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道门 第二百二十二章 丢失的边防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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涿郡侯府
“砰!”
“砰!”
“砰!”
一阵阵摔砸东西的声音响起,只听得涿郡侯怒斥道:“废物!废物!都是一群废物!要尔等何用!”
张百仁与鱼俱罗才走入侯府,就已经听到大厅中传来阵阵乒乓声音,涿郡侯暴怒之声传来。
“这老东西好大的火气,看来事情不简单啊”鱼俱罗走在前面,眼睛微微眯起。
“哟,侯爷这是在玩哪一出?”鱼俱罗与张百仁走入大厅,大堂中满是瓷器碎片,一群侍卫低着头不语。
“将军与小先生来了”涿郡侯点点头,对着侍卫喝骂道:“还不快去找线索,愣在这里做什么!”
“发生了什么事?”鱼俱罗坐在大厅中,拿起案几上的糕点毫不客气。
“边防图纸弄丢了!”涿郡侯面色难看。
鱼俱罗吃东西的动作顿住,脸上的轻松瞬间退去,凝固在脸上:“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鱼俱罗犹自不敢置信。
“边防图纸丢失了”涿郡侯猛地一拍桌子,随即仿佛泄了气的皮球。
“呼!”鱼俱罗深吸一口气,放下了手中的糕点:“见神不坏出手了?”
“这群废物!若是见神不坏出手,这群家伙早就死了!而且见神不坏强者气场那么大,怎么可能会被蒙蔽过去?不知是谁,居然使了下三烂的手段点了迷香,所有人都昏了过去”涿郡侯咬牙切齿:“若是真刀真枪做过一场,我侯府即便守卫力量挡不住见神不坏,但也可以将其逼退,谁曾想到居然是府中一个不通武道的奴仆盗走了边防图!”
正是因为奴仆身份地位低下,众人才不会有任何怀疑、防备。
“迷香!你这群手下也真够废柴的了!”鱼俱罗面色阴沉。
怪不得之前涿郡侯发那么大火气,若是换了鱼俱罗,杀人的心都有了。
边防图是什么?
整个涿郡地界的所有河段、强弱都在其中,甚至于涿郡军队驻扎、布置也都在其中。一旦被外族拿到手,大隋涿郡边防犹若是灯下看花。
“还不快找!将讯息压制住,暗地里找!封锁涿郡所有边关路卡”鱼俱罗面色阴沉下来:“千万不能叫河图出了涿郡。”
张百仁手指敲击着案几:“侯爷可曾问过土地?本地神祗为何不出手阻止?区区一个凡人,土地想要阻止应该很简单吧。”
“此事不能问鬼神,一旦问了鬼神,便会被天宫知晓。天宫知晓,陛下也就知晓了!”涿郡侯连连摇头。
张百仁无语,过了一会才道:“叫陛下知晓,总好过让边防图纸落入外族手中。”
“小先生说得是这个道理!要本将军说,此事理应问鬼神!质问鬼神为何不提醒”鱼俱罗话语中满是霸道:“干脆直接将责任推到天宫的身上,这黑锅叫天宫替咱们背了。”
涿郡挠了挠耳朵:“倒也未尝不是个好办法!不过咱们先去现场看看,将军瞧瞧能不能发现什么线索。”
鱼俱罗能说不吗?
现在大家都是一条线上的蚂蚱,已经结成了利益联盟,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都不会轻易抛弃自己的战友。
一行人一路上走走停停,穿过一道道楼阁假山,进入了一条条密道,然后左右弯折,来到了一座楼阁之中。
入眼看去,楼阁中墙壁上全是密密麻麻的书架,一卷卷案宗摆放其上,差不多有三层小楼那么高,一颗颗夜明珠伴随着大红蜡烛燃烧的亮如白昼。
“就是这里”涿郡侯苦恼的抓了抓脸。
张百仁放眼打量,过了许久后才摇摇头:“此地风水设计很好,保密也很到位,但为何偏偏一个普通仆役居然能走进来?迷香再厉害,但是那一层层机关怎么破开?”
“倒是这个理!”鱼俱罗摇摇头:“靠着迷香迷倒侍卫可以解释得通,但这一层层机关,对方如何解开的?”
“莫非墨家高手搀和其中了?”涿郡侯眼中闪过一抹狠辣。
“不像是吧!墨家兼爱非攻,没有理由做这种事情!”涿郡侯摇摇头。
“叫土地、夜游神出来一问便知,省的咱们在这里瞎猜”张百仁打量着楼阁里面的书籍,露出些许好奇之色。
这里面的案卷、书籍都绝对是整个涿郡的秘密宗卷。
不过涿郡侯不开口,张百仁也不好擅动。
“好,那本官就召集神祗前来,一问究竟!”涿郡侯咬着牙齿,攥紧拳头。
“不用问了,此地有风水大阵笼罩,神祗也进不来的”鱼俱罗进入密室后一直没有开口,此时忽然说话叫人心中一惊。
“那……”涿郡侯面露为难之色。
“现在唯一的好讯息就是没有人知道运河边防图纸丢失,除了那个盗走图纸的人外!”鱼俱罗在楼阁中走了一圈,上下楼梯到处打量:“当然了,还有那些镇守此地的侍卫!”
