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迷小说>一品道门>第一百章 牵机

一品道门 第一百章 牵机

作者:第九天命

五十多位易骨强者,难怪宋老生会心疼!

易骨强者,在军中已经可以担任偏将了,在塞外韦室地盘的时候,鱼俱罗几万大军,易骨强者也才不过是七八位。

不要看有五十位易骨强者,就以为易骨强者是大白菜了,在这个世界众人肚子都吃不饱,哪里还有东西去支撑练武?

这世界上武道能有所成就的唯有三种人,第一种人是军中的人,也就是朝廷的人。

第二种人是做无本买卖,在刀口舔血的强盗。

第三种人便是各大道观、宗门。

错了,少算一种,还有门阀世家没算,应该是四种人才对。

至于说普通民众,除非是你资质特别出众,然后被武馆的师傅看中或者进入军中,如宋老生这般被大将军收为徒弟。

“好好对待他们,沐浴龙血是大机缘,只要给他们机会、时间,都可以突破易骨境界,若不是将军怕惹得朝中猜忌,岂会便宜了你小子”宋老生痛心疾首的攥着张百仁肩膀:“这些人家底清白,都是穷苦人家孩子,从最底层一步步爬上来,被将军看重,若不是穷苦人家孩子,谁会去军中卖命。”

看着五十多位侍卫,瞧着哪一张张忐忑不安的面孔,张百仁笑了:“你们若是肯投效我,每人一万两安家费,从此以后你们的命就是我的了!”

五十个人,五十万两安家费,对于如今的张百仁来说,不是很难,萧皇后为张百仁省下了一大部分银钱。

一万两?

宋老生倒吸一口凉气,一边的军机秘府侍卫目瞪口呆,那五十多名侍卫更是如遭雷击。

一万两?

别说是一万两,大家就是百两银子都没见过!

一万两银子足够家中老小一辈子用度,买一块土地做一个土财主,或者是做一些买卖,这是子孙产业啊。

“我等愿意誓死效忠先生!”五十多人齐齐单膝跪倒在地,行了一记大礼。

张百仁点点头:“稍后每个人领取银子万两做安家费用。”

“谢先生”众人目光热切,热血沸腾。

一边的骁龙骁、虎骇然对视一眼,心中暗道:“确实是做大事的人,好大的手笔。”

“既然投靠我,以前的名字是不能用了,尔等之后在我军机秘府自立一秘营,便以‘牵机’为名号”张百仁揹负手掌转悠了一圈。

“是”众人应了一声。

“将东西都搬出来,本座要炼宝”张百仁一声令下,众人开始搬宝物。

一群人很快就装车完毕,张百仁瞧着宋老生:“走,去我府中认认门路,免得以后都不知道到哪里找我。”

众人浩浩荡荡返回了张府,打量着张家的宅院,宋老生口中啧啧有声:“我勒个乖乖,你小子赚大发了,娘娘也太看中你了。”

张百仁闻言只是笑了笑,随着宋老生在庄园中走了一圈,这一圈下来瞧得宋老生是连连惊叹。

张百仁瞧着宋老生:“现在已经入了五月,天气开始炎热起来,如今来到了上京,好不容易集齐了所有宝物,明日便是开始沐浴净身,祭炼宝物。”

“小先生可需要帮忙?”宋老生瞧着张百仁。

张百仁摇摇头:“材料炮制,需十天半个月,若是在加以丹炉火炼,没有两个月是休想,所以说未来两个月我要闭关修行,家母那边还要劳烦阁下照应。”

“你放心,区区两个月罢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宋老生拍着胸部保证。

张百仁与宋老生吃了饭,送走了宋老生,就开始安排人手,将所有需要用到的物资准备好之后,张百仁命人给牵机营发下银子,回去安置家中老少,开始了自家的炼宝大业。

炼宝其实并没有那么简单,光点燃的木柴便分为好几种。

武火有煤炭、木炭,文火有木柴,都是劈好的木柴整整齐齐的摆放在哪里。

此时张百仁寝室周边百米内上百位侍卫严密巡逻,不得有丝毫大意歇息,一天不断倒班。

张百仁看着骁龙骁虎,将所有侍卫都赶出了院子:“你们两个负责杂物,替我干体力活,若是我这宝物练成了,有数不清的好处等着你们,若是炼砸了,一人一刀劈了你们。”

说着话张百仁手掌一招,就见远处井水居然凭空飞出,源源不断的落入了丹炉之中。

“傻瞅着干什么,点火啊!”张百仁一边‘刷锅’一边指挥着骁龙骁虎兄弟搬柴点火。

待到火焰烧红了鼎炉,张百仁不紧不慢道:“将水银、铁母、铜母放进去。”

二人闻言照办。

张百仁道:“盖上盖子,猛火灼烧,什么时候铁液化了,再来叫我。”

一边说着,张百仁走入屋子,瞧着缸中的液体,已经化为了透明之色,可以清晰的看到龙筋在不断浮动。

张百仁拿出一边的五彩线,缓缓拉开,找到了龙筋的一头,然后手掌一搓,就见张百仁指掌间溺水之气流转,不断滋润着龙筋,然后一寸寸伴随着丝线搓入了龙筋之中,慢慢的将龙筋纠缠住。

第一根金线用完之后,张百仁拿起第二根金钱,缓缓的再次从头开始搓,溺水之气开始第二次熔炼滋润。

第一根金线金黄色,第二根丝线水蓝色,二者纠缠颜色倒是不在单调。

一根丝线长一百多米,这可是个慢工活计。

第三日张百仁搓好了三根线,第四日第四根线搓好。

待到第五日,瞧着只要在搓一根线,便可将晶莹的龙筋覆盖住,张百仁手中拿出一道金黄色的符纸,对着身边的烛火一燎,但见符纸燃烧,青烟升腾,一股若有若无的悲惨龙吟在此时响起,张百仁脚踏罡步,口中念咒,周身法坛已经摆开,说来也奇怪,随着张百仁怪异腔调的念诵,一股莫名韵律发出,居然束缚住了空中的青烟,只见张百仁手中四彩龙筋微微跳动,满天的青烟被吸收一空。张百仁见此急忙拿起最后一根金线,一边念诵着咒语,一边手脚麻利的运转溺水真气,将最后一根金线搓了进去。

这可是苦功,要不断游走踏罡斗,还要念咒、搓金线,这绝对是一个麻烦活计,一个体力活。

好在最近张百仁吃了不少大补之物,身子骨强壮了许多,足足走了半日,才见张百仁停下脚步,周身毛孔瞬间开启,无数汗液涌出,打湿了衣衫。

张百仁‘噗通’一声躺倒在地上,看着身前百米长的五彩绳索,绳索后面乃是晶莹剔透,尚未缠绕的龙筋。

“可惜了,金线不够”张百仁躺在那里恢复了一会,继续将手中的五彩龙筋扔入了大缸中慢慢浸泡。

此时外面传来骁龙的声音:“大人!大人!铁母与铜母都融化了。”

“速度不慢倒是”张百仁打量了屋子一眼,掏出怀中的真水玉章,细细打量了一遍之后,收起玉书在屋子中扫视了一眼,提着两件宝物出去了:“加入暮西子,亡魂石,首乌骨,夙愿花……。”

张百仁口中快速的爆出一连串名字,然后拿着一边的秤砣道:“都秤好了吗?”

“算了,我自己来一遍,你们做事我不放心,一对大老粗,可惜没有一个合格的童子”张百仁看着大眼瞪小眼的骁龙与骁虎,无奈的拍了拍脑袋:“这个世界还是有文化的人太少啊。”

说完张百仁一边拿着秤砣,一边称量着各种物资。

炼宝可不是一个简单的活计,分毫都差不得,一丝一厘都会导致功败垂成。

------------

第一百零一章 满城风雨,异象乍现

瞧着张百仁在哪里细心的配置着药材,骁龙、骁虎却是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张百仁不断称量、打磨着药材矿石,瞧着木楞愣的骁龙、骁虎,张百仁道:“别傻站着哪里瞅,赶紧的往鼎炉里填煤炭,莫要叫炉子里面的火焰熄灭。”

炼制宝物,炉子里的火焰熄灭了可不行。

张百仁一边炮制着矿石、药材,一边指挥着骁龙、骁虎兄弟不断搬运着各种物资。

就在这样过去了十几日,才将所有前奏准备好,然后陆续向着丹炉加入各种矿石,许多矿石早就在二十一世就销声匿迹了,别说是矿石的样子,就算是名字张百仁都不曾听说过。

一锅颜色怪异的铁矿熬制了一个月,此时张百仁蓬头垢面,骁龙骁虎尚且可以轮流替班,但张百仁却不行,张百仁要二十四小时盯着,生怕出现什么意外。

这次是差不多将自己一半身价都砸了进去,一旦炼宝不成功,那可真是要命的事情,张百仁估计要气的吐血。

“去给我将龙筋端来”看着丹炉中五色的铁液,张百仁对着骁龙骁虎道。

骁虎走进屋,不多时搬着大缸走了出来。

张百仁看着大缸以及大缸中的龙筋,一半是五彩之色,被五彩金线缠绕住,看起来就像是一根彩色的绳子,另外一半是裸露在外的龙筋。

张百仁面色严肃:“能否成功,就看今朝了,将龙筋塞入丹炉中。”

“大人,您没说笑吧,这丹炉经过一个月的祭炼,别说是龙筋,就算是钢铁扔进去也要瞬间融化,龙筋若是塞进去,那可是要气化的”骁虎瞪着眼睛。

“别墨迹,免得耽误了时间,照我说的做就是了”张百仁翻著白眼。

骁虎闻言无奈,只能试探着将彩线缠绕的龙筋缓缓塞入丹炉中,只见龙筋在翻滚的铁液中沉浮,居然没有丝毫的变化。

“我了个乖乖,大人……神了!这龙筋居然没有融化”骁龙惊呼。

张百仁上前踹了二人一脚:“快点干活,别墨迹。”

龙筋经过真水玉章秘法加持,再被张百仁加入了溺水之力,溺水之力最善于化解一切力量,其实热也是一种力量。

将剩下的龙筋也一股脑的塞了进去,只见没有被彩线缠绕住的龙筋瞬间萎缩,所有的精华不断被丹炉淬炼,向着五彩缠绕之地而去。

五千米长的龙筋淬炼到一百米,道家果真是有些门道。

有些事情听起来不可思议,但岂不知飞船、飞机大炮在古人眼中也是不可思议?也是仙家法术?

