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屠龙之铁血狂人 第121章:没用<!>
第121章:没用<!>
一行军伍正在出城,凌冽的军旗,战马的嘶鸣,齐整的铠甲,强壮的汉子。无不显示这是一只过硬的队伍。
李齐,赵琏立在城头,看着正在鱼贯而出的蒙古士兵。相视而笑。
李齐说“赵大人,这蒙古勇士虽然人数较少,切大都偏老,但不可否认,这是一支精锐,绝不是张士诚的农民可以比拟的。此战,必胜!”捏紧拳头,折叠在自己下巴边,咬着牙对赵琏说。
“是啊!”赵琏一只手捋动这颌下的长须,一手撑在城墙上,淡淡的说“虽然张诚诚们只有一千两百余蒙古士兵,但加上周围富户的家丁组成的八千汉人士兵,这一战,就算是捻也把张九四捻死了。”
他顿了一下,看看城内还在列队,有些混乱的汉人士兵。眉头微微皱起,很快就又舒展开来,接着淡淡的说“虽然汉人士兵的战斗力很低下,但正是他们的低下,张诚诚才不担心张士诚。张诚诚现在唯一考虑的是,拿下张士诚后,怎么治理泰州,听说张士诚将地租和商业税定的极低。只有十分之一!
咱们朝廷虽然对商业税也收的很少,可是张诚诚们总是夹杂这样、那样的苛捐杂税。如果不能够把税收降下来,只怕那些大户就不会支持朝廷。
幸好咱们在城镇的管理极严,咱们又告诉那些商人,张士诚单单一样税就是一成。加上别的名头,他们都要破产,如此才稳定了这些家族。募集了这八千家丁,当时你还不要这么多人。张诚诚之所以强制要求你必须招募这么多,是怕万一张士诚的探子进来,策反了这些大户就麻烦了。所以张诚诚要他们身边,不能有造反的力量。
你看,那些与泰州较近的几乎都投靠了张士诚。只有靠近城池有强大的斥候,那些贼寇才会消停。李司事,咱们的担子很重啊!”
一时,两人都有些无语。
张士诚出了泰州已经大半天了,此时已经是下午两三点的样子,在古代行军途中,中午是不生火的,都是干粮,水,边停下来休息,一边吃饭。毕竟生火做饭要的东西实在太多,灶台,柴火,打水都要重新来做。自然是晚上扎营时,前面帮助后面,来的快一些。
第一百五十一章
第一百五十一章
忽然几个士兵打着三角旗来到了张士诚前面的担任参谋处参谋的刘伯温前面。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刘伯温示意士兵下去,自己朝张士诚走来。
不得不说,刘伯温的身体强悍的无与伦匹,那断子绝孙的伤,他短短一个月就好了。可是依然不能骑马快速的奔跑。本来张士诚是要他留在泰州的,可是他表示必须要跟随张士诚,不然不放心。
张士诚无奈,又不能给他安排马车,那速度太慢。张士诚不知道怎么让刘伯温既不让伤口崩裂,又能快速移动。直到临走时前一天,见了刘伯温的轿子才想起来,既然人可以擡轿子,为什么不让马来擡。
于是张士诚让人在两匹马只见连接了一个吊床,内铺上被子。并在吊床上用木板做了扶手,这样刘伯温就能跟随上快速移动的军队,还比骑马舒服。
至于战马,有江南财神沈万三,和比沈万三还要富裕的王四海,早就准备了三千多匹战马。这时的富户一家养个几百匹马,还是可以的,那么多的店铺,一家放两匹,就是一个天文数字。至于战马怎么运进来,那就不是你该*心的了。
要知道在二十一世纪,金三角那一带,那么的严,不是照样有毒品运送进来吗?要知道不论什么时候,钱是万能的!之所以张诚诚们争论他是不是万能的,就是因为他太万能了。所以张诚诚们才要拼命的想证明他不是万能的。
刘伯温*纵缰绳,来到张士诚身边。跳下吊床,对看到他过来就停下的张士诚说“主公,高邮守军已经出动,目前离张诚诚们只有八十里左右。”
战马狂奔起来可以跑四十里以上。张诚诚的大爷爷,在当年日本人打来时,曾经跟随张诚诚们当地一个土匪,后被招安做了军阀,其本人在解放邓州后被杀,有一子现在台湾。带领士兵打日本人,当时盐是好东西,比银子都好的东西。张诚诚大爷缴获了一车(牛拉的车实际上就四百斤左右,上交后留了一百多斤)和几匹东洋战马。
第四十三章
所以张诚诚知道作为战马,一鞭子下去,它可以跑四十里到八十里。是一口气狂奔。
因此在出动部队的前一天,张士诚就把部队派到了高邮附近。
第五十二章:兴化沦陷1
张士诚沉吟一下,下令道“后队砍伐树枝,毁灭证据。但从泰州出来的马蹄和生活证据不许动。张诚诚要给高邮元军设局。”
第四十三章
张士诚对刘伯温说“军师,现在张诚诚告诉你,张诚诚从没有要强攻泰州的意思。张诚诚要以一连串的快速动作,打蒙元军,并伺机消灭他们。”
张士诚总结了自秦后的自己熟悉的五场战役,发现在运动中打败强敌,是弱小势力常用的招式。只有四川钓鱼城的那场坚持了几十年的守卫战除外。可那场战役的结局是最后依然投降了元军。
于是张士诚就决定在运动中,消灭强大的蒙古士兵。
很快那些士兵就砍了树枝绑在马身后,拖在地上。当前面的队伍走后,后面的树枝将地面的浮土拖动,覆盖了队伍过后的马蹄印。
兴化城内,留守的县尹是一个本地人,此时他正端坐在县衙大堂内,正在升堂。一阵威武后,他懒洋洋的对跪在下面的人说“堂下所跪何人,状告何人哪!”
