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好王爷后,他非要当我小弟 第510章对薄公堂
# 第510章对薄公堂
凤浅浅拿出如意镜:「楚大哥,你快来公堂。
有人击鸣冤鼓,咱们看看王县令是如何审案的。」
话刚说完,南宫璃就带着人如期而至。
一位官差走过来:「这位夫人,敲鼓鸣冤,就要先打二十大板,你可知情?」
那妇人点头:「民妇有冤,请大人重审案子,要为民妇主持公道。
那位官差无奈:「你这又是何苦,董清害人在先,再审结果还是一样。」
「不,我是冤枉的,我夫君被赵家活活打死。」
「那就受刑吧。」官差无语,扔下一句话。
有官差擡过来一个长凳子,将那妇人绑在长凳上。
公堂内光线昏暗,两扇门是开着的,王县令端坐于公堂之上。
两个官差挥起木棍,一棍子打在妇人的身上。
凤浅浅手腕旋转,嘴里默默念着:「斗转星移!」直接指向王县令。
王县令端起茶盏,撇着上面的浮沫。
「啊!」
他发出一声惨叫,直接站起来,。
「啪」的一声,茶盏被摔到桌子上,汤汁四溅。
「啊!」又是一声惨叫,他觉得屁股都快被打烂了。
他一脸不解,怎么会这样,是谁在打我!
他回头一看,身边根本没有人。
「啊!」又是一声惨叫。
他向门外看去,两个官差正在打一位妇人。
那妇人被打后,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王大人看到一个衙役再次挥起木棍,这次打得太重,他竟不受控制地趴到地上。
他明白了,不知谁用了妖法,明明打的是那位妇人,而棍子却打在自己的身上。
王县令听到了登闻鼓响,也知道要经受二十大棍。
他口中喃喃自语:「不能打了,不能打了,再打下去,我一个月都不用上公堂了!」
他大声喊着:「不要打了,住手!」
公堂上两侧站着衙役,其中一人不解,质疑:「大人,登闻鼓响必须打二十大棍,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一下也不能少。
如果只打了几棍,章法乱了,那以后谁都会敲鼓。」
「啊!」王县令双手捂着屁股。
眼中喷火,歇斯底里地喊着:「你是县令还是我是县令!
还不出去告诉他们停下。」
那个衙役只好悻悻地走出去,喊了句:「住手!」
「还没打够呢?」一人回了句。
「大人说不用打了,直接进公堂。」
凤浅浅嘴角微勾。
南宫璃冲暗一使了个眼色,暗一拿出腰牌,大喊一声:「璃王殿下驾到!」
围观的百姓把目光都投向喊声的位置,一起看向南宫璃。
「璃王,他是璃王!」
「听说他杀人不眨眼,吃人不放盐,是个杀人狂魔,他怎么会来江夏。」
暗一走进公堂,「江夏县令还不出来迎接!」
王县令起初还不相信自己听到的,嘴上说着:「好大的胆子,竟敢冒充璃王,他哪有时间来我这破地方。」
但看到暗一手中的腰牌时,不顾疼痛走出来。
心里犯起嘀咕:【完了,这尊大佛怎么来我这穷乡僻壤。】
他正了正衣冠,向外走去。
南宫璃一身玄色的蟒袍,头戴紫金冠,气宇轩昂,那是王者才有的霸气。
虽然他没有见过南宫璃,但知道玄色蟒袍只有璃王穿。
他忙上前抱拳:「下官江夏县令见过璃王殿下。」
南宫璃面无表情,声音清冷:「本王也是路过此地,听到这鸣冤鼓响,便过来看看。」
王县令一看是董清的夫人,是一脸黑线。
他心乱如麻,若是平日还好。
今日有璃王在,这案子要如何审,何况我已收了赵家三千银子。
他一脸恭敬:「王爷,请移步堂内。」
南宫璃微微点头,和凤浅浅向公堂内走去。
暗一和暗二跟在身后。
董夫人解开绳子,有丫鬟将他扶起。
「夫人,您这是何苦。」
王县令命人准备了两把椅子,南宫璃和凤浅浅坐下。
王大人端坐于公堂之上,敲了一下惊堂木。
「是何人击鼓鸣冤,带上公堂!」
「是!」
一个婆子来到董夫人的面前:「夫人,如今王爷在,机会难得,你可要把握住啊!」
董夫人点点头。
其他百姓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有人持观望的态度。
如果王大人能秉公处理,自己的冤案也可以沉冤昭雪。
没多一会儿,公堂外就站了很多人。
惊堂木再度响起:「台下何人!」
董夫人跪下:「董清的夫人!」
「你有何冤情!」
董夫人陈情:「大人,民妇与夫君经营一家酒楼,生意一直很好。
对面的春风酒楼东家赵良心生妒忌,带着人将我的夫君绑去,将其灌醉。
写下欠条,然后将我的夫君乱棍打死。
我夫君被抛尸大街之上,赵良又拿着欠条,来抢财产。
杀了我的一双儿女,还强行,强行玷污民妇……」
师爷拿出当时的卷宗,递给王大人。
王县令开始一一查看,脑中出现半年前的画面。
他看了一眼南宫璃,下令:「来人,将赵良带来!」
「是!」
很快,赵良就被带来。
凤浅浅上下打量着眼前之人。
长得膘肥体胖,一脸横肉,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赵良跪下:「草民见过大人!」
「赵良,董清是怎么死的!」
赵良看向旁边的南宫璃,没见过。
他开始说谎:「大人,董清去赌场输了银子,怕他夫人不高兴,向草民借了几万两银子。
结果那日喝完酒后,就意外被流氓打死。
草民与董清私交甚好,也深表难过。
可欠债还钱,草民便带人去要债。
他家没有那么多银子,便收了他家的房子和店铺。」
董夫人义愤填膺:「你胡说八道,我夫君从来不去赌场。
你为了抢我们的酒楼,是你使了计,骗他写下借据。
你还杀了我的一双儿女,你背负着三条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