有的事情只是不理解而已,并不是不存在。

瞧着龙筋化为一体,只有百米长在丹炉之中不断游动,搅得铁液不断卷动,张百仁睁开法眼能清晰地看到五彩铁液逐渐经过五彩绳索被龙筋吸收。

一样样的天才地宝不断加进去,却见张百仁摆了祭坛,仿佛是跳大神一般,摇摇晃晃也不知道在念些什么。

每隔三两日张百仁便要念一番,瞧着骁龙骁虎不注意,手中出现了一块大米粒大小的骨头,仿佛是晶莹剔透的玉石一般:“不知道加一点祖龙的骨头进去,会有什么效果。”

张百仁嘀咕着手指一弹,祖龙一点骨头茬子瞬间飞出,射入了丹炉之中。

“融化了?化为灰烬了?”站在丹炉前瞧了一会,没发现什么异常,张百仁摇摇头:“浪费啊!”

祖龙的骨头茬子可是好东西,用一点少一点,整个天下的祖龙骨头茬子,估计也就剩下自己手中的这些了。

“用文火,武火太猛了!”张百仁转身走入屋子里开始洗漱睡觉,任谁一个月来每日只睡一两个时辰,都会困得要死。

如今各种药材都已经塞入了丹炉中一锅炖,只待龙筋吸收了精华,便可大功告成。

留下骁龙骁虎看守,张百仁还是挺放心的,经过将近两个月的观察,这二人不愧是萧家培养的英才,做起事来毫不含糊。

洗漱完毕,张百仁略作打坐,然后倒在床上便开始睡大觉。

朦胧之中,张百仁只觉得地动山摇,空气爆鸣,一股刺耳的龙吟声响起,震动东都,房屋、窗纸、树叶都在瑟瑟发抖,水流卷起了阵阵涟漪。

天空中风起云涌,黑压压的乌云遮蔽了整个东都,暴雨狂落,惊雷不断。

“这是有龙王要进攻皇城?”模糊中张百仁猛然间坐起身。

“大人!大人!不好了!不好了!”骁虎跌跌撞撞的跑进来,样子狼狈七窍出血。

“该死的,不会是龙族找上门来了吧”张百仁瞬间卷起身边的剑囊。

“不……不是……大人快去……咳咳……看看吧”骁虎口中喷血。

此时此刻,丹炉中终于起了反应,那一块祖龙骨头忽然炸开,不断化为液体被龙筋吸收,只见那五彩金线居然缓缓的融化,彻底的融入了龙筋之中,然后就见到龙筋在祖龙骨头的作用下居然化为了金黄色,仿佛是真的绳索一般,外面被一层细线仔细的缠好,甚是喜人、贵气。

绳子在丹炉之中游动,不断吞噬着丹炉中的铁液,什么时候绳子彻底将铁液吞噬干净,什么时候宝物也就练成了。

大隋皇宫。

肉体交叠,酒池肉林,一袭龙袍的男子就这般跌倒在酒池边上,身边无数赤身裸体的宫娥身上狼藉。

忽然风雨来袭,男子模糊中睁开眼:“怎么变天了?莫非龙族敢来上京城作乱不成?”

杨广整理好衣衫,匆匆站起身看着外面的狂风暴雨,整个东都笼罩在水幕之中,看不真切。

“钦天监、司天台可有奏告?”杨广面色苍白的看着天空中的云雨,小黄门连忙上前开启雨伞:“回禀陛下,钦天监说上京城有宝物欲要出世,所以才惹得满城风雨。”

“宝物出世?”杨广的眼睛顿时亮了:“哪里有宝物?”

“皇城中皇气缭绕,法界大开,测算不得”小黄门道。

杨广一双眼睛扫视整个东都:“能惊得满城风雨的宝物,定然非同寻常,马上派人去寻找。”

“遵命”小太监闻言立即下去吩咐。

瞧着那满城风雨,杨广露出好奇之色:“宝物,是何宝物居然有这等异象?”

永安宫

萧皇后看着手中的书信,露出了沉思之色:“真没想到,小先生炼宝居然惹出了如此大的动静,果真不同寻常。”

“娘娘,陛下那边可是在追查宝物的源头呢”小黄门压低嗓子道。

萧皇后缓缓将手中的书信点燃:“告诉骁龙、骁虎,一定要严守秘密。”

“是”

同一时间

东都城的无数门阀世家纷纷有修士走出来,一双双眼睛看着天空中的云雨,露出了意动之色。

“爹,你是说有宝物出世?”宇文CD站在大厅外看着空中的雨水。

宇文化及点点头:“派人出去寻找,这宝物尚未出世便惹得满城风雨,定然非同寻常,若是有呼风唤雨之能,用处可就大了。”

“是,孩儿亲自去”宇文CD道。

“蠢货!”宇文化及骂了一声:“你若是亲自去,目标太大,必然会被人盯上,我宇文阀也有自家的密探高手,何须亲自动手!能炼制这等宝物的必然非寻常人。”

“是,孩儿一时激动,居然糊涂了”宇文CD拍了拍脑袋:“不过我师弟宋老生几个月前来到了上京,孩儿尚未来得及拜会……。”

“去可以,但不许去烟花之地,我宇文家不缺女人,你想要什么样的没有,何必去寻花问柳”宇文化及没好气道。

------------

第一百零二章 天雷锤断,墨家新宗师

时间匆匆,转眼间已经是八月,瓢泼大雨连续了一个月,却是叫上京城的百姓苦不堪言,杨广更是时常发怒,责令法师、天庭止雨,可惜任凭各家有道高真做法,天宫神祗出力,就是不见丝毫烟消云散的样子。

在历史的作用下,也有张百仁天气的原因,杨广出游了!

每一次出游俱都是劳民伤财,但如今东都暴雨连绵,杨广实在是待不下去了。

“差不多了吧!”站在院子里,一边的骁龙、骁虎打着伞,不断的盯着丹炉,张百仁此时站在丹炉前不语。

任凭天空中暴雨瓢泼,但靠近丹炉三尺之时,自动避开,下方的柴火燃烧不断,丝毫不曾受到水汽的影响。

“我说大人,你这宝物炼制了一个半月,京都下了一个半月的雨,在继续下去,就要有房屋倒塌了”骁虎苦笑。

张百仁静静的站在那里,雨水点滴不侵染。

张百仁站在丹炉前不紧不慢的淬炼着自家的剑意,他有的是时间等侯宝物出世。

“打发几波探子了?”张百仁声音穿过水幕。

“三十多波了”骁虎道。

“京都果真不简单,龙蛇交错老树盘根”张百仁瞧着丹炉:“宝物出世,就在这几日,丹炉中的铁液要干了。”

正说着,猛然间霹雳炸响,传遍方圆几千里,一道道璀璨的闪电在空中流转,划过天地照亮了乾坤。

“咔嚓”

“咔嚓”

“咔嚓”

火星四溅,张百仁只觉得身子麻烦,赶紧跳开。

一道道闪电仿佛不要命般,噼里啪啦的打在了丹炉上,唬得张百仁与骁龙、骁虎急忙逃进屋中,府中的护卫也是心惊胆颤的骇然寻找着各种掩护之物。

瞧着仿佛是一千瓦大灯泡一般闪电,丹炉居然在接连不断的闪电下开始融化。

云层中一个接一个的大火球、闪电球向着张府落去,整个东都沸腾,纷纷向着张府而去,无数密探高手汇聚。

如今雷电横空,便是阳神真人也不敢外出,唯有武者凭借强大的体魄不断在街头狂奔。

“大胆,此乃张府,何人胆敢擅闯”有军机秘府高手发现入侵者踪迹,纷纷扑了上去。

张百仁站在屋中,眼皮子直跳:“不应该啊,真水玉章中可不曾记载这种异象,到底哪里出现了问题,居然有天雷、天火为之冶炼锤锻!”

看着天空中的雷电,张百仁可不认为是自家的宝物在‘渡劫’。

天降雷火,地涌甘泉,乃是上古如欧冶子等名家大师锻造宝剑之时才会出现的异象。

“小先生乃是当世欧冶子也,若是去了墨家,墨家定会将你奉为座上宾”骁龙奉承了一句。

“不对劲啊,到底哪里出现了变故,居然惹得天地相助”张百仁皱眉沉思,足足过了盏茶时间,雷电才消失,天空中霎时间风雨骤停,密布了月余的阴云终于开始逐渐散去。

“大师!我墨家终于再次有欧冶子诞生了!一定要找到此人,此等大师出现,注定我墨家将要大兴”东都洛阳,某一个男子站在庭院中,看着空中不断垂落的雷火,此时居然热泪盈眶:“我墨家大兴的日子终于到了,诸子百家唯我墨家独尊。”

“大人,咱们现在怎么办?”一个墨家弟子道。

“查!一定要查到宝物的所在之地,由谁炼制的!”

东都洛阳沸腾,此时张府外无数各路探子静静的瞧着天空中垂落的雷电有些失神。

这世间又有一尊宗师将要崛起了,居然天降雷火,墨家必然大兴!

“这院子莫非是墨家的据点?”瞧着张府,各大势力犹豫不决,墨家可不是好惹的角色,机关术素来都是独步天下,惹了墨家有你苦头吃。

“天降雷火,小先生果真非寻常人,居然能天降雷火,若是暗中操作一般,未必不能折服墨家,叫墨家为己用”萧皇后眼中闪过一抹智慧之光:“果真,看来我萧家是押对了宝。”

“宝物练成了?”骁龙骁虎瞧着张百仁。

张百仁站起身走出院子,推开门后瞧着残破的鼎炉,融化的不成样子,破破烂烂已经看不出鼎炉的样子了。

打量着鼎炉,张百仁心中忐忑:“雷火那么猛,鼎炉都融化了,宝物该不会也被融化了吧?”