“现在怎么办?”涿郡侯面色颓然。
“郡侯不如派人暗中盯梢,一旦发现有人传出阵图失窃之事,便立即顺藤摸瓜,不管是谁……只要找到传出流言的源头,自然可以找到盗走边防地图之人”张百仁揉着下巴。
“这倒是个好办,所有听到流言的人全部抓起来,然后严刑拷打!”涿郡侯眼睛放光。
“边防图纸既然已经丢失,那就急不得一时!本将军的意思是,咱们眼下最为紧要的是赶紧调动边防,打乱之前的布置,免得给某些人可乘之机”鱼俱罗缓缓道。
“对对对,大将军一言惊醒梦中人,理应这么做!”涿郡侯连连点头。
“这里有个脚印”鱼俱罗忽然开口,看着眼前的楼阁横梁。
“哪里?”涿郡侯顺着楼梯蹬上去,张百仁紧随其后,瞧着纤尘不染的横梁,露出疑惑之色。
“你们不到本将军的境界自然看不到,拿纸笔来!”鱼俱罗道。
涿郡侯闻言快速跳下楼阁,拿起笔墨纸砚跑了上来。
鱼俱罗拿着笔墨在横梁上一阵涂抹,控制之力妙到了巅峰,不多时一只栩栩如生的脚印出现在横梁上。
“看此脚印,盗贼应该身高五尺左右,脚印偏前,证明此人体态轻盈,左侧的线条模糊,证明……”张百仁啰里吧嗦一大通,叫鱼俱罗与涿郡侯频频侧目,顿时刮目相看。
“我说小先生,神了啊!你可莫要蒙骗我,区区一个脚印就能看出这么多?”涿郡侯的脸上满是不信。
按照张百仁的说法,此人身高、体重、肢体习惯等等都已经出来了,在找起人来肯定简单得多。
“你不懂,这东西隔行如隔山”张百仁摇了摇头,随即一愣:“之前侯爷不是说你家奴仆盗窃的宝物吗?你家奴仆如何上得来横梁?”
“不是我家奴仆盗取了宝物,而是那奴仆点了迷香”涿郡侯摇摇头,家门不幸啊,谁家没有几个别人安插的探子呢?
“这样一来倒也解释的通了”张百仁瞧着涿郡侯:“侯爷找到那个仆役,自然可以找到同党。”
涿郡侯翻翻白眼:“本官又不是白痴,那仆人已经死掉了,被同党杀人灭口了。”
张百仁闻言无语:“可曾找仵作验尸?”
涿郡侯摇摇头:“家丑不可外扬,已经将那仆役火化了。”
张百仁无语的低下头,很想一剑将涿郡侯劈死!
每个人的地位不同,考虑的事情也就不一样。
“算了,先更改边防,免得给塞外之人可乘之机”鱼俱罗无奈一叹,转身走出了楼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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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二十三章 突厥兴兵
可惜了,鱼俱罗想法是好的,但突厥人动作太快,这边边疆地图刚刚丢失,那边关外忽然卷起阵阵烟尘,一阵阵狼哭鬼嚎的塞外蛮子之声卷起。
涿郡城楼上,一位偏将百无聊赖的站在城墙上嗑着瓜子,一边众位士兵慵懒的站在那里打屁。
李二狗子趴在城墙的垛子上,一双眼睛看着远处的山林发呆。
“我说李二狗子,你别想了,咱们当兵的都是马革裹尸,能活多一天算赚到一天,你那新娶得媳妇还没来得及好好享受就被征召来了,你说你也算够命苦的,也不知道留没留下种!”一个老兵坐在城墙上,依着墙壁打哈欠。
李二狗子顿时不乐意了:“我说老胡,你这话我就不乐意听了,谁死?谁死?你丫的才死在这里呢,俺家媳妇还等着俺回去呢!俺可不能死在这里!”
老胡闻言嗤笑一声,没有说话,听着远处众位士兵的打闹,老胡忽然开口了:“我说李二狗子,我若是真的战死在沙场上,麻烦你去大兴领安家沟看看俺媳妇,还有俺孩子!我若是战死,老婆孩子就托付你了,你可莫要叫人欺负了他们。”
李二狗子一声嗤笑:“你还是留着自己回去照看吧!大兴领距离此地百里路程,我哪里有时间帮你去跑!我自己媳妇还照看不过来呢。”
嗤笑完,李二狗子忽然面色沉寂了下来:“我若是战死,媳妇、父母就托付给你了!”
老胡摇摇头:“你年轻力壮,活下来的机会比我要大!对了,不单单是我家老小,还有三叉岭李伯清一家子,王驰一家子。还有洵通的刘喜义一家子……你可别忘了!当年在战场上几个兄弟,就我一个人活了下来!我不能死啊,我身上揹着这么多家庭的希望呢。”
老胡在哪里碎碎念,忽然间城垛子上的李二狗尖叫起来:“老胡,你看那是什么?怎么卷起了阵阵烟尘?”
“烟尘?”老胡一愣,随即一个机灵猛地站起身,然后惊呼:“敌袭!敌袭!快快准备烽火!敌袭!”
“敌袭?”李二狗子一愣,远处正在玩笑计程车兵瞬间惊得站起身,猛地蹿起来开始准备备战。
“大将军,不好了!城门前升起了烟火!”有侍卫在外面惊叫一声。
鱼俱罗顿时面色阴沉下来:“混账!契丹还是突厥?”
“没有讯息!”侍卫低声道。
“走,先去边关!估计是草原人盗取了边防地图,如今应该是接应地图的!”鱼俱罗面色阴沉。
涿郡各路边关已经锁死,外人进不得,里面的人出不去。
只要有心搜查,早晚都能找到暗手的踪迹,估计外族人坐不住了,所以才会趁机起兵来到涿郡。
张百仁一愣,今年是大业二年,可不曾听闻历史上有突厥南下的一段,如今有了自己的历史早就非往日众人所熟知的历史了。
“本官继续追查边防地图的线索,边关重地就有劳小先生与大将军了”涿郡侯苦笑。
张百仁点点头:“有大将军在此,我大隋如今国力鼎盛,突厥启民可汗岂敢轻启战端,如今突然南下必然有所需求!就是不知道目的何在!”
