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道门 第一千六百一十八章 灭门
不破不立,破而后立!
李承干心性早就被萧皇后给养废了,想要改过来谈何容易?
唯有历经绝境,吃尽人世间的百般苦楚,然后遭受无穷折磨,方才会知道武道的珍贵,唯有实力才是安身立命之根本。
实力才是一切,若非张百仁有纵横天下的实力,只怕早就被门阀世家给害死了。
武道是自己的根本,一切皆是为了自己的武道修行做贡献,张百仁清楚明白的知道自己的信念。
一旦有朝一日自己的武道修为被人超越,等待自己的唯有死期!涿郡灰飞烟灭,数百万百姓流离失所。
“修行是一切,是我的根本所在!”张百仁走在山林间的小路上:“不过侯君集胆敢挑衅与我,若不能将其诛杀,只怕天下人都以为我病入膏肓软弱可欺,此事决不能善罢甘休!”
萧皇后一双眼睛看着张百仁,眼中露出了一抹恬静的笑容:“区区一个侯君集罢了,请鱼俱罗与张须驼走一遭足矣!”
“不可,长安城是李二的地盘,只怕二人进得去出不来”张百仁眼中露出若有所思之色:“五指山就在长安城外,请荆无命走一遭,诛了侯君集的满门老小。”
萧皇后闻言一愣:“两界山若是被人钻了空子,那该如何是好?”
“无妨,我正要去两界山走一遭,岂能给那些家伙钻空子”张百仁抚摸着萧皇后的青丝:“我的时间真是不够,不能一直陪你……。”
“你不必内疚,我一个亡国之人,自然分得出轻重缓急,知道什么重要什么不重要,岂会做小女儿之姿?”长孙无垢笑着道。
一把将长孙无垢揽入怀中,张百仁眼中露出了一抹笑容:“委屈你了!”
两界山
两界山一直都是一个谜团,各路大能亲眼所见张百仁只掌翻天,将荆无双镇压于长安城十里之外,当时天崩地裂,江河破碎。但是事后各路大能想要前去查验,却忽然间发现找寻不到两界山的入口了。
两界山的入口不见了,亦或者说两界山与众人根本就不在一个时空。
五行大山之下,荆无双只露出上半截身子,此时正在宁心静气的修行。
溪水潺潺,荆无命坐在不远处的青石上,熬炼着体内的气血。
“荆无命,你家兄弟如何了?”张百仁身形忽然出现在两界山。
“拜见都督!”二人齐齐一礼,荆无命急忙站起身,毕恭毕敬的对着张百仁行了一礼:“尚未谢过都督的救护之恩。”
“罢了,你且坐下吧,咱们之间不必客套”张百仁缓缓来到了荆无双身前:“如何,在六字真言贴的镇压下,可是净化了心魔?”
荆无双苦笑,眼中满是无奈:“都督,心魔与我乃是一体两面,性命休戚相连,想要将其完全除去,何其之难也。”
张百仁闻言点点头:“无妨,我倒是有一个度你的法子。”
“啊?多谢都督,还请都督教我!”荆无双面色激动的对着张百仁行了一礼。
张百仁点点头,一双眼睛看向了身边的荆无命:“你去长安城中,趁夜刺杀了侯君集满门老少,不可留下一个活口。”
张百仁一双眼睛看着荆无命:“刺客世家应该有追溯血脉,感应血缘的办法吧。”
听了这话,荆无命一愣:“老少也要杀?”
“鸡犬不留”张百仁面色阴冷:“此人居然胆敢与我做对,当真是罪该万死。至于你家兄弟交给我便好了,长则一年半载,短则十天半个月,你家兄弟便可脱劫而出。”
“多谢都督!多谢都督!”