“兹~~~”

雷电闪烁,瞬间自地上窜入了张百仁体内,顿时张百仁头皮发麻,猛地跳了回去。

“我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这宝物也不知道如何了,先去对付闯入院子里的入侵者,这里有我照应,一切都没问题”张百仁嘴角抽搐,口吐白沫。

瞧着张百仁这幅要挂了的样子,骁龙愣愣的道:“小先生,真没问题?”

“当然没问题”张百仁擦了擦嘴角的白沫。

骁龙、骁虎看了鼎炉一眼,立即窜了出去,加入战场。

“大胆,何人胆敢擅闯我张府”骁龙骁虎兄弟联手,除非是见神不坏或者易骨大圆满的强者出手,不然绝对不是兄弟二人的联手之敌。

张百仁抱着手臂站在那里,等着雷电消散。

就在此时,却见一年轻男子哼哼唧唧的唱着歌,犹若是逛着自家庭院一般,推开门缓缓的走了进来。

“宝物出世之地,应该是这里了”男子吊儿郎当一点都不紧张,甚至于无视了张百仁,在院子打量了一圈,看着融化的鼎炉,顿时眼睛一亮。

“你是何人,为何擅闯后院?任何人不得命令不得擅自进入,你是哪家仆役?”瞧着面容普通的青年,张百仁开口了。

“咦!”男子闻言转过目光看着张百仁:“你是这家庄园的孩子?听你口气,想来是庄园主家的公子了。”

听着对方的口气,显然不是庄园里的人,张百仁抱着手臂笑了笑:“你也和外面的人一样,是为了这宝物?”

“那当然,不为了宝物我来这里干嘛,之前炼制宝物的大师呢?”男子打量着院子。

张百仁瞧着男子:“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什么地方?我虽然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但最恨富贵人家,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若是能盗了这主家的宝物,也算是为天下人出一口恶气。”

“反倒是你,你难道不怕我杀了你?”男子瞧着张百仁。

张百仁‘甜甜’一笑:“这里是军机秘府,我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你擅自闯入了军机秘府,肯定是死罪。”

“军机秘府?”男子一愣,毛都炸了:“我说小子,你可别乱说,这里明明是张府罢了,朝中可没有姓张的国柱,更不曾有当朝的宰相,除了那几位将军的府邸与皇宫我去不得之外,这天下没有我去不得的地方。”

“这里确实是军机秘府,你若是退去也就罢了,要是在盗走这里的宝物,军机秘府肯定不会放过你,朝廷也不会放过你,就算是见神不坏的强者,也绝对无法和朝廷做对”张百仁很认真道。

“去去去,小孩子别胡言乱语”男子面做不屑,但脚步却开始迟缓起来。

“宝物出世便见血可不吉利”张百仁摇摇头,心中暗叹了一声。

“小孩,之前那位大师呢?你爹呢?这么大府邸,你爹肯定很有钱”男子瞧着张百仁,露出蛊惑之色:“只要你告诉哥哥你家宝物下落,哥哥便带你去吃大餐、冰糖葫芦,红烧鲤鱼,清蒸蛟龙肉。”

“当真?”张百仁天真道。

“自然是当真”男子笑着道。

“不许反悔。”

“绝不反悔。”

------------

第一百零三章 困仙绳

“我家里为了炼制这宝物,已经倾家荡产,最值钱的便是炉子里面的宝物”张百仁纯洁道。

男子一双眼睛看着远处的丹炉,心中越加感觉到不妙。

之前听张百仁说此地是军机秘府,便心中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自己进来之后,确实是感觉到这里的气氛有些不对,但因为对于这宗师炼制的宝物太过于好奇,男子强行忍住心悸,来到了后院。

瞧着尽在咫尺的丹炉,有心就此退去,但贼不走空的准则叫其实在是难受。

最终好奇心打败了敬畏心,男子一步迈出,下一刻头皮发麻,身子汗毛瞬间竖立,然后猛地跳出去。

就在此时,张百仁出手了,没有动用剑意,只是最普通的剑法。

这男子看起来本性不坏,而且如今宝物出世,张百仁并未动杀性,却见长剑弯弯曲曲仿佛无量大海一般,向着男子倾泻而去。

“嚯”瞧着张百仁的剑法,男子一惊:“你这小子,好厉害的剑术。”

说完后也不与张百仁纠缠,左右跳跃避开了张百仁的长剑,钻入了远处的人群中不见了踪迹。

“倒是个妙人”张百仁一笑,听着远处的杀伐之音,缓步向着战场走去。此时军机秘府高手各施手段,不断与闯入张府的高手厮杀、颤抖,而萧氏兄弟与一位男子纠缠不休,双方一时间难分难解。

“京都高手果真不少”张百仁随意捡起地上的一把长剑,诛仙剑气灌注到长剑之中,下一刻‘飞仙’纵横,猛然向着对面的男子射去。

剑意遥遥的锁定男子,这一袭黑衣的男子刹那间只感觉心脏发麻,隐隐生疼,一边应付着萧氏兄弟,一边扫视战场。

待瞧见不知道自哪里飞来的飞剑之后,心头一惊,不知道为何,这飞剑的速度在男子看来居然有些不太正常的迟缓。

黑衣男子可以肯定,自己从未见过这么璀璨的剑光,天地似乎都在这剑光下黯然失色,化为了唯一,而自己的眼睛似乎被这一剑黏住了,迟迟无法转移开。

“嗡”

气血咆哮,瞬间打断了剑意的锁定,下一刻男子额头冷汗低落,猛地一掌伸出,攥住了已经触及到自家肌肤的长剑。

“嘀嗒!嘀嗒!”

长剑割破了男子的手掌,但男子毫不介意,一双眼睛骇然的看向了远处的丛阴,在哪里有一个五六岁大小的孩童正在纯洁无暇的看着自己。

“张百仁!”看到站在那里的孩童,男子心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这个名字,如此年幼但剑意却这般犀利的人,唯有名震天下的张百仁。

自从那日屠龙之后,再加上王通点评,张百仁的名字已经开始在大隋、塞外蔓延。

“好可怕的剑,好可怕的人!”

一丝丝诛仙剑气向着男子体内攻击而去,男子松开长剑二话不说立即退走,临走前深深的看了张百仁一眼,跃出了高墙。

“可惜了!诛仙剑气要不得对方的命,只能在对方体内留下暗疾,日后在与其对阵,我便可以引动其体内的诛仙剑气助我压制对方”张百仁看着男子远去轻轻一叹。

不远处,之前在后院诱惑张百仁的男子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了战场,一双眼睛怔怔的看着那璀璨的一剑,再看看年幼的张百仁,瞬间一股寒意自尾骨升起。

“猪吃老虎,这小子太可怕了,日后要离他远远的”男子心中暗自哼哼。

远处的张百仁似乎感应到了男子目光,转过头来‘纯洁’一笑,男子看着张百仁纯洁笑容,仿佛是遇到了洪水猛兽,猛然蹿走。

走了那高手,有萧氏兄弟加入战场,战局瞬间逆转,各方高手知难而退,纷纷退走。

今日张府经过这一战,在东都算作是扬名立万了。

“打扫战场,若有擅自闯入者,杀无赦!”张百仁面容稚嫩,但说出的话却令人寒气四溢。

无数的皇城禁卫不知何时来到了张府周边,开始不断替张府清场。

张百仁抚摸着手中的长剑,转身向着后院走去。

等了半日功夫,察觉到雷电消失之后,张百仁缓缓来到鼎炉前,顺着孔洞往里面瞧,却见鼎炉中黑乎乎的一片,什么也看不真切。

张百仁念咒,只见‘嗖’的一声,仿佛是神龙出海一般,一条明晃晃的绳索自鼎炉里飞了出来,化作了三米长短,在张百仁手中自动盘成一团。

“困仙绳!”张百仁看着手中的绳索,露出了一抹激动:“成了!就是不知道效果如何。”

困仙绳是困仙绳,但不是西游记神话里面的困仙绳,而是道家的真正法器,可以束缚妖魔,有无穷妙用,万变随心。

“水无形无相,聚散无形,没想到居然还可以如此御使”张百仁抚摸着困仙绳,只见困仙绳明晃晃,居然多了一层米粒大小的鳞片,看起来不但不令人反感,反而觉得手感非常不错。

“困仙绳的来源不可考证,有人说是道家圣人老子所创造,老子感悟上善若水,聚散无形,便想出了克制神祗、妖魔的困仙绳,也有的人说是上古某位大能创造,各种说法五花八门,不足考证,便是上古水神的真章中也无法断定”张百仁抚摸着困仙绳,口中念咒,困仙绳流转灵蛇一般缠绕在腰间,化作了张百仁的腰带。

“若是日后拿出困仙绳去束缚敌人,掉了裤子怎么办?”瞧着自家腰间的困仙绳,张百仁觉得不妥,赶紧将其变小,缠绕在了手腕上。

此时骁龙、骁虎走了出来,瞧着破损的丹炉,露出好奇之色:“小先生,你炼制的是什么宝物?”

一边说着,骁龙悄悄的试探着伸出一只脚,没有发现雷电,缓缓走到了鼎炉前,爬着缝隙观看。

骁虎见到骁龙没事,也露出好奇之色,二人趴在鼎炉外观看,随即摇摇头:“黑咕隆咚,里面什么也看不清,不知道是什么宝物,居然惹得天雷锤锻。”

张百仁不回答,而是道:“这鼎炉经过天雷锤锻,已经化作了宝物,你们找个做匠大师,将其锤炼成宝剑,日后杀敌也能多一些效率。”

“兄弟们伤亡如何?”张百仁看着二人。

“咱们可是军机秘府的人,这里是咱们主场,死没有但伤却有不少”骁虎道。

“伤了的人,全都给最好的灵药,请最好的大夫,莫要留下任何病根”张百仁道。

“多谢小先生”骁虎面带感动之色,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年代,钱比人命更值钱。

“大家都是为我效命,本座岂能袖手旁观?”说完话张百仁转身走回屋子:“算了,我累了,这些日子忙的天昏地暗,剩下的事情交给你们兄弟处理了。”

说完后张百仁走回屋子开始洗漱。

洗漱完毕正要休息,却听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小先生,娘娘请您入宫,这些日子小先生折腾的动静可不小。”

“萧皇后?”张百仁强打着精神,整理好衣衫后推开屋门,只见小黄门满脸谄媚的看着自己。

那目光要多热情就有多热切,似乎下一秒就能将张百仁熊熊燃烧,化作了铁液。

“走吧!”张百仁打了个哈欠:“不知娘娘召集我什么事?”

