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好王爷后,他非要当我小弟 第1114章南宫煜的真假女儿
# 第1114章南宫煜的真假女儿
云顶真人脸上浮现出怒意:「这个赤龙还真是蠢,为了一个温行简,害那么多人枉死。
暖暖,玄夜,是为师给你们惹祸了。」
暖暖轻浅一笑:「师父也是为了给我报仇。」
「说得是!」凤老爷子开口:「暖暖,两日后你就成婚了,不准再到处走。」
「嗯!」
·······
凤浅浅在库房里挑了一些嫁妆,都擡到院中。
系统:【宿主,你快去救人!】
「在哪里?」
系统:【请看定位!】
凤浅浅一个瞬移来到青石岭。
一女子十三四岁的模样,一身是血,身上还有几处刀伤。
另一个黄衣女子,和她年龄相仿,身边带着两个男子。
黄衣女子气焰极其嚣张:「沐浅月,把玉佩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不死!」
沐浅月擦了擦嘴角流出的血:「阮玉珠,你个白眼狼。
当年,我娘亲看你在大街上要饭,才收留了你。
没想到,你知道了我家的秘密,竟要李代桃僵,去摄政王府认亲。
没有这块玉佩,你去也白去。
你竟然找人杀了我娘,你会不得好死。」
阮玉珠冷笑一声,眼中闪过轻蔑之色:「怪只怪她自己不识擡举,执迷不悟,非要往死路上走。
那把火不是我放的,只是你娘看到我翻找玉佩,一着急,打倒了烛台,这能怪谁!」
她声音透着压抑不住的兴奋:「放心,你马上就去陪她!
你们两个还等什么,还不过去,把玉佩抢回来。
把她玩腻了,再扔下悬崖。」
「好嘞!」
两个男人一瘦一胖,色眯眯地盯着沐浅月,一步步向前逼近,嘴角露出猥琐的笑:
「美人,别怕,我们哥俩会好好疼你的,快把玉佩交出来!」
沐浅月大声喊着:「救命,救命啊!」
阮玉珠冷哼:「你别费力气了,在这荒郊野外,哪来的人,你还真能跑!」
沐浅月手中拿着那块玉佩,快速往前方跑去。
忽然,看到眼前不远处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她停下脚步。
阮玉珠的声音带着几分嘲讽:「跑啊,怎么不继续跑了!刚才不是跑得挺快吗?」
沐浅月转身,目光冷冷地扫向那两个紧追不舍的男子,又回头看了看悬崖,不知如何是好。
「阮玉珠,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你这个杀人魔,没了这块玉佩,摄政王不会认你。」
「那可不一定,我知道你们的一切事,包括你娘亲的过往。
那日,你娘跟你说起过去,我可在门外全听到了。」
阮玉珠怒视着那两个男子,「你们两个废物,连个女人都搞不定,还不上前抓住她。」
「美人,过来,哥疼你,保证让你欲仙欲死!」两个男子一脸坏笑。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沐浅月不住地往后退。
两个色鬼相互使了个眼色,一起向前扑去。
凤浅浅落在不远处,一挥手,沐浅月回到她的身边,顺便又一掌打向那两个猥琐男。
「啊——」二人直接扑下悬崖。
阮玉珠大惊失色,喊出声:「赵五,孙四!」
凤浅浅看向沐浅月:「你没事吧。」
沐浅月惊魂未定,福身:「谢恩人出手相救!」
「你是谁!少管闲事!我可是当朝摄政王的女儿,你惹不起。」阮玉珠威胁。
凤浅浅面上浮现出一抹怒意:「你说的是南宫煜!