“回老爷,小女子乃是城东张家庄张员外的内人。昨天早上,夫君受苟老爷邀请,去商谈联合出海一事,可至今未归。小女子派遣管家去苟府打探消息,可苟家却说并没邀请老爷。管家不服,要求与苟老爷当面对质。哪知那苟家不但将管家乱棍打出,还于今早携带夫君的字迹要接管张家的田地,庄园。
小女子虽然是女流,但也晓得情理。夫君本是与苟家合伙做生意,哪里有将田地、房屋送与他人的道理。此定然是夫君受人要挟,这才立下文书。还望大人明察。”一个二三十岁,身段姣好的夫人。跪在地上说道。
“哦!这到要传苟家的人前来问话了。”说完那县尹扔出一个签牌“刘铺头,去将那苟家管事之人差来。”说完对刘捕头使了个眼色。
刘捕头心领神会的去了。
没过多久,从外面走来了一个四十来岁,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他长着一张国字脸,胖乎乎的脸上一副慈善的表情。任谁见了这幅面容,都要赞叹一声“好相貌”。
只见他进来后对县尹拱拱手说“大老爷,你遣刘捕头寻在下来,所为可是张家之事?”
“正是。还望苟老爷,详细述说,以免枉受委屈啊!”
“谢过大人。是这样的,张诚诚苟家一直与张家联合出海做买卖。张氏可属实?”
“是的。”女子回答。
“去年中秋,张员外,贩卖丝绸遇上了风浪,三船的丝绸沉没于海底。张员外为了保本,就借贷张诚诚家三十万贯钱财,并将自己家的土地和房产抵押。虽然张家的土地房产不值这么多。但张诚诚考虑,既然都是一块做生意的,借贷倒也无妨。于是就约定年后归还。哪知道,年后张家不但不归还,反而没见人影。本来别人都劝张诚诚报官的,但张诚诚考虑也许张员外手头紧,正在凑钱,也就没有上门催债。
可是谁知道,那张家不但不报恩,反而诬赖说张诚诚藏了他家老爷。派一老管家去张诚诚宅子苦闹。青天大老爷啊!张诚诚好心劝走了那老管家,并请他去别处寻找,不要是在野外碰见了狼虫虎豹,就麻烦了。然后大老爷就派遣刘捕头将小人寻来。所为何事,还请大老爷告知!”说完对着县尹深深的鞠躬。看他风度翩翩,真情实意,满脸诚恳的样子,似乎的确是张夫人在告黑状。
“你撒谎!老爷做主,昨天是他家三管家亲自来张诚诚家请的张诚诚夫君,说说到怡红院喝酒。还望老爷明察!”那女子以头顿地,哭喊道。
“碰”惊堂木被狠狠的砸在案上。“肃静”县尹一拍惊堂木,大声说道。
“崩,崩,崩,崩,崩”站立在堂前的衙役,将水火棍在地上跺的老响,嘴里高唱着“威---武---!”
