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好王爷后,他非要当我小弟 第33章报仇

作者:莫小妤

# 第33章报仇

三姨娘苏晓晓甩了下帕子,来到凤丞相的身边,阴阳怪气劝着:「相爷,您快别生气了。

  这都是二姨娘教得好,两个女儿可都攀上了高枝儿。

  虽然手段下贱了些,但也算是如愿以偿,上了皇子的床。

  咱们相爷苦心经营的好名声,如今,唉!」

  这句话犹如火上浇油,凤震南的火气更盛。

  他把矛头指向凤妍儿,挥起鞭子再次打向她:「本丞相都是各皇子争相拉拢之人,用得着你们自甘堕落嘛!

  如今,进了王爷的府邸也名不正言不顺,被人瞧不起。

  一辈子都低人一等,被人指指点点擡不起头来。」

  他又指向凤沉鱼和凤浅浅,「你们两个如果敢像她们一样,就把你们送进家庙,一辈子也别想出来。」

  凤雪儿心里怦怦跳得厉害。

  凤沉鱼上前,拉着凤震南坐下:「父亲,沉鱼知道了。

  嫁人时就要三媒六聘光明正大地出嫁,一定不会给您丢脸,女儿先走了。」

  凤沉鱼大眼睛眨了眨。

  凤丞相也懒得理她,道了句:「去吧!」

  像得到了特赦,凤沉鱼拉着凤浅浅几步就不见了踪影。

  凤丞相还是第一次动手打凤妍儿,索性停下手,「半年后,太子迎娶你为侧妃,回去养伤吧。」

  「相爷,您说太子要求娶妍儿为侧妃?」

  二姨娘有些恍惚了,似乎没听明白又问了一遍。

  「慈母多败儿,这是皇上给本相面子才下的赐婚圣旨。」

  说完,他气鼓鼓的向外走去。

  凤妍儿眼中含泪:「我终于要成侧妃了。」

  苏晓晓轻蔑地看了她一眼:「香满楼之事,弄得满城风雨,成为百姓的笑柄。

  这是何等的光荣,真是令相府蓬荜生辉!」

  二姨娘瞪了她一眼:「苏晓晓,同样是陪男人睡,我女儿可是太子侧妃,能上皇家玉牒。

  而你呢,一个青楼的女子也只配当个妾室,一辈子都别想被扶正。

  我要是相爷,早把你卖到勾栏院了。」

  苏晓晓得意地笑着:「柳如茵,可惜你不是相爷。」

  柳如茵看着她,灵机一动,眼眸中泛着冷意:「三姨娘,四姨娘,如今相府库房被盗,穷得都没米下锅了,把你们的银子都拿出来充公。」

  苏晓晓嘲讽:「哎哟,二姨娘,那你要拿出多少银子。

  这些年,你可侵占了公中不少银子。」

  二姨娘眼中喷火,怒斥:「苏晓晓,你别胡说八道。」

  苏晓晓用鄙夷的眼神看着柳如茵:「至于是不是我胡说,查一下帐册不就清楚了,清者自清。」

  二姨娘当即变了脸色,「来人,将苏晓晓关进祠堂。」

  四姨娘一看,忙劝阻:「二姨娘,你不是当家主母,没权力关三姨娘,此事还是让相爷来定夺吧。」

  此时,相爷正在气头上,二姨娘也不会自讨没趣。

  她气呼呼地带着凤妍儿和凤雪儿向外走去。

  四姨娘劝着:「苏姨娘,你何必总是如此,她真要是关了你,我也没办法帮你。」

  苏晓晓眼中意味不明:「她要是敢关我,我一定会让她付出代价。」

  「行了,闹了半天,咱们也回去吧。」

  二人离开了大厅。

  到了子夜时分,万籁俱静,其他人都进入梦乡。

  凤浅浅换了一身夜行衣,如鬼魅一般,在房顶上来回穿梭,转眼间来到雪梅院。

  院中有两个丫鬟在门口值守。

