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官之玩转基层 一三九节 劳动保障办
一三九节 劳动保障办
回家的时候,我还在思考着等下如何对付林珊的需索。
蓝色小药丸是不做考虑了,据说吃了这玩意,以后都得要它的支援,在四十岁之前,我希望自己不需要吃这东西。
回到家,我蹑手蹑脚的进了房间,乌灯黑火的,希望林珊已经熟睡了。
然而,她一直都在那里,我还是逃离不了她的魔掌。
.......
这是今晚我最辛苦的一次亲密接触。
第二天起来,我的腰有点软,林珊还是很体谅老公的,给我做了非常丰盛美味的早餐。
正吃着这爱心早餐,电话响了,才八点不到,谁这么早。
这一次出场的是我分管的另一个办公室的主任。
沈红兵也许认为能者多劳,所以让我分管两个办公室,这是组织的信任,虽然压力不是一般的大。
这个主人姓陆,叫陆文华。和刘德建不同,他比我还年轻。
这么早就到了这个位置,该是一个有背景的人。
背景如何我还不知道,唯一知道的是,这位陆主任毕业就来到政府,来到这个部门,23岁到31岁八年间,领导都走了几个他还没走,从低做起,终于成为了劳动保障办的主任。必需说明一下,这位主任的身份是,没有身份。
不是逗你玩,因为她不是公务员,也不是事业编制,他只是一个雇员。
陆文华可算是一部励志剧了,谁说在政府,没身份没前途。
话说回来,他这种升迁,也是有背景的,不是他的背景,是整个大环境的背景。
劳动保障重要不,如果要论证,可以找到无数论据证明这是维护社会主义稳定发展的一个重要手段。
那么实际操作了,说白了就是领导怎么看这个办公室呢?
不怎么看,我想根本就不看。
我说过,如果是身体器官,劳动保障办几乎就只是那些必须有却不愿意提及的部门,我称之为排泄器官。
作用就是将那些让领导难受的劳动纠纷琐事,排除出政府的工作以外。
这就是所谓排泄。
陆文华能够上这个位置,背景就是,这个办公室,一直都只有两个人,一个人是他,一个人是罗兰英。
罗兰英,我先介绍的是她的体重,这是一个身形近似于圆形的女人。
她有一个出名的外号,叫肥罗。
其次,她的资历比陆文华还要老,甚至还是事业编制。
之所以没有上去,最关键的是,她是一个不喜欢上位的人,也就是和丽玲姐是一道上的。
很搞笑的告诉大家一下,虽然是一个必须要有的部门,不过这个部门从来就只有这两个人,在这十年间。
陆文华能坐上这个位置,就是因为这个位置除了他,没有另外一个候选人。
背景说完了,那就说说这么早就找我到底是什么回事?
也没什么,有人上访而已。
人数太多,处理不了。
我听了有点搞笑,这就是传说中的朝请示,那我该怎么办?
也很简单,给点指示。
人手不够,这个我还是可以处理的,我让他找刘德建,两个办公室先处理,我现在马上回来。
他却没有出声,然后挂了电话。
我吃完早餐立刻往单位赶,劳动保障办就在维稳楼三楼,只是今天看来,我不需要上到那个位置,因为根本就上不去。
楼下都是人,然后我看见了只有陆文华和罗玉兰在对付着众人的怒气。
陆文华看见了我,立刻向我招手。
经介绍,大伙都知道了我是他的领导。
这种事情总是有大找大的,好吧就是你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大清早的就把镇政府围个水泄不通。
事情是这样的,他们是一个建筑工地的员工,今天一早准备上班,却发现工地不让进了,一问之下,原来是业主的生意失败了,跑路了,工头看见业主跑了,也把之前的一点点预付款也拿走了。
剩下的就是这帮几个月都没有收过工资的冤大头民工。
我数了一下,超过50人。
那我该怎么办?
这个我没注意,虽然我是领导,只是在业务方面,新手一枚,一切还得看我们的陆主任。
我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说的。
大伙却不干了。
朴实的民工大哥是来要工钱的,在他们的心目中,业主跑了,工头失踪了,那就找政府,父母官就是父母,总是帮自己出头的。
现在找到父母官了,却发现我这个父母官告诉他们,这事情不管了。
这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于是他们把要离开的我堵住。
陆文华虽然擅自把我推到前台,只是看见领导有难,马上前来营救。
可是认准了我的大伙,似乎没有放弃的想法。
就这样,一堆人围着我们三个在转。
被围急眼的我,发出一声怒吼,停。
然后指着陆文华说“陆主任,这事情请你依法办理。”
有了官的威严,大伙马上静了下来。
“请大家把事情跟我们的陆主任详细说一遍,然后再做登记,我们必将依法处理,还大家一个公道。”我一边说,一边看着陆文华。
这是命令,我命令你马上给我处理这件事情。
.......
趁着大家散开的当口,我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第一时间找到了刘德建。
“刘主任,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我让你配合一下陆主任你不去呢?”注意说这话的时候,我充满了怒气。
电话那边的刘德建委屈的说:“徐党,陆主任从来就没找过我。”
这是陆文华是怎么回事,我说的话难道就不是话。
我有点生气了,领导不是这么要来忽悠的。
为了不打扰陆主任的工作,我发了一条资讯给他,事情完了,请马上到我办公室一趟。
一个小时过后,陆文华来了。
虽然心情不好,对他也有有意见,但是我的第一个提问还是关于工作的。
“那帮人怎么样了?”
“我让他们先把工资单算出来,然后再找一下业主和承建商。如果真实双方都不在了,这个工资就麻烦了。”
我知道麻烦,但是你小子总不能麻烦就把我往上顶啊。
于是,我打算发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