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好王爷后,他非要当我小弟 第67章教训
# 第67章教训
早朝后,凤丞相开心地迈着方步,来到荷香院。
听到院中动静很大,他索性停下脚步,在门外听着。
凤浅浅从衣袖中拿出鞭子,开始破口大骂:「你这个败家的玩意,我们一母同胞。
生母早逝,大哥被二姨娘下毒成了疯子。
我更是过得连个丫鬟都不如,吃的是发馊的饭菜。
你可倒好,每天花天酒地吃喝嫖赌,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生生被二姨娘捧杀成了一个废物。
我今天就要打醒你,你若是醒不过来,就打死你。」
凤云逸低头,他知道这个妹妹是个愣头青,生死不惧,求着:「浅浅,我错了,你放过我吧。」
「放过你,你想得美,你今天还欠了别人一千二百两银子呢。
你傻呀,姓尹的不是东西,和赌坊是一伙的。
他借给你银子让你赌,就是要坑你。
明明是个坑,你还偏偏往里跳。
十日后,姓尹的拿着欠条就会来相府,找你索要一千二百两银子。」
「啪」的又一声鞭子响,抽得凤云逸嗷嗷直叫。
「我不敢了,我是你二哥!」
凤浅浅越说越来气:「我可没有你这样的废物二哥。
凤丞相是缺了八辈子的德,才生了你,有还不如没有。
「啪啪啪」三鞭子落下。
「啊!」
「浅浅,我求求你,别打我了,我受不了了。」
凤云逸的上身的衣服裂开了一条条口子,鲜血流出来。
撕心裂肺的疼痛让他痛不欲生,眼泪哗地流出来,双手和腿不停颤抖着。
「受不了也得受,你想过大哥吗?
他瘦得只剩下皮包骨,铁链穿了他的锁骨,锁在柱子上,两个家丁还要放火烧死他。
这是二姨娘命人做的,你想过吗?」
又是啪啪几鞭子。
「从今以后学文,你学不学?」
「不学!」
「好!」
又是三鞭子。
凤云逸已被打得遍体鳞伤,皮肤裂开了口子。
「凤浅浅,你不是人,你是魔鬼。」
「我是魔鬼也比你这个废物强,我可以改变,你却不能。
你要是不输一千两,我能为你鸣不平去赌吗?
在赌坊中,他们要杀我时,你可倒好,先跑了。
你还是不是人,我不是别人,是你的亲妹妹。」
「啪啪啪!」
「我错了,我错了,我改。」
「你改个屁,是狗改不了吃屎,是猴改不了得瑟。」
凤丞相听着,周文小声问:「相爷,您还进去吗?」
凤丞相摇摇头:「进去影响浅浅发挥,这鞭子打得好,败家的东西就得揍。
在那黑暗的场合,竟扔下亲妹妹不管,自己先跑了,使劲揍。
你去把本相那条碎骨鞭拿来,那条打不折,送给大小姐用,打醒这个废物,没趁手的家伙可不行。」
周文有些无语,[二公子今天是惨了,听着声音都疼。他是真该揍,哪能扔下妹妹自己逃命]。
凤浅浅一鞭鞭下去,凤云逸已被打得皮开肉绽。
「百合,给我搬把椅子。」
凤云逸在那无力地骂着:「凤浅浅,我跟你没完。」
凤浅浅交待:「百合,本小姐打累了,你上!」
百合拿着鞭子,刚抽一下鞭子折了。
凤浅浅蹙眉:「这什么破鞭子,哪天我弄个铁钉的。」
凤丞相一抖:【比本相还狠。】
周文走进院子,拿着鞭子,恭恭敬敬:「大小姐,这是相爷送给你的鞭子,相爷说了,鞭子打折了还有。」
凤浅浅笑了,【没想到凤丞相知道自己打凤云逸,非但没阻止,还支持。】
她吩咐:「百合,收下鞭子继续揍。」
凤云逸彻底被激怒:「凤浅浅,你是想把我打死吗?」
凤浅浅拿着扇子扇着风,声音清冷:「不错,你活着也是浪费粮食。
如今相府穷得快尿血了,我先把你打死,粮食省点是点。」
「快来人啊,没天理啦!」凤云逸哭喊着。
「喊什么喊,哭丧呢!
半夏,明天想着点,问问周尚书,我这有一个人要变成太监,让他把敬事房的人请过来。」
「凤浅浅,你是要把我变成太监吗?你不是人。」凤云逸吓坏了,咆哮着。
凤浅浅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我也没说我是人啊!
要么学文要么学武,学文,我会请个先生教你。
学武功也可以,学有所成去军营,你选吧。」
「我不要吃苦,我学文。」
凤浅浅接过百合的鞭子,上去就抽了一鞭子:「你确定?」
「我学文,学文!」
「既然这样,百合,把二公子送回自己的院子养伤。
没想好的话,三日后再绑来。」
凤丞相在外面听着心里这个开心,就得这么揍他。
凤云逸疼得哎呦哎呦地叫着,凤浅浅拿出一瓶药说道:「半夏,先给他止住血,其他伤口不用管,不死就行。
把他身边的小厮发卖了,都是二姨娘的人。」
「那谁来服侍我?」
「你有手有脚又没残废,自己干。」
凤云逸瞪着凤浅浅:「你太狠了,我怎么会有你这样一个恶毒的妹妹。」
凤浅浅冷冷道:「姓尹的还得向你要一千二百两银子呢!
相府的现状你也知道,白纸黑字,你还是想想怎么还债吧。
是将你卖了,还是打折你的腿。」
这句话点醒了凤云逸,他当即想起来:「浅浅,救救二哥,二哥不想腿被打折。
你不是赢了银子吗?帮二哥把欠的帐还上。」
「银子全捐给户部了,我也没有。
我只想捣毁那个骗你钱财的赌坊。」
「你是真傻,赚了银子还捐出去。」
凤浅浅瞪向凤云逸:「你认为开那么大的赌坊,输了几十万两银子,人家会放过咱们相府吗?没准命一些杀手直接灭门。
捐出去了,他们向户部要吧。」
凤丞相在外面听着,一手捋了捋胡须,不住地点头,思索着:【没想到浅浅想的这么远,看得如此通透。
既惩罚了赌坊,又给相府树立了威名。
听闻那家赌坊是太子的产业,相府可是把太子得罪惨了。
皇上对太子也失望至极,本相可不能站队,静观其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