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之下 第255章摘除
李三炮的事,南一川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没有证据,没有作案时间,袁小灿一死,他就「完完全全」置身事外了。
对于镜湖月影那天晚上的意外,南一川也推脱干净。
「那天晚上被沈沫推倒的人,确实是丁小枝,我确实是帮沈沫处理的,毕竟她是我老婆,」
「一开始我进屋的时候也懵了,以为那是薛姗姗,她们俩太像了,我老认错,后来沈沫离开后,薛姗姗下楼了,我才知道不是她,是丁小枝,」
对于不报警的理由,他说得情真意切。
「我当时全乱了,真的,脑子里一团乱,我老婆也知道的,我哪里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啊?她说报警,我不敢啊,报警了我老婆就要被抓进去坐牢的!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她坐牢吧?我们女儿还那么小……」
「后来,我让沈沫回家,看着地上的丁小枝,我还是怕,很怕,我跟薛姗姗说,要不,还是报警吧,我请个好的律师就是……但是,薛姗姗不肯!对,你们没听错,是她不肯的!」
他把责任都推给了薛姗姗。
「你们可以去问她!当时第一个摇头的就是她!她说,李三炮成天闹着要见丁小枝,丁小枝很摇摆,她原本就担心丁小枝又跑回去跟李三炮和好,现在丁小枝死了,也算是提前了结了跟那个流氓的孽缘,」
「但是,她又说,不能告诉李三炮丁小枝死了,不然他会一直纠缠,会闹到镜湖月影,甚至会闹到我的公司,」
「喏,这就是我的担忧啊,因为我早发现有人跟踪偷拍我,薛姗姗告诉我,偷拍的人就是李三炮,后来我按照计划假装薛姗姗被人绑架需要赎金的时候,我果然被李三炮撞了啊,他当时就是要我的性命的!」
南一川抱着头,一脸痛苦,「不管怎么说,还是我太自私了,我是一个成功的商人,百川走到今天不容易,我当时一念之差,想着薛姗姗大概是真心为我好,不让那李三炮找我的麻烦,想着我老婆,我以为,她的谋划都是为了我,我真的信了……」
「所以,我同意了不报警,」
他连「不报警」这个主意,都完全推给薛姗姗。
还是以最「深情」的方式推的。
「她都是为了我,我知道的,我也很愧疚,她这样一心一意为我好,」他说着眼眶都红了,「她说,让丁小枝以她的身份离开,然后渐渐说服李三炮分手,把对我的伤害降到最低,而且,这样她就成了隐形人,能安心怀孕生孩子,以后和我就能做个长久夫妻……她都是为了我啊……」
对于那晚袁小灿的参与,他的说法也合情合理。
「袁小灿当然来了啊,他是薛姗姗的亲生父亲,就因为这层关系,我才把他推荐到贺氏企业的,其实我原本是让他干脆在我百川做事,给个高薪的轻松的工作,但他不愿意,他说怕因为这层关系让我为难,所以一定要去其他公司,说想去贺氏,」
「我那时候哪里知道他为什么要去贺氏啊,介绍这个工作的时候,薛姗姗都还没告诉我,倪玉玲是她亲妈,我真是单纯以为贺氏工资高,如果知道他去那是因为倪玉玲,我肯定也不会这么做的啊……」
「唉,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以为他们父女俩都是为了我好,」
他像一个「无辜」的孩子。
「那天晚上袁小灿来了,他也认可薛姗姗所说的,不让我报警,他的说辞也是为了我,说我这么大的企业,婚外情的事闹得太难看影响我的前途,干脆就让丁小枝以薛姗姗的名义走,然后薛姗姗转到地下,秘密养胎,这样我就能安心做大事,」
「还有倪玉玲,出事那会儿,我才知道倪玉玲是薛姗姗的亲妈,我也很震惊,但我那时候压根没思考这背后还有什么阴谋,倪玉玲知道后,也是劝我,」
「她说,一川啊,小枝这个孩子命苦,命里享不到福,是她福薄,你对姗姗的好,我们都知道,我们也会为你着想,为你的家庭,事业着想……」
「我也是太乱,太紧张了,才听了他们的话,我根本就不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什么段云,贺宗耀,什么前情,我统统不知道,」
反正袁小灿和倪玉玲一死一失踪,薛姗姗又拿不出任何证据,南一川便撇得一干二净。
「其实真要说,我当时答应他们作假,隐瞒身份,制造一个死亡现场,也确实有私心,那就是,我真的不能接受我老婆沈沫出事,不能让她坐牢,毕竟家里还有孩子,妈妈要是坐牢了,我女儿的一生就毁了,我的事业也毁了,」
他说得头头是道。
即便这样说,他也只是承认自己「答应作假」,而不是「参与作假」。
「总之,我就是自私,一念之差,我听从了他们的安排,任由他们操作,没有及时阻止,这个事儿才变得这么复杂,」
「现场是袁小灿清理的,」
他甚至保留了照片——打开他的私人邮箱,输入他提供的密码,就能看到一组照片。
袁小灿拿着清洁工具和漂白剂在清理现场。
「我当时很慌,拿着手机不知道该怎么办,胡乱拍几张,后来我保存起来,想以此来纪念可怜的小枝,」
「丁小枝是被袁小灿和老江带走的,这个我也有证据,」
南一川回忆了那天晚上送丁小枝去镜湖的某条必经之路,邹毅调取了监控,他确实没撒谎——监控中看到了老江和袁小灿的身影,袁小灿开着车,老江坐在副驾驶。
「我妹妹认识老江,她之前帮过老江一把,不过,老江肯来做这事,并不是冲着我妹妹,是因为袁小灿,他是袁小灿的朋友,」
南一川把南凤鸣也摘出来了。
当然,南凤鸣的说法和他一模一样。
这一点,南一川显然早有了铺垫——老江的通话记录中,确实有不少袁小灿拨去的电话。
老江曾经在某地下整形机构做过清洁工,而袁小灿就是在那里做的手术。
老江昏迷不醒,自然无从辩驳。
况且,还有老江妻子这个有力的证人——她看了袁小灿的照片后表示,对这个面容僵硬的男人有点印象,镜湖月影出事前大约一周,有天晚上十一点多老江下工回家,她刚把面端出来,这个脸长得很奇怪的男人敲门把老江叫了出去,俩人在房子外面说了好久的话,老江再回家的时候面都坨了。
当时老江解释说,「哦,一个朋友,找我做点杂事,给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