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好王爷后,他非要当我小弟 第1110章自杀身亡

作者:莫小妤

# 第1110章自杀身亡

侍卫明一如实回答:「宇文诚趁着夜色深沉,悄然潜入了小世子居住的院落下毒。

  幸好被小世子察觉,如今宇文诚已被逮到。」

  南宫煜闻言,怒气上涌:「这个祸害,真能作死!」

  他快速披上衣袍,来到门外:「梓安有没有中毒?」

  侍卫如实回答:「小世子机警过人,并未中毒。」

  南宫煜怒火中烧,怒斥:「这个孽障,迟早要将他的母妃害死,上一次的教训还不长记性!」

  他带着明一来到南宫梓安的院子。

  只见宇文诚赤着上身,脸上身上全是血。

  被绑在院中的一棵大树上,头发散乱,狼狈不堪。

  宇文诚一见到南宫煜,哀声求救:「父王,救救我,梓安要打死我!」

  南宫煜眼中闪着无法遏制的怒火,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声音冰冷,质问:「你为何要三更半夜潜入此地!」

  宇文诚眼珠快速转动,狡辩:「父王,我只是来找梓安切磋武艺,并无恶意。」

  小梓安冷哼一声,「你深夜潜入,偷偷爬上我的房顶。

  向屋内撒毒,分明是想要置我于死地。

  这般歹毒的心思,还有什么好狡辩!」

  梓安突然想起什么,急忙问:「府医进了屋怎么还没出来,快看看!」

  一侍卫小心地推开房门,府医已经倒地不起,不省人事。

  两名侍卫屏住呼吸,急忙上前,将府医从房中擡出。

  就在这时,一个婆子慌慌张张地跑来,声音颤抖:「王爷,大事不好!

  王妃和房内的两个丫鬟都倒地不起,嘴里流出黑血!」

  南宫煜脸色大变,吩咐:「快去请璃王妃!」

  一名侍卫领命,迅速转身离去。

  ······

  凤浅浅已入睡,被珍珠的敲门声吵醒:「主子,摄政王府来人,说煜王妃中毒,请您去救治。」

  凤浅浅立即起身,面上浮现出明显的恼意:「好大的胆子,竟敢对煜王妃下毒!」

  她穿戴好,带着珍珠和那名侍卫,一个瞬移来到摄政王府。

  南宫煜见凤浅浅到了,急忙迎上前:「七弟妹,又要劳烦你了。」

  凤浅浅声音温婉:「四哥不必客气,我先去看看四嫂的情况。」

  在一个婆子的引领下,他们快步来到房门前。

  推开房门,一股浓烈的药味扑面而来。

  凤浅浅一把拉住带路的婆子,同时挥手向屋内撒出一把药粉。

  煜王妃躺在床上,嘴角流出黑血,气息全无。

  凤浅浅为林雨棠把脉,又启动鬼瞳。

  良久,她站起身:「她们中的是『地火焰心草』之毒。

  此毒极其霸道,一旦发作,瞬息之间便能夺人性命。」

  另外两个中毒的丫鬟也症状加剧,黑色的血液从她们的口鼻中流出。

  南宫煜怒不可遏,厉声下令:「好个宇文诚!

  来人!去把惠妃叫来!

