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强势归来的白月光大佬先婚后爱 第208章丧心病狂的损招儿
# 第208章丧心病狂的损招儿
威胁也是一门技术,需得找人的弱点。比如像三姨婆和二表嫂这样没脸没皮的人,她们也有弱点,那就是子女。当初褚梵昼可是专挑麻绳细处剪,前程、子女、甚至除族,没人会质疑褚梵昼是不是开玩笑,因为他是真的做得出来。
......
回到现在,顾湘灵和凌零刚洗完食材回来,看见褚梵昼和褚晴两兄妹聊得起劲,便随口问道,「你们在聊什么?」
「搭帐篷的艺术。」褚晴随口糊弄道。
凌零:......
今晚吃烧烤,烧烤炉是租的,食材是自带的,褚晴和顾湘灵就负责吃,凌零和褚梵昼就负责烤。
对此,凌零和褚梵昼两人还是很有话聊的,比如褚梵昼递过去一瓶烧烤料道,「这调料味道不错。」
凌零也递过去一瓶孜然道,「我有个客户是新疆人,他带来的孜然绝对正宗。」
两人各有所长,凌零做蔬菜比较好吃,褚梵昼肉串做得很嫩。
顾湘灵在后头咬着一根鱿鱼须感叹道,「我都不知道凌零的厨艺这么好。」
「他以前没有做过吗?」褚晴疑惑道。
「有过,但很少,少到我都忘了。」顾湘灵吐槽道,「明天我们去海边玩儿吧,说不定能捡到海货呢。」
「行啊。说来也好笑,我一个A市人,还没这样玩儿过呢。」
顾湘灵递过去一串五花肉道,「正常,你哥当初也和你一样。以后你和凌零的生活会越来越丰富的。」
凌零拿着一盘刚烤好的烤串过来,随口问道,「在说什么?」
「我们在说你们做的东西好吃。」顾湘灵笑着道。
凌零昂着头颇为骄傲道,「那也不看看是谁做的。」
露营的营地旁边有洗浴中心,配置还挺「豪华」,有单人间和套房,单人间就只是洗澡的地方,只有一间淋浴室。套房是一间淋浴室加一间休息室,休息室里有衣柜和吹风机,设施还算齐全。
这样的洗浴中心都是免费的,通常看哪间空着就能进去,所以一般情况下,套房比较受欢迎。
凌零他们运气比较好,这周末来露营的人不多,洗浴中心也没有到爆满的程度。
大家吃完饭后就自由活动了,凌零和褚晴手拉着手在海边吹风。
「我感觉结婚前和结婚后也没什么差别啊。」凌零感叹道。
「这就说明我们这段婚姻很成功。」褚晴点评道,「那些觉得婚前婚后差距大的,一般都是婚姻中某一方在婚前很会演的。」
「你说得对,我刚刚说错了,我觉得你的变化还是挺大的。」凌零瞥了她一眼。
褚晴:?「我什么变化?」
「你变得更鬼畜了。」凌零吐槽道。
褚晴的神色肉眼可见的变化了,「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可得听你的话了。」
凌零:「......你想干嘛?」结婚这么些日子,他也逐渐发觉了某些小规律,比如每当褚晴露出这样类似野兽般的神情的时候,就说明她要搞事情了。
「你之前不是还嫌弃我们解锁的场景不够多吗?」褚晴呶了呶嘴,指着一片小树林道,「喏,那地方怎么样?」
凌零瞪大双眼,不敢相信他老婆刚刚说的话,哆哆嗦嗦道:「!!!你说什么?!大庭广众、朗朗乾坤,你......你好意思说吗?」
褚晴笑得鬼畜道,「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贯彻到底。」
凌零严词拒绝,一秒都不带犹豫的,「不行!」
「为什么?」
凌零怒道,「这还有为什么?!被人看见了怎么办?」
「我会小心点的。」褚晴道,「我是个谨慎的人,这你还不知道吗?」
凌零:我知道就有鬼了好嘛,你要是谨慎,那当时的投屏事件是怎么回事!
「不行!」
「理由。除了会被人看见之外的理由。」褚晴不放弃。
凌零深吸一口气道,「因为我不想被虫子咬屁股。」被虫子咬屁股还是最幸运的呢,万一虫子咬在了某些敏感部位,那到时候都没地儿哭去!又痒又不能挠的,想想就要落泪!
褚晴看着凌零一脸的囧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逗你的,我才不舍得,而且我又没有丧心病狂到那种地步。」
凌零撇了撇嘴,你明明就很丧心病狂啊!正常人哪能想出来这损招儿!
两人回到营地的时候,顾湘灵和褚梵昼还没回来。
褚晴建议道,「先去洗澡吧,一会人就多了。」
「行。」凌零拿起睡衣和洗漱用品,和褚晴往洗浴中心走去。
他俩的运气还不错,正好有间套房空着,凌零和褚晴便走了进去。
「你先洗。」凌零让褚晴先去洗,自己垫后。
「行,那你等会。」褚晴道。
凌零便在外面等着,可一直干巴巴的等也有些无聊,凌零想了想决定回营地拿平板过来看会电视剧。
刚回到营地,凌零左右看了看发现没什么人,他不禁皱眉,顾湘灵和褚梵昼去哪儿了?
拿完平板回到洗浴中心,凌零轻轻关上门,却不知门在关上的那一刻锁芯转动了一下。
凌零并没有意识到,他的手机快没电了,平板却是满电的,他最近在网上买了些坛子,用来做泡菜。
「咔嚓!」淋浴室的门开了,凌零转头看过来,「好了?」
「嗯,好了,这里的淋浴室循环系统不怎么样,里面都是热气,等过一会你再去洗。」褚晴边擦头发边道。
「行。」凌零十分自然的从抽屉里拿出吹风机,然后插上插电板道,「过来,把头发吹干。」
褚晴有个坏习惯,就是对吹头发没什么耐心,她又是长头发,彻底吹干要花很长时间。凌零作为短头发的男人,对此十分不解,于是转头就去问顾湘灵。
「你的头发这么长,怎么吹干的?」
顾湘灵苦着脸道,「你都不知道每次洗头前我要做多久的心理准备,洗头发就意味着吹头发,吹头发就意味着我的胳膊要举废掉。后来我想把头发剪短,褚梵昼不让,他说他来给我吹。所以只要他在家,我就不用亲自动手吹头发。」
凌零若有所思道,「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