一边说着话张百仁走出密室,与鱼俱罗翻身上马向着边关而去。
不过两三个时辰,便已经到达了边关重地,瞧着气氛紧张的边关城池,张百仁手中把玩着真水钵。
这种芥子须弥之术,凭借着至道阳神的一丝丝神性,张百仁终于发现了其中的一些端倪,有望明悟其中的原理。
“大将军!”周边偏将看到鱼俱罗,纷纷过来拜见。
“众将免礼,各安其位!本将军在此,这些突厥人翻不了天!”鱼俱罗慢悠悠登上城楼,根本就没有感受到丝毫大战前的那般紧张气氛。
瞧着远处无数外族汉子,一个个身上裹着各种动物皮子,牛皮、羊皮、熊皮等等,花花绿绿好不吓人。
弯刀在寒光下闪烁着摄人心魄的气机。
听着下方肆无忌惮的嚎叫,更叫城头上计程车兵颜色惨白了几分。
“咦,居然发现了一个熟人,这老东西不是在关内吗?怎么跑到关外去了?他身边的五位易骨强者怎么只剩下两位了?”张百仁眼中满是愕然,没想到居然在下方攒动的人潮中看到了拓跋愚。这老东西头上插着艳丽的羽毛,要多风骚有多风骚,张百仁想认不出来都难。
“大将军,小道碰到了一位熟人,边防的地图小道大概有了几分猜测,一定就在关内!”张百仁眼中剑意在酝酿。
“哦,熟人?”鱼俱罗一愣。
“将军,拓跋愚就是那个穿着貂皮,头插羽毛的家伙”张百仁指着远处的干瘦老者。
“拓跋愚?”鱼俱罗一愣:“他是拓跋愚,居然老成了这种样子,当年这厮和本将军交锋历历在目,飞天蜈蚣阴毒的很,叫本将军都不得不逃窜,没想到时过境迁,形势逆转。你若不提醒,本将军都认不出这老东西了”
鱼俱罗眼中满是愕然,随即声如惊雷响彻方圆几十里,群山震动突厥的马匹为之瑟瑟发抖:“本将鱼俱罗,尔等主事之人何在?”
“鱼俱罗,真没想到,时过境迁啊……当年你还不过是易骨境界,虽然岁月变迁,但你却过得更加得意了,老夫已经老了!”拓跋愚骑着异兽走出来,这异兽仿若豹子,但却长着狮子的特征,额头上一对尖角更叫人感到好笑。
“拓跋愚,三十几年过去了,你这老家伙怎么还没长进,整日里欺负小辈也就罢了,居然老成了这幅样子,不知道你还有多久寿命!”鱼俱罗似笑非笑的站在城头,眼中满是居高临下的俯视。
瞧着鱼俱罗,拓跋愚眼中露出一抹感慨:“老喽!贫道的道走偏了,自然无法摆脱生老病死轮回之力。”
“废话少说,你这次来有什么事情吗?”鱼俱罗转移了话题,虽然双方多年未见,但鱼俱罗可没有和对方叙旧的意思。
“前日我突厥出了一位突破见神不坏门槛的第一武士,欲要与大将军比试一番,不知大将军可否赐教!”拓跋愚目光平静,没有丝毫的波澜。
“嗯?这么快?”鱼俱罗一愣。
“举国之力,这已经很慢了!”拓跋愚摇了摇头。
“有人突破是好事,本将军手痒的很,正要试试手段,不知你突厥的第一强者何在?”鱼俱罗眼中一抹战意开始升腾。
“正在突破!”拓跋愚道:“长则七八日,短则三五日便会降临此地,与大将军切磋一番!大将军若是输了,还请大将军开关,放我突厥入关。若大将军赢了,就算我突厥人没有来过。”
“哪里有这么便宜的事情,你突厥若是输了,留下五千头颅给本将军做请功台阶”鱼俱罗眼中冷光闪烁。
“可!”拓跋愚点点头,二话不说应了下来。
此时张百仁搬来凳子,踩在凳子上看着下方的拓跋愚:“拓跋老儿,你的飞天蜈蚣味道真不错,用火烤起来味道咯吱脆。”
瞧着张百仁,拓跋愚难得没有愤怒,眼中满是复杂,过了一会才轻轻一叹:“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想当年贫道与你一般年纪的时候,也这般叛逆疯狂。”
说完后拓跋愚看着张百仁:“小子,你别得意!老夫的今日就是你明天,你剑走偏锋顶多是人间第一高手,永世不得长生果位,难逃生老病苦,得意个什么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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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二十四章 突厥的至高武道强者
身为道士,若不能长生不老,你丫的得意个什么劲啊!
听着下方拓跋愚的话,张百仁莞尔:“老贼,你怎么说本少爷剑走偏锋,你又不修剑道,怎么知道我剑走偏锋!”
“我!”拓跋愚被噎了一下,然后道:“自古以来,剑之正道浩荡堂皇,不战而屈人之兵,你小子小小年纪杀戮太深蒙蔽了心性,不得见神至道,如何长生?”
“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不能得长生?你怎么知道我被蒙蔽了心性?”张百仁手中出现困仙绳,缠绕住了墙垛,顺着困仙绳下了城头,然后将困仙绳收起来:“拓跋愚,你我多有恩怨,今日两军阵前既然相遇,可敢与我决一死战?”
“老夫又不是傻子,如何会与你决一死战!你是剑仙,老夫修炼术法,如何会与你决一死战”拓跋愚摇摇头,满眼鄙夷的看着张百仁:“果真年幼无知,不晓得忌讳二字。”
“你这老家伙没事秀什么大道理!”张百仁止住步伐,因为他已经看到突厥将士举起了弓箭。
“尔等几万突厥铁骑,那个敢和我一战?”张百仁一副七八岁的样子,揹着剑囊站在北风中,话语顺着风声传出,突厥一片寂静。
“我来!”