  让她亲眼看看她儿子做的好事!」

  凤浅浅取出九耀神玉,问:「还有谁中毒了,一并带过来救治。」

  侍卫回禀:「府医也中毒,七窍流血。」

  「带过来吧。」

  很快,府医被擡到屋内的地面。

  凤浅浅拿出九曜神玉,扔到空中,开始念起咒语。

  神玉发出耀眼的九色光,不住地旋转,光束将四人笼罩其中。

  煜王妃嘴角的黑血被光吸收,苍白的唇也慢慢出现血色。

  很快,几人缓缓醒来。

  九曜神玉重新落到凤浅浅的手中。

  林雨棠坐起:「王爷,妾身这是怎么了?」

  一个婆子率先开口:「王妃,宇文诚下毒,是璃王妃救的您。

  否则,您就一命呜呼了。」

  林雨棠看向南宫煜:「王爷,是吗?」

  摄政王点点头。

  林雨棠一脸委屈:「王爷,妾身自认为没有对不起他们母子,他们为何要对妾身痛下杀手!」

  南宫煜安慰:「雨棠,七弟妹刚为你解完毒。

  你先好好休息,一切有本王!」

  凤浅浅也不想掺和他们的家事,只说了句:「四哥,四嫂的毒已解,我先回去了。」

  林雨棠一脸感激:「多谢七弟妹出手相救,救命之恩必会回报。」

  凤浅浅声音温婉:「四嫂,我们都是自家人,不必客气。」

  她说完,一挥手,带着珍珠离开。

  ······

  宇文惠还在睡梦中就被惊醒。

  「主子,不好了,王爷让您和大公子快去摄政王府,二公子又惹事了。」

  宇文惠听闻,一脸怒意:「他又惹什么祸!」

  「听说是给煜王妃和小世子下毒!」

  宇文惠气得大骂:「这个逆子,是一刻也不安分。

  马上就要回大宛了,为何还惹事,备车,去王府!」

  等她赶到时,看到宇文诚赤着上身。

  脸上和身上都是血,身上是一条条鞭痕,是又气又心疼。

  宇文诚看到母亲来了,喊着:「娘亲,救我,救我!」

  宇文惠来到南宫煜的面前,福身见礼:「妾身见过王爷!」

  南宫煜震怒:「宇文惠,这就是你教出的好儿子。

  深夜对王妃和小世子下毒,想置她们于死地。

  他的心怎么这么恶毒!坑的渊儿都入不了族谱,还不够吗?」

  宇文惠双膝一软,跪在地面,声音微微颤抖:「王爷,这一切全都是妾身的过错。

  妾身计划三日后便启程返回大宛,从此不再踏足中原,断绝与这里的一切联系。

  万万没有想到,他竟暗生歹念,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南宫煜目光森冷,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此子冥顽不灵,屡教不改。

  若是再纵容下去,只怕日后会酿成大祸。

  依本王之见,应当立刻将他关押到宗人府,终身不得出。」

  宇文惠的泪水不断地涌出,求着:「王爷,他们两兄弟从小没有得到父爱,妾身又身在朝堂。

  他野性难驯,您放心,妾身将他带回大苑,将他关起来。」

  南宫煜没有挽留,若有所思,开口:「来人,废了他的武功。

  如此一来,即便他心怀不轨,再想害人也不容易得逞。」

  宇文诚脸色煞白,浑身颤抖,咆哮:「不!我宁愿死也不要被废去武功!

  没了武功,我与废人何异,你们杀了我吧!」

  明一上前,废了宇文诚的武功,又为他松了绑。

  宇文诚冷冷地看向南宫煜:「我恨你,你不配做我爹!」

  他一手抢过明一手中的剑,直接刺在自己的心口。

  待拔剑之时,一股鲜血喷涌而出。

  他跪在宇文惠的面前:「娘亲,儿子不孝,以后再也不会给您惹祸了!」

  「不……不!」宇文惠上前抱住儿子,泪水不断地涌出。

  宇文诚没再说一句话,直接闭上了眼睛。

  「诚儿,诚儿!」宇文惠开始嚎啕大哭。

  南宫煜也没料到,宇文诚会自杀。

  宇文惠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站起来,「王爷,诚儿已死,妾身把他带走了。」

  两个侍卫上前,将宇文诚放在马车上,宇文惠带着人离开。

  南宫煜怔在原地,他万没想到事情会演变到如此地步,他快速追了过去……

  ·······

  这一日,凤浅浅坐在院中,小君泽来到她的面前:「母亲,上官婉腹痛难忍,您快去看看!」

  凤浅浅一挥手,带着珍珠百合去了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