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好王爷后,他非要当我小弟 第953章凤毅的未婚妻被劫
# 第953章凤毅的未婚妻被劫
叶楠汐擡手,想捋一捋额前的碎发。
忽然觉得全身无力,接着扑通一声坐在地上。
她仰头怒视着那个婆子,眼中喷火,怒斥:「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婆子轻蔑地看着她,「喊什么,你个小贱人。
我家世子被你勾引,害得他在这里受苦。
好不容易恢复世子之位,你认为王府还会留着你吗?」
叶楠汐似乎忘了此时的处境,她气焰嚣张:「你个老刁奴,我可是将军府的小姐。
你家世子恢复了身份,我可是世子侧妃。」
另一个婆子一脸不屑,嘲讽:「哎呦,就你还侧妃,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是什么德性。
在宫宴上,那放荡的声音把叶府的脸都丢尽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女。
侧妃娘娘可说了,你这样下贱的东西也不必带回府,动手!」
两名身材魁梧的侍卫直奔叶楠汐而来。
一人粗暴地抓住叶楠汐的长发,迫使她仰起头。
另一个侍卫手中拿着一壶毒酒。
他一手捏住叶楠汐的鼻子,迫使其张开嘴,强行将毒酒灌入她的口中。
叶楠汐拼尽全力挣扎,双手胡乱挥舞。
可她的那点微薄之力,在两名训练有素的侍卫面前,显得那么微不足道,她根本无法挣脱他们的束缚。
虽然在挣扎中,毒酒洒了一些,但大半还是被灌进了叶楠汐的口中。
等侍卫松开手退到一侧,叶楠汐剧烈地咳嗽起来。
她知道,自己的命要结束了。
站在一旁的婆子冷笑:「下贱的东西,就算毒不死你,也会勒死你。
你今天不能活着走出去,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叶楠汐的嘴角流出一些黑血,她擡眸,死死盯着婆子。
恨得咬牙切齿:「你们好狠的心,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婆子却丝毫不在意,嘲笑:「那就等你真做了鬼再说吧。」
吴婆子看向众人,声音狠厉:「你们全都听好了,叶楠汐在庄子上突染恶疾,已在几日前不治身亡。
如果谁敢多嘴,你的命也不就用要了,侧妃娘娘不会放过你们。」
「是!」众人都低着头。
「算你狠!」叶楠汐用尽最后力气吐出这句话,随后缓缓闭上了双眼。
一名侍卫上前查看,开口:「吴婆子,叶楠汐已经断气,她的尸体要如何处置?」
吴婆子嫌弃地扫了叶楠汐一眼,清了清喉咙:「这天寒地冻的,找个破草席把她卷上,扔去后山!」
「是!」
很快,两个侍卫擡着叶楠汐的尸体向后山走去······
吴婆子搓了搓手,向四处看了看,有些担忧:「这天寒地冻的,世子怎么能去砍柴,来人,四处找找。」
「是!」
几个侍卫喊着:「世子,世子·····」
南宫临渊躺在地上,断骨之痛让他痛不欲生。
每日,叶楠汐只送来两碗稀粥。
五天过去了,他已有气无力,知道自己快死了。
这时,他听到有人喊世子,还以为自己幻听了。
可随着声音越来越近,他知道,王府来人了。
他拼力地喊着:「救命,救命·······」
好巧不巧,一个侍卫到柴房附近搜索,「世子,你在哪里?」
「我在这里!」
侍卫听到声音似乎是从柴房中传出,他推门而入。
「救命,救命啊!」
侍卫看向地面,有一个地窖入口,声音是从下面传来。
他掀开地窖的挡板,喊着:「世子,世子!」
南宫临渊的心中燃起了希望,兴奋地喊着:「我在这里,快来救我!」
侍卫取出火折子,轻轻一吹,微弱的火苗瞬间跳跃起来。
他把火折子伸向地窖,一股恶臭传来,他忍不住干呕。
他一手捏着鼻子,向下看去。
只见南宫临渊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头发散乱不堪,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狼狈。
侍卫见状,说了句:「世子,您稍等,我去喊人。」
他站起,来到柴房门口,高声呼喊:「找到世子了,他在地窖!」
这一声呼喊如同惊雷一般,众人闻声赶来。
吴婆子快步来到柴房内,她眉头紧锁。
吩咐:「赶紧下去两个人,一人拿着火折子照着,把小世子背上来!」
「是!」
两个侍卫踩着木梯下去。
火折子的光,照亮了整个地窖。
只见南宫临渊满身都是污秽之物,双腿上全是干了的血迹。
「世子,属下背您!」
一个侍卫也顾不得脏,在另一个侍卫的帮助下,背着南宫临渊离开地窖。
吴婆子看到小世子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一脸气愤:「世子,是谁把你打成这样!」
南宫临渊有气无力,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叶楠汐,快去杀了那个贱人!」
吴婆子是南宫临渊的奶娘,看到他成了这副模样,是一阵心疼。
她开始安排:「去烧些水,为世子洗漱一番再回府。」
「是!」
南宫临渊声音微弱:「奶娘,我快饿死了,给我弄点吃的。」
吴婆子的眼泪流出来,「好,快去给世子弄些吃食,先垫垫肚子。」
······
等南宫临渊收拾完,众人坐着马车回府······
五王爷南宫耀亲自上门,请凤浅浅上门为儿子医治腿,凤浅浅又小赚了一笔······
·······
年关将近,礼部尚书府的大小姐白婉凝坐在闺房中,正在绣着帕子。
白夫人走进来,手中拿着一沓银票。
白婉凝放下手中的绣帕,福身见礼:「母亲!」
白夫人面上含笑:「婉凝,年关将近,你去街上买些礼物。
相府中,凤毅只有凤灵犀一个妹妹。
你这个未来的嫂子怎么也要送些像样的首饰。
还有相府的老夫人和凤夫人,你也得去拜见,不能空手去。
买几支簪子和镯子都可以,这些银票你拿着。」
看着一沓银票,白婉凝直言:「母亲,这些银子也太多了!」
「不多,你怎么也要挑几件差不多的,能送出手。」
「是,母亲!女儿这就去!」
白夫人交代,「现在街上人多,你多带几个丫鬟。」
白婉凝点头,「带红烛她们四个就行。」
白夫人又嘱咐了一句:「路上小心些!」
「知道了,母亲!」
白婉凝拿着银票,带着随身的四个丫鬟,坐上马车,向主街驶去。
暗处,有几个黑衣人正盯著白尚书府出来的马车。
一个额头有刀疤的黑衣人,声音不大:「看到没,机会来了,她终于出府了。
郑老二,你在拐角处把迷药撒出去,我们去城外。」
「听大哥的!」
······
当马车走到拐角处时,一些白色的粉末随风飘过来。
丫鬟桃珠闻了闻,拧着眉:「这是什么味,怎么这么臭!」
另一个丫鬟拿出帕子捂住鼻子,随声附和:「可不是嘛,臭死了!」
她的话音刚落,四个丫鬟和车夫相继倒地。
白婉凝听到外面有动静,忙掀开车帘。
一个黑衣人趁机上车,手中的剑架在白婉凝的脖子上。
「别出声,否则老子现在就杀了你!」
白婉凝还没等说话,一股臭味钻到她的鼻子里,她也倒在马车上。
黑衣人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下令:「出城!」
马车向城外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