蜜月回来后,我和林珊的工作也发生了变化。
林珊的变化是幸福的,她不再是一个普通的雇员了,现在她受我所聘成为了我家的私务员,家里的一切大小事务,都是她来干。
林珊的新工作,叫做全职主妇。
这是一份很多女孩子都梦寐以求的工作。
别跟我争了好吗,女士们,我敢说大家当中就是有超过八成的人希望得到这份工作,得不到的,只是因为你们没遇上合适的雇主罢了。
林珊很幸福啊!
我的工作变化是----我终于当上了领导。
不大不小也是个官,也走上了这条当官的必经之路。
当了领导自然就不能再被该死的李茵领导。
我们总得有一个要离开党政办,至少在当时看来,离开的必需是李茵。
大伙都这么想的,除了一个人。
我第一次参加党政联席的会议,是2010年4月10日。
这是一个我期盼很久才能上座的地方,这一天很值得纪念。
冯劲带头为我鼓掌,大家热烈的欢迎了我这个新晋党委,看见邓国章,李茵,还有何晓丽,有把声音在我心里呐喊着,我终于和你们一起了。
那个让我离开的党政办的人主持这一次会议,我的工作安排也是今天的第一项议程。
沈红兵总是让人意想不到,在毫无先兆的情况下当了书记是一次,现在又是一次。
他没有让李茵离开党政办,如你所知,走的就是我了。
书记大人让人想不到的还不止一样,他安排了我分管的办公室不止一个,而是两个。
安监办和劳动保障办。
接到书记的安排那一刻,我有点转不过弯来。
听名字这两个部门很重要,在工作和生活中,安全和保障是两个最重要的因素之一。
这两个部门也是政府大家庭的一部分,如果把政府比作人,那么这两个部门也是政府其中两个器官。
听起来还是很必不可少,但我要告诉你,这不是真的。
是的,这是两个脏腑,没了它们身体是不行的,可是,却从来不是两个受到重视的部位,甚至有点嫌弃。
我两个办公室比作肛门,尿道。
作用是排污。
将心比心,如果你的身体没有什么事情,这两个器官,基本上你是不会去照顾和打理的。
甚至羞于启齿。
这两个你自己的重要器官,你是不会随便谈论的,一般也只是别人跟你说的比较多,比如,吵架。
我听说过,把护肤品放在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就没有听说过放在肛门的。
我也听说过吃营养品保养身体任何一个部位的,就没听说过保养力度的。
但我也没听说过缺了这两个器官还能正常生活的人。
安监办和劳动保障办也一样。
为什么?
先卖个关子,因为接下来还有重要会议要开。
那什么是党政联合扩大会议呢?
官方的解释我就不多说了,我的解释是,这是政府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大会。
但凡任何政府中心工作,都要在这里讨论,然后表决。
我们表,领导决。
虽说能进这个会议的都是班子成员,也都是领导,只是领导也有先来后到,大小分别。
在白沙,这个会议最大的领导,叫做沈红兵,第二把交椅叫做冯劲。
在这个会议上,我们说说就算,他们说了才算。
讨论好关于我工作安排的议程之后,下一个议程就是其他党委就自己的分管工作提出的各种情况分析,这些都是处理不了的事情,需要领导决定。
这是我第一次开始佩服冯劲,之前我总觉得他就是个黄马褂,靠老丈人上位的吃软饭的家伙(好像忘记了自己也是。)但在这个会议上,他的能力展现无遗。
其他不说,就每个办公室提出的事情,他都很快就给出了解决的意见,每一天都头头是道,有板有眼。
这很不简答。
为什么?因为每个党委提出的事情,说实在就是工作困难,这些困难来自于整个镇的各方各面。涉及的范围是很广的,牵涉的法规是很多的,需要的政策是很繁琐的。
这些似乎却对冯劲没有一点效果。
他还依旧是驾轻就熟,眉飞色舞的处理中每一件事情,几乎就没有一点让人有机可乘的漏洞。
至于另一个领导,我们的沈书记大人却经常对每件事情不予置评,一直都在听取冯劲的意见。
莫非他的能力不行?
非也,他也是镇长上来的,这些工作他必定也接触过,所以他也必定会有处理的办法。
不出声是其他原因。
根据职能分配,书记大人管的是班子,组织和党务。他是不该管镇内的实际事务的。
我一开始也以为沈红兵是一个严格执行党的政策的人。
后来却知道,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他不管,是因为他和冯劲有矛盾。
书记和镇长之间总是多事,能成好搭档的不是没有,比例较低而已。
不成好的,自然就是不好的了。
造成书记和镇长经常失和的原因是,权力。
书记官职比镇长大,但是管的却没镇长多,而且基本上都是虚的。
总看着比自己官小的人在管着自己辖区里头的各种事情,拿着比自己大的权力,甚至获得比自己多的利益。能不眼红的人实在不多。
而且作为一个书记,也会有一定的水平,对于管辖的地区的事务也有自己的一套见解。
第一是看不过眼,第二是另有打算,一来二去的,总是喜欢给点意见,拿点主意。
然而镇长也是官,就只比书记大人小半个级别,还是一个地区的行政首长,假如总是给人在背后指手画脚的话,也不会高兴。
一个想管没条件,一个现管不甘心,于是最后结果就是互相排挤,互相争斗。
这种时候,受伤的多数是人民。
就好比如,修建一座过河大桥,书记说要修在上游,镇长要修在下游,争来争去,最后的结果是,修桥遥遥无期。本该受惠的人民,却只能水中赏月,雾里看花。
所以,一些有分寸的书记或者镇长,都尽力避免发生这种事情,能做到这样的只有两句话,要么紧守岗位,要么退一步风平浪静。
前者说的是书记,后者说的是镇长。
白沙镇,刚好就有这么一个好书记。
他就是从来不怎么管事的沈红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