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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官之玩转基层 五十六节 热锅上的张鸿

作者:黄心番薯仔

五十六节 热锅上的张鸿

洪晓林一直都不耐烦啊!

当时多给我们一点时间他已经是后悔的上夜总会的次数从一个星期四晚浓缩到两晚。

我们之前讲过,他是一个一根筋的人外加性急的人,但是这不是他逼着我们要尽快征地的最重要原因,真正的原因是他接了很多订单,够他做到巴西世界杯开幕。

所以他必需增加生产线,要增加生产线却必需增加厂房,只是,市区那边已经没有土地了。

增加不了生产线就增加不了产量,就没法完成订单,没法完成,就赔钱。

对他来说,征地的速度和他企业生存的速度是成正比的。

企业的发展让他是一直关注着土地的事情,他的客户则是一直关注着他的生产的事情。

人家也不容易,生意就是利益,给你订单得按时完成啊,要知道,我家也是一堆的订单。

正所谓,你有压力我有压力啊。

实话实说,在程文这杂碎出现之前,董事长同志一直都是很愉快的,看见征地的工作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他特别的开心,据说已经将去夜总会的日程追加到三晚,事情如果这样下去,估计以后他就要在夜总会过夜了。

所以为了他的身体和家庭,张鸿以及一帮相关人等硬是把他这计划给hold住了。

看见最近一系列的群体事件,他的心情也越来越差,于是他打算过来宝湖了解一下情况。

他不是一个人过来参观,陪同的还有几个市里的领导,这几人官虽然不大,也是不怎么出风头上报纸的任务,只是如果你知道这些人来了连李立功也要屁颠屁颠的过来接待,领导前局长后的巴结着,你就知道张鸿也不会轻松。

一镇之主在上级面前,别说屁,我想嗝也不敢打一个。

洪晓林当然不是过来摆摆排场,他是告诉大家,我这是寡妇偷情----上面有人,不但不知道是谁,连人数也不告诉你们。

只需要知道,我认识的官基本上都挺大的。

他来了,就要开会,开会的地点定在了会议室,参会的是张鸿加上沈红兵,连杜权和黄薇都得在门外伺候着。

如果没有最近的事情,这种会议总是很好开的,一上来,总是先表扬几句,说说张鸿是如何努力的把专案的土地征收到手,宝湖又是如何配合企业的落户,如何的修桥铺路,五通一平。

然后李立功又说是区里面是如何重视,再到市领导指示要加快工作的步伐,为大专案上马保驾护航。最后洪晓林多谢各方面的支援,完毕。接着就吃香喝辣去。

只是现在出事了,这种会议对于书记镇长来说就变成如坐针毡了。

洪晓林单刀直入:“我订单都满了,连仓库都得生产了,你们什么时候给我第一期土地。”

只是第一期,还好,毕竟彩南部分已经在填土了,你要第一部分就给你第一部分。

洪晓林接过地图一看:“呸,第一部分怎么离高速那么远,不行。“

“大哥,你就将就一下,我们会干活的。”张鸿如是说。

这也有点强人所难了,虽说就六百亩地,看着就已经是高速,车子过去也只是一两分钟的事情,但是却不要忘记,这地方是没有路的,彩南后面看到的只是丘陵地形,外加几个鱼塘。

要过高速,就要绕道。

洪晓林也不是不给面子,既然你说难,就给你解决的方案,给我修条路从第一期绕过去,

只是这话一出口,洪晓林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大家如果是司机的话,会知道,虽然告诉就在后面,修路是可以绕过的,只是,绕过去,却不一定能够上得了高速。

高速是有入口的,很长一段路就只有一个入口。

要命的是这个入口就在黑石那一段的边上。

别说修一条公路,哪怕是街道来从彩南绕道那里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修路不还得征地,征地不还得征收黑石村的土地,绕来绕去不是还得和程文玩下去,能玩的下去,不如就直接把程文多要的钱垫上,那用现在头崩额裂(也就是我了),石头扔到公厕----引起公愤(粪)啊。

洪晓林都认为不可思议,那么熟悉情况的书记镇长更加懂得事情的难处。

所以,洪晓林说了说也就算了。

可是当两位领导刚刚松了一口气,洪董事长却明确表示,修路算,征地时间不能算,如果我企业不行了,你们宝湖不但要赔偿损失,你们二位也自己拿着乌纱看着办吧。

对于两位领导,赔钱是小,官位事大啊。

当然了,洪晓林不会在会上直接说出口,因为他没这个资格。

没资格有时候却不代表没能力,因为他带来的人,有一个很有能力,他叫冯飞,组织部副部长,市组织部。

冯飞和他是,老友加同学。

前一个身份更多一些。

冯部长直接指示李立功:“你们怎么搞的,偌大一个专案市委市政府交到你们手上,现在却搞得不伦不类,面临终止的危机,再这样下去,我们将会考虑换人来管了。”

告诉你,搞不定,你自己先做好准备。

什么准备?

下岗的准备。

退下目前岗位的准备。

被指示完了,轮到李立功指示张鸿,他也没说啥,基本上是贴上复制冯部长的原话,稍作修改:“你们怎么搞的,偌大一个专案区委区政府交到你们手上,现在却搞得不伦不类,面临终止的危机,再这样下去,我们将会考虑换人来管了。”

告诉你,我吃过期苹果,你们就得吃那过期苹果心,反正都没好果子吃。

说完,跟着领导走了,接待去,张鸿打算过去陪同,一句话,不用了。

就是这一句不用了,让张鸿更加担心。

他知道李立功的企图,就是弃车保帅。张鸿自己就是要弃的车了。

李立功陪领导去吃香喝辣,外加给点实惠,领导自然很开心,然后附加一句:“这事情如果再不行的话,我们区里将会安排其他有能力的同志接手,一定不会辜负市委市政府的厚望。”

他自己就是要保的帅。

这种场合自然不能有你张鸿出现。

所以,张鸿知道自己再不加把劲,就会被卖了,连数钱的机会都不会有的。

可是,使劲得有个方向啊,现在连之前所依仗的林院长也自身难保了,上天无门啊。

有人会问,那事情办不成,你张鸿怕啥啊,男子汉大丈夫,还是公务员,又没有犯错误,大不了换个岗位继续革命,至于要死要活的吗?

这问题,问得好,我来回答。

至于,非常至于。

回答完毕,那至于为什么。

因为一句古话,在其位谋其事。

每一个有实权的干部,离开自己岗位的时候,通常都是表现的非常的留恋,但是不要以为是他们念旧,通常这种表现的,是因为害怕,非常害怕。

原因是他们干了不该干的事情。

什么事情?地球人都知道。

自己走了,如果是有所准备的还好,起码已经做了工作,估计还能忽悠过去。

但是如果突然离开的,例如被调职,被换岗,来不及准备的,剩下了什么蛛丝马迹,那就担心的要死了。

自己不在位置上,自然就不能掩盖这些对自己非常不利的证据,掩盖不了,就有暴露的危险,而这些东西,几乎是一暴露就会出大事的。

不在其位了,就不能谋其事,指望这手尾下一任帮忙处理,用当年的一句流行语总结:那真是很傻很天真啊。

这种出大事的责任,谁愿意背啊。

今天的会议,告诉张鸿,刀子已经在脖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