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好王爷后,他非要当我小弟 第124章(加更)浅浅大扫荡
# 第124章(加更)浅浅大扫荡
凤浅浅时刻关注南宫煜他们的动态,得知他们已回到府中。
晚上,月黑风高,只见一个戴着面具的女子进了四皇子的府邸。
不论是库房还是书房,无论金银,还是衣物来个大扫荡。
把厨房里的锅碗瓢盆全给砸了。
她的后院更惨,小私库和寝殿的各种首饰也是一扫而光。
凤浅浅一脸怒意:「让你跟我们家王爷对着干!」
等忙完,她又去了五皇子府开始抄家。
同样,库房厨房被洗劫一空,一粒米都没给留下。
四皇子的腿请了大夫,都说治不了,耽误了,要不去神医堂请神医看看。
南宫煜知道神医是凤浅浅,不想去医治。
可是如果不找她,自己将永远无法走路。
他躺在床上想着:「明天派人去神医堂。」
当他第二天早晨醒来,一脸懵逼,发现屋内床都不见了,自己躺在地上。
「啊!」他发出一声惨叫。
贴身侍卫走进来:「殿下!」
南宫煜一手指着屋内:「那些东西哪去了!竟然凭空消失了!
管家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殿下,大事不好,府里库房被盗!
今早老奴去提这个月的月例银子,结果里面被洗劫一空。」
皇子妃院里的管事也来禀报:「殿下,牡丹院的小库房被盗,屋子空空如也。」
「报,四殿下,厨房里一个碗盘全不见了,锅也被砸,一粒米都没给留下。」
四皇子只觉胸口似乎有热浪在翻滚,「还治什么腿,银子都没了。」
接着晕了过去。
「快,快请太医。」
「快,派人去宫里禀告德妃娘娘。」
五皇子府里也好不到哪去,他也气急攻心,卧病在床。
两个府都让人去找京兆尹,查找盗贼的下落,结果查了半天,也无果。
德妃娘娘正坐在贵妃榻上摆弄着一支累丝金凤簪。
思索:【何时,本宫也能戴上九凤冠,穿上明黄色的凤袍就好了。】
这时,有宫女来报,「娘娘,四殿下和五殿下府中来人禀告。
府中昨夜被劫,所有东西全都凭空消失,一两银子都没了,两位皇子已昏迷不醒。」
德妃娘娘勃然大怒:「怎么会如此!
府内戒备森严竟然能被盗,本宫去看看,这么大了也不让人省心。」
一位嬷嬷劝着:「娘娘,您还是多带些银两,以备不时之需。」
「嗯。」
德妃命人向皇上说了一声,便带人出宫。
······
凤浅浅也没闲着,每天收拾空间。
将两个皇子府内的东西,除了值钱的,其余的东西都扔去偏远的村子。
这一日,凤浅浅闲来无事,她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叹了口气:「我去看看凤云逸。」
凤浅浅带着百合一个瞬移来到风雅阁的门外,里面传来朗朗的读书声。
「硕鼠硕鼠,无食我黍,三岁贯女,莫我肯顾。」
接着有喝水的声音。
「不狩不猎,胡瞻尔庭县特兮。」
百合一脸欣喜:「主子,二公子改了,读得多好。」
凤浅浅摇摇头:「你可算了吧!好个屁,前言不搭后语的!
多年的习惯,吃喝嫖赌在他的心中已根深蒂固,不是一朝一夕能改的。」
凤浅浅一挥手,二人直接跃上房顶。
凤浅浅掀开一片瓦片,只见凤云逸前方立着一本书,桌面上摆着两道小菜和一壶酒。
他手中拿着三个骰子。
身边的小厮劝着:「二公子,你这样要是被大小姐知道,她一定又会把你绑去再打一顿。」
「那个死丫头,上次把我打得遍体鳞伤,到现在都疼。
我怎么那么倒霉,摊上这个妹妹。」
「二公子,你不是答应大小姐要改邪归正好好读书嘛!」
凤云逸扫了他一眼:「我那是被打得没办法,只有说读书,她才不打我。
本公子一看这厚厚的书,脑仁就生疼,还是喝酒来得自在。」
凤浅浅的怒火腾的一下就上来了,要不是答应原主照顾她的两个哥哥,她才懒得理这个废物。
心道:【废物终究是废物,就像赶鸭子上架一样,赶也上不去。】
她一个瞬移,带着百合,出现在凤云逸的身后。
小厮瞪大眼睛,刚要向礼,凤浅浅摇摇头。
凤云逸喝了一口酒:「那些破书,本公子一看就烦。
拿走,拿走,别污了本公子的眼。
「本公子再熬段时间,她嫁出去就好了。
你说璃王也是,皇上都赐婚了,怎么还不快点娶回去。
还等什么,害得本公子一天天担惊受怕的。」
「出嫁了,大小姐也会回府,这是她的母家。」
凤云逸像是来了精神,来了底气:「有句老话叫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她一个出嫁之人,王府都够她忙的,哪有闲功夫回娘家管我的事。
以后的日子,本公子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凤浅浅随手拿出一根银针,直接扎在凤云逸的脖子上。
「你飞给我看看!
你个败家玩意,竟然背着我不学习,还敢在这胡吃海喝。」
凤浅浅一脚将桌子踢翻,桌上的碗盘碎了一地。
凤云逸一手捂着脖子,「疼啊,疼!」
他直接倒地,眼中喷火:「凤浅浅,你想做什么,我是你二哥!」
凤浅浅嘴角挂着诡异地笑:「哦,你还知道!
看你这身肥肉,就该去喂狼。」
凤云逸连忙摆手,眼中露出惶恐之色:「不,浅浅,我不要去那里,我可是你的亲哥哥,你不能那么狠。」
凤浅浅眼中喷火:「我算是看透了,你说一套做一套。
既然不想读书,就不要读了。
我同丞相说说,将你赶出府,凤府可不养闲人。
不知将你赶出府,你靠什么吃饭。」
凤云逸有些无助,他从未想过此事,一直是处于啃老状态。
「咱们的老爹不会将我赶出相府,他丢不起那个人。
况且,即使出去立府,他也能给我几间铺子,足够我生活,我依然可以无所事事。」
「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一个画面浮现在凤浅浅的脑海中。
她嘴角微勾:凤云逸,有你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