两军阵前,大家都是刀头添血的大好男儿,如何受得了这般激将?区区一个孺童便敢两军叫阵,若无人应答只怕军心涣散。
“杀!”拓跋愚冷冷一笑,一道乌光落入突厥武士背后,只见那突厥武士骑着马,疾如旋风当头一刀向张百仁劈砍而来,就像是在劈砍木桩一般,欲要将张百仁砍死。
张百仁摇摇头,这一击力大无穷,又有马匹加持,自己剑意再厉害,也受不得这般力道撞击。
“砰”
张百仁手中困仙绳飞出,瞬间扯住了马前蹄,只听得一声惨叫,滚滚沙尘卷起,骑兵连带着马匹飞了出去,还不待张百仁出手,马上的骑兵已经栽倒在地,被马匹压在身下,令人毛骨悚然的筋骨断裂之声响遍全场,内脏被骨头茬子扎破,眼见着活不成了。
“易筋强者罢了!”张百仁摇摇头。
两军阵前霎时间鸦雀无声,隋朝这边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呐喊,突厥一方却是鸦雀无声,颜面无光。
“我来!”又有突厥武士骑马宾士,不蒸馒头争口气,就这样被一个稚子击败,大突厥武士的脸面还要不要了?传回去岂不是要成为突厥人的耻辱?
这回突厥武士策马,但速度并不快,城墙上大隋士兵‘嘘’的一声叫突厥武士面色燥热,对付一个小娃娃还要骑马,简直丢人丢到了姥姥家。
“啪”
困仙绳在空气中抽出一道道响亮的爆鸣声,接着就见张百仁长鞭仿佛游蛇一般,猛地抽在了马匹的肚皮上。
不管是什么动物,肚皮都是最脆弱的地方。
马匹吃痛,瞬间失去了控制,开始暴躁乱跳,弄得马上突厥士兵不断抽打,但却是加重了马匹的躁动。
“嗖”
此时困仙绳突破音爆,卷起了阵阵的罡风,还不带马上突厥武士反应过来,已经被张百仁的困仙绳缠绕住脖子,猛地一扯抛飞而起。
“砰!”
大地卷起阵阵烟尘,突厥武士死得不能再死!
拓跋愚面色难看,自怀中掏出了一个哨子,只听得一阵怪异声响,两位死去的突厥武士体内一个个大大小小的痘痘开始不断鼓起,接着破裂而出,无数黝黑的蜈蚣在北风中居然丝毫不惧,刹那间在地上密密麻麻的连成一片,向着张百仁席卷而来。
“这一手妙!妙不可言!”张百仁纵身后退,手中长鞭扫过地面,所有拇指粗细的蜈蚣纷纷抛飞,然后坠落在地上,居然仿若没事一般,继续向着张百仁爬来。
“剑意!”张百仁诛仙剑意迸射,虽然奈何不得满地蜈蚣的身体,但却直接诛杀了蜈蚣的灵魂。
失去了灵魂的蜈蚣化为了‘植物人’一只只呆愣愣的停在地上,动也不动!
“又是这一手!”拓跋愚面色难看,张百仁就是用这一手宰了自家的飞天蜈蚣。
“不想出克制这一手的办法,日后见到这小子就要跑得远远的”拓跋愚心中打定了主意,要么驱赶大型野兽,要么就想办法克制了这小子的神通。
“好东西啊!回去炮制药材可是好东西!”张百仁自背囊中拿出布匹,将地上的蜈蚣划拉在一起,打包装好。
“我去!”
又有突厥武士欲要骑马奔入场中,却被拓跋愚拦住:“都老老实实的待着,区区一个稚子罢了!一群大人去欺负一个稚子,你们不要脸老夫还要脸呢。”
这话说得漂亮,不愧是曾经在中原呆过的修士。既表达了对张百仁的鄙视,又给突厥武士找足了借口。
张百仁无语,一双眼睛看着场中的众人嗤笑一声,转身困仙绳缠绕住墙头,爬了上去。
“你小子,不愧是少年心性,喜欢出风头”鱼俱罗调笑着张百仁。
张百仁摇摇头:“非是喜欢出风头,而是确定一件事情!”
“什么事?”鱼俱罗一愣。
“地图还在关内!我已经心中有了猜测!只待将军退了突厥强者,再去验证一番就知道了”张百仁坐在椅子上裹住熊皮开始沉思。
日子一点点的流逝,突厥士兵不攻城,叫城头上的大隋士兵一阵欢快,闲着无聊双方开始打起了口水仗。
虽然言语不通,但某些骂人的话还是能听得出一二的。
于是乎双方从口水仗开始发展成了阵前斗将,双方不断出手争斗,互有输赢。
转眼间过了六日,就在这一日正午之时,忽然间北地伸出一股气机冲天而起,就仿佛是油锅中泼入一盆冷水,整个大隋内外、吐蕃、突厥、韦室等等俱都有强者纷纷睁大眼睛,双目中满是震撼之色。
东都洛阳
钦天监
钦天监司正一双眼睛瞧着北地冲天而起的气机,顿时面露骇然之色,惊得猛然倒退了一步,摔倒在地,撞得头破血流。
顾不得伤势,胡乱擦拭了一把脸上的血液,钦天监司正着急忙慌向着永安宫跑去:
“娘娘!娘娘!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报!”
永安宫外传来一阵急促的禀告之声:“娘娘,钦天监司正大人有急事禀告。”
“急事?叫他进来!”萧皇后正在用午膳,听了话放下筷子。
过了片刻,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只见钦天监司正满面血了呼喇跑进大殿,扑通一声跪下:“娘娘,不好了,北地居然有武者突破了。”
“有武者突破了?”萧皇后一愣,没反应过来,不知道有武者突破为什么值得大惊小怪。
“娘娘!不是普通武者,是见神不坏的门槛!”见到萧皇后眼中疑惑弥漫,钦天监的官员解释了一声。
“什么!”萧皇后惊得猛然站起身:“怎么会这么快!”
钦天监司正摇摇头:“娘娘,如何是好?”
“如何是好?已经突破了,又有什么办法?将讯息传入东都,请陛下做主吧”萧皇后缓缓坐下身。
某一处山头
李昞面带狂喜之色:“哈哈哈,哈哈哈,天助我李家!天助我李家啊!鱼俱罗,看你这回还如何嚣张。”
此时此刻,中土无数阳神高人纷纷驾驭流光向着北地而去,有见神不坏武者突破武道门槛,这可绝对不是小事情!