“来人,去拿苟家三管家,和怡红院的老鸨前来问话。”又被扔下一根签牌。
没过多久那管家,和老鸨都被叫来,他们都表示支持苟员外的话,一个说没去张家,一个说没见过张员外。
“硁硁!”县尹先是亲亲嗓子,说道“现已查明,张家员外躲避债主外出。限张家五天内搬出庄园,偿还借款。张夫人犯诬告罪,本应收押,但本官念其乃妇人,不明内情,不追究诬告之罪,但必须予以惩处,以儆效尤。来人呐!”又是一根签牌被扔出,“拖下去,掌嘴二十!”
“老爷,冤枉啊!”接着就响起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
后堂,“表哥,这下你凭空夺得张家财产,已经是这高邮首富了!弟在这里恭祝表哥了”说话的悍然是那县尹。
“呵呵,表弟啊!你放心,你的那份少不了,而且家族还会继续高升,最好是坐上那高邮府尹的宝座。但为了保持隐秘,咱两家的关系不宜让太多人知晓。以获得最大效果。哈哈到那时,张诚诚是这江南财神,你是这江南官吏之首,咱们就霸占偌大的富贵了!哈哈,哈哈“一阵舒心的笑声。
那县尹也忙跟着说“还要表哥费心了。”接着也笑起来。
中午,被打的走了形的张夫人回到家中,老管家忙战战巍巍的迎接上来。连声问这么了。
被告知实情的管家以手顿胸,哭泣到“这是圈套啊!夫人,这是苟家和县尹的圈套啊!只怕老爷已经遭遇不测了!哎!”
“老管家,现在可怎么才好?”夫人忍者脸颊的疼痛,问到。
老管家,将手中的拐杖驻在地上。沉思良久“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可是,这样风险太大,只怕”
“什么风险能比现在更糟糕,管家快说!”不等老管家说完,张夫人就接嘴了。
第五十三章:兴化沦陷2
“寻找本家支持。”老管家淡淡的说。
“本家,张诚诚张家是外地搬迁来的,祖上在这江南根本就没本家。不然那县尹和苟家怎么敢明目张胆的抢夺张诚诚家财富”
“不,咱家五百年前,与白驹张家本是一家,而今咱家遭难,张将军怎会不管!”老管家神秘一笑,老管家胸有成竹的提点张夫人到。
“什么!你是说,哦,嗯,到也可行。虽然张诚诚只是一个女人,但张诚诚也知道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的道理。好吧!管家派人去泰州吧!”顿了顿又说“可是,目前那苟家要张诚诚们五天就搬出张家庄,这怎么办。再说,就算张士诚接受张诚诚们的礼物,可他只在泰州,这高邮,他目前哪有能力夺下啊!”
“张家庄有租户,家丁,和自家的女婿控制的产业里的人手,光是壮年人就不下四千。张诚诚们只需以搬家的名义,进驻城中,待张家主攻取兴化时突然发力。这丢失的土地还不是乖乖的手到擒来。”老管家并不正面回答,只从张家庄自身切入,果然打动了张夫人。
第一百五十二章
第一百五十二章
“家主?你的意思是?”张夫人疑惑了,自家男人生死不知。这管家怎么就。
不理会陷入意*中的夫人,老管家只是淡淡的说“尊其为家主,又有何妨,只要张家的利益得到保障,一切都不是问题,张诚诚听说张将军回收所有地主的土地,连自己准岳父那神秘王家的土地都收没了。到是在商业上给予的好处不少。”
“可是张诚诚听说,张士诚规定的单单是经营税就是一成,这样还有钱赚吗?“
“应该不会,那王家的势力不可小觑,你知道那丁溪的刘子仁吗?那可是良田百万亩的大富,听说是王家老爷一句话:你自尽吧!张诚诚让你后代活下去。就是这么霸道的一句话,那刘子仁乖乖的上吊了。之所以张诚诚们不知道王家庄的具体详情,张诚诚猜测可能是张诚诚们不够级别。你想想看,王家都支持张士诚,咱们怕什么?”