我还真不怕他,反而,我们还很熟。」
沐浅月解释:「恩人,你别信她。
她想抢了我的信物,去京城找摄政王认亲,她是假的。」
凤浅浅看她手中拿着一块玉佩,接过来看了看。
这块青龙玉佩多年前,的确戴在南宫煜的身上。
是太上皇御赐之物,每个皇子都有一块。
她看向玉佩的背面,镌刻着一个「煜」字。
「这的确是皇家之物!」
沐浅月直言:「恩人,我娘亲十几年前,阴差阳错曾与摄政王有了一夜的露水情缘。
王爷要带我娘回王府,我娘不想跟着回去。
他便留下这块玉佩,说有事,就到京城去找他。
我娘亲得了重病,时日不多,便将我的身世告知于我。
万没想到,被收养的阮玉珠听到。
她利用我去城中买药之际,放火烧死我娘,又来追杀我。」
阮玉珠看向凤浅浅:「有个当王爷的爹,你不去认,是你们傻,非要在这里吃苦。
不如这个机会留给我,我替你享福。」
凤浅浅骂了句:「你还真不要脸,你想去摄政王府,我带你们去。
至于你怎么死的,就交给你想认的爹处理吧。」
她说完,一挥手,来到摄政王府。
阮玉珠和沐浅月看到牌匾上镌刻着四个金漆大字「摄政王府」,面上一怔:【这怎么换地方了,不是在山上吗?】
侍卫明玄走过来,抱拳:「属下见过太后!」
凤浅浅「嗯」了声,「你们家王爷呢?」
「王爷通常在书房!」
「好,你进去通禀,我在大厅外等着。」
「属下马上就去!」
阮玉珠四处看着,眼中满是新奇。
南宫煜坐在书房中,明玄进来禀告:「王爷,璃王妃带着两个女子在大厅外来见您!」
南宫煜一脸诧异:「带两个女子?」
「不错,都是十三四岁的小姑娘!」
「本王马上就去。」
看到凤浅浅到了,南宫煜恭敬见礼:「见过太后!」
「四哥,不必多礼!我得到消息,有人遇险,便出手相救。
没想到此事还跟你有关,你自己断案吧。」
沐浅月拿出玉佩,递给南宫煜:「您可记得此物?」
一侍卫将玉佩递给王爷。
南宫煜看向玉佩,又上下打量着沐浅月,「沐宁是你什么人?」
沐浅月眼中含泪:「是我娘亲。
我娘亲说,您离开后一个多月,她才得知有了身孕。
等生产完,便被外祖家赶了出去。」
往事历历在目,那些年被父皇打压,他再没有离开过京城。
也曾派人打听,只说那户人家搬走了,至于搬去哪里,不得而知。
他声音有些沙哑,问:「你母亲人在何处,为何没与你一同前来!」
沐浅月一手指向阮玉珠:「她知道我的身世,为了抢玉佩,将我娘亲活活烧死。
又带着人追杀我,若不是恩人相救,我已跳下悬崖。」
阮玉珠狡辩:「不是这样,她是假的,我才是真的。
我是沐浅月,是她杀了我娘,抢了我的玉佩。
我追着她,是要把玉佩拿回来,再为娘亲报仇。」
「你们到底谁是真的!」林雨棠走过来。
「我是真的!」二人异口同声。
凤浅浅声音冰冷:「这有何难,一验血便知真假!」
她一挥手,一台「知父宝」出现在院内的石桌上
「四哥,刺破手指,滴血验亲。」
南宫煜接过银针,刺破指腹,将血滴在试剂盒内。
「你们两个谁先来!」凤浅浅问。
阮玉珠向后退了一步,「她,她先来!」
沐浅月大方地接过银针,也刺破手指,将血滴在旁边的试验盒内。
凤浅浅将两个试剂盒放到「知父宝」中。
很快,知父宝发出红光,语音提醒:「结果显示,提供的样品是父女关系。」
阮玉珠一步步向后退。
南宫煜开口:「既然你也想验,就验一下!」
一个侍卫拿着银针,一手扎在阮玉珠的指腹,血滴在试验盒中。
很快,知父宝发出红光,提醒:提供的血样鉴定是父女关系。
阮玉珠一脸懵逼,怔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