“突破了?”契丹之中,大祭司顿时面色阴沉下来:“事情有些难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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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二十五章 一掌断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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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石卷起千重浪,大隋时空为之震撼,无数强者纷纷观望!
古人有一句话说得好,好钢用在刀刃上,各大家族、世家未必没有那些上古可以助人突破的的灵物,但却迟迟舍不得拿出来,这等神物用一点少一点,要不是鱼俱罗的出现打破了平衡,至今隋唐时空也不会有至高武道强者的诞生!
而且至高武道强者的突破过程充斥着太多的不确定性,不是你有了神物就一定能突破!白白浪费了资源!到了见神不坏已经不再受世家、门阀约束,更何况是已经踏入那至高武道的门槛至高武道强者?
再不计较得失的情况下,各大家族疯子一般寻找着上古遗迹,各有所获!
而且有的时候并不是你有了上古神物就能突破,还要看你有没有那个天资!
至高武道的突破充斥着太多的不可控制性,以前各大门阀、世家不去挖掘那些上古遗迹,是因为代价太大,得不偿失!大家心照不宣的将武者境界封死,尽管突破至高武道的境界很难!很难!但各大世家把持所有资源,将那最后的一丝丝希望都给堵死。无数武者被堵死在见神不坏的门槛上。
各大势力都没有至高武道强者出现,这样一来岂不是天下太平?
没有世家的传承,经过几百年的岁月流逝,至高武道需要神物刺激的秘密早就消失在历史长河中,被有心人推波助澜暗中磨灭掉。
至高武道啊,已经是由人到神的进化,一旦开启控制,就像开启了潘多拉的盒子,再也不受各大门阀世家把持!
不过上次鱼俱罗强横降临巴陵,刺激的更大门阀世家人人自危,终于坐不住了,开始明里暗里的逐渐发力、施展小动作。
草原虽然没有中原这般悠久的传承,但草原文明也不可小觑!神物还是有的!上古遗迹也有不少!
看着突厥方向冲天而起的气机,张百仁眼中带着一抹怪异之色,许久无语:“太快了!快得出乎了我的预料!”
“大将军看这气势如何?”张百仁看着鱼俱罗。
“用来突破的神物也分三六九等,小先生给我的神物乃是天地间最顶尖之神物,此人虽然突破,但依旧不是本将军敌手!”鱼俱罗眼中露出一抹兴奋:“自从突破至高武道,本将军还从未有机会全力出手,各大门阀世家、朝廷不知本将军的力量,不知道本将军的能力,这次是一个机会!叫那些不安分的势力安分点,长点心!”
说完后鱼俱罗看向下方草原势力:“边防地图就交给你了!本将军陪突厥武士好好玩玩!”
“将军放心,定然幸不辱命!”张百仁摸着下巴,揹负双手见到下方没有察觉到丝毫异动的突厥大营,唯有拓跋愚似乎感知到了草原深处的动静,一双眼睛看向塞外方向无语。
“其实你不必担心!”鱼俱罗忽然开口。
“将军什么意思?”张百仁一愣。
“我等虽然有神物相助,踏入了临门一脚,但也仅仅只是站在门槛上,除非有更多的神物相助,否则只能在漫漫时光中去一点点打磨修炼,可是天下哪里有那么多神物供我等大肆蜕变?”鱼俱罗一洗净泡:“这个蜕变的过程是几十年乃至于百年,甚至于到死都无法完成蜕变,你小小年纪便已经站在了玉液还丹的门槛,本将军见你气机纯正,前所未有!虽不知你为何迟迟不肯踏入抱丹境界,迈入阳神至道,但以你的天资,只要你想……便随时可以踏入阳神至道,后来居上!”
“将军太看得起在下了吧”张百仁微笑摇摇头。
“你若想突破,三年便可入阳神!”鱼俱罗很肯定道:“十岁的阳神真人,简直是太恐怖了!”
说到这里,鱼俱罗面皮抽搐,随即猛然一动,一脸震惊的看着张百仁:“你小子之所以迟迟不肯突破,莫非想要真的突破阳神至道,成就真正的阳神!”
张百仁眨了眨眼,没有反驳。
“行啊!本将军还是小看你了,真不知你师父是何等人物,方才能调教出你这种弟子!”鱼俱罗眼中满是神往:“若有机会,希望小先生代我问好,若能有机会坐而论道,对本将军来说定然获益匪浅!”
说到这里,鱼俱罗一双眼睛中满是神光:“小先生若能成就至道阳神,轮回不休便可不死!我鱼家的子孙后代还要小先生多多照看。”
“大将军说笑了”张百仁笑着摇摇头:“以后的事情,谁又能说得准呢!”
“以后的事情说不准,咱们现在可以一醉方休,那草原的蛮子突破没有几个小时赶不来此地!”鱼俱罗令人搬来了美酒、美食,二人坐在城楼上俯视着下方的突厥士兵,阵阵香气传出,惹得城头上士兵纷纷侧目,肚子咕咕作响。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众位兄弟为我大隋抛头颅洒热血,这一碗酒水贫道敬大家一杯,桌子上的美食大家都过来分吃了吧!”瞧着眼巴巴的众位士兵,张百仁洒然一笑。
众位士兵闻言露出意动之色,脚步却不敢移动分毫,鱼俱罗尚未开口,众人哪个敢放肆?
“就你小子会做人!”鱼俱罗对着身边的亲卫道:“去将伙食给众位兄弟分了!”
鱼俱罗吃的东西能差吗?
俱都是难得一见的美味佳肴!
