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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好王爷后,他非要当我小弟 第971章煜王府后院起火

作者:莫小妤

# 第971章煜王府后院起火

暖暖一脸气愤:「这些杀手也太可恶了,他们出门怎么不带护卫!

  娘亲,要是您不来,诚儿怕是现在小命都没了。」

  凤浅浅拿出一粒药丸放到宇文诚的口中。

  看他一身是伤,有些不忍:「暖暖,带我们去你四伯父的寝殿。

  手完术,他们兄弟得在床上养伤。」

  暖暖一挥手,三人来到南宫煜的寝殿。

  「四伯父!」暖暖在殿外喊着。

  南宫煜听到是暖暖的声音,忙推开门。

  当看到凤浅浅手中扶着满身是血的宇文诚时,大惊失色:「七弟妹,诚儿他怎么了?」

  凤浅浅如实说:「他们两兄弟遇到了杀手,一个差点被砍死,另一个也身受重伤。

  找一间房间,我给他们做缝合手术。」

  南宫煜心急如焚:「就在这间屋子吧。

  中午时还好好的,怎么不过片刻的功夫,竟然伤成这样。」

  暖暖实话实说:「四伯父,我去订菜,在百味轩旁边的巷子中,看到一些杀手刺杀渊儿。

  当时,他失血过多已经倒地昏迷。

  我带着他找娘亲医治,想到两兄弟向来不分开,便让娘亲查找诚儿。

  才发现诚儿已被曲老大绑走,也身受重伤,那个坏人正要拿烙铁烫他。

  娘亲出手,才救下诚儿。

  那几十个杀手的尸体还在巷子里,您派人处理吧。」

  南宫煜点点头,看向凤浅浅:「多谢七弟妹。」

  凤浅浅声音清脆:「不必客气。

  四哥,你把门关上派人守着,任何人也不让进来,我给两个孩子做手术。」

  南宫煜保证:「我亲自守在门外,你大可放心。」

  南宫煜和暖暖走出去关上门,凤浅浅闪身进了空间,先给宇文诚手术。

  虽是皮外伤,但伤得极重,浅浅开始缝合。

  宇文惠得到消息,快速赶来,眼泪止不住地流。

  南宫煜一手拍着她的肩膀,安慰:「你不用担心,七弟妹的医术很高,两个孩子没有性命之忧。」

  「他们出宫为何不带护卫,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宇文惠是又气又心疼:「等他们醒了,看我怎么教训他们两个!」

