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好王爷后,他非要当我小弟 第989章不入皇家族谱
# 第989章不入皇家族谱
南宫云天听到是小梓安的声音,嘴角勾了勾,心情好了很多。
南宫煜虽然不知道两个孩子为何会打起来,但是知道,宇文诚被打了。
他站起来,要去看看。
南宫云天龙颜大怒,手中的酒杯猛地敲击在桌面,凝视着南宫煜。
「站住,谁也不准出去。
秦淮,你去看看,把那个要刨了南宫家祖坟之人押来。
一会儿要灭人家满门,一会儿要挫骨扬灰。
看来,朕还不能死了,这死了以后,连个安身之所都没了,连骨头渣子都找不到。
朕倒是要看看,她的爹娘是怎么教她的。」
秦淮是什么人,他就像南宫云天肚子里的虫子,老太上皇想什么,他比谁都清楚。
「是!」他回了声,向外走去。
宇文渊连大殿都没出去,心里想着:【我这个傻弟弟可怎么办。
这是在皇宫,他怎么能要刨人家的祖坟,这可是大逆不道之罪。】
他回头看向宇文惠,无奈地摇摇头,回到原位。
秦淮慢慢地走出去,心里腹诽:【小世子,老奴慢点走,您手也快点。
再多打几鞭子,能多一鞭是一鞭,那样的混帐玩意就得揍。】
快到门口时,秦淮剧烈地咳嗽起来。
那声音听着,都觉得他似乎都要把心肺都咳出来。
耳边传来鞭子挥动时清脆的「啪啪啪」声。
秦淮深吸了几口气,原本急促的呼吸也慢慢变得顺畅起来。
他看时间差不多了,没再犹豫,推开殿门,迈步走出去。
秦淮声音尖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还打起来了?」
他看向那些御林军,眼神中泛着冷意:「你们是死的吗?为何不进去通报一声。」
他指向地面,「躺在地上的这个人是何人?」
南宫梓安将手中的鞭子递给一个御林军,擡起衣袖轻轻擦拭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
他的目光冷冷扫向地面:「这个人要杀了我,还要挖我祖坟,灭我满门。」
秦淮低头看向地上那位被打得遍体鳞伤的二公子。
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笑意。
他冲小梓安努了努嘴,点点头。
小梓安会意,一瘸一拐地向殿内走去。
光洁如白玉的地砖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血迹。
林雨棠也不顾礼仪,马上走出来,一脸担心:「梓安,你这是怎么了,是谁伤的你!」
小梓安摇摇头:「母妃,梓安不疼,您不用担心。」
「流了这么多血,怎么能不疼!」林雨棠的泪水流出来。
这时,秦淮命人擡着一个血人走进来。
小梓安跪下:「皇爷爷,梓安知错了,不该在宫宴上惹事。
但事出有因,孙儿本来玩小飞机玩得好好的。
他向我要,我不给他,他就像土匪一样上来抢。
还把小飞机摔坏了,那可是暖姐姐送给我的礼物。
我让他道歉,结果他非但不承认错误,还拿刀砍我。
更是要让他爹灭我全家,刨我祖坟,很嚣张。
皇爷爷,您曾经告诉过我,与人方便,与己方便。
还说忍无可忍就无须再忍。
我就拿鞭子抽了他,让他知道,凡事得讲道理。
后来想想,既然他有娘生,没娘养,我就教教他做人的道理。」
南宫云天看向倒地之人。
秦淮解释:「老太上皇,这是大宛王府的二公子,宇文诚。」
南宫云天动怒:「好你个宇文诚,还真是大义灭亲。
这还没认祖归宗,就要对付他们。
朕的老祖宗何时惹到你了,你竟想让他们无家可归,死了都不着消停。」
他把茶盏摔到南宫煜的身前,声音中带着威压:「老四,看你养的好儿子。
这是个什么东西,一口一个兔崽子喊着,还有没有家教。」
他眉头拧在一起:「惠妃,这就是你教出的好儿子!」
宇文惠跪下:「太上皇,儿臣知错,是儿臣管教不严,才让犬子犯下大错。」
南宫云天阴沉如铁,眸中寒光乍现:「老四,皇陵埋着的是南宫先祖,你的儿子竟然要掘坟。
但凡有一点良知,也不会跟死人过不去,毕竟是死者为大。」
南宫煜求情:「父皇,求您念在诚儿还小的份上,饶他这一回。
这些年,他们毕竟没有得到过父爱。
阿惠忙于国事,难免疏于管教,才让他任性了些。」
南宫云天闻言,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压抑的惊涛骇浪,声音狠厉:「好一个『任性』!
抢夺他人之物竟被你说成是任性!
那小飞机,梓安已经玩了三四个月,从未离手。
他倒好,上手便抢,还把人家的东西给摔坏了。
竟然拿刀砍兄弟,哪还有半点人性!」
一个是非不辨、心性凶戾之人,不配入我南宫门。
原本,朕还打算到了初一祭祖之时,让他们兄弟二人行认祖归宗之礼,正式归入族谱。
可现在一看,也不必了。
惠妃,儿子你带回去管教吧。
如果管教不了,朕就一辈子将他兄弟二人关到宗人府。」
宇文惠磕头:「谢太上皇,诚儿病重,儿臣先带他回去治伤。」
南宫云天点点头。
御林军将宇文诚擡走,宇文惠带着另一个儿子紧随其后。
南宫煜可能关心则乱,也离开大殿。
小梓安看向南宫煜,自己受伤了,父王都没有问一句话。
他低下头,看了眼林雨棠,眼睛湿润了。
【母妃,如果惠妃不来煜王府,下毒之事也不会发生。
您被冤枉,这么多年攒的银子都被父皇勒索走,儿子为您报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