亲卫端起盘子,背对着鱼俱罗狠狠的往嘴里塞了一口,然后还不带招呼,众位士兵已经一拥而上,盘子瞬间一干二净。
十几盘菜肴送得一干二净,张百仁与鱼俱罗吃着茴香豆,喝着酒水,晃晃悠悠的打发时间。
三个时辰过后,忽然远处传来一声长啸,卷起阵阵声浪,惊得千山鸟兽俱都纷纷逃窜,虎豹豺狼瑟瑟发抖。
“来了!速度不慢!”鱼俱罗笑着站起身,一步迈出跳下城头,空气卷起阵阵音爆,向着远处冲去。
“将军,你跑的那么远干嘛,咱们都看不清!”张百仁在后面高呼一声。
“本将军怕把城墙拆了,回头陛下问罪该如何是好!”说着话的功夫鱼俱罗已经到了十几里外的山头上,迎着北风周身衣衫猎猎作响,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
“鱼俱罗,本将军早就听闻你威名,今日与你一战,你我之间分个高下!”来人裹挟着狂风,居然二话不说一掌向着鱼俱罗扑来。
空气化为了液态,鱼俱罗面不改色:“本以为是公羊那老家伙,没想到是你突破了!你越老越回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墨迹了!”
鱼俱罗嗤笑一声:“何须分高下,你根本就不是本将军的对手。”
“砰”
“砰”
“砰”
砂石满天攒射,山石猛然间爆开,就仿佛是炸药在不断爆开一般,无数大树连根拔起,地皮掀翻,露出了坚硬的岩石层。
二人交手十丈之内,仿佛有炸弹在不断爆炸,或者说二人就是人形炸弹,怪不得天帝也好,杨广也罢,乃至于草原塞外见到有至高无上强者诞生,俱都瞬间态度转变!
你若是拉了一车手榴弹去古时候和十万大军打仗,保证你打的十万大军溃不成军!前提是对方没有弩箭!
张百仁看着山顶的交锋,眼中满是震撼,至高武道强者出手,一举一动都已经达到了一个巅峰状态,二人确实不是见神不坏强者可以比的。
“哈!”鱼俱罗纵身一跃,居然劈断了三米高的小山头,然后举起几十吨重的山头向对面的突厥武者砸了过去。
“砰”
小山头炸开,突厥武者倒飞而去。
“老家伙,热身才刚刚结束,本将军要认真了!”鱼俱罗周身骨骼开始不断爆鸣,仿佛是皮球一般不断充气,鼓荡!
“来吧!看看咱们俩究竟谁更强一些!”突厥武士周身皮囊也开始鼓荡,竟然出现了血肉逆转。手机使用者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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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二十六章 强大的鱼俱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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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俱罗刚刚突破的时候,骨瘦如柴,皮包骨头,甚至于透过肌肤都可以模糊看到其体内的内脏器官。
突厥祭祀比鱼俱罗更惨,整个人真的成了一具骷髅,就连皮肤都似乎融入了骨头之中。
此时猛地吸气鼓胀,就仿佛是一只充了气的皮球,双方碰撞在一起,拳**接,卷起阵阵砂石,山头被不断削掉,颇为唬人。
“嘭!”
这一战直至日落西山,才见鱼俱罗纵身一跃,跳开了战圈,感受着空中观战的阳神,鱼俱罗身上白袍已经寸寸炸裂:“老不死的,你说本将军想要击败你,需要几招?今日一战畅快淋漓,自从本将军突破以后,从未这般畅快过。”
“至高武道,并非各大门阀世家想象的那么简单,自楚汉之争,项羽后再无至高武道强者,这些人并未真正突破,如何知道至高武道的威能!”鱼俱罗嘴角翘起:“你我只是踏入了至高武道的门槛而已,真正的至高武道距离此境界尚且有十万八千里!须知汉末之时可不缺上古灵物,为何却偏偏只有楚霸王一个人为至高武道强者?”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突厥武士顿时变了颜色。
“世人对于至高武道的认知太模糊,我等不过才刚刚踏上门槛罢了,临门一脚都没迈过去!”鱼俱罗这话是说给对面突厥武士听的,更是说给天空中暗自观战的阳神真人听的。
“唉,至高武道没那么容易突破,需要的条件太苛刻!但在至高武道前进的道路上每蜕变一寸肌肤、一块骨骼,那都是天地云泥之别!”鱼俱罗满面感慨。
“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么说?”突厥武士一愣。
“和你说这么多是想告诉你,告诉突厥!以后别老想着打关内的主意,我比你走得远,岂止是一块骨骼的差距!想要击败你,十招足矣!安心的滚回塞北潜修吧!”
说完后鱼俱罗一掌拍出,犹若惊雷,空气都为之凝固。
“砰!”
“砰!”
“砰!”
一连串的交手根本就看不清人影,在睁眼时突厥武士已经倒飞出去,撞入了山石中,激起一片尘埃。
“你败了!”说完后鱼俱罗二话不说突破音速返回了城头。
亲卫递过衣衫,鱼俱罗换了衣衫,看向下方的大军:“拓跋愚,之前承诺的话可别失信!”
“怎么会!怎么会败得这么干脆利落!”拓跋愚没有理会鱼俱罗的话,而是一双眼睛看向灰尘弥漫的山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大将军之前在山顶说得可是真的?”张百仁露出好奇之色。
“半真半假!”鱼俱罗苦笑:“至高武道艰难无比,没有上古至高武道强者留下的只言片语,我又如何知道?未来的路全靠猜测,全靠自己摸索!”
张百仁闻言了然,至高武道若是那么容易突破,也不会自秦朝之后只有西楚霸王一个人。
其实门阀世家弄混淆了一个概念,神物只是相助武者开启至道枷锁,突破见神不坏的临界点而已,真正能不能突破至高武道,还要看一个人的机缘、运气。
不过张百仁认为鱼俱罗突破的希望比任何人都要大,天生双瞳血脉不凡,若论至高武道,当世唯有鱼俱罗最有希望突破。
自古以来重瞳者无不能成就一番大事业,似乎老天特别偏爱这些重瞳者。
“拓跋愚,五千人头留下!”张百仁踩在了椅子上,对下方突厥阵营喊了一声。
“轰!”