“什么!刘剥皮自杀了,这么窝囊的自杀了!”张夫人难以置信。
“所以,极有可能是张士诚只收一成,其余的税全免。如果是这样那就极低了,你看,码头上的出海进海税,道路上各路口的车辆修路补助税,进城税,营业税,批发转卖税,个人所得税,遗产继承税,各种税收加起来是多少,如果能只收一成,到是最低的了。”
“好吧,那管家就派人去一趟泰州吧!”张夫人下定了决心。
“不不,还要夫人亲自走一趟,拿上房产,地契,并且声称是归顺本家。如果,张士诚足够聪明,夫人就将详情告知。如果张士诚只是一个武夫,夫人就请代理张家。”
“好吧,张诚诚去收拾下就去。”
“不!就这样,而且还要骑马去。”管家一点都不怕夫人出丑。
晚上张士诚带领着队伍安营扎寨。并撒出大把的斥候。
第四十四章
刚刚洗漱,正要休息的张士诚,忽然被卫兵告知刘伯温来了。
“主公”刘伯温掀开门帘,走进帐篷,对张士诚说道“兴化张家来人了,说是主公的本家。”
“哦!张诚诚在兴化没有本家啊!”张士诚疑惑了。
“不!主公有,而且还是你的分支。”刘伯温一脸的高深莫测。
“愿闻详情”
张夫人在一个帐篷里忐忑不安的待着,自己带领着家丁连夜赶路,准备尽快赶到泰州。哪知道在半路就被人拦截了。以为是碰到土匪的自己,正在哀叹张家看来是完了。却被告知,这是张士诚亲征。
第四十四章
大喜过望的自己,正在踌躇着见到张士诚改怎么说时,却被带到一个老头面前。自己还在好奇张士诚怎么就五六十岁时却听到士兵叫他什么参谋长。自己还在奇怪为什么张士诚给自己起的官名如此奇怪时,却被他三言两语就说破内心,直言自己是在利用他。
大骇之下、浑身冷汗的自己正要分辨,却被告知,他只是张士诚的军师。
张夫人在帐篷里忐忑不安,不知道看破了自己目的的军师会怎样对张士诚说。内心里宛如十八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
“哦,照军师这么说,虽然那张夫人是在利用张诚诚们。张诚诚们到可以相信她。”
“是的,如果按照主公的计划,这兴化就必须尽快拿下,这样就要强攻兴化,如此就要遭受不必要的损失。有了张家做内应,张诚诚们攻取兴化就没什么伤亡了,这对于主公的诱敌之计是个很大的机会。”
“好吧!你把那张夫人,请来,张诚诚见见她。”
忽然张士诚发现刘伯温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那是一副暧昧的、浪荡的、诱惑的、复杂的表情。张士诚被吓了一跳,妈的,怎么刘伯温被阉了后,变成同志了。被吓得小心肝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的张士诚,下意识的捂着屁股。虽然自己力气很大,但是刘伯温会不会不顾自己的反对,将自己···
妈的!张士诚醒悟过来,他那玩意被他自己给割掉了,自己还怕个毛啊!反应过来的张士诚放下捂着屁股的手,拍拍被吓得错位的心肝。淡淡的挥挥手,示意刘伯温出去。
刘伯温忽然发现张士诚的小动作,正好奇的想问是不是,张士诚痔疮犯了。那样的话自己就要对他多关心关心了。却又看到张士诚好像放下了什么心里负担,然后自己就被赶出了帐篷。
张夫人终于被引进了张士诚的帐篷,张夫人忽然发现张士诚很年轻,顶多二十三四岁。由于是行军途中,没法洗澡,以至于张士诚身上的汗味很大,刘夫人闻着张士诚身上那浓郁的男人气息,忽然有些脸红。自己不自觉的就在脑海里要把他和相公相比,结果发现,自己生活了十来年的相公怎么也比不上张士诚。自己的相公只是一个文弱书生,屡试不中。接管家族生意后,也没什么特别的才华。家族的生意都是直接和老管家在背后指点。
而张士诚呢?寒家子弟,贩卖私盐出身,身材自然是强壮如牛,二十多岁就能攻城略地,手下一大票的文臣武将。刚才自己问过士兵了,那不起眼的参谋竟然是文曲星出身。这个面前比自己要小一两岁的大男孩,越来越吸引自己。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张夫人看张士诚越来越王八看绿豆----看对眼了。
第五十四章:兴化沦陷3
张士诚见张夫人眼*光的看着自己,正好奇自己以前没见过她啊!她怎么看自己好像是多年前的老情人似的。看的自己脸越来越烫,极度的不好意思。
