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好王爷后,他非要当我小弟 第442章情杀
# 第442章情杀
小白狐在那附和:「小猴子,你一定别挠人,否则,浅浅能把你的爪子剁了。
还有你,金虎,你千万别咬人。
浅浅的脾气不太好,你要敢咬人,她能把你的虎头砍了。
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我只能言尽于此。」
小猴子把金虎拉到一边,「老虎,你同意吗?」
金虎说出想法:「我想跟着小白狐在一起,况且,这里的宝贝都没了,我们还守什么。」
「那咱们就跟着小狐狸走。」
「行!」
二只商量完,小猴子跪下,老虎忍着巨痛,前肢跪下:「我们愿意臣服!」
凤浅浅笑着,「记住我说的话,不能惹事!」
她拿出一把药粉,撒在老虎的身上,为其治伤。
又拿出两颗药丸,「张开嘴,吃了它!」
小猴子和老虎都听话地张开嘴,将药咽下。
「这是毒药,如果不服用解药,一年后就会肝肠寸断而死。
只要好好表现,乖乖听话,到时我会把解药交给你们。」
金猴眨着眼睛:[真坑,完了,上贼船下不来了,这个凤浅浅太阴险了。]
老虎也有同感。
「野狐狸,在空间里,不准让它们破坏东西。」
小狐狸保证:「浅浅放心,我会告诉它们。」
凤浅浅点点头,一挥手,金猴和老虎小狐狸都进了空间。
金猴看到地面上那些箱子,一脸吃惊:「真是浅浅偷的。」
小狐狸看向它:「金猴,宝贝在浅浅的手中才能真正发挥作用。
难得咱们三只相遇,我拿鸡招待你们。」
小狐狸来到架子前,叼来几只鸡。
「随便吃。」
小猴子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鸡,香喷喷的,撕下鸡腿开始吃起来。
老虎看着鸡,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也开始大快朵颐。
自从猴子进了空间,凤浅浅再没吃到树上一个成熟的桃。
三只动物在空间里玩得不亦乐乎,药园的药草,都是它们三个在打理。
凤浅浅一挥手,带着南宫璃回到山下。
老村长四处看着,一脸担忧:「王爷和王妃去哪了,这么长时间怎么还不回来!」
张无赖在一边附了句:「王妃怕是崩死了,王爷伤心欲绝殉情了。」
黑大个瞪了他一眼:「你这张乌鸦嘴,王爷和王妃可是咱们的大恩人。
你怎么能咒他们呢,真是没良心!」
张无赖一脸不屑:「这怎么能叫咒他们呢,实话实说而已。」
黑大个怒斥:「你再敢胡说八道,信不信我一锹拍死你!」
张无赖不敢惹黑大个,瞅了他一眼,不再言语。
「好了,都闭上嘴。」老村长制止。
「回来了,王爷回来了!」
黑大个看到南宫璃和凤浅浅从山里走出来,喊着
老村长忙走上前:「王爷,你们没事吧。」
南宫璃面色冰冷:「无事!」
凤浅浅声音平静如水:「老村长,如今水也有了,怎么引水灌溉农田,你们看着办。」
老村长有些难言之隐,「王爷,如今种子已下地近三个月,那些种子在土里怕是已经不行了。
我们得去买种子,可此时,没地方买。」
凤浅浅思索片刻,开口:「种子我来提供,登记好数量。」
「谢王妃!」
南宫璃和凤浅浅向山下走去,走着走着不见了。
二人出现在马车内。
「楚大哥,到秋收时间已经短了几个月,必须用成熟期短的种子,不如种玉米吧。
我再兑换一些蔬菜的种子。」
南宫璃点头:「只能如此。」
「咱们去镇里的醉仙楼,先休息一番。」
他一挥手,几人来到镇上······
······
刘大被赶出府,他嘴里嘀咕着:【还好,这两年我跟徐寡妇一直有联系,她说心里只有我,她一定会收留我。】
他强忍着巨痛,一步步向徐寡妇的家走去。
······
刘婆子走后,物归原主,徐寡妇的那个小箱子里的首饰被同村的妇人拿走了一多半。
她眼中闪着恶毒:「刘大,你个王八蛋,连个恶婆子都管不了。
害得老娘挨顿揍,还赔了二两银子。
那些首饰也被抢了十之八九,老娘这些年白陪他们睡了!」
她站起来,一脸怒色:「刘婆子也太狠了,可疼死我了。」
徐寡妇找到一个棍子,拄着它,踉踉跄跄地向屋内走去。
此时,她只想到床上躺一会儿。
还没等睡着,一个男人的声音在院中响起,「徐寡妇,我来了!」
徐寡妇坐起来:【是刘大,老娘有今天,都是他害的。】
她坐起来,穿上鞋。
刘大背着一个包袱走进来,一脸笑嘻嘻的模样:「徐寡妇。
回到家中,我便把那个贼婆娘休了!
以后咱们再也不用偷偷摸摸,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徐寡妇看着他就不烦别人,开始破口大骂:「滚,你休她跟我有啥关系!
一个男人,被自己的婆娘打成那样,我都替你丢脸。
我这一身伤都是拜你所赐,你还有脸来,赶紧给我滚!」
刘大被骂得一脸懵逼:「徐寡妇,你不是说心里早就喜欢上我了嘛,咱俩还睡了好几次了。」
徐寡妇轻蔑地瞥了他一眼:「就你这副德性,我岂能看上你。
是你拿了一两银子,还答应给我买簪子,我才陪你睡的。」
刘大眼睛瞪得很大:「你是图我的银子!」
徐寡妇冷哼一声:「当然,不然你以为我图什么!
我可是十里八村里的一枝花,岂会看上你这根豆芽菜。」
刘大眼露凶光,指节因攥拳而咯咯作响,手背上青筋虬结,如盘踞的怒龙。
他一手指着她,嗓门大了很多:「徐寡妇,原指望着你我再续前缘。
你可倒好,原来是图我的银子。」
徐寡妇冷眼扫向他:「你还有什么,难道图你的长相,村里的哈巴狗长得都比你顺眼。」
「可在床上,你说我很行。」
徐寡妇一脸的鄙夷:「你那也叫行,把人家撩拨得火热,你可倒好撒泼尿的功夫结束了。
看看人家王大壮,那才叫真男人。
你不知道我和你在一起时,是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要不是冲你那三瓜两枣,我怎么可能让你躺在我的床上。」
男人最怕说他不行,刘大的怒火成功被勾起。
他直接上前掐住徐寡妇的脖子:「你竟敢骗我!
我如今没家了,你却在这里说风凉话,不肯收留我,你去死吧。」
徐寡妇顺手从枕头下摸出一把匕首,朝着刘大的身上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