“肯定是大好事就是了”小黄门恭敬的伺候着,扶着张百仁上了马车,向着皇宫而去。

马车辘轳,似乎是催眠曲,张百仁在这声音中差点睡着了。

说起来来到洛阳这么久,张百仁还从未好好逛过。

------------

第一百零四章 鱼俱罗的死劫

马车辘轳,一路上畅行无阻,永安宫已经到了。

张百仁揹着剑囊下了马车,还是上次那个守卫将领,看了小黄门手中皇后的手谕之后,二话不说直接放行。

永安宫,萧皇后正低着头与巧燕做女工。

“娘娘,小先生来了,就在门外候着”小黄门是时候走进来。

“这小子,两个月没见了,叫他进来吧”萧皇后道。

小黄门走出去,不多时张百仁走入大殿,对着萧皇后行了一礼:“见过娘娘。”

“行啊,小先生可真是厉害,不知道炼制了什么宝物,居然惊动整个京都,小先生炼宝居然有天雷垂落,为之冶炼,可谓是当世欧冶子”萧皇后一双美目看着张百仁,缓缓放下了手中的女工:“本宫果真没有看错人。”

张百仁笑了笑:“娘娘过奖了,当世欧冶子不敢称。”

“不敢称?等到墨家的人找上你,就晚了!”萧皇后似笑非笑的看着张百仁:“知道欧冶子对于墨家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张百仁摇摇头,萧皇后面色凝重,缓缓的走了过来,体态风流婀娜多姿,低着头与张百仁平齐,张百仁甚至能顺着领子看到深深乳白的沟壑。

“神器!墨家的机关术最强状态,必须要大宗师出手打造,唯有大宗师才能锻造出近乎不朽、不坏、不磨的机关武器”萧皇后看着张百仁略带扩散的瞳孔,循着张百仁的目光一低头,顿时面色一红,揪住了张百仁的耳朵:“行啊,小小年纪居然不学好,被那些兵痞子带坏了,居然也知道偷看女人了。”

张百仁苦笑,他能说什么?

“本宫好看吗?”萧皇后松开手,缓缓揉了揉张百仁的耳朵。

“好……好看”张百仁有些尴尬,这个问题可不好回答,说好看有些轻浮,说不好看估计死的会很难看。

“男人都是色胚,就连你也是这样,小小年纪不学好,陛下后宫佳丽何止三千,居然还不满足,天下的男儿都是一般”萧皇后面带落寞,眼中闪过一抹凄苦、失望,但却转瞬即逝,再次揪住了张百仁的耳朵:“快点给我看看你的宝贝,本宫就饶了你的冒犯。”

“娘娘松手!松手!疼死我了!不就是宝贝嘛,你要看我就给你看好了,何必动手”张百仁连忙抓住萧皇后的手掌,犹若是暖玉一般,令人心中荡漾。

“快点把宝贝拿出来”萧皇后松手。

张百仁在袖子里一掏,一捆明晃晃的绳子被其拿在手中。

“这便是那宝物?”萧皇后伸出手缓缓抚摸了一下,疑惑的看着张百仁:“倒也不曾发现什么异样,有何功效?。”

“还需找个人演示一番”张百仁摸着困仙绳。

“本宫亲自陪你演示”萧皇后道。

“当真?”张百仁一愣。

“你尽管演示就是了”萧皇后道。

张百仁闻言点点头:“请娘娘恕下官无礼。”

话语落下,在巧燕、萧皇后震惊的目光中,张百仁手中的绳子仿佛是灵蛇一般,瞬间将萧皇后捆绑起来。

瞧着捆绑后的萧皇后,宽大衣袍瞬间锁紧,凹凸有致的身材亮瞎了张百仁的狗眼。

困仙绳束缚住萧皇后,张百仁瞬间收回:“娘娘以为如何?”

“这是上古法器!唯有上古法器才有这诸般种种神效”萧皇后震惊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张百仁不语,萧皇后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张百仁:“当真是小先生炼制的?”

“嗯”张百仁点点头。

“小先生大才也,不知这困仙绳有何妙用?”萧皇后道。

“只要被我这困仙绳困住肉身,就算是阳神真人也只能乖乖束手就擒,阳神被封在躯壳中走脱不得,若是武者……”想到鱼俱罗那般见神不坏开山裂石的威能,张百仁挠了挠脑袋:“见神不坏打磨肉体,虽然未必能挣脱开我这困仙绳,但却可以借助外力。”

“借助外力?你这宝物能困得住见神不坏强者?”萧皇后眼睛瞬间一亮。

“这么多天才地宝,再加上天雷洗炼,应该没有问题”张百仁抚摸着下巴。

“好宝物!当真是好宝物!高手之间分秒必夺,你这困仙绳简直就是大杀器!”萧皇后的眼睛仿佛是小灯笼。

张百仁笑而不语,萧皇后看着张百仁满脸倦容:“你那府邸如今已经成为了东都的是非之地,暂且留在永安宫中修行吧。”

“这……宫中不留宿男子,这怕是不好吧!”张百仁面带迟疑。

“男人?你?你离男人还差了十万八千里呢!”萧皇后捂嘴轻笑:“巧燕,稍后为小先生安排一处偏殿。”

“是”巧燕恭敬的道。

“听闻鱼俱罗将五十位沐浴龙血的战士交给你了?”萧皇后瞧着张百仁。

“是”张百仁不敢否认。

“可惜了!鱼俱罗天生重瞳,有天子气象,即便是自污、韬光养晦,陛下依旧容不得他”萧皇后轻轻一叹:“你以后离鱼俱罗远一些,免得受到牵连。”

“难道没有办法救回鱼俱罗吗?”张百仁瞧着萧皇后:“鱼俱罗待我不薄,下官非是无情无义之辈。”

“唉!”萧皇后叹了一口气,站在窗子边看着远处的侍女,过了一会才道:“鱼俱罗自己也早有察觉,开始不断分散手下的力量,不断削弱自己,就是为了叫朝廷放心,但是……人有的时候会魔怔的,鱼俱罗越是如此,陛下便越想杀他。”

张百仁闻言苦笑,自污并不适合每一个人。

“就因为他重瞳?”张百仁哭笑不得。

“不错!自古以来重瞳者俱都是一鸣惊人,必成大业!大隋出了个鱼俱罗,你叫陛下如何安心?陛下早就不是以前的陛下了,陛下已经魔怔了”萧皇后面带悲伤之色。

“真的一点破局办法都没有?鱼俱罗好歹也是见神不坏强者,是大隋的中流砥柱,是国之基石啊,杀了鱼俱罗大隋不下于自毁长城”张百仁不甘心。

“见神不坏,我大隋还是有几位的,甚至于民间也有,强如贺若弼、张须驼,杨素也距离这个境界不远了,而且军机秘府也不是没有见神不坏的强者”萧皇后压低嗓子道。

张百仁苦笑:“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办法倒也不是没有”萧皇后过了一会才道。

“什么办法?”张百仁迫切道。

“突破见神不坏,达到武道至高之境,自秦末以来达到此境界的屈指可数,本宫也只听闻西楚霸王项羽似乎打破极限”萧皇后看着张百仁:“你认为鱼俱罗有可能吗?”

“武道至高之境,那是什么?”张百仁干净道。

萧皇后摇摇头:“历史上没有记载,鱼俱罗也知道自己的处境,所以在不断与时间赛跑,也不知道找没找到突破的关隘。”

张百仁将困仙绳塞入了袖子里,苦笑不语,西楚霸王的境界,确实是有些不可思议。

恨天无把,恨地无环。

“不过小先生天资如此出众,日后未尝没有希望问鼎此境界”萧皇后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张百仁。

张百仁低着头,他知道鱼俱罗的处境了,鱼俱罗身为见神不坏强者,若是跑到塞外估计朝廷也奈何不得他,但他全家老小都在大隋境内,你就算是武道通天,但这天下被神祗把持,你刚踏入中原,神祗就会发现你的踪迹。

“这是一个死结!无解的死结!”张百仁嘀咕:“若是鱼俱罗修持阳神,或许还可以转世诈死,可惜了!世上没有也许……。”

------------

第一百零五章 契丹寇边,风波骤起

与萧皇后吃过饭,当夜留宿在皇宫,第二日天还未亮,就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接着就是吵吵闹闹的嘈杂之音,隔着几道大门依旧被惊醒。

“外面发生了什么?”萧皇后自床榻中坐起来,巧燕赶紧起床点燃了烛火,开始匆匆的穿衣服,张百仁从巧燕的被窝中钻了出来,麻溜的穿好衣服,这里是皇后的寝宫,发生这般动静,要么有人谋反,要么就是发生大事了。

张百仁穿好衣衫之后,巧燕才服侍着萧皇后整理好衣袍,推开了屋门走出去,却见此时庭院中宫娥侍卫齐聚。

“发生了什么?”萧皇后不紧不慢道。

“娘娘,边关加急书信”侍卫道,一边说着侍卫手中的书信递了过来。

萧皇后一愣,接过书信看了一眼后顿时愕然:“契丹兵寇我大隋疆土,简直是岂有此理。”

一边说着萧皇后将书信递给了张百仁,张百仁看了之后心中一惊,契丹寇边关之事,只怕是鱼俱罗与涿郡侯故意为之,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边疆若是一片太平,只怕武将离死不远了,尤其是鱼俱罗这种处境濒危的大将。

张百仁不动声色的与萧皇后对视一眼,萧皇后不紧不慢道:“陛下出游,此事想来早就有人禀告去了,莫要担忧。”

说完后萧皇后转身走入了寝宫,场中的众侍卫不敢过多议论纷纷散去。

皇宫中,萧皇后端坐在梳妆台前,慢慢的梳理着发丝,瞧着镜子中的自己,萧皇后道:“小先生怎么看?”

