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好王爷后,他非要当我小弟 第137章冤家路窄
# 第137章冤家路窄
等走近了,南宫婉儿才看清来人。
领头之人竟是头顶被剃光的蒙古王爷苏克图。
花朝节结束,他们回蒙古。
婉公主顿时心虚起来,忽又一想:如今自己换了样貌,他们定认不出自己。
苏无图眼中喷火,怒道:「此次花朝节,我们本可以大挫大周的威风,索要二十万担粮食。
万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璃王妃,害得本王不仅受伤,还损失了二十万头母牛。
这口气本王实在咽不下去。
她让我大蒙古国颜面尽失,他日若是相见,本王一定亲手杀了她。」
乌干达将军劝着:「一介女流之辈,您别跟她一般见识,女子爱出风头,实则难免。」
众人一起往前走。
随着距离的拉近,南宫婉儿的枣红马赫然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乌将军指向前方:「王爷,那个姑娘长得不错。
比咱草原上的第一美人蓝玉格格还漂亮。
王爷,此次回蒙古,路途遥远。
您又有伤在身,这一路连个服侍的女人都没有。
女人毕竟心细,不如将她带在身边,省得长夜漫漫,还能暖暖床……」
苏克图的眸光幽暗深沉,眸底似翻涌着惊涛骇浪,转瞬又恢复了平静。
他嘴角轻勾,「本王要把花朝宴所受的屈辱,都要发泄在这个女子的身上。
她是大周的子民,就要承受代价,拦住她!」
两个护卫走上前:「站住!」
南宫婉儿勒住马的缰绳,「做什么!」
「下来!」
婉公主想死的心都有了,怎么偏偏遇到这个蠢货。
她故作镇定:「你我素不相识,让开!」
两个侍卫上前将婉公主强行拉下马。
「大胆,你们走,放开我!」
二人将南宫婉押到蒙古王爷的马前。
苏克图跳下马:「是有几分姿色,你叫什么名字?」
「星染!」
「好名字,跟本王回大蒙古,做王府的小妾吧。」
「我不去!」
「怎么,陪本王还委屈你了。」
婉公主这个后悔,如果在山上再多待一日,也不会遇到他们。
这下可好,去草原还是一个妾,地位还不如嫁去吐蕃。
我忙了一顿,受尽折磨,就是为了做妾吗?
婉公主欲哭无泪。
她来了倔强的劲儿:「你们在我大周的土地上,敢强抢民女,该当何罪!」
苏克图拿着马鞭,笑出声:「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我们就抢了,你能把我们怎么样!」
说完,挥起手中的鞭子,抽在南宫婉儿的身上。
「啪!」
「啊!」你凭什么打我。
苏克图越打越兴奋:「就凭我输给你们大周20万头母牛,本王气愤。」
「啪啪啪·······」
南宫婉儿不住地求饶:「王爷,您饶了小女子吧。」
她身上已遍体鳞伤,每一鞭抽在身上,都火辣辣地疼。
苏克图似乎打累了,停下手,吩咐:「来人,把她的手绑上,扔上马车。」
「是!」
「等一下!」南宫婉儿喊了一声。
两个护卫刚要绑她的手又放下。
「干什么!」
婉公主一改之前的嚣张,声音温柔:「你们不用绑我,这么多人,我还能跑了不成。
况且,我也不会武功,放心,我会好好服侍你们主子的。
我也是孤身一人,正无处可去。」
「想不到这个姑娘还很知趣,那就不必绑她,上马车吧!」苏克图笑着。
南宫婉儿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可以晚点死了。
上了马车,她悄悄地把从五毒老头那盗来的毒药和剩下的银票放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
换了一套容易跑的衣裙,又往包袱里撒了些粉末。
看着自己的身上伤痕累累,南宫婉儿泪水不禁滴落。
晚上,婉公主同样没逃过苏克图的摧残。
野战到天亮,苏克图才停下来。
第二日,到了青州城。
大街上车水马龙,来来往往的人熙熙攘攘,络绎不绝,甚是繁华。
南宫婉儿掀开车帘,向外看去。
乌将军吩咐「:前面就是好运来客栈,到那里吃口饭。」
婉公主心里一喜,京城的好运来酒楼可是太子哥哥名下的产业,这里应该也是。
可自己已经换了容颜,怎么办!
到了酒楼,掌柜的出来招呼。
「客官,里面请,请问住店还是打尖?」
乌将军声音粗犷:「把你们店里最好的酒菜都端上来。」
「好嘞!」
南宫婉儿来到苏克图的身前,声音温柔:「王爷,昨晚你弄疼星染了。
妾身肚子有些不舒服,想去方便方便。
这包袱,您先帮着妾身拿着。
这里客人较多,别让人给拿走了。」
苏克图看了眼外面,有两个护卫守在门外。
又上下打量了婉公主一眼,心想:量她也不敢跑。
他嘱咐了一句:「快去快回,东西丢不了。」
南宫婉眉眼含情,「多谢王爷!」
说完,问了小二茅厕的位置,去了后院。
后院中有个马夫,南宫婉儿看四下无人,苦苦哀求:「这位大哥,我知道这里是太子的产业。
我是三公主的宫女,回家探亲之时,被他们抢来。
你能不能把我送出去,这张银票给你。」
看着那张一百两的银票,马夫动了心。
他对树上的一个黑衣人招了招手。
声音很小:「她是三公主的丫鬟,被蒙古人劫持了。
这是一百两银票,你带她离开。
有钱能使鬼推磨,黑衣人看了看,开口:「你这身衣服不行,我带你去换一身。」
他拎起南宫婉儿,去了后院,换了一身黑衣,脸上黑乎乎的,妆扮成一男子。
黑衣人拎着婉公主向后面纵去,接着上了楼顶。
一路飞纵,去了租马车的地方。
「星染,这位王大哥人品厚重,你坐着他的马车回京吧。」
南宫婉一脸感激:「多谢!」
她没有商量价格,坐上马车,向京城进发。
苏克图等了一会儿,星染也没到,饭菜都上齐了。
他吩咐:「来人,去看看星染怎么还没回来。」
乌将军笑了笑:「王爷,女子做事磨蹭了些也正常,您无须担心,这包袱不是还在这嘛!」
「你说的也是,大家吃!」
众人开始边吃边喝,一时间竟然忘了南宫婉儿。
酒足饭饱之时,苏克图眉头紧蹙:「那个女人怎么还不出来,是掉茅厕里了!」
有护卫向茅厕走去,还问了一个刚从里面出来的人,结果说里面没有人了。
马夫在不远处喊了句:「那个姑娘早就出去了,我亲眼所见。」
护卫方知大事不妙,忙跑回去向王爷禀告。
苏克图听后大怒:「还是让她给跑了,这衣服。」
打开衣服包,他拿起一件衣裙,发现上面有白色的粉末。
他把衣裙往地上一扔:「竟敢戏耍本王,去把她抓回来,把她剁了喂狗。」
他的话刚说完,手开始不听使唤,呼吸困难,接着闭上眼睛倒下。
「这衣服上有毒!」一人大声喊。
「快,送王爷去医馆!」乌将军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