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好王爷后,他非要当我小弟 第183章接连被坑
# 第183章接连被坑
南宫辰被人扶着躺在床上,衣袍已被鲜血染红。
腿上有两个洞,他从来没吃过这样的亏,不住地哼哼着:「疼,可疼死本王了!」
凤浅浅拿着一个小药箱走进来,后面跟着两位太医。
南宫辰万没想到会有一天落到凤浅浅的手里,也知道她是神医堂的女神医。
他声音颤抖:「凤浅浅,以前本王被凤雪儿蒙蔽了,多有得罪。
还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与本王一般见识。」
凤浅浅清冷的面上平静如秋水,未现一丝波澜,声音也冰冷无情:「那都是往事!
何况你也是受了她的挑唆,她们毕竟是你的表妹。」
她说的云淡风轻,可太医一听,着实为三王爷捏了一把汗。
【璃王妃竟然和辰王早就结下了梁子,这伤还怎么治!】
凤浅浅拿出剪刀,递给徐太医,声音温和了很多:「你们先给他处理一下伤口。」
徐太医接过剪刀,把伤口上缠着的布条解开。
南宫辰的小腿和大腿的上有两个黑洞,洞口不大,血汩汩地流着。
「这,这?」徐太医一脸懵逼。
他有些惭愧,抱拳:「璃王妃,老夫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伤口,里面像是打进了东西。
可那东西已嵌进肉里,要如何取出?还是您动手吧。」
「徐太医,您尝试试着把肉割开,子弹就取出来了。」
沈太医担心:「璃王妃,那得把肉割烂,伤口不是更大了嘛。」
「没事,如果子弹不取出,这条腿用不了半年,也就不用要了。」
徐太医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子弹为何物?」
凤浅浅随手拿出一颗子弹,「就是这个东西,如果钻到骨头里,得把骨头敲碎取出,手术更麻烦。」
南宫辰听得心一揪一揪的,直觉告诉他,一定别落到大夫的手里,否则……
「老臣不敢,还请璃王妃出手!」
有皇命在身,凤浅浅也不好推辞,「好吧。」
凤浅浅的脸冷若寒冰,「辰王,子弹已打到肉里,皇上让我帮你治伤。
要想把子弹取出来,有两种选择:
一种是把肉割成十字形,割到足够深,把子弹取出来。
估计你的肉得被割烂了,万一伤到筋骨,一辈子是个瘸子。
而且全程你都在清醒状态,得拿毛巾把你的嘴堵上。
一来防止你忍不住疼把舌头咬下来。
二是你的喊叫声会影响到我们手术,手一抖,一根筋割断了。
这种手术省钱,不用花银子,就是人遭点罪,但疼也能把你疼晕过去。」
另一种手术时是无痛的,需要打麻醉剂,采用工具把子弹取出。
当然,手术时间长了些,但手术费昂贵,需要十万两银子。
辰王,你选哪种?」
南宫辰勃然大怒:「凤浅浅,你不要狮子大开口!
你这是逮到报仇的机会,把本王往死里坑!」
凤浅浅摇摇头:「辰王,你怎么想不明白呢!
疼和不疼,瘸和不瘸能一个价嘛!
我也没什么事,不着急,你慢慢想。
就是不知道你的血够不够流,别流干了再想到方案,为时已晚。」
辰王府的库房自从被扫荡一空以后,手头也不宽裕。
还好有一些店铺,勉强维持着王府的一切开销。
好不容易攒了些银两,万没想到又受了伤,凤浅浅竟然要十万两。」
他权衡利弊,最后还是决定舍财不舍命。
「好,本王答应,就十万两,但是要保证本王不能成瘸子。」
凤浅浅嘴角微微一勾,随即转瞬即逝,声音冰冷:「银子什么时兑现?」
南宫辰瞟了她一眼:「凤浅浅,你不用这么势利吧。
区区十万两银子,本王还不放在眼里,回京后银票就会奉上。」
「好,那我就要动手了。其他人出去,两位太医留下吧。」
凤浅浅先给他打了破伤风针,又开始给辰王处理伤口。
等包扎好后,凤浅浅站起来,「徐太医,只要他晚上不发热就没事。
如果发热,就把这粒药让其服下。」
徐太医接过药片,一脸震惊,「这能退热!」
「可以。」
凤浅浅回到自己的帐篷里,还没坐稳,又被叫了出去。
「璃王妃,皇上命您去给四皇子和五皇子治伤。」
凤浅浅喝了一口茶,她有些不解:「都是皇子受伤!」
还没到五皇子的大帐,就听到里面的哼哼声:「疼,疼啊!」
「殿下,你忍着点,璃王妃马上就要到了。」
南宫耀面容扭曲,问了句:「还有谁被野猪咬了?」
侍卫面露难色:「目前,只有您。」
五皇子生无可恋,好不容易出来狩猎,野物非但没打到,还被野猪给咬了,说出去都丢人。
凤浅浅走进来,「怎么受的伤。」
「被野猪咬了一口。」
凤浅浅拿剪刀裤腿剪开,腿上的一块肉生生被咬掉,露出了森森白骨,只有一点皮连着。」
凤浅浅无奈地摇摇头:「这伤,需要不少银子。」
五皇子自认为没有得罪过凤浅浅,「璃王妃,只要能医好本皇子,多少银子你说?」
凤浅浅盘算着:「看在你是南宫璃五哥的面子上,就收十万两。
得把这肉给你缝回去,还得打破伤风针,麻醉针,消炎针等。」
南宫耀又问了一句:「能完好如初吗?」
「差不多。」
他狠了狠心,「璃王妃,做手术吧。」
又有十万两到手了。
有人得到消息,快速跑到四皇子的大帐中,「四殿下,听说三王爷和五殿下被璃王妃勒索去了十万两银子。
辰王只是腿上出现两个小洞,而五殿下腿上也只被咬掉一小块肉,璃王妃也太黑了。
南宫煜一听,看了看自己的伤口,眸色变得愈加幽暗,复上一层骇人的冰霜。
「本皇子这么长的伤口,还不得二十万两银子。
不行,不能用她,本皇子可没那么傻,任她宰割,命徐太医过来。」
等徐太医来时,看到四皇子那身伤,有些无奈,劝着:「殿下,您最好还是让璃王妃给您处理伤口。」
四皇子心里嘀咕:看样子,徐太医跟璃王妃是一伙的!
也难怪,都是医者,怎么也得为她打掩护。」
他底气十足:「我是男子,她是一介女流之辈。
我还得脱了衣袍,赤身面对她,况且,她还是我的弟媳。
不行,男女有别,不能用她。
徐太医,你来给本皇子包扎。」
徐太医真相信了他说的话,「既然四殿下的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老夫先看看伤口。」
当解开衣袍的瞬间,看到南宫煜左腹有一个洞,一看就是剑捅上去的。
在抽剑之时,还顺便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徐太医手中染血的布条掉落。
他思索着:他伤得这么重,医治不好,皇上怪罪下来,不仅老夫晚节不保,性命也堪忧。
最终,他下定决心,「四殿下,您的伤口用璃王妃的话来说,极易感染。
会有性命之忧,老夫不敢贸然为您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