这时的张夫人,脸上那被打肿的痕迹已经消散,只是还留有红痕。看着她被衙役暴打后,本就凌乱,又经过在马上被风狂吹,显得更有美女与野兽的韵味。
张士诚被盯的不好意思,忙轻咳一声。
张夫人终于回过神来。自然脸上更烫,热血上涌,脸色也就更红。
听完张夫人的叙述后,张士诚叫来一队士兵,让他们护送张夫人连夜赶回,并在明天早上进城。并在下午放响鞭炮,然后占领西门。
张士诚带领大部队也在明天下午到达,并约定当张士诚在听到鞭炮响起后,率军自西门攻入。
第二天,张夫人只是浅浅的休息了一会后,就召集下人,将自己家的遭遇告诉了他们,然后说,张家遭遇陷害,不可能有以前的风光。此时愿意脱离张家的,可以提出来,张家会给他们发放工钱。
这样那些被安插在张家的别家势力,都知道了张家的衰落已经是事实。于是大都走了,那些两头草似的人物,看张家衰落,自然不在张家继续混饭,纷纷投靠他人。而此时,抢夺了张家田地,房产的苟家,就在张家庄外面招募家丁,下人。这些墙头草自然是全部投靠苟家。
苟家虽然不敢信任这些摇摆不定的人,但刚刚阴了张家的苟老爷,怎会放弃打压张家的机会。在苟老爷的计划里,还要把张家的积蓄都抢夺过来呢!这些投靠了他的家丁下人就是他利用的工具。比如放火烧毁某几间房子,然后让这些家丁承认是受张夫人指使。这样几次过后,张家的积蓄就都是自己的了。
送走了隐藏在自己家里的隐患后,张夫人就带领着由精壮男人组成的一千家丁队伍,朝兴化城里赶去。对外自然是自己家刚刚遇难,现在对什么都不放心,自然要多找几个证人。那兴化县尹,刚刚合伙敲诈了张家,这时候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派人秘密监视。等手下传来,张家只是在城里买了一片房子,就在打扫卫生后,就没有在意了。甚至在听说,张家又有下人赶来也没在意。不过一个妇人罢了。
很快时间就到了下午,张夫人让家丁,将自己写的张家乔迁新居的请帖发放出去后。县尹、苟家都松了一口气,原来那女人真的只是过度小心了。
当到达与张士诚约定好了的时间后,张夫人将所有的家丁都召集起来,将张家最信任的家丁一上午赶制的削尖了的木棒分发了下去。这些追随张家的家丁下人们,才知道事情不是这么简单。果然张夫人说话了。
她站在一处高台上,身穿劲装,显得英姿飒爽“张家的租户,家丁,下人们。张诚诚张家自问待你们不薄,在这地租高达九成的时候,张诚诚张家给你们定的地租依然是六成。整个淮南,就张诚诚张家,和王家只有六成,是张诚诚们不能加吗?不是的,是张诚诚张家看你们辛苦一辈子,却吃不饱,穿不暖!想让你们好过点,说实话,那些地租真的没什么,一条船的买卖就比一年的地租要多。所以张诚诚张家并没有给你们加租!
可是现在,那苟家为了霸占张诚诚张家的财产,将张诚诚的夫君抓走了,并强迫他留下了字据,将海船,土地,房产都霸占了,各位兄弟们,你们愿意被他们加租吗?你们愿意被他们活活累死吗?”
第一百五十三章
第一百五十三章
从来没被上层人物喊过兄弟的这些与土地整天打交道的老农们沸腾了,他们高呼“愿意,誓死追随夫人!”
可是那些家丁毕竟见过世面,他们喏喏的问“夫人,可是苟家和官府勾结,张诚诚们杀了苟家的人的话,就会被官府认为是叛乱,张诚诚们能打得过官军吗?”
是啊!那些官军有弯刀,弓箭,张诚诚们能打过吗?刚刚激愤起来的士气瞬间跌入谷底。
“兄弟们,你们不要大声说话,张诚诚告诉你们一个消息好吗?”张夫人本来虽然对这些个农民不排斥,但也不曾高看过的张夫人,自从见了张士诚后,就在这些底层人物身上看到了张士诚。她常常在想自己是怎么了,为什么老是联想到张士诚。此时她走下高台,来到这些农民中,语气亲切的说。
“好。”这些农民猛然见了天仙似的张夫人,又是激动的一声大吼,在惹来张夫人的白眼后,都不好意思的用手捂着嘴巴,低下脑袋,怎么刚刚夫人还叫自己小声说,怎么自己就记不住了。正在懊悔这的人们,却听见悦耳的嗓音继续说着话语。
“你们知道泰州白驹的张士诚吗?就是以前叫张九四的那个。他是张诚诚张家的人,现在已经继承了张家的家主。他已经带领士兵到了城外,只要张诚诚们拿下西门,就等于夺下了兴化。他可是大英雄啊!自从起义后就没失败过,半个月拿下泰州,现在拥兵五万,你们说张诚诚们怕那县尹吗?”
“张九四来了就好了!”一个家丁说“乡亲们,就是十八扁担起义的张九四啊!”
