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好王爷后,他非要当我小弟 第150章凤浅浅霸气
# 第150章凤浅浅霸气
南宫璃看到老虎都吓跑了,顿时喜上眉梢:「来人,杀了这帮山匪!」
大当家的见势不妙,大喝一声:「弓箭手准备!」
一些山匪拿出弓弩,挽弓搭箭。
雷老虎举起的手中的旗,落手之际,一些箭羽如密集的雨点般直奔官军而去。
一些士兵中箭倒地。
南宫璃勃然大怒:「收兵,本王出战。」
鸣金锣再次敲响,将士们后退。
雷老虎看到官军退了,嘲讽:「看到没有,没了虎狼,他们照样输!」
受伤的士兵,面容扭曲,血一滴滴流着,却没有吭一声。
南宫璃神色凝重,「浅浅,你在这里等着,本王去踏平飞虎寨!
这些山匪罪大恶极,杀人放火、强抢民女无恶不作。
能抢则抢,抢完就把人全部杀了。
连稚子都不放过,最后再放火把房子烧了。」
南宫璃眼中带着杀意。
凤浅浅听着也气愤:「那就不留一个活口,留着也是祸害。」
她随手拿出两把毁灭式冲锋鎗,递给南宫璃,「走吧,咱们并肩作战。
扣动扳机,对着敌人的胸膛和脑袋开火。」
南宫璃点了点头,二人向前走去。
凤浅浅喊着:「飞虎寨的山匪们,你们坏事做尽,收你们来啦!」
说完,右手举起枪,先把山门打开,只听到「砰砰……」!」
枪口绽放着火花。
子弹在空中划过完美的弧度,直奔山门而去,两扇大门当即四分五裂。
二当家的吓得心怦怦跳得厉害,他的一颗心开始悬起来。
「大哥,那是什么东西,砰的一下,大门就坏了。
咱们脑袋好像没门硬,有道是民不与官斗,不如,不如·······」
雷老大粗声粗气:「怕什么,虚张声势罢了!
他们能有什么本事,要是有这本事,昨天就不会惨败。」
凤浅举枪,一步步往前走。
枪口窜出一条条愤怒的火蛇,子弹疯狂地向山匪扫射。
南宫璃看着她的动作,也端起冲锋鎗,心里这个痛快。
门楼上的雷老虎等人都没反应过来,子弹就穿过他们的胸膛,一股股鲜血喷涌而出。
众人齐刷刷地摔到地上,没了呼吸。
唐执怔住了:「三师兄有这兵器,怎么不早拿出来。」
凤浅浅随手拿出一个炸弹,朝山上扔去。
「轰」的一声巨响。
山上的房屋尽塌,炸得一塌糊涂,一时间火光冲天,浓烟四起,哀嚎声一片……
南宫璃一挥手,一声令下:「上山剿匪!」
唐执举剑,「杀呀!」
官兵们如同猛虎下山,从四面八方冲向匪巢。
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动地。
山林间回荡着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
唐执手中的擎天剑,横扫一片,所向披靡……
经过一番激烈的拼杀,山匪渐渐不敌。
除了个别出去抢劫没回来的人,其余人无一人生还。
不到一个时辰,飞虎寨被踏平。
在远处有一些其他山寨的密探,看到此情景,大惊失色,慌忙回去禀告。
南宫璃嘴角浅笑:「浅浅,我们回大营!」
凤浅浅点点头。
二人走了几步,一个瞬移回到军营。
南宫璃迫不及待地将凤浅浅揽入怀中。
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呢喃:「浅浅,本王想你了。」
那声音撩拨着凤浅浅的心弦,痒痒的。
南宫璃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眼神炽热如火,带有强烈的占有欲和渴望。
「外面有人!」凤浅浅提醒。
「不怕!」
南宫璃伸出手,轻轻擡起她的头。
棱角分明的薄唇直接覆在那红润柔软的两片绵软之上,带着滚烫的温度。
凤浅浅的心如有七八只小鹿在乱撞,脸上泛起红晕,灿若红霞。
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如电流一般,瞬间传遍了全身。
她闭上眼睛迎合。
看到凤浅浅默许了,南宫璃嘴角勾了勾,开始更加放肆。
南宫璃是正常的男人,此时弹药库已爆仓,他真想将凤浅浅就地正法。
可是不行,他不能在这里委屈了她,必须给她十里红妆,让她风风光光出嫁。
心与心的碰撞,爱与爱的交融,将两颗心紧紧地拴在了一起,至死不渝。
「浅浅,本王会一辈子守护着你,宠着你。」
南宫璃说出了肺腑之言。
凤浅浅面上红润,「我给你念一首诗,那就是我要说的话。」
「洗耳恭听!」
「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
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南宫璃眼中满是柔情,宠溺地轻抚着凤浅浅的长发。
「本王有你一人,一生足矣。
一生一世一双人,相濡以沫,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凤浅浅的脸贴在南宫璃的胸前,听着他快速的心跳声。
她知道,南宫璃掉进爱情的沟里。
为他点赞:【还行,在煎熬中能把持住,要是换了三皇子,管你在哪里,地上满是杂草也照干不误。】
凤浅浅有种不祥的预感:【南宫璃承诺的白天做夫妻,晚上做兄弟这一条,这家伙要反悔。】
二人温存许久才分开。
凤浅浅一脸神秘:「南宫璃,我发现这面镜子很神奇。
你在哪里,我能追踪到,现在你来找我。」
南宫璃点点头。
凤浅浅一个瞬移来到西湖的断桥之上,没有注意脚下。
「这就是白娘子和许仙相会的断桥吧。」
她开始唱着:「千年等一回,等一回!
千年等一回,我无悔······」
她此时心情美美的。
只顾高兴,没注意脚下的一块木板已经断裂,她一脚踩中。
整个人随着断了的木板不受控制地往湖面砸去。
一切都在几秒间,速度太快,来不及多想,就掉进水里。
「卧槽。」她扑腾了两下,一个瞬移回到桥上,成了落汤鸡。
她接着闪身进了空间。
而恰巧此时,南宫璃对着镜子说着:「浅浅,我来了!」
只听到扑通一声,一个人掉到水中。
南宫璃使出看家的本事——狗刨,奋力在水中扑腾着。
凤浅浅出了空间,无意中看到水中有一个人。
无奈道:「这水也挺凉的,是哪个傻缺在西湖学游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