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青山多妩媚 第96章你看看,有没有飞起来?
月光从阳台漫进来,像一条银色的绸带在卧室里流动,给两人蒙上一层暧昧的轻纱。
刚才在泳池里,饶青山光顾着看她,丝毫没发现水面还铺了一层玫瑰花瓣。
这会儿顾潇渊被他捞了起来,肌肤似雪,那些嫣红的花瓣星星点点地缀在她的胸口、小腹、纤腰、大腿内侧...
她的头发早已散开,像海藻一样摇曳着。
她是最精致甜美的蛋糕,躺在床上风情万种地等待着他的品尝。
饶青山的耐心在听到这一句明目张胆的挑衅之后,消失殆尽。
「嫌我老了?」
他吻上她的耳垂,炙热的呼吸激起她的鸡皮疙瘩,酥痒难耐。
顾潇渊发出破碎的呜咽声,这种感觉,好羞耻...
饶青山一只手撑着身体,一只手向下摸索,单手解开了皮带的卡扣,在顾潇渊还神志不清的时候便脱下了西装长裤。
他望向她的目光比任何时候都要深邃,像黑夜的海面——
「小家伙,不尊老,是要付出代价的。」
「饶青山...啊!」
顾潇渊还沉浸在他充满磁性的环绕声里,没想到他这么直接地贴了上来。
「潇渊川流不息,青山屹立不倒...」
饶青山玩味地低笑,「说的真好。」
「啊!你...你怎么知道...」
顾潇渊羞得想要用手捂住脸,却被他抓住举过头顶。
想到她之前的揶揄,饶青山恶劣地加重了力度,肆虐着她的嘴唇,狠声道:「现在还怀疑吗?」
此时的他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用最下流露骨的语言哄着她:「你看看,有没有飞起来?」
顾潇渊哪敢往下看,她没有经历过这种场面,因此打了个哆嗦,被饶青山捕捉到她初次的害怕。
他放开对她双手的钳制,「宝贝…你真的考虑清楚了?」
床头柜上就有安全套,他唾手可得,但还要再确认一次她的心意。
因为在饶青山的内心深处,他们是绝对平等的关系,无关权力和地位。
他不希望她是因为自己的身份而委屈成全,他要她最真心的答案。
顾潇渊要疯掉了,情欲的折磨让她的大脑无法思考,主动攀上他的宽肩——
「嗯...饶青山...」
「我是谁?」
他居高临下地霸占着她的身躯,逼她说出他的名字。
「饶...饶青山...」
这个妖精!她在他身下露出又痛苦又渴望的媚态,饶青山只想下一秒就把她吞吃入腹。
剑拔弩张之际,饶青山想起顾潇渊似乎说过,她没有谈过恋爱。
所以她还是第一次。
但他从离婚后就一直单身。
饶青山知道自己一定会疯狂得收不住,她会受伤的。
她年轻无畏,可以昏头昏脑地撒野,可他不行。
理智与欲望的拉扯中,年长者的深思熟虑终是占了上风。
顾潇渊见他迟迟没有动静,抱住他的劲腰,擡了擡身子去蹭他的小腹,想要更多。
「别动...」
他的声音像经过了一场战役般沙哑,意味深长。
一个郑重其事的吻落在她的额头上,顾潇渊眼巴巴地看着饶青山从她身上起来,拿来毛巾把自己擦干,再严严实实地裹住。
「饶青山!」
对于他的奇怪举动,她不知所措,只能大喊他的名字以示抗议。
「乖。」
饶青山擦干她身上的水珠,把她裹得像一个糯米团子,抱在怀里。
「我去冲个冷水澡,你自己玩一会儿,好不好?」
哈?
什么叫她自己玩一会儿?
顾潇渊大脑宕机,是自己没有魅力?还是他不行?
可是他明明已经...
她嘟起小嘴,眼眶有微红的水色。
「不好。你说清楚,为什么不继续了...」
身体逐渐恢复冷静,饶青山的理性回归,轻吻着她的手背安慰:「是我不好。如果继续,你会受伤的。」
如果这是在南汀,似乎没有什么停下来的理由。
可他们现在在山里,如果有什么意外,得好一会儿才能找到一家医院。
「受...受伤?」
顾潇渊看过几本言情小说,只知道女主的第一次往往会很痛。
至于受伤,那得是多激烈啊...他俩真的会干进医院吗?
可是饶青山好像从来不会故弄玄虚、夸大其词。
他只会实事求是。
「哼!我讨厌你!」
她把手从他的掌心抽出来,握成拳去捶他,「你就是故意的!我都那么主动了!」
饶青山当然明白,他满眼都是心疼和宠溺,任凭她打骂:「都怪我,我错了,补偿宝贝好不好?」
「怎么补偿我?」
他看着她白嫩清透的脸蛋,心想,生气怎么也这么可爱。
「最近有没有喜欢的包包?」
不止退休金,他的钱以后都是她的,提前用来哄小家伙开心也没关系。
「哼。」
有倒是有,但顾潇渊不想这么便宜他,她的勇气很贵的。
「除了包包,你还要答应我三件事。」
饶青山如获大释,笑意从眼角蔓延,「好。」
「第一,戒烟。」
不只是出于健康,她更喜欢他身上雪松和香根草的木质香气,沉稳而成熟,非常有安全感。
「第二,下次...下次得你主动。」
想到下一次,饶青山喉头一紧。
「第三,我还没想好,你先欠着。」
顾潇渊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不许耍赖。」
「好,我答应你。」
第一个他已经做到了,第二个...他似乎也能不费吹灰之力做到。饶青山摸了摸她的发顶,在她仍有红晕的脸上亲了一口,「乖,我先去洗澡。」
再不离开她,他怕他很快就会完成第二件事。
顾潇渊躺在床上,听见淋浴间传来唰唰的水声,心情郁闷。
「咳咳,姐妹,怎么样?」
赵若彤的关心来的正是时候,顾潇渊正想找人诉苦呢。
「无事发生。」
「什么?你都穿上战袍了,你男朋友是不是不行啊?」
顾潇渊幽怨地想,呵呵,正好相反。
她随便编了个理由:「倒也不是,他就是说他太累了。」
「无语,男人都这样,总说自己累。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美国总统呢。」
顾潇渊被逗笑了,饶青山确实没有美国总统忙哈。
「唉,那香水肯定用不上了。」
罗意威的事后清晨是赵若彤送给顾潇渊的生日礼物,这会儿还躺在行李箱里,失去了它开封的机会。
她不知道,此刻的淋浴间里,饶青山正在回味他一个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