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好王爷后,他非要当我小弟 第585章沉鱼大扫荡
# 第585章沉鱼大扫荡
凤沉鱼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清澈的眸子里此刻燃着两簇冰冷的火焰,「死渣男,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表姐,我去把他的爪子剁了,看他还怎么偷东西?
他风流快活,我让他变成太监。」
许夫人瞅了凤沉鱼一眼:「你先消停点,这混世魔王的性子怎么就不能改一改,听你表姐说完。」
叶画又叹口气,昨日,我被婆母叫了去,当时夫君也在场。
说要过继一对儿女陪我,我当时不同意,可夫君劝着,说往往过继完孩子,就会有孕。
我一看那两个孩子,正是外室的那对儿女,这是要让他们认祖归宗。
我与夫君成婚不过五年,没想到他早就在外面与人苟和。」
叶画说完,泪水不由自主地流下来,像清雨下的梨花,无限凄婉。
许氏又问:「你父母知道此事后,怎么说?」
叶画声音很低:「他们说男子有三妻四妾很正常,怪只能怪我膝下无子。
姨母,你帮我想想怎么办!」
凤沉鱼怒火更盛:「三姨母也太过分了,怎么不替自己的女儿着想。
等半夜我去叶府,把她们最爱的宝贝全砸了,给表姐出气。」
许氏心塞,怎么生了这么个不让人省心的。
她训斥:「你砸完叶家,你表姐的问题就解决了吗?」
凤沉鱼低下头:「没有,但是很解气。」
「沉鱼,你在一旁听着,快别添乱了。」
许氏询问:「画儿,你对徐盛还有感情吗?」
叶画点点头,「这几年相公对我一直很好,我们俩从来没争吵过。」
凤沉鱼当啷一句:「别被骗了,你吃的药有问题。
如果我猜的没错,第一次吃的是堕胎药,他不想让你生孩子。
平时吃的药,都是不让你怀孕的,哪有相公亲自盯着夫人吃下药的。
表姐,你是真傻,五年了,你竟然没怀疑过他。
那药也没说明,他让你吃你就吃,你知道她安的什么心。
他怕你有孩子,你有了孩子,外室生的儿女如何能名正言顺地成为嫡出。
徐家本就不富裕,就指着五品小官那点俸禄得饿死,府里的花销全靠你铺子的收入。
在他们的眼中,你就是一个财神,怎能得罪你。
他们不会与你和离,但时机成熟了,休妻可以。」
叶画赞同:「沉鱼,你说的有道理,没准真是那药有问题,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表姐,说句不好听的话,他们摸透了你的心思。」
叶画继续说,「昨天下午,婆母接了一个女子进府。
说是她的远房侄女,初来京城,没有落脚之地,那个女人就是徐盛的外室。」
凤沉鱼:「这就对了,如果我猜的不错,马上会给她名份,成为姨娘。
过段时间,你就会卧床不起,然后一命呜呼。
你已过继了孩子,那些嫁妆全得留给孩子,你为别人做了嫁衣。」
许氏同意这个观点:「画儿,沉鱼说的没错,他们就是打得这个如意算盘。
此事非同小可,你不能待在徐家了。
沉鱼,明天你去找你大姐姐帮忙。
她足智多谋,经历的事情也多。
让浅浅给你把脉,你表姐怕是中毒已深。」
「行!」凤沉鱼眸光流转,「母亲,我今早起的太早,有些困了,先去休息了。」
许夫人点点头,「去吧!」
凤沉鱼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直接回到海棠院。
苏子陌坐在屋内喝着茶,「回来了!」
凤沉鱼一直沉浸在自己的计谋中,当即吓得一哆嗦,「可吓死我了!」
她眉头一拧,拍了拍胸脯:「苏子陌,你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你想什么呢?那么投入?」苏子陌问。
凤沉鱼用挑衅的眼神看着苏世子:「苏子陌,你敢不敢跟我去打劫?
要是你胆小怕事,就不必去了。」
苏子陌面上一惊:「打劫?你要劫谁?」
「我表姐夫徐盛。」
苏子陌:「他惹你了?」
「没有,他欺人太甚。
他是个软饭男,花我姐姐的银子养外室。
我表姐被他下药没有孩子,如今让外室进门······」
「这是什么狗人,可咱们劫了东西怎么运出来!」
苏子陌担心。
「放心,我大姐姐给我一个宝贝,里面能装很多东西。」
「那挺好,咱们把徐府搬空。」
「我也是这么想的,你多带点迷药。
还
他们的库房和首饰,我一样也不会放过,连厨房的一个碗都不给他们留下。」
苏子陌担心:「你拿的东西太多,能装下吗?」
「能,要是有撬锁的工具也带着。」
苏子陌一呼百应:「你等着我,我回府换套夜行衣随后就到。」
「好!我就知道子陌哥哥最好了。」凤沉鱼撒娇地说。
苏子陌忙摆手,「别,你还是叫我苏子陌比较好!
你一叫我子陌哥哥,我就觉得后背冒凉风,有个坑等着我跳。
我七嫂那一套,你别学。」
苏子陌说完,离开相府……
······
夜色深沉,星子满天。
两道黑影如鬼魅般从徐府的房顶落下。
徐盛只是一个五品官,家里的护院就几人,丫鬟婆子也不多。
库房的门都是上锁的,这也让凤沉鱼轻而易举地找到了府中大库。
苏子陌拿出一根针,在门锁上拨弄了几下。
「咔嗒」一声,门锁打开,二人进了库房。
凤沉鱼拿出凤浅浅给她的手电筒,往里照了一下,凝聚意识,一挥手,所有东西都不见了。
苏子陌一脸震惊,传说中神偷都有万宝囊,没想到沉鱼也有,他很高兴。
二人又拿走了老夫人和叶画的小私库里的东西,同样,她们屋子内的首饰一样也没给留下。
凤沉鱼脸上洋溢着笑意,来到主院,往院中撒了一把迷粉,两个护卫倒下。
屋内传出一个女子的声音:「阿盛哥哥,叶画今晚会不会回来,要是撞见就不好了?」
徐盛声音中带着坚定:「放心,她说祖母病重,要回娘家住上几日,不会回来。」
「阿盛哥哥,让妾身的儿女过继到她的名下,管她叫母亲,我心里很不舒服。」
「有什么不舒服的,我纳你为妾,两个孩子成了庶出,他们会永远低人一等。
过继到叶画的名下,才能成为嫡子嫡女,你怎么这么傻。
要不是看到她的姨母是凤家的夫人,我早就找个由头把她休了。
况且,她吃了五年的药,底子早被掏空,最多也就活三五个月。
她的嫁妆留给咱们的儿女,你坐享其成,有什么可气的。
我警告你,在府中,你只是我远房的表妹。
万不能让叶画看出破绽,否则咱们将功亏一篑。」
「我知道,表哥,春宵一刻值千金,人家都等不急了,来嘛!」
「小妖精,就你最会勾人,我来了……」
凤沉鱼眼中的怒火熊熊燃烧起来,她悄悄的往屋内撒了一把迷药。
等她出来时,屋内所有的东西全都不见了,只有一男一女躺在地上。
经过一晚的扫荡,徐家被洗劫一空。
除了下人的屋子,其他房屋全成了毛坯房,空空荡荡。
厨房里连一粒米一个碗都没给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