远处山石崩开,突厥武士自乱世中飞射出来,站在山顶许久无语。
“控弦”拓跋愚一声呵斥,无数突厥武士开弓拉箭,将矛头对准了之前韦云起突袭契丹之时,搜刮来的五千俘虏。
“你们走出去,与大隋决一死战!”拓跋愚面无表情的坐在自家异兽上。
五千契丹人面若死灰,面对着无数寒光闪烁箭矢,脚步僵硬的走出队伍,战意全无的站在城楼下,眼中满是颓败。
“小子,五千人头就在这里,有本事你尽管自己取就是了!”拓跋愚阴阳怪气道:“早就看这些家伙不顺眼了,整日里还要加以防备,今日赠送给尔等,也算去了一块心病!”
“杀了!放箭杀了!”张百仁瞧着下方的契丹士兵,眉毛抖动犹若利剑,稚嫩的脸上满是狠辣,怪异无比。
一边的鱼俱罗一愣,听着身边的控弦之声,连忙高呼:“住手!都暂且住手!”
说完后一双眼睛看着张百仁,瞧得张百仁面色发毛:“我说小先生,你现在有些不对劲啊!”
“不对劲?没有啊!有什么不对劲的?”张百仁一愣。
“你的杀意怎么比本将军还要大?这可是五千条人命,本将军虽然战场上杀戮无数,但对于俘虏可从未下过毒手!小先生的杀意当真是惊人!”鱼俱罗面色凝重道:“小先生还是沐浴戒斋一段时间吧!”
“有吗?”张百仁细嫩的手指摸了摸眉毛。
“有!”鱼俱罗很肯定的点点头。
说完后瞧着下面精神紧张的五千契丹士兵,声如惊雷:“尔等放下武器,可以饶尔等一命!”
“叮叮当当”
铁器落地之音响个不停。
鱼俱罗拍拍张百仁的肩膀:“这些契丹人俘虏了之后观察一段时间,是可以编入我大隋军队的,这些家伙都是蛮夷之辈,哪里懂得什么忠君爱国,只知道胜者为王!这些家伙用起来,比自己人都要叫人省心!”
说完后鱼俱罗拿起张百仁腰间的长剑,只听得鱼俱罗一声闷哼,面露惊容:“好厉害的剑意!”
说着话扯下一边破碎的衣袍,缓缓撕成布条将长剑包裹住:“小先生理应封剑一段时间,小先生的剑太危险!”
“不必了,追回边关地图要紧!当年五胡乱华之时,外族人屠杀我汉家同袍,致使我汉家差点亡族灭种,看我汉家与畜类无异!对于这些畜生,贫道可从来都不会心慈手软!”张百仁拿过了鱼俱罗手中的长剑。
“你太极端!”鱼俱罗轻轻一叹。
“非血无以洗刷罪孽!”张百仁将长剑放在腰间:“剑走偏锋?未必吧!”
瞧着张百仁远去,再看看下方收拢的契丹士兵,鱼俱罗深吸一口气:“去给城南张家送信,此事只能请张母出面了,这小子是不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怎么这般大的杀性!对于其日后道功可是有害无益。”
只要真正读过历史的人都知道,异族是何等的残暴,二十一世纪尚且有新疆达赖作乱,更何况是古代?
而且此等异端都是胆小、怯懦无能之辈,只会拿普通无辜的民众去下手,伤害无辜!这等人的血液是罪血,很难想象这种人若育有子孙,在这种人性格的影响下,会不会正常!
每个人都是有本性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就是如此!
除非是情绪特别激动,受到极大刺而激犯罪的人除外。其余主动犯罪的人,只要是出了监狱依旧还会重蹈覆辙!有的人会说监狱里没有教会这些犯罪分子一技之长,因为活不下去所以才会继续犯罪!在二十一世纪,苦力多得是,何须一技之长?只要吃苦总归是饿不死!
借口怎么说都有,也不想想,给犯罪分子培育一技之长,用的是普通上班族纳税人的钱!等犯罪分子出来后还会与你竞争职位,加大你的就业压力!简直是给自己找麻烦!
“极端?有吗?”张百仁怀抱长剑,独自走在大街上,眼中满是思索。手机使用者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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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二十七章 呼风
极端是什么?
极端其实与强迫症有些类似。
张百仁并不感觉自己很极端,不就是杀了几个人吗?与其等着这些家伙屠杀大隋子民,倒不如提前将这些家伙全宰了!
当然了,这种想法有些不讲理。
你总不能说看一个人长得像罪犯,为了防止他未来犯罪,将其给杀了吧!
张百仁抚摸手中的剑柄,眼中闪烁着沉思:“可契丹人不单单长得像是罪犯,根本就是罪犯!只要给他机会,肯定会祸害人的。”
“小先生,那些混账逃出关外了!”宋老生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来到张百仁身边。
“逃出关外了?你没开玩笑?如今突厥大军就在城外,你和我说那伙人逃出了关外?”张百仁一愣。
“本来各地确实是封锁了,但偏偏那突厥人中有一位精通遁术的高手,眼睁睁的在咱们眼皮子底下钻入了大地中逃跑了”宋老生苦笑。
“遁术?我说老生,你莫要和我开玩笑!这世上真的有遁术?而且还是遁地的遁术?”张百仁眼中满是不解:“肉身如何可以钻入地下潜行?”
宋老生摸了摸鼻子:“倒也不是不能理解,说不得那个荒山野庙便有上古传承,遗漏了一两手上古神通,小先生的困仙绳在我等眼中不也近乎于不可思议吗?”