“对,不怕他们。张士诚那可是英雄,说书的都讲的,跟着他没错。”一个下人继续道。
“对,跟他们拼了,怕死的滚出张家!”另一个家丁比较激进。
第四十五章
“对,跟他们拼了”众人纷纷符合著。
“好,张诚诚们出发。”张夫人玉手一挥,娇声下令。
“噼里啪啦”的一阵鞭炮后张家庄的家丁下人租户大军就出动了,他们朝西门纷拥而去。
由于张士诚推行的富农政策,所以这两淮一代的说书人都把张士诚的事情编成故事,在高邮周边说唱。甚至还有了唱戏的。不过因为口音的差别,人们常常会把张九四说成是张狗屎。更有甚者把张狗子在白驹吃鞑子耳朵的事情说成是张士诚顿顿不离鞑子肉,桌上必摆三盘菜。哪三盘?凉拌鞑子耳朵,红烧鞑子脚,清蒸鞑子心肝。于是也有了这样说蒙古人的:那些个草原狼是杂种来的,没听他们的起源传说,是一头野狼强女干了一个少女,生的后代就是鞑子。
第四十五章
汉族的普通百姓自然分不清什么是匈奴,蒙古,金,反正这些个草原种族都是狼心狗肺,就好了。没见那英雄张士诚的三盘菜啊凉拌猪耳朵,红烧驴蹄子,清蒸狗心肺。
不过,也许说张士诚,张九四,他们不知道,但是只要说是十八扁担的好汉,就都知道了。
第五十五章:兴化沦陷4
很快,张夫人率领的家丁就冲到了西门口,那些行人见张家的家丁跑这么快出城都以为苟家要害这张家,于是他们不动声色的拥挤到了道路上,为出城的张家遗孀争取逃跑时间。虽然张家的家主没有找到,但平时都感受到苟家霸道的百姓都知道是苟家杀了张员外。此时人家只剩下平时积攒的钱财了,苟家竟然还不放过。于是义愤填膺的他们纷纷站在道路中间,阻塞道路,给张夫人的逃跑赢得时间。
这些不明内情的老百姓的无心之举给张夫人的家丁带来了好运。让城内衙门里的县尹知道张夫人叛乱的消息大大的延迟。
张夫人带领一两千人(因为后续又有人到来,此时的张家家丁将近两千人。)冲上了城门楼,控制了绞盘,那些守卫城门的只是少少的几十人,如何是这么多人的对手。纷纷被打死打晕在地,投降的也被捆了起来。只有一个去撒尿的士兵得以逃脱。
那个即幸运又倒霉的士兵,在人群里奋力挣扎,可怎么也挤不动人墙。无奈的他,只好躲在墙角,顺着墙根跑到了衙门。
张夫人看着那些自发的民众,眼眶不由得红了,世上还是好人多啊!她带者变音的腔调,冲四周弯身行礼。“各位乡亲们,谢谢你们的好意。可是张诚诚还是要劝你们回家,或者躲起来,因为张诚诚是泰州张士诚的人。张将军马上就要来了。为了避免以外的伤亡。大家都回家吧!”
张夫人连喊十多遍,可是噪杂的声音依然掩盖了她那委婉的话语。
终于前面的人听到了张夫人的话语,他们连忙转身,想要回家躲起来,可是,后面全是人。根本就挤不动,于是他们大声的说着什么,后面的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场面更加噪杂。
张夫人叫来几十个家丁,让他们一起喊话,可也被淹没在噪杂的声浪里。
正无计可施,急的几乎流泪的张夫人忽然发现世界安静了,听不到道路上的人群在说什么了。
马路上的人群忽然感到大地在震动,对面的那人张开了嘴巴,一开一合,却听不到在说什么。
“轰隆隆”一阵雷鸣从天边传来,于是人群被施了定身法。面朝城外的一个男人,嘴巴张得大大的,口水顺着下巴流淌,他的眼睛好像忽然没了焦距。整个人都好像虚无起来。
忽然面对城门洞的一个女人发出了一声尖叫。一声刺穿耳膜的尖叫。惊愕的人群“哄”的一声四散而逃。不足三分钟,刚刚挤满了人群的马路上顿时消散。只剩下被推倒在地踩死的十几人。那些小贩的布匹,瓜果,干枣,针头线脑,风车糖人纷纷散了一地。
张士诚骑在马上,透过城门洞,发现怎么城里的人都跑到了城门口。挤得是人挨人,人摞人。如果自己下令冲入城内的话,只怕要踩死几百、几千的人。于是他举起手臂,做出停止的动作。