“前些日子涿郡侯与大将军兵寇契丹,只怕如今契丹是在报复呢!只是比我想象中来的晚一些”说到这里,张百仁不急不慢的拿起手巾擦拭着脸蛋:“家母还在边塞,如今契丹兵寇我大隋境内,下官心中不安,欲要返回边关看一看,不知陛下打算如何处置契丹寇兵之事。”

“鱼俱罗在边关,这种事情哪里还用得着多费力气,直接交给鱼俱罗就是了”萧皇后不紧不慢道。

边关

鱼俱罗与涿郡侯你看我我看你,大殿中气氛沉闷。

“你说陛下会如何处置?”鱼俱罗看向涿郡侯。

涿郡侯闭着眼睛:“要么派遣大将军出征,要么就另外调高手来镇压,这一切都要看陛下的意思,若是陛下派遣大将军出征,对将军来说也是一件好事,若是圣上派遣其余大将来此……大将军只怕凶多吉少。”

“天下未平,边关外族虎视眈眈,四海龙族暗中兴风作浪,方仙道到处掀起风雨,欲要改天换日,窃取长生之机,如今大隋风雨飘摇,陛下怎么会杀我!”鱼俱罗摇摇头。

涿郡侯闻言不语。

江都

显仁宫。

此时群臣列班,静静的站在那里。

看着手中的诏书,杨广不紧不慢的坐在那里“想必众位爱卿都已经收到讯息了,契丹兵寇涿郡一带,各位有何良策?”

一言落下,群臣无语。

本来嘛,这件事很好办的,但是现在鱼俱罗在涿郡,事情就不好办了。

“陛下,臣以为鱼俱罗大将军就在涿郡,可令鱼俱罗起兵驱逐”一位大臣站了出来,略作试探道。

杨广闻言不语,也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看到杨广模棱两可的态度,群臣顿时忐忑,心中不安,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就在此时,杨广开口:“诏韦云起前往突厥借兵,兵讨突厥!”

说完后杨广站起身,走出了宫殿,留下满朝文武面面相觑。

好好的大将就在边关你不用,你却去突厥借兵,简直是莫名其妙嘛!

“臣遵旨”下方一位大臣愁眉苦脸的站了出来,对着龙椅恭敬行了一礼,既是机会也是危险。

边关

鱼俱罗一双眼睛瞧着手中的诏书,顿时面色阴沉下来。

涿郡侯揹负双手,眯着眼睛不语,过了一会才忽然冷声道:“韦云起!要不然咱们暗中将其……。”

涿郡侯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面带狠辣之色:“如今涿郡咱们兄弟说的算,杨广昏庸无道,大隋气数早晚要被其消耗一空。咱们现在就是比,看谁活的时间长!”

鱼俱罗摇摇头:“不可!韦云起若是真的死了,陛下对我猜忌会更重,韦云起不但不能死,反而要活的好好的。”

“将军,难道就这么算了?”涿郡侯苦笑:“陛下欺人太甚啊,这般苦苦相逼可怪不得将军。”

“今日宰了韦云起,还有下一个韦云起,杀的完吗?”鱼俱罗摇摇头:“一个可以杀,两个可以杀,若是三个……下一次只怕是贺若弼、杨素等人联袂而来了。”

“难道咱们就这么憋屈的瞅着?”涿郡侯猛地砸了一下桌子。

“稍安勿躁!”鱼俱罗摇摇头:“我只希望在做突破,这是我唯一的希望。”

“难啊”涿郡侯摇摇头。

张百仁在皇宫中吃了早饭,便起身告辞开始收拾东西,其实也没多少东西,除了黄金白银之外,就是自家的宝剑了。

东西收拾好,张百仁一个人揹负剑囊走出张府,向着鱼俱罗的府邸赶去。

“小先生,你来了!”宋老生站在大门前,一辆马车已经预备好。

“你知道的,我不是忘恩负义之辈,而且家母还在边关,岂能不回去”张百仁登上马车。

“小先生,何不将你母亲带入东都”宋老生开口。

“比起朝廷,我更相信将军”张百仁摇摇头。

“驾~~~”宋老生快马加鞭,马车在闹市中宾士,不得不说宋老生赶车的技术确实是好,虽然惹得众人鸡飞狗跳,但却没有伤到一个人,不过是一个时辰已经冲出了东都,向着边关而去。

刚刚走出东都,就看到远处一辆华贵的马车带着几个侍卫,在路上快速的走着。

“让开!让开!”宋老生遥遥的吼了一声,卷起阵阵烟尘。

“赶死啊!马车赶得这么快!”

“混账!”

“别叫大爷碰到你”

众位侍卫吃灰,瞧着宋老生的马车破口大骂。

宋老生也不理会,一路急行了四五日,二人停下马车正在修整,忽然见到天空中一只信鸽落下,被宋老生接住。

“是师傅的信鸽,不知师傅给我传信做什么”宋老生抓住鸽子,缓缓解下了鸽子腿上的信条。

“糟了!”开启信鸽之后宋老生顿时面色一变,本来漫不经心的笑容瞬间僵硬在脸上。

“怎么了?”张百仁瞧着宋老生。

宋老生面色狂变:“麻烦大了!陛下居然不曾启用将军抗敌,而是叫朝廷钦差出使突厥,但是那韦云起走到半路之后居然失踪了。”

“朝廷钦差失踪了?”张百仁闻言一愣,眼中满是愕然。

“将军这是黄泥巴掉在裤裆里,有理也说不清啊,陛下本来就把将军当成了心腹之患,心中起了猜疑,不过是一直找不到发难的借口罢了,如今到好……这次事情可是难办了”张百仁苦笑:“将军怎么说?”

宋老生将便条递过来,张百仁仔细的看了会后一愣:“将军请我出手去寻找韦云起,并且还要顺利的带入边关,将军未免太过于看得起在下了。”

边关

鱼俱罗看着手中的探子讯息,顿时面色狂变:“真是混账,出使突厥就不知道多带一些人手吗?你死了不要紧,可千万别把我给牵扯进去。”

“谁动的手?”涿郡侯似乎早就知道一切。

“陛下!突厥!契丹都有可能!甚至于那些门阀……”鱼俱罗咬牙切齿道。

ps:高考了,岁月如梭,高考的感觉越来越模糊,离我越来越远了,想起当年高考依旧心有余悸。三年努力拼搏,希望小伙伴们考个好成绩,希望各位书友金榜题名。努力加油!三年努力只为今夕!

------------

第一百零六章 失踪的钦差

却是鱼俱罗能想到那些门阀、突厥、契丹甚至于当今天子都巴不得自己战死呢。

“立即派人去接应,寻找韦云起的下落”涿郡侯苦笑:“韦云起此人乃是忠臣,敢于直言,但可惜了……。”

“此地距离东都月余路程,来不及了。好在百仁与老生在东都,他们去了应该时间足够!”鱼俱罗轻轻一叹。

“怎么办?”宋老生瞧着张百仁,他是一个粗人,虽然脑子好使,但却未必有张百仁灵光,见识得多。

张百仁开始在背囊中翻找,过了一会找到一卷地图缓缓开启,思忖了一会才道:“如今有两个选择。”

“那两个选择?”宋老生道。

“一个是守株待兔,咱们寻一个必经之地,暗中设下埋伏,等候过往行人露出端倪”张百仁手指在地图上划过:“而这条路极有可能是那些凶手必经之路,其余的几条路沿途都有大隋士兵搜查,想要藏一个大活人过去,还真未必有那么容易。韦云起可不是一般人,钦差大臣突然失踪杨广必然震怒,这些关口士兵岂敢放纵?”

“这倒是个好办法,第二条路呢?”宋老生道。

“第二条路就是咱们原路返回,找到韦云起受到袭击的地点,然后从头追查,寻找蛛丝马迹,就怕到时候韦云起找到,黄花菜都凉了”张百仁连连摇头。

“而这里,便是那群袭击之人极有可能经过的路线”张百仁苦笑:“此地四通八达,还真是不好找。”

“你我分头行动,若是发现端倪,立即汇合!”张百仁瞧着宋老生:“你我每日晌午便在此地碰头。”

说到这里,张百仁摇着头,没有电话的时代确实是操蛋。

瞧着宋老生走远,张百仁皱眉沉思,手指在地上勾画,六甲奇门运转,测算走失之人。

瞧着地上的卦象,张百仁缓缓站起身,一脚将地上的卦象抹去。

“虽然我对于卜算之道不太精通,但总归是机会大得很”张百仁看着宋老生赶车走远,抱着长剑瞧了瞧山路,向着远处的山中行去。

张百仁可以很肯定,自己与宋老生赶在了韦云起前面,双方大概差了两日到三日的路程,自己在此地等候五日,若是没有发现韦云起的踪迹,张百仁只能快马加鞭向着边关赶去,再次判断韦云起的踪迹。

瞧着一块路边供人休息的青石,张百仁不紧不慢的坐在青石上,眯着眼睛打坐,孕育剑胎。

时间悠悠而过,张百仁就这般卧在青石上,懒洋洋的晒着太阳。

八月份太阳正是毒辣之时,但张百仁却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的皮肤太白了,晒得黑一点多些男人味。

八月份过往的商旅数不胜数,而且还都是一些商队,多则上千人,少也有几十人。

张百仁一双眼睛纯正无邪的打量着过往商队,时不时有商队老板见到张百仁‘可怜巴巴的’眼神还以为是乞讨的孩子,留下了一些食物与铜钱。

看着青石上稀稀疏疏的铜钱,张百仁感觉自己有些蛋疼。

第三日

一阵喧闹之声远远传来,又是一个大商队,而且还是非常大的商队,足足有三五百人。

众人瞧着青石上的张百仁,露出了好奇之色,张百仁一双眼睛扫视着整个商队,护卫有几十人,也不知道有没有易骨强者。

“站住!”张百仁忽然开口,叫赶路的众人一愣,看了张百仁一眼之后摇摇头,继续赶路。

“我说站住!”张百仁袍子下的长剑拿出来,不紧不慢的支在身前。

长剑是什么?