张百仁摸了摸鼻子,有些无语,他忽然想到了诛仙四剑的剑胎,还有头上的发簪。
“行了!行了!可曾留下什么破绽?”张百仁转移话题。
“诺!”宋老生自怀中掏出了一卷图纸:“六张画像都在这里。”
张百仁接过画像,一一扫过后将画像递给了宋老生。
“你留着吧”宋老生道。
张百仁指了指自家脑袋,没有多说。
宋老生自怀中小心翼翼掏出了一只粉嫩的老鼠,递到了张百仁眼前,还有一个黑色的香囊。
“什么东西?”张百仁瞧着粉红色的老鼠,对于老鼠他从来不感冒。
“追踪敌人的好东西啊,那些家伙吃了奇香,只要这伙人走过的地方,都瞒不过这小家伙”宋老生将小老鼠塞入张百仁手中:“这可是好东西,培育一只相当不易,你莫要叫其死了。”
张百仁点点头,将小老鼠与香囊塞入了一个口袋里。
“塞外风沙不断,对方若是洗澡怎么办?”张百仁看着宋老生。
“都和你说了,这伙人把奇香吃到了肚子里,已经融入对方的五脏六腑、筋骨血液之中,对方走路就一定会出汗,一旦出汗就会留下香气”宋老生得意道:“咱们又不是傻子,怎么会将奇香撒在这伙人的衣服上。”
“带我去这伙人遁走之处”张百仁道。
“跟我来!”二人来到一处偏僻的城楼前,指着脚下略带松软的土地道:“就是从这里遁走的,你遇见对方之时出手一定要快,千万不能给对方施展遁术的机会。”
“这里距离战场很远,怎么会选择从这里遁走?对方怕不是冲着战场去的”张百仁翻身上马,驾驭着马匹冲了出去。
“唉,小先生你等等,还有侍卫要随你一起去!路上也好有个照应!”宋老生连忙喊道。
“不必了!”张百仁话语远远的在风中传来:“我若是对付不来,再多侍卫也没用,反而会惊动对方。”
出了关外,张百仁瞧着眼前小山丘,还有远处一望无际的黄沙,眼中露出点点杀机!
如今凛冬,二月春风才过,眼前依旧是一片荒芜。
“先到半路堵他们,这伙人若是胆敢与突厥大队人马汇合,正中我心思!”张百仁策马宾士,遥遥看着撤退的突厥人马,张百仁皱眉沉思:“似乎有些不对劲啊!”
确实不对劲,因为突厥人马呼啸远去,丝毫没有等候的意思!张百仁策马狂奔此地有三个时辰,按照对方出关的速度来算,单凭脚程能走自己一半就不错了。
张百仁眉头皱起,二话不说调转马头,再次来到了初始出关之处,掏出了袋子里粉红色老鼠放在了地上。
只听得老鼠吱呀一阵叫唤,便窜了出去。
张百仁骑马跟在老鼠身后,追了大概一个时辰,小老鼠体力耗尽跑不动了,停在地上歇息,叫张百仁顿时面色一沉。
困仙绳一卷,将小老鼠卷了过来,塞入袋子里喂了一颗黄精后,张百仁骑在马上一阵打量,过了一会才道:“不对劲!这伙人去的不是突厥方向,似乎敦煌方向!怪了,这伙人盗取了边防地图不去突厥复命,反而欲要去玉门关一代,当真怪异至极,居然想要跑着去西域!这伙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张百仁手中拿出磁石,都说宋朝的四大发明,张百仁来到这方世界当然不介意改变历史。
“出关了!而且走的还是突厥与大隋的交界之地!莫非那伙人是西突厥的人?但是西突厥人的盗取涿郡边关地图有什么用?根本就解释不通嘛!”
张百仁费劲了心思思忖着这伙人的想法,却依旧想不出这伙人为什么不直接前往突厥王帐,而是要向着西侧跑。
不管对方去哪里,涿郡边关的地图却不能遗落,必须要夺回来。
是夜!
张百仁将马匹撒开,任凭其寻草吃,自己在寒冷的北风中点燃了一堆柴火,火光在不断跳跃,伴随着阵阵狼嚎,听得人毛骨悚然。
张百仁已经追了有些日子,他就不明白了,自己明明是骑马追赶,对方的速度怎么就那么快!快到自己都追赶不及!
瞧着身前的火焰,张百仁拿出了水壶喝着清水:“这伙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呼!这是你们逼我的!”张百仁看着火堆,此时月明星稀,大地似乎披上了一层银纱。
“呼风!”
张百仁眉心之处一抹紫光流转,似乎化为了一个紫色的圆球,怪异符文在流转不定。
“祖龙的神通自从我改良之后,还从未施展过!”张百仁手中结印,口中念咒,紫色光华逐渐自张百仁眉心之处蔓延,顺着任督二脉流转,过太阴、走夹脊,穿命门,入丹田。
“呼!”
张百仁一口气流自口中喷出,只见其身前的火焰被压得极低,一个拇指大小的沙流漩涡缓缓流转,不过是片刻间这漩涡缓缓擡高,居然化为了拳头大小,形成了一个小小的龙卷在张百仁身前急速旋转。
“术法的本质便是以人力撬动天地之力,以小博大!”张百仁身前的漩涡在一道道的印诀下沾染了一抹紫光,这一缕紫光加入之后,只见漩涡忽然间一震,似乎发生了微妙的连锁反应,竟然投影到了极其遥远的荒漠之中,霎时间一道千丈高的漩涡接天连地,仿佛抽水机一般,将地面的黄沙卷起,方圆百里都被狂风吹得睁不开眼,黄沙打在脸上犹若刀割。
张百仁口中念咒,指尖一抹紫色之光居然化为了虚幻的龙珠,没入漩涡之内。
荒漠之中
“大人,好大的风沙!”一个周身都被笼罩在袍子里的突厥人开口。
“风沙来得怪异!”领头男子喝了一口水,看着天空中晴朗明月被风沙笼罩,面色难看至极:“都一路了,为何还没有将这家伙甩掉!金刚的天耳通告诉我,后面一直有个人在对咱们紧追不舍!”
“大隋朝廷的人!咱们要不要暗中设计将其杀掉?”一位突厥武士沉闷道。
“不用,对方是个高手!拓跋那老家伙也吃了大亏,咱们未必是对手”领头男子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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