这些被魔鬼训练了一个月的士兵虽然不能在马上放箭,但是纵马狂奔,停止还是很到位的。实际上只要你肯学,一天会骑马,三天会奔跑,一月能熟练的起止。就是在马上做出各种动作比较麻烦。就像后世的溜冰,你三小时会走,一月会倒滑横划,但你一个月能花样溜冰吗?这就是为什么骑兵要三年训练的原因。
为了弥补士兵在马上不能劈砍的遗憾,在张士诚的建议下,铁匠铺生产了一些花样武器。例如前面一个弯月,后面是五米长的一根棍子的大刀,弯月状的大刀的刀把在刀身中间,刀刃向两边延伸。从外形上,就像一支加强版的箭,挂在弓弦上的样子。战时,将木棒系在马肚子下面左右腿之间,刀刃在马头前面两米处。假若有人站在前面的话,会发现,那刀刃刚好到人肚子那里。如果在奔跑中,前面的敌人会被拦腰切成两半。
本来张士诚是要把刀把装在马鞍上的,可是那样只对骑兵有效,对步兵,只要对方一弯腰,就躲过去了,而步兵对付骑兵,通常是弯腰砍马腿,这样就几乎对步兵没效果了。于是张士诚就把这玩意装在马肚子下。后来为了保持平衡,在马屁股后面也有一把这样的弯刀。
由于这样的刀肆虐过的战场,对手都是从肚子断为两截,于是,士兵们都把它叫做腰斩刀。
还有一种是绑在骑兵腿上的弯刀,士兵绑上后,刀刃朝前,刀尖朝外。在靠近马腹部处有一块木板,上有支撑刀身固定的连接杆。这样当刀身与敌人相撞时,木板支撑在马肚子上。保持刀身的位置,不会在杀敌后走位。
因为它是绑在腿上的,所以士兵们形象的称呼为腿刀。
张士诚看着慌乱离去后的杂乱街道,一阵郁闷。欢迎张诚诚也不要这样啊!
他大手一挥,指挥部队向城里进攻。
经过张夫人时,他对张夫人说“将你的家丁跟在张诚诚们后面,斩杀那些受伤的敌人,和张诚诚们无法杀伤的敌人。”
衙门内,县尹与苟老爷正在喝小酒,听小曲。忽然一个浑身脚印的士兵跑进来。慌慌忙忙的说“大人,不好了。不好了,张家造反了!已经攻占了西门。”
那县尹本要把刚刚举到嘴边的酒杯,扔在士兵身上,待听完士兵的话后,在也不能控制手中的酒杯。“啪”的一声,花了大价钱才买到的最新款酒杯,摔得粉碎。
“不必惊慌,调兵剿灭就是了。表弟,你要稳重啊!”苟家家主说道。
“是,是,是。表哥说的对。”县尹连声说道。
“来人,调集衙役,和守城士兵,火速开赴西门,给张诚诚把他们赶出去。”
“是”一个捕头领命而出。
“管家,去把咱家的家丁,下人都召集起来,开赴西门,张家叛乱,鸡犬不留。”既然张家叛乱了,那就彻底的消灭他,这样不但自己倾吞张家不会在有别人知情,还会将张家多年的积蓄占为己有。
第一百五十四章
第一百五十四章
“慢!”忽然想起什么的苟员外,叫住了正要出去的管家。“把城内所有富户的家丁都聚集起来,告诉他们,县衙有令,消灭叛乱人人有责,不出家丁者以叛乱论处。表弟派人和管家一起去。”
第五十六章:兴化沦陷5
刚出门没有一刻钟的管家惊讶的发现,大地抖动了起来,接着就爆发出了阵阵雷鸣。管家擡头看看天色,发现艳阳高照。声音很快就更大了,犹如在耳边打锣一样。管家看着旁边窗户上被震得乱颤的小石子,极富人生阅历的他知道是骑兵来了,而且起码有几百。他站在路边想了想,然后转身对捕头说“分开行动,张诚诚去南面,你去北面。”
捕头也听到了,他以为是攻城锤在攻城,就点头同意。
管家匆忙跑到苟家,从账房支取了一些现银后,就走出了苟家,又拐入一个胡同,在一家店铺里买了一些食物。来到一个破庙里,趁一个乞丐不注意,杀死了他后。换上乞丐的衣服抓了一把泥土,沫在脸上。
从此没人知道那管家去了哪里。
张士诚带领着骑兵朝衙门冲去,刚好遇到了赶来支援的衙役和守军。
张士诚举起手臂,大喝到“冲锋!”装备了腰斩刀和腿刀的骑兵,那里是没经过训练的步兵可以抵抗的那!
