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好王爷后,他非要当我小弟 第659章吃瓜
# 第659章吃瓜
萧让低着头,【我也想硬气,可硬不起来。】
南宫云天清了清喉咙:「萧爱卿,家宅不宁,如何安心处理朝堂之事。
朕给你五天的时间,处理好家事。
如果五天不够,就一辈子不用上朝了。」
萧大人听到这话,顿时脸色大变。
他惊慌失措,整个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他连忙低下头,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恭敬地回应:「是!」
上官大人出列:「萧大人,如果你害怕,我们跟你一起去,给你壮胆。
一个后院的女人,还反了天不成。」
周尚书点头:「算我一个,老夫就不信,咱们治不了她。」
萧让一脸无语:【丢人丢大了,他们去帮我,我也太无能了!
那个悍妇她也不讲道理,上次只是个意外,她竟然没完没了。】
南宫云天看向秦淮,冲他使了个眼色。
在朝堂之上,一个公公是没有发言权的。
但皇帝授意,秦淮走过来,「萧大人,咱家送您回去。」
众臣明白,皇上是给萧大人撑腰。
「多谢秦公公!」萧让抱拳。
凤浅浅微微一笑:【皇上还怪好嘞,看看他最近有什么大瓜。】
南宫云天一听,【好你个浅丫头,我可是你的公公,朕的瓜你也爆。】
秦淮一听,这哪能行,他急忙喊了句:「退朝,退朝!」
众人抱拳:「恭送皇上!」
听不到心声的人都离开。
凤浅浅来到萧让的身边,拿出一瓶灵泉水,「萧大人,把这瓶水抹在脸上,不会留疤痕。」
萧让一脸感激:「多谢璃王妃。」
上官尚书走上前:「萧大人,老夫在刑部执掌多年,手段有都是,她要是不听,我直接将她带走。」
周尚书赞同:「对,送去大牢,十八道大刑挨个过一遍,看她老不老实。」
老太尉暗自盘算着:【老夫得去帮着萧大人,别让那个毒妇再给霍霍了。】
平时,他因腿疼的缘故,走路总是慢悠悠的。
而今天却与以往不同,整个人都精神焕发,连走路都变得轻盈快捷。
「嗖嗖」地如同风一般,真是难得的畅快。】
秦淮声音沙哑:「萧大人,请吧,您放心,有咱家在,那个刁妇也不敢放肆。」
南宫璃走过来,「浅浅,我们回府。」
凤浅浅微微一笑:「不着急,咱们也去。」
「那咱们悄悄地去。」南宫璃很配合。
出了宫,只见一辆辆马车直奔萧府而去······
······
萧府
此时,萧夫人坐在院中,地上跪着一个被打得全身是血的丫鬟。
她脸肿得很高,已经看不出其本来的模样。
宋轻晚泪流满面,不住地求着:「夫人,奴婢知道错了!
奴婢只是厨房的丫鬟,不应该为老爷送醒酒汤。」
萧夫人拿起旁边的鞭子,一鞭子抽在宋轻晚的身上。
「啊······」
「夫人,您别打了!」
萧夫人什么都听不进去,一味地打着。
刘婆子实在看不下去了:「夫人,您快停手吧。
再打下去,她会被你打死的。」
萧夫人脸上满是愤怒,那双眼中闪烁着难以掩饰的怒火,仿佛要将对方彻底燃烧殆尽。
「小贱蹄子,分明是你想爬老爷的床,还在此强词夺理。
你的身材跟本夫人能一样吗?老爷难道连这一点都分不清!」
宋轻晚辩解:「夫人,轻晚自打进府以来,一直在厨房里做杂务。
安守本分,从没有过半分逾越之举,那次只是例外。」
「小贱人,我与老爷恩爱多年,虽没有子嗣,但一直和睦相处,没想到你让我二人反目成仇。
你竟然还有孕了。
现在,本夫人就打掉你肚子里的那块肉,来人,拿棍子打她的肚子。」
张妈忙劝:「夫人,不要那个孩子也就是一碗汤药的事。
拿棍子打,她伤了根本,怕是终生无法再有孕。」
萧夫人冷哼:「那关本夫人何事,这样的贱婢就应该乱棍打死。」
刘婆子跪下求情:「夫人,求您饶了她吧!
是老奴那晚腰疼的厉害,才让轻晚送醒酒汤。
如果老奴去,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萧夫人怒视着刘婆子:「你少在这胡说八道。
去送个汤,老爷醉了,她也醉了吗?
老爷即使拉她上床,她可以逃,为何任由摆布。
仗着自己年轻漂亮就动了歪心思,那就要付出代价。
来人,拿棍子,照着她的肚子狠狠地打。」
张妈拿着拳头粗的棍子向宋轻晚走去。
她命令:「来人,把宋轻晚摁住。
小贱人,你可不要怪我,我也是听命行事!」
两个丫鬟上前,把住她的手,让其仰面朝天。
宋轻晚挣扎着:「不要,不要啊,求求你了!」
张妈可不管那么多,挥起棍子朝宋轻晚的肚子砸去。
凤浅浅手腕轻转,口念咒语。
只见那根棍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调转方向,重重地朝萧夫人的肚子打去。
「哎呦!可疼死我了!」
「张妈,你竟敢打我!」
张妈看着手中的棍子,是一脸懵逼:「不,不是,夫人,我刚才打的是宋轻晚!」
萧夫人也不明白,明明看着张妈打那个贱人,为何棍子打向自己。
她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指着宋轻晚,恨得咬牙切齿:「给我打,狠狠地打!
打死这个小贱人和她肚子里的野种。」
张妈面色变得狰狞,点头,「明白!」
她挥起棍子再次朝宋轻晚的肚子砸去,还连打两棍。
「啊···啊···」
萧夫人疼得满头大汗,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整个人坐到地上,蜷缩成一团,痛苦地呻吟着。
这时,萧大人同刑部、户部两位尚书一起走过来,那可是铁三角。
两个按住宋轻晚的丫鬟忙松开手,站起低着头。
宋轻晚起身,跪下:「老爷,您要为奴婢做主!」
萧大人再也忍不住,「马氏,你好狠!
这些年,老夫自认为对你不薄,你一直无所出,老夫也认了,也没有纳妾。
跟宋轻晚只是醉酒后的一个意外。
况且,她已有了身孕,你就不能容下她吗?那可是两条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