荆无双闻言千恩万谢,不断的叩谢:“下属这就出两界山,屠了侯君集满门,我家兄弟就拜托大都督了。”
说完话荆无命化作影子远去,已经消失不见了踪迹。
张百仁扫过荆无双,然后一掌伸出按在了荆无双的头顶百汇,无数的花瓣流转飘荡,一丝丝魔种的力量被张百仁自荆无双体内抽出。
“当年你为了压制心魔,被我种下魔种,如今本座正要借助魔种,来约束那心猿的力量”
无数的黑色气流被花瓣裹挟着落入了张百仁手中,化作了一道道黑色的丝线,在其手中盘旋。
魔种融合了荆无双,自然也融合了心魔。
想要克制心猿,唯有法则的力量。
“都督,心猿妙妙莫测,你居然可以压制心猿的力量,这不可能……您的修为究竟到了何种地步?”荆无双瞧着眼前的一幕骇然失色。
将一缕心猿的力量收起来,张百仁慢慢的转过身,来到了溪水旁静坐:“我也不知道,不可言!不可说!妙妙莫测,不曾有人给我引路指点,我也很困惑。”
张百仁确实是很困惑,自己的修为究竟到了何种地步?
月色下
长安城如笼罩了一层银纱
瞧着盘旋如恒古巨兽,遮天蔽日的天子龙气,荆无命倒吸一口凉气:“我才多少年不出世,李唐的天子龙气居然变得这般磅礴,当真是越加不可思议了,这是要逆天啊!莫非涿郡被李世民收服了?方才可汇聚如此磅礴的龙气。龙气破灭万法,怪不得大都督不肯来,一旦大都督在长安城出手,肯定瞒不过龙气的感应,说不得又是一场大战。”
感叹了一句,荆无命也不以为意,一路上化作影子,径直来到了侯君集的府邸,瞧着那五步一岗十步一楼的守卫,比之大内深宫也不逊色,荆无命摇了摇头:“侯君集,怪不得我了!要怪只能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做了不该做的事情,你等侯君集的家眷享受着侯君集带来的荣华富贵,自然也要承受侯君集惹来的杀劫,这一切都怪不得我,我也是奉命办事!”
一边说着,荆无命化作了影子,借助夜色悄无声息的潜入了侯君集府邸。
杀戮在进行
男子、女人,老人、小孩,除了丫鬟仆人之外,所有侯家血脉尽数都斩尽杀绝。
荆无命终究不是恶魔,做不到鸡犬不留的地步。
屠戮了城中的侯家血亲,荆无命眉头皱起,掐了印诀感应一番:“还有一个漏网之鱼躲在城外,想要玩狡兔三窟,可惜我刺客世家的秘法岂是你能躲过去的?”
荆无命冷然一笑“除恶务尽,既然已经动手,岂能留下祸患?”
长安城外
虎子一双眼睛看着天空中弯弯的明月:“钟伯,你说虎子什么时候才能会长安啊?虎子想家,想爷爷!想奶奶!想爹爹娘亲!”
“小公子莫要多虑,老爷吩咐过了,待到风头过去,咱们就可以回去了!城外的日子虽然比不得城内,但却也落得清闲。”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站在虎子身边,一双眼睛看向了长安城方向,眼中露出一抹担忧:“这次大将军可是太过于鲁莽了,涿郡哪位是好得罪的吗?为了李唐居然承受家族被灭门的危险,未免太过于不值当。”
“钟管家,您老人家说笑了,咱们将军的性子你还不知道?忠君爱国,与天子乃是几十年过命的交情,为了朋友可以肝胆涂地,只是这次可害惨了家中老小”一边粗壮的侍卫摇头晃脑:“我跟在将军身边几十年了,从未见过将军落入这般惨状,族中老小都保护不得,只能寄托老天错过这孩子……。”
“钟伯、李将军,侯家有敌人登门了吗?虎子一定好生练武,将那涿郡的大都督大卸八块,为天下除了此祸害!”虎子舞动着拳头,眼中满是少年人的豪情壮志。
黑暗处
荆无命沉默,扫过眼前的三人,悠悠的叹息了一声。
“谁!”