纵马奔驰的张士诚军,呼啸而过,留下一地的碎尸断肢。
一个元军,高举着弯刀,呐喊着朝当头的张士诚冲来,张士诚冷冷一笑,双腿夹紧马腹,战马嘶鸣着加速撞去,那人高举的弯刀还没到马头一米远,就被马腹下那前出的腰斩刀断为两截,内脏肠子流泪一地。可是被腰斩后是不会马上死去的,他痛苦的在地上蠕动,血从腹部喷涌而出,他努力睁开沉重的双眼,想要看清这是什么武器,可是呼啸而过的战马的马蹄,踏上了他的胸膛。
第四十六章
一个汉人元军,在看到前面那惨烈的场面后,双腿发软。肚子里似乎有什么不受约束的喷涌,很快裤裆就湿了一大片,周围顿时臭不可闻,他艰难的挪动双腿,朝路边的墙角靠拢。可是,很快又有几个人发现无法抵挡,也纷纷向墙角挤去。甚至有一个无法挤进去的士兵,趴在地上,从他那不断淋漓着水珠的裤裆里钻过去。仿佛此时的他散发的浓郁气味是天下最可靠的保障。
张士诚看了一眼挤在一起的元军,带领着士兵朝兴化县衙冲去。
跟在张士诚后面的张家家丁,此时见张士诚军冲锋过后,只余下一地的尸体,备受鼓舞的他们,此时忘记了害怕。纷纷捡起地上那沾满了血液的武器,搜索着残敌。被血腥味刺激的失去了理智的他们,不管是那些在地上惨嚎的敌人,还是躲在墙角瑟瑟发抖的敌人,迎接他们的是家丁们高举的屠刀。在他们的身后,只有一地的碎肉,再无完整的尸体。
第四十六章
奉令在率领张家家丁的那个百总,看着屠杀中的家丁。眉毛拧成一团,这等下怎么计算战功。可没一会,他想起了张士诚在白驹盐场时说的话,必须让这些农民见见血。否则,他们是不会成长的。他知道从此以后,这些家丁只要稍微训练就是一批老兵了。
一路上,张士诚纵马奔驰,浑身鲜血的他此时看来就是一个从地狱里爬起来的恶魔。那些被动员起来的大户家丁们远远的看到了浑身粘稠血浆的张士诚,纷纷惨叫一声,要么倒地晕了过去,要么就屁滚尿流、连滚带爬的逃回家中,在也不敢出来。
在杀戮了一里远后,张士诚遥遥看到了衙门前面那两个石狮子。此时他却遇到了麻烦。
这街道不过十多米宽,就只是并排走五六匹战马,倘若他们靠的太近,往往会被自己人那绑着的战刀杀死,于是就不可避免的两匹战马中间是要有缝隙的。
此时,一个用长枪的敌军将领,站在路中间,他的长枪,当场挑翻了最中间的两排四批战马,马上的骑士被甩了出去。有当场摔晕了的,也有被战马压在身下,不断呻吟的。
发现高速冲锋竟然对敌人没有用的张士诚军,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他们都只是骑马的步兵,骑在马上他们只能靠固定的武器与敌人战斗,一旦发现这样对敌人没用。他们就没有办法了。
张士诚从中间赶了过来,发现站在路中间的敌人,竟然是个汉人,只见他骑在马上,约莫十七八来岁年级。手持一杆白蜡长枪。小麦色的脸上,丹凤眼半眯着,只是在张士诚出来时,略微睁开了些,随即有回到了半眯着的状态。光洁的颌下,配合著庶民身份的白袍,有着一种白袍小将赵子龙刚出山时的气质。
张士诚微微诧异,经过王福的洗礼张士诚知道枪多以长木杆或竹竿为杆,装上锐枪枪头,配以枪缨即制成。不同用途的长枪其长度各不相等。用于车战、骑战的枪显长,用于步战的枪显短,用于守城御寨的枪显长,用于进攻的枪则短。长枪可达八米之余,短枪可为一点三米之多。具体的制作方法是:
枪头:也称枪尖。枪头为钢或铁制,古时以铜制。式样为单个菱形,脊高刃薄头尖。武将自己所以的枪尖多根据自己的喜好打制。
枪杆:枪的组成部分。枪杆多用木制之,椆木最佳,合木软轻次之,白蜡杆更次之。枪杆后端要粗及盈地,愈向枪头愈细,枪杆要直而不曲,细而不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