  「······」

  一个时辰后,凤浅浅把两个孩子放到床上,旁边挂着两个吊瓶,正在打消炎的点滴。

  她推开房门,「四哥,你们可以进来了,孩子失血过多,需要休养一段时间。」

  宇文惠十年前在宫宴上见过凤浅浅,福身:「多谢王妃救了犬子。」

  凤浅浅轻浅一笑:「不必客气,他们也是四哥的儿子,都是自家人。」

  她看向暖宝,安排:暖暖,娘亲还有事,你看着点滴。」

  「好嘞!」暖宝应下。

  凤浅浅语气平缓:「四哥,我先走了,有事让暖暖去找我。」

  凤浅浅说完,便消失不见了。

  南宫煜来到床边,看着两个孩子一身是伤,他是一阵心疼。

  觉得自己这个做父亲的太无能,而更多的则是愧疚。

  一个堂堂的摄政王,竟然没能力保护好自己的儿子。

  如果不是暖暖和七弟妹,这两个孩子今日怕是没命了。

  很快,两个孩子醒了。

  宇文渊睁开点漆的双眸,看到身旁躺着宇文诚。

  他声音有些弱,但很焦急:「父王,诚儿怎么样了?」

  南宫煜露出一脸慈父笑:「你们都没事,不用担心。」

  宇文诚哭了:「母亲,都是儿子的错。

  是我不应该撺掇大哥偷溜出宫,还把护卫派去藏书阁。

  如果不是暖姐姐到了,那烧红的烙铁就烙到我的身上了。」

  说完,他是一阵后怕,呜呜地哭起来。

  于文惠用帕子拭了拭泪:随后怒意横生:「诚儿,这次你的确错了,不仅害了自己,也差点害死你大哥。

  你知不知道,你大哥为了你,差点被乱刀砍死。」

  宇文诚不敢再言语。

  宇文渊声音很弱:「母亲,您就不要怪弟弟了。

  他也只是一时贪玩,没想到,竟然遇到了曲老大。

  曲家满门抄斩,无一人生还,他是为家人报仇。」

  宇文惠怒气上涌,「竟然是曲家。

  三年前,曲大人贪了几十万的赈灾银两让数万百姓全都饿死在街头。

  他们全家必须得付出代价。」

  南宫煜安慰:「阿惠,你别生气了。」

  随即看向暖宝,「暖暖,明早离开这里,煜王府守卫森严,任何杀手也不敢进来。」

  宇文惠面露担忧之色:「可,这两个孩子受了这么重的伤······」

  「无妨,还是回到王府安全。」

  次日,南宫煜带着一家人回到摄政王府……

  ······

  王妃林雨棠坐在软榻上,两个侧妃和几个侍妾都坐在殿内。

  雪侧妃一脸担忧,「王妃姐姐,如今王爷从大宛带回来一个女人和两个儿子。

  我们不担心您,只是,她的儿子会不会危及小世子的地位。」

  君侧妃轻蔑地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与不屑:「她纵然曾贵为女帝,可时过境迁,如今她沦落成一个亡国奴。

  只是咱们陛下宅心仁厚,毕竟没废一兵一卒灭了一国,封她为王,

  这也是为了安抚民心,彰显我大周国的气度与胸襟。」

  于侍妾曾经是侧妃,因犯了错,被煜王降为侍妾。

  她似乎有些气不过,开始发牢骚:「王妃,她进了王府,以后岂不是要骑到我们的头上了。

  听闻那个女帝独断专行,嚣张跋扈,咱们王府以后怕是没太平日子可过了。

  妾身看着王爷对她很上心。

  她如今可是平妃,与您平起平坐,自然比我们的身份高。

  可您才是王府的女主人,我实在是不服,她凭什么成为平妃!」

  另一个侍妾帮腔:「说的是,惠妃初来王府,必须给她立立规矩。

  让她知道,您才是摄政王妃。」

  林雨棠看着这些人一唱一和,她寻思着:【这个大种马可真行,四处留情。

  这是出去一趟就领回一个,从来不会空手而归。

  这次够狠的,竟然把孩子也带回来了。

  是女儿还好,万没想到竟是两个儿子。

  不过,任她的儿子再强也没用,我儿子才是世子。

  她是母凭子贵,才嫁进王府。

  纵然他是王爷的血脉,皇上根本不会重用一个外邦之人,以防止其夺政。

  就这一点,她就跟本王妃比不了。

  而且,宇文惠会永远戴着一顶亡国之君的帽子。】

  那些妾侍还在众说纷纭。

  林雨棠面上染上一丝怒意:「都闭嘴,今天的话就当本王妃从未听过。

  如果再说一次,别怪本王妃不念昔日姐妹之间的情谊。

  如果不攻打大宛国,惠妃根本不会让儿子与王爷相认。

  只是形势所逼,实在没有办法,你们要如平时尊重我一样尊重她。

  还有,这些年我们煜王府后院是风平浪静。

  如果谁要是生了龌龊的想法,做出不应该做的事,本王妃可帮不了你们。

  行了,本王妃也累了。

  惠妃毕竟初来乍到,你们每人准备一件礼物。

  明日一早,跟随本王妃去看看她。」

  夏氏冷哼一声,心里腹诽:【真是没用,都危及到你的地位了,还不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