古时候的长剑就像是二十一世的机关枪。

虽然民间有藏抢的,但却没几个敢真的显露出来的。

瞧着张百仁手中古朴长剑,正在路过的商旅顿时一惊,下意识止住了脚步。

“你们老板呢?”张百仁依着青石,不紧不慢道。

“谁家小娃,居然拿着长剑招摇过市,若是被朝廷抓到,可要掉脑袋的”有侍卫逗弄着张百仁。

人群中,有几个汉子瞧着张百仁,瞬间瞳孔一缩,不着痕迹的往商队中间钻了钻。

“大隋军机秘府办事,尔等速速听从调遣,若敢有违别怪我手下不留情面”张百仁手中出现一枚令牌。

瞧着黝黑的令牌,再看看手持长剑的张百仁,众人脸上笑容终于消失了,气氛沉闷,几个侍卫赶紧闭嘴。

“大爷,在下便是这商队的大掌柜,不知军爷要查什么?”一个中年汉子凑到近前,手中大把银子塞了过来。

对于身前的银子,张百仁看也不看,只是打量着眼前的商队:“你这商队里面都有什么人?”

“回禀大人,有突厥的商人,有韦室的商人、有契丹的商人,我们是要出关的”掌柜瞧着张百仁这幅样子,尴尬一笑收回了手里的银子。

“你去将契丹人、突厥人、韦室的人给我划到一边”张百仁不紧不慢的道。

听着张百仁的话,掌柜苦笑,再次有一张银票送了过来,心中暗骂:“这小子年纪不大,好大的胃口。”

“一百两?”张百仁低下头看着银票。

银票并不是银票,懂点历史的人都知道,北宋才开始有交子的。

隋唐时期的银票并不是官家的银票,而是贵族流传的,以鹿皮制作而成的信物,通常都是在贵族之间流传。

瞧着那银票,张百仁收了起来,面不改色道:“我和你吩咐的话,你速去照办,免得稍后牵连到你。”

“大人,你……这……”掌柜傻眼了,钱你都收了,却不给通融,这算是哪门子道理啊,就没有这么玩的。

瞧着张百仁,掌柜无奈,只能下去吩咐了一阵,就见商队一阵抱怨后,有几十位外族人分了出来。

张百仁打量着突厥、韦室、契丹的货物,过了一会才道:“契丹的人留下,韦室与突厥归队。”

两家商队闻言松了一口气,赶紧重新回归大队。

瞧着契丹人七八车货物,张百仁不紧不慢的拿起地上的长剑,缓缓走了过去。

见到张百仁走来,契丹人瞬间气氛一变,手掌不由自主摸到了腰间,但是却愣住了,都忘记刀藏在了货物里。

这年头盗匪横行,那个商队没有刀啊。

“你们最好别动,你要相信本官的剑比你们的刀更快”张百仁话语稚嫩,带着童真,但说出的言语却叫人毛骨悚然。

此时商队也明显发现气氛了不对劲,众人俱都是心中动荡。

张百仁瞧着众人慢慢向着马车靠近,不予理会,只是抱着长剑进入契丹人队伍。

“这几日有三波契丹人透过,而你们是第四波”张百仁不紧不慢道。

“大人想要说什么?”契丹人商队首领拿出了一个托盘,几十两银子摆在托盘里:“这些算是小的孝敬大人的。”

“唉!前些日子朝廷的一位大人被人劫了,几位可曾看到过?”张百仁不紧不慢的道。

“咱们可都是良民,不曾见到什么大人,更不会去做打家劫舍的事情,大人莫要冤枉好人,这些银子孝敬给大人,还请大人高擡贵手放我等离去吧”那契丹商队老大面色卑微道。

“呜~呜~呜~”货物之中传来阵阵的压抑呜咽,仿佛是平地惊雷,瞬间刀光纵横,几十位契丹商人齐齐自货物之中抽出了长刀,向着张百仁劈砍而来。

“本来想着你年幼无知,几十两银子将你打发了事,免得你误了性命,谁知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投,那就怪不得我了”契丹头领面色狰狞。

ps:高考了,岁月如梭,高考的感觉越来越模糊,离我越来越远了,想起当年高考依旧心有余悸。三年努力拼搏,希望小伙伴们考个好成绩,希望各位书友金榜题名。努力加油!三年努力只为今夕!

------------

第一百零七章 动手

本想着息事宁人,将这小子糊弄过去,但谁知道老天非要取了这小子的狗命,这么小便加入了军机秘府,一定是了不得英才。可惜了,英才成长不起来没有任何用,与庸俗之人并无差别。

听着货物之中传来的挣扎之音,空气霎时间凝固,停止了流通,接着便见刀光纵横,血光喷溅染红了马车。

血液殷红,腥味在空中扩散开,看着缓缓倒地,死不瞑目的几双眼睛,张百仁眼中冷光闪烁,手中长剑仿佛水流一般,时而轻柔时而暴躁,杀人不用第二剑,剑意过处无数契丹汉子立即毙命。

这些人都是契丹的好手,虽不是易骨境界,但在易筋的境界上也走了很远,出手便是几百斤的力道,若是被其劈在身上,定然死于非命。

张百仁古井无波,手中长剑仿佛卷起了惊涛骇浪,叫人失去重心,在海水中站立不稳。

“砰”

剑意过处,面对着易筋武者,张百仁基本上都是秒杀的份。

诛仙剑意实在是太锋利、太霸道了,剑意笼罩之下,整个人的魂魄似乎被钉住,然后失去了对肉身的掌控,剑意扭曲了力场,扭曲了感知。

瞧着张百仁信步闲庭,举手投足之间一朵朵血花在空中喷溅,远处商队众人俱都是毛骨悚然。

不愧是军机秘府的人,这么小年纪手段居然这般狠毒,杀人不眨眼,当真是怪物。

“杀!”领头的武者卷起阵阵音爆,仿佛是惊雷一般,向着张百仁劈砍而来。

瞧着契丹掌柜,这厮绝不是一般的易骨强者,一定在易骨强者中走了很远!不是一般的远!

硬来可不是张百仁的作风,只见张百仁手掌一伸,自袖子里甩出来一条长绳,明晃晃在阳光下耀眼无比,还不待那掌柜的反应过来,已经被张百仁给绑住了,化作了大粽子跌倒在地。

杀戮依旧在继续,不多时便留下了满地尸体,以及那个大粽子。

张百仁登上马车,瞧着被货物压住的马车,对着远处的大掌柜道:“还不快过来帮忙。”

“是是是”大掌柜的一个哆嗦,瞧着凶残的孩童,稚嫩的脸上古井无波,顿时心中一抖,然后赶忙招呼着众人心惊胆颤的搬缷货物。

“呜~呜~呜~”马车中间有一个囚牢,里面一位官府男子双手、双脚绑着,口中塞着抹布,正在呜呜的叫个不停。

看着男子,张百仁笑了,一剑斩断笼子上的锁链,这笼子只有一米五,男子只能躺在里面,这一路颠簸衣服破烂,显然是受了不少罪。

张百仁拽出官员口中的布匹:“阁下可是钦差信使韦云起。”

“正是本官,多谢先生搭救”韦云起苦笑:“还要劳烦小先生替我将绳子解开。”

张百仁点点头长剑跳开了韦云起的绳子,韦云起正要站起身,却感觉手脚酸软,栽倒在地。

一边的掌柜等人连忙上前扶住韦云起。

“不知小先生何人?”韦云起瘫在马车上,强忍着手臂酸麻对着张百仁恭敬一礼。

救命之恩大于天,古人对救命之恩可是看得很重的。

“本官乃是军机秘府督尉屠龙”张百仁瞧着韦云起,再看看一边的掌柜:“契丹人几车物资,本官无法带走,就半价卖给你们了,这些物资你们谁要?”

半价?

商人绝对是要钱不要命的主,一个个顿时眼睛亮了。

契丹人虽然主要任务是抓捕韦云起,阻止韦云起去突厥借兵,但这一车物资未尝不是众人心中想着要发一笔,特意买来的东西。

在关内未必值钱,但到了关外,可是十几倍几十倍的往上翻。

“大人,十万两在下全买了”领头的商贾谄媚一笑。

十万两未必值,但主要是结交眼前这位心狠手辣潜力无限的家伙。

“十万两你可是吃亏了”张百仁似笑非笑的看着领头的大掌柜。

“没事,小的就喜欢吃亏,奶奶告诉我,吃亏是福”商贾嘿嘿一笑。

“你叫什名字??”张百仁瞧着男子。

“草民姓由,叫由良心”男子嘿嘿一笑,搓了搓手。

“有良心?”张百仁瞧着男子,顿时一愣:“无商不奸,你一个商人居然还叫有良心,这名字真是……极品。”

“是是是,大人说的是,小人日后就叫有良心了”由良心或者说是有良心对着张百仁恭敬道。

张百仁道:“这是本官名刺,你日后到了东都,可以去府中找我。”

说完看着一边的韦云起:“大人可好了?”

听着张百仁与那有良心的一阵吹捧,韦云起早就腻味了:“好了!好了!”

“给本官准备一辆马车”张百仁看着有良心。

“小人的马车立即让给大人”有良心道。

张百仁点点头,然后看着韦云起:“大人,咱们可否走了?”

“我……本官的官鉴信物全没了,都被这群贼人给搜走了”韦云起哭丧着脸。

瞧着韦云起,张百仁眉头皱起,看着地上的契丹将领:“我且问你,那官鉴信物何在?”

