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之下 第265章泼妇
薛姗姗当天就被带走了。
警方到达的时候,都不用南一川多说什么——薛姗姗揪着他的衣领,正歇斯底里地咒骂,殴打。
这个女人手里根本没有牌,她山穷水尽,带着所谓的知名律师上门,无非就是恐吓他南一川,企图震住他,然后从他这里先弄点钱再接着收拾他。
在发现弄不到钱,还栽进了南一川现挖的坑里,她便毫无理智地暴跳起来。
又哭又闹又骂又打,还砸坏了办公室的东西。
纯纯无脑泼妇一个。
南一川也不反抗,就这么平静地任她打砸,看着她暴跳,崩溃——真奇怪,从前和她欢好的时候,虽然不觉得她有多聪明,但至少不算笨,懂得进退和分寸。
如今看来,太蠢,她比沈沫还蠢得多。
倪玉玲失踪至今尚未找到,袁小灿死亡,这俩左膀右臂都没了,这个靠他南一川生存的女人但凡有一点脑子,都会乖乖地选择顺从,接受现实,跟他南一川站到同一战线。
可她偏要硬生生闯上来。
两个人都被带到警局。
双方律师忙着交涉,南一川稳坐着,翘着二郎腿,静静地看着薛姗姗抓狂。
「咖啡杯是他递给我的!是他故意设局害我!你们去查监控啊!他的办公室没有监控?怎么可能!他提前关掉了!他就是故意的!」
她像所有最无能的泼妇一样,不加控制地宣泄情绪。
南一川任由她宣泄。
他态度极好,完全配合警方,只有轮到他说话时,他才开口。
当然,他的话依旧有着滴水不漏的正直和深情,「薛小姐对我的恨,主要还是源自我们俩的那段不道德的感情,那段感情我说过多次,是我的错,我认,我承担后果。」
「其实非要说到那段感情,我是一直想放弃的,但她和她的生身父母一直紧逼,我是身不由己,如今我太太去世了,准确地说,我太太的死,也是和这段感情有关,我愧对我太太,更不可能跟薛小姐再走到一起,这点我已屡次和薛小姐说明了,但她不能接受,所以才会做出这些过激的冲动的行为,怎么说呢,看在过去的份上,我肯定愿意和解,我不会真的向薛小姐索要什么赔偿,更不会追责,我只是希望,今后我们各自安好,不要再这样纠缠不休了,毕竟,那段让人不齿的婚外情,我们俩都做错了,成年人,做错事就要及时纠正才好。」
「放你妈的屁!」
果然,这番话让薛姗姗愈发狂躁,她抓起能抓的东西就朝南一川砸过来。
那天从警局出来,南一川一身轻松。
他装足了好人,同时也抛出了足够的针,把薛姗姗刺得狂躁不止。
她果然愚蠢又坚决地拒绝和解。
宁可被关几天,也绝不要和南一川和解。
还挺硬气。
南一川简直掩饰不住心头的嘲讽和高兴——这就是他要的结果,他做得无可挑剔,那蠢女人便越是执迷不悟,然后不断地将自身的癫狂自私狭隘以及疯狂的报复欲统统暴露出来。
这就再次完美地证实了他南一川此前的说法——镜湖月影的案子和他无关,都是薛姗姗以及袁小灿倪玉玲这一家子自私可怕的人干的。
如此,他就越安全。
「南总你看到没,东进那个律师对薛小姐直摇头,」律师坐在车里,也是一脸轻松,「估计他也无语,他劝说了多次,薛小姐压根不听,我瞧着他那样儿,大概率开始后悔接这个棘手的案子了,」
「那就再使点力,给他也添把火。」
南一川舒适地靠在车后座,点燃一根烟,一张严肃的脸在烟雾中逐渐放松。
只要这个头牌律师拒了薛姗姗,她在永宁都很难再找到第二个得力的,没有好的律师,又没有证据,那贱人还能怎么蹦跶?
第二天下午,南一川就如愿收到了这个好消息。
东进那边和薛姗姗解除了合约。
那律师果真拒了她。
「薛小姐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相当激动,吵着要出去问个究竟,但是警方不同意,于是薛小姐就在警局又闹起来了,」律师汇报。
薛姗姗撒泼了。
准确地说,她袭警了。
这个双倍令人喜悦的好消息其实不出南一川的预料——他太了解薛姗姗,虽是个养女,但从小被捧着哄着养大,见识浅薄,又仗着有几分姿色和一点点小聪明,一向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尤其在认了倪玉玲这个亲妈后,更是张狂得厉害。
张狂的人,一朝跌下神坛,是很难平稳着陆的。
南一川办公室的那点小算计,本就是小惩,没打算也不可能凭一只昂贵的咖啡杯把薛姗姗送进监狱,但,可以把她拉下来,可以逼她失去理智。
袭警,要被关一段时间了。
而她被关的时间,已经足够让南一川挖断她的根了。
两天时间,南一川就挖掉了薛姗姗的根。
两个人相好的那段时间里,他一共给薛姗姗购买了两处房产和一间商铺,除了出事地镜湖月影,还有另一套和风苑——镜湖月影走的是百川的公帐,南一川以公司的名义起诉追回。
和风苑那套,帐是从南凤鸣帐户转给薛姗姗的,因此,南一川让南凤鸣出面追讨。
还有给薛姗姗养母陶春慧购买的别墅——那套房子走的,也是南凤鸣的帐,而且,南凤鸣早拿产权证去做了抵押,薛志强夫妻俩守着的,不过是个一文不名的空壳。
在拿到银行白纸黑字的起诉书后,夫妻俩终于看清,这个有钱的「女婿」真的已经是陌路人。
夫妻俩灰溜溜地搬离了别墅。
房子商铺,固定资产都一一起诉索回,甚至给薛姗姗购买的名表珠宝,南一川也都早早做好了追回的一切准备——当初买的时候,南一川就已经想到了今日。
釜底抽薪。
镜湖月影的案子,丁小枝的死亡,李三炮,薛姗姗多没出面,她被定罪的概率都不大,但,一旦没了钱,才是真的要了那女人的性命。
钱是那个女人的死穴。
只要戳到死穴,即便厉害如沈沫,都不得不认命自杀,何况区区一个无知的薛姗姗?
只三天功夫,南一川就基本搞定了。
律师按照他的指示,开始走起诉追讨的流程——薛姗姗一出来,就面临一无所有的结局。
她必须爬到自己跟前,用一只宠物该有的卑微和乖巧,来求得一线生机。
南一川端着咖啡,坐在他宽大的真皮沙发椅上——扫除了薛姗姗这个障碍,他接下来的路就真正平坦了。
当然,他先要领回沈沫,准确地说,是沈沫的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