  凤浅浅随手一撒,两个丫鬟闻到了一股香气,便相继倒下。

  凤浅浅犹入无人之地,嘴角轻勾,走进屋内。

  粉色的帷幔已放下,里面躺着一个睡美人。

  锦被滑落,她露出雪白的香肩玉臂。

  凤浅浅拉开帷幔,一挥手,一些粉沫出现在凤雪儿的鼻息处,她睡得更沉了。

  凤浅浅狡黠地笑着,自言自语:「凤雪儿,这些针都是从我身上拔出来的,今天就如数奉还。

  你尝尝被扎的滋味,以后有你受的。

  凤浅浅拿出一根针,嘴角挂着嗜血的微笑。

  她嘴里还喊着:「容嬷嬷,奴婢在!」

  捏着针的手指一用力,那根长针直接扎进凤雪儿的后背里,光洁的皮肤上只看到了一个血点。

  「再来一根!咱不急,还有二十多根呢。」

  凤浅浅眼中浮现出原主被扎的画面。

  两个丫鬟拉住她,凤雪儿如一个疯子,一针针扎着她,无论她怎么求,依然无济于事。

  她眼中喷火,一针比一针狠。

  扎完手中的针,拿出鞭子,又狠狠抽了她十几鞭子,方才解心头之恨。

  凤雪儿被打得身上已血色一片,里衣都被打成一条条的,肉也咧开了嘴。

  凤浅浅眼中带着杀意,声音冰冷:「凤雪儿,一刀杀了你也太便宜你了。

  你打了原主十几年,也扎了她十几年,我要让你饱受摧残,生不如死。

  初一打你,十五还抽你,有时间再给你加个班还揍你!」

  她随手拿出一粒黑药丸,声音冰冷:「凤雪儿,欠债终究是要还的。」

  她一手捏着凤雪儿的鼻子,在她张嘴喘息之际,将药丸投到她的口中,致其咽下。

  凤浅浅接着转身离开屋子,一个凌空,消失在夜色中。

  她去了二姨娘的院子,她已沉睡。

  拿起茶壶,将一壶水直接泼到她的头上。

  「啊!」

  二姨娘睁开眼睛,看到一个一身黑衣之人,手中拿着匕首,当时吓得脸色惨白,身体如筛糠般抖动,「你,你不要杀我!」

  凤浅浅变了声音:「说,凤云朗关在哪里?」

  如果她不问这句话还好,当听到这番话,二姨娘反而不怕了。

  她声音坚定:「他死了!」

  凤浅浅一刀扎在她的手臂上:「说,你把凤云朗关在哪里了,再不说我杀了你!」

  「啊!」

  她疼得面容扭曲:「你就杀了我也没用,凤云朗已经死了。

  一个疯子,你还指望他能活多久,数日前已经病死了。

  只是相爷怕丢脸,没有公开。

  你若不信,可以问相爷!」

  凤浅浅的心揪在一起,不知为何,听到这个消息她很难受。

  这大概就是原主身体的本能反应……

  ……

  …………

  清早,一声歇斯底里的喊叫声打破了雪梅院的宁静。

  梅香端着水盆,快速进屋。

  当她看到凤雪儿的脸时,「咣当」一声,手中的水盆掉落,水洒了一地。

  她一脸的惊愕,一手指着凤雪儿:「二小姐,您的脸,您的脸?」

  「我的脸怎么了?我全身都疼!」

  她摸了一下胳膊,结果摸了一手血。

  「血!」凤雪儿惊呼。

  她不顾疼痛,快速来到梳妆镜前,镜中之人的脸上鼓起一些脓包。

  「我的脸!怎么会这样!」

  紧接着,她哇哇地哭起来:「我以后还怎么见人!」

  每说一个字,身上都撕心裂肺地疼。

  梅香站在凤雪儿的身后:「二小姐,您快上床休息,奴婢马上去请大夫。」

  「来人,快来人!」梅香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