“哼!”契丹将领冷冷一哼,没有说话。

“契丹人好快的讯息,韦大人才刚刚出了京城,你等就知道讯息”张百仁踢了踢契丹将领:“你倒是硬气,以后有的是时间炮制你。”

“麻烦各位帮我搜搜契丹人的马车,看看有没有藏着官鉴信物”张百仁道。

众人闻言开始倒腾马车,一件件物品搜完之后,有良心道:“大人,都找遍了,车上没有机关,印鉴没有,不在车上。”

张百仁瞧着面带焦急之色,大汗淋漓的韦云起,再看看契丹将领。

“我知道了,这契丹人定然是分成了两伙,一伙人押送着本官,另外一伙人去送信了”韦云起面带恳求之色:“还请小先生助我,日后韦云起必然不敢忘今日恩德。”

把自己的官鉴、印信丢了,这可是掉脑袋的事情。

别的不说,没有信物如何完成杨广的交代,如何取信突厥人?

张百仁瞧着韦云起,轻轻一叹:“拿笔墨来。”

商队急忙准备笔墨,张百仁奋笔疾书,不多时一张清单列好:“这里面的物资,不知商队有多少?”

“这些药材矿石倒是常见,唯有一株梦沱蓝花,产自于塞外,不好寻找”掌柜抓了抓脑袋:“不过大人可以在此地拦路,只要有塞外商队经过,打听一番,想要找到倒也不难。”

“你倒是机智”张百仁点点头:“你去替我寻找商队,本官去炮制药材。”

说完后张百仁转身走入商队里,借助商队的东西开始炮制各种药材。

没叫张百仁等多久,有良心已经拿着一株梦沱蓝花走了进来:“大人,梦沱蓝花收集全了。”

“多谢,你们留下一辆马车,自行上路吧!”张百仁收起药材,走出大帐,却见韦云起一脸焦急的看着张百仁。

“大人放心,沿途有大隋关卡,契丹人想要快速通关没那么容易”张百仁笑着,瞧着地上的契丹将领:“将其扔入马车中。”

马车牵来,有人将契丹将领塞了进去,有良心在张百仁耳边低声道:“大人,十万两银子都在马车中。”

张百仁点点头,瞧着一边的韦云起:“大人,咱们上车吧。”

“去哪里?”韦云起一愣。

“去找一个人”张百仁笑着道。

“小子,有本事你就放开我,咱们光明正大一战,你这般暗算算是什么英雄好汉”契丹将领骂了一声,任凭他武道通天,在困仙绳下也变成了一个窝囊废。

------------

第一百零八章 乖乖水

马车一路颠簸,车中的韦云起一双眼睛盯着契丹将领:“你当真不说本官印信的下落?”

将领不理会韦云起,只是破口大骂,张百仁走在外面,牵着马车慢悠悠的打量着地上的风景。

“小畜生,有本事你放开老子,和老子光明正做过一场。”

“小兔崽子,你到底算不算是个男人,居然只会暗算别人。”

“混账,你放开我……你放开我,有本事和我单打独斗。”

契丹将领心中憋屈,不是一般的憋屈,而是非常的憋屈,空有一身武力但却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被人家给拿住了,这绳索异常怪异,任凭自己发力,居然挣脱不得。

“我本来就不是男人”张百仁实在被这契丹人烦的受不了,默默的道了一句。

不是男的?

契丹首领与韦云起俱都是一愣,看著白白嫩嫩的张百仁,若说成是女孩子,倒也不是不可以。

“没想到阁下居然是女子,失敬失敬”韦云起拱手做赔礼姿态。

“谁说我是女的”张百仁额头满是黑线。

“不是男的,又不是女子,那你是什么?”韦云起一愣。

“我是孩子,我只是个孩子,我是男孩,当然不是男人”张百仁撇撇嘴,就在斗嘴中,众人来到了之前与宋老生约定之地。

瞧着太阳,张百仁道:“看来咱们今日要在此地过夜了。”

“小先生,咱们不去找东西,怎么在这里过夜耽搁时间?”韦云起略带焦急道。

“等人”张百仁笑了笑,困仙绳扭转,穿过了大树,将契丹将军吊在树上,然后绳索来回交织,化作了一张大床,张百仁爬上去倒头就睡。

看了看太阳,距离落山还有一段时间,韦云起不得不去收拾柴火,准备过夜之物。

“混账,你放开我!放开我”将军不断喝骂。

第二天清晨,张百仁爬下了大床,一双眼睛看着吊在树上的契丹将领,这厮昨天骂了一夜,吵得人心烦意乱。

此时看着张百仁,契丹将领依旧是精神得很,虽然一天没吃饭,但骂起来依旧有力气。

“小先生,昨晚怎么不将此人的嘴给堵上”韦云起顶着黑眼圈自稻草中爬出来。

“消耗消耗他精气神,今天有的是时间炮制他”张百仁开始炮制药材,韦云起不知道自哪里弄来的干粮递给了张百仁,张百仁摇摇头,继续炮制着药材。

直至晌午,才见一辆马车赶来,宋老生远远的停住马车,打量了一会没发现什么异常,才凑过来道:“怎么回事?”

“这位便是韦云起韦大人,这位嘛……契丹的俘虏,口气硬的不得了,我正在想办法叫其开口”张百仁捣鼓着药材。

“见过韦大人”宋老生一礼。

“他啊,鱼俱罗弟子宋老生!”张百仁道。

“见过阁下”韦云起闻言还礼。

宋老生瞧着转过头契丹将领:“嘴硬?叫其尝尝酷刑,便知道什么叫做厉害了,小先生这般吊着他,根本就不会叫这厮开口。”

“先吃饭吧!”张百仁瞧着树上的契丹将领,略带微笑道:“你们听过有一种神奇的药水,叫做乖乖水吗?”

“乖乖水?那是什么东西?”宋老生一愣,韦云起拿着馒头,一双眼睛好奇的看着张百仁。

张百仁笑的天真无邪:“乖乖水,便是不论是什么人,只要喝下这水,都会神智迷糊,叫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莫非小先生说的是傀儡术?”宋老生道。

张百仁摇摇头:“非也!乖乖水就是乖乖水,傀儡术与乖乖水不可同日而语。”

张百仁喝着清水,吃着馒头,树上的契丹将领‘呸’了一声:“你休要糊弄我,我自幼习武,傀儡术我听过,但这乖乖水还真是未从听闻。”

“你一会就知道了”张百仁吃完了大馒头,站起身拿起钵盂开始鼓捣,过了一会背对着众人,扒下裤子就听到一阵阵哗啦啦的水声,然后张百仁嘿嘿一笑:“还好我是童子之身,不然荒山野岭这童子尿还真不好找。”

“你放心,我这乖乖水只是最简化版的,顶多迷惑你一炷香的时间,不会将你化为傀儡的”张百仁一边笑着,一边端着钵盂走了过来。

“你要给我喝尿?士可杀不可辱,老子和你拼了”契丹将领怒斥,不断挣扎。

张百仁对着宋老生扭了扭脖子,甩了甩脑袋:“去,抓住他脖子。”

宋老生嘴角抽搐,看着困仙绳下落,然后把住了大将的脑袋,叫其动弹不得。

“撬开他的嘴”这句话是张百仁对着韦云起说的。

看着不断挣扎的大将,再看看张百仁手中的童子尿拌药材,想到自家印鉴丢失,韦云起果断将‘士可杀不可辱’的话咽回了肚子里:“死道友不死贫道,希望将军莫要怪我。”

韦云起发起狠来确实是不下于任何人,手中铁棍翘着契丹将领的嘴巴,不多时已经被撬开。

张百仁捏着鼻子,一大碗乖乖水‘咕噜’‘咕噜’的灌了下去。

“我说的是真的,这可真的是乖乖水,不是故意羞辱你,你要是怪就去怪前辈,去怪研制出这种药水的人”张百仁翻著白眼,瞧着将领羞愤欲绝的眼神,转身离去。

韦云起抽回了铁棍,只听得‘噗’的一声,一口乖乖水喷了韦云起一脸。

“卧槽!”身为读书人的韦云起此时也忍不住爆粗口,拿起棍子就往契丹将领身上招呼。

“别打了,等到过个一时半刻乖乖水发作,就是这老小子的死期”张百仁在一边劝了一句。

韦云起胡乱摸了摸脸,赶紧脱掉衣服,开始用清水冲洗。

看着韦云起的惨状,宋老生心有余悸。

“小子,老子和你不死不休”将军怒火冲天,恨不得把张百仁给咬死,千刀万剐。

张百仁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的坐在那里。

过了盏茶时间,将军话语逐渐低落,最终彻底沉默,张百仁笑了:“成了。”

“小先生,你真不是故意折辱他?”宋老生怪异道。

“我岂会做那种过分的事情,若不是逼得没办法,也不会出此下策”张百仁摇了摇头,来到了契丹将领身边:“老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耶律旗”

“这名字倒是怪”张百仁摸着下巴:“韦云起的印鉴、官印被你们藏到哪里去了?”