李将军与钟伯猛然翻身将虎子护持在身后,面带警惕之色的扫过庄园四周。
一道身披黑袍的人影自树木的影子里走出来,眼中满是感慨:“本来之前我还在顾忌,孩子这般小,不知大人之间的恩怨情仇,要不要放过他一马。但是听了他那句话后方才猛然惊醒,此事无关恩怨,乃是立场的问题。他如此年纪便要杀大都督,以斩杀大都督为荣,当真是歹毒的很!大都督说的没错,一切都是立场而已,无关恩怨、情仇。”
“你是何人,也敢在此口出狂言!”李将军慢慢抽出了腰间的长刀。
“我?一个注定只能活在阴暗中的人!”荆无命自嘲一笑。
“哼,我知道了,你定然是那个大都督魔头派来杀我的,自古以来邪不胜正,你杀不得我!日后我定要亲自杀入涿郡,将那狗贼的脑袋拧下来祭奠死去的冤魂”侍卫道。
“哦?”荆无命摇了摇头,只是嗤笑一声。
“虎子,你住口!”钟伯呵斥了一句,面色凝重的看着荆无命:“阁下,虎子还小,少年人不知天高地厚,大人之间的恩怨与孩子无关……。”
“不必与我说这些,我只是奉命办事罢了!”荆无命打断了钟伯的话。
“你当真一点都不顾及我侯府事后复仇,斩灭你身后的刺客家族?”李将军开口了。
其实更新多了,大家会发现剧情很精彩是不是,一点都不憋屈。手动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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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大佬我要退钱了
这个“楚梦瑶的梦”和“楚梦瑶的木头人”是一个人不?
大佬,可以不加更退钱不?
再加更就是五十更了,真的受不了了😂。。
万恶的资本主义……
含泪为盟主“楚梦瑶的梦”加更……感谢楚梦瑶的梦同学盟主。
那个“坂田先生11”的更新拖到下个月吧,真的更新不动了。
十更开始。
可米那边的事情暂时丢在一边,等待后续,沈秀也没有继续留意,没什么好关注的,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刘思思已经毕业了,彻底的结束了北舞的在校生活。
纨籍子弟一听,擡眸望向林菲粤故意擡起来的手腕,上面带着一个粉色的手镯。
然而,他想的不是自己的婚事泡汤了,而是想到这些天,林菲粤不知道受了多少冷言冷语。
躲过一劫的倭寇还未回过神来, 又有五十多个瓷罐飞来, 轰然炸响。
“不爱甜食。”沈言肆对于虞星洲送过来的东西倒是觉得有些刺眼,那语气也是微微沉了下来。
看着他们愤怒指责的模样,候锐智便知道,自己在黑鹰城待不下去了。
说是建城,实际上也只是建了一圈结实坚固的城墙,把整个城给围了起来,至于城内,只有一些简陋的屋子,是在这干活的兽人们临时居住的。
但薛蟠却不敢在王熙凤面前跳脚,因为王熙凤是王家的人,有王子腾做靠山,薛蟠最怕的就是王子腾这个舅舅了。
巨狼身上,一道道恐怖裂痕出现,翻滚不停的魔气根本就止不住伤口继续开裂。
看着诺达的宅子,林菲粤觉得还是少些人,苏暖暖之前在谭镇学习的课业,也不能落下。
难道说老头的好友歧视我们吗?或者说,这个石碑除了对人有影响,对别人的生物影响并不大?
另外那个汉子,只是被掐晕过去,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他脖子上的那些指甲扎痕太深,有两处还有断了的指甲留在里面,在下已经把指甲取出来,也上了药,不过那位置在脖颈,往后还是要多注意一些,避免感染之类的。
也就是说就算那五年没有修炼,他们的修为没有倒退,反而有种厚积薄发。
浦口那边是有渡头,但指的多半不是浦口渡头,如是浦口渡头怎么往这里跑,按照他们路线推断,多半是建康那边的渡头。
易修荆赤有些不忍,但是荆海身边全是天家的人,若贸然告知真相,怕会被天家众人谋害致死,而且这也是荆明寒自己的要求。
路楚恒一点儿都不客气的开口,其实欧阳林瑞问出这个的时候路楚恒就猜到了,他就是故意的,哼,不趁着现在报复一下自己这段时间的憋屈还等到什么时候?
夫妻俩商议了一个时辰,总算是把事情安排妥当,第二天,董元旭一大早就去安排了。
阳光从天际升起,皇城外,六国赛场,草地之上无边无际,若大的赛场被军队包围,里三层外三层紧紧围绕着。
好是如此态度慕雪行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往后退得三步道“既然如此,那么我告诉你,落我手上你不会死得太舒服”声落,将手举起向张承业示意。
他要不说还好,这一说到提醒了我,发生了这种事情,最先知道的显然就是悟法和他的师弟,可是从头到尾我和张苏苏就没有见过他师弟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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