“已经有人带着信物先行上路了。”

“你们怎么探知道这些讯息的……”

瞧着张百仁在哪里问话,宋老生与韦云起俱都是一个哆嗦,韦云起道:“太恐怖了,世上居然有这种邪意药物,理应毁灭殆尽。”

“大人这是哪里话,这种药水若是用来审问逼供,哪里还用得着强行拷打啊”宋老生摇摇头。

“总之,这等害人之术,千万不能流传出去,果真世界之大无其不有”韦云起瞪着眼睛。

询问了一会,只见那耶律旗精神恍惚,居然有了恢复神智的前兆。

张百仁愕然:“武道果真玄妙,按我预测怎么说也得一炷香的时间,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恢复了神智。”

“是大王叫我等前来……不对,你这混账,你对我做了什么!”本来正在叙述的耶律旗瞬间清醒过来,一双眼睛惶恐的看着张百仁。

“我再去喝点水,一会再给他灌一碗汤药”瞧着此人醒来,张百仁也懒得浪费口舌。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你个左道之辈,你不得好死!你居然给我灌迷魂汤”耶律旗怒火冲天,呲目欲裂。

ps:恭喜各位高三小盆友考试结束,可以尽情的浪了……明天中午十二点本书上架,各位大佬给个订阅呗!满地打滚求订阅(盗版的同学来起点每天签到有赠币,帮忙给个单章最高订阅呗,嘿嘿)。

------------

新书上架感言

上架了,编辑说要写上架感言,九命在想着说点什么好。

今天中午十二点上架……等更新的小伙伴们请耐心等候一下。

说实话,此时九命的心里全是紧张、忐忑,不知道新书的成绩会怎么样,感觉压力好大。感谢一下游龙老大帮我改了书名……起名的天赋太差。

北河老大帮我改了好几次简介,对我的新书投了很大的精力,九命自己感觉压力特别大,万一扑了对不起编辑的推荐,感觉心情烦躁的很。

检验一本书的质量,订阅是最好的标准。新书投注了九命的很大精力、时间,读了中国隋唐历史,看了道家的一千多卷道藏以及续道藏,这本书投注的精力太多,可能是因为太过于关心、追求,所以本书有一些细微之处反而没有雕琢好,铺垫不够、转折生硬等等,这其中因为上本书的影响很大,有的时候被喷的厉害就心烦意乱没处理好,所以九命在考虑要不要防盗版。

不是怕人看盗版,只是怕人看了盗版还跑到正版网站来骂我,九命实在是没心思和你们吵架,我只想写我想写的书,你想看你想看的书,仅此而已,互不打扰有那么难吗?上本书因为考虑很多盗版读者追了很久,九命一直忍下来了,没有开防盗版,但没想到这些人依旧不依不饶的跑来骂我,公共账号骂我、书群里骂我,我真的不想开防盗版。毕竟许多学生党没钱,但又很喜欢本书,希望那些喷子不要逼我了。

新书书评大家也看到了,盗版读者宁愿花钱雇水军黑我,也不肯花钱看正版,我在此时才说点什么呢?

唔,也不想多说什么了,新书求一波订阅吧,新书成绩好的话,老书尽快完结。对于没钱看书的盗版读者,九命希望大家能在起点客户端签到,每天都有赠币的,只要签到两天就能订阅第一章了,九命的要求真的不高,当然了,九命的一章正版章节两毛钱不到,大家要是肯充值两毛钱订阅一下,那是再好不过了。毕竟两毛钱掉在地上许多人都不会去捡的……买个糖都不够,一根烟钱都差三毛呢。但对于九命冲资料来说却很重要(学生党就免了吧)。

妹的,此时感觉好忐忑,就怕扑的太惨……。

欢迎各位新读者看九命老书《申公豹传承》,在此感谢各位新老读者的支援,谢谢大家的不弃,本书质量保证,绝对不水!大家如果发现水要赶紧提醒我……。

------------

第一百零九章 炼尸

张百仁喝了好多水,然后端着钵盂,一双眼睛瞧着那将军。

“不要!不要!不要啊……”看着那小恶魔又端着钵盂走了过来,隔着一丈远似乎都能闻到那股尿骚味,将军满面苍白、无助。

“嗯”张百仁甩了甩脑袋,宋老生二话不说上前搬住了将领的脑袋,正在擦拭着身子的韦云起赶紧跑过来,拿出铁棍轻车路熟撬开了将军的嘴巴。

“唔……唔……唔……不要啊……不要……”

瞧着契丹将军瞳孔睁大,张百仁端着‘乖乖水’毫不犹豫的倒了进去:“虽然说士可杀不可辱,但你等外族当年五胡乱华,差点叫我中原亡族灭种,对于你等禽兽不如的东西来说,没有什么侮辱不侮辱的。”

在契丹将军悲愤欲绝的目光中,好大一碗乖乖水再次倒了进去。

灌完之后张百仁瞬间跳开,宋老生连忙跳到后面,手中拿着铁棍的韦云起嘿嘿一笑,不知在哪里拿出来一块抹布:“我早有……。”

“噗”

好大一口童子尿,再次喷了韦云起一脸,叫其‘准备’两个字生生的咽了回去。

头部失去了固定,耶律旗只是一摆脑袋,便挣脱了铁棍,然后喷了韦云起一脸。

“嘴里面怎么酸酸的,涩涩的”韦云起下意识的吧嗒吧嗒嘴,猛地开始干呕。

张百仁瞧着韦云起,摇了摇头:“这倒霉孩子。”

“去挖坑吧”张百仁瞧着宋老生。

“哎”宋老生应了一声,起身去挖坑。

张百仁来到耶律旗身前,耶律旗破口大骂,一双眼睛仿佛是刀子一般,似乎能将张百仁身上的肉给剜掉。

过了一会,就见耶律旗的目光逐渐涣散,张百仁再次开始了一轮新的拷问。

当耶律旗醒来之后,就见到张百仁背对着自己,整个人有大部分被剑囊遮挡住,这剑囊比张百仁还略微高了一些。

坑挖好了,宋老生手脚麻利的从坑中跳出来:“好了。”

张百仁瞧着那大坑,长宽一平方米,深大概有三米。

“够了!”说完后张百仁手掌一伸,口中念咒,困仙绳收缩,耶律旗自树上掉了下来。

“将他擡到这大坑中”张百仁不紧不慢的道。

听了张百仁的话,宋老生不疑有他,抱起地上的耶律旗直接头上脚下塞入了大坑中。

“小子,你要做什么!”瞧着阵势,耶律旗顿时慌了。

“自然是送你上路”张百仁不紧不慢的拿起铁锨开始往坑里填土,很快土壤就没过了耶律旗的脖子。

张百仁停住动作,瞧着只有脑袋露在地表耶律旗:“你放心,此地山清水秀,正是埋骨的好地方,也不算辱没了你。”

说着话,张百仁转身开始翻找背囊,拿出朱砂与黄色符纸,口中念咒,跳大神般围绕着耶律旗左蹦右跳:“你放心,这养尸之术,我也是第一次施展,要不了多久你就会重现人间,杀了你至亲血脉,子孙断绝。”

这话叫一边的韦云起与宋老生同时打了个哆嗦,这小爷也忒狠毒了,以后若没必要,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说着话,张百仁将拿出一个瓷碗,将手中的符纸烧掉,落入瓷碗中,张百仁再次开始念咒,伸出手指在瓷碗中搅合一番,来到耶律旗身前。

此时耶律旗紧闭牙关,不肯开口。

“以为这样我就没办法了吗?”张百仁摇摇头:“你太小瞧我了。”

“呼”张百仁对着清水吹了一口气,但见水波翻滚,居然化为了雾气,逆着呼吸钻入了耶律旗的鼻孔、七窍之中。

“这下好了,本公子马上就送你上路”说完后张百仁转身瞧着宋老生与韦云起:“可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二人一个哆嗦,齐齐摇头。

“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终究有朝一日你会遭报应的!”耶律旗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张百仁。

符水有没有效果张百仁不知道,自己三魂七魄被束缚,术法根本就施展不得。

张百仁不过是见到耶律旗根骨不错,随意试验了一下而已,试试手,若是日后真的修行这术法,也熟一些。

而且术法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好多术法要不断实践不断去完善,才会真正掌握自如。

一道匹练划过,耶律旗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血液缓缓自喉咙中溢位,张百仁不敢扯了困仙绳,这等武者就算是身体重要部位被击碎,也是能活一段时间。

见过杀鸡吗?

即便是割断了喉咙,依旧可以扑腾挣扎好久。

鸡尚且如此,更何况已经在易骨这条路上走了很远的武者。

张百仁就这么静静的坐着,一双眼睛与耶律旗对视。

时间一点点流逝,过了一刻钟后,耶律旗嗓子漏风道:“我便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做鬼?你有机会做鬼再说吧”张百仁慢慢擦拭着自家腰间的长剑。

瞧着耶律旗尸体,张百仁仔细的看着耶律旗,拿着红色的朱砂笔在耶律旗头上鬼画符一般,画了一大片后,手中出现了七根银针,猛地扎入其脑袋上诸般窍穴之内,齐根没入。

张百仁笑了笑,手掌一伸收回困仙绳,然后开始填土。

一边的宋老生也跑过来帮忙,将所有的泥土推了下去。

地面填平,张百仁放下铁锹,累的气喘吁吁:“你带着韦大人先回边关,暗探追杀之事交给我就好了。”

“契丹人心狠手辣,绝不会留情,小先生自己一个人,我不放心”宋老生担忧道。

显然韦云起的性命在宋老生眼中不如张百仁值钱。

“韦大人不精通武道,带着反而束手束脚,困仙绳的威能你也看到了,再不济打不过,我想跑还是没人能追得上的。到了边关替我照看家母,马车中十万两银子给你用作武道突破,我身上现在还真没多少钱,炼宝都花的差不多了”张百仁背起自家的剑囊,卷起马车中的包裹,摆了摆手潇洒的向着远处走去:“记得在边关等我。”

“小先生一路保重”宋老生高喊了一声。

张百仁背对着二人摆了摆手,跳上了马车,拙笨的驱赶着马车开始狂奔。

“小先生真乃是洒脱之人”韦云起瞧着张百仁走远,轻轻一叹:“谜一般的男子,笑容纯洁,手段很辣,本官看不透。”

“大人,以后回了东都,多替鱼俱罗将军说说好话,也不枉我兄弟二人救你一回,你这次出事可是把将军害惨了,好多人还以为是将军把你害了”宋老生瞧着韦云起。

韦云起点点头:“你放心,本官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

说完后围绕着耶律旗的埋骨之地转悠了两圈,眼中满是好奇之色:“你说,耶律旗真的会变成僵尸?”

“八九不离十,之前这小子故意屡次灌尿,然后再用言语刺激、折辱耶律旗,使得其体内怨气不散,程式是做足了,能不能成功还要看天意”宋老生摸着下巴:“大人,咱们上路吧!”

“好!好!好!咱们上路。”

过了一会,韦云起又道:“那你说,僵尸还有没有意识、思想?是不是长生不死?”

宋老生赶着马车,闻言一愣,心中暗笑:“原来如此,长生不死确实是每个人都绕不过去的槛。”

“大人放心,只要你平定了契丹之乱,死后必然可入法界朝见先帝,获得一个长生不死的果位”宋老生打趣着韦云起。

“法界天庭?”韦云起摸了摸下巴。

ps:新书上架,谢谢大家的支援哈,非常感谢……激动的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

正文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