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野】逃逸女配是少帅心头月 第168章夫人有喜了
少帅夫人有喜了!
这消息在海军战队传疯了,舰队恨不得张灯结彩,先前的紧张氛围被冲淡不少。
而船舱里的宋辞鸢嘟囔着嘴,别开綦恃野投喂过来的李子,「都说了不是不是,就是晕船,你还弄李子来!」
綦恃野笑,饱满圆润的李子又往她唇边凑了凑,「酸甜的,就是晕船,吃了不也舒服些?嗯?」
宋辞鸢仰头靠在床头闭着眼,晕船晕得发蒙,「我要是吃了,不都要笃定我真有孕了?」
是的,有孕是个乌龙。
宋辞鸢就是晕船。
很晕很晕。
这也是她为什么一开始强烈要求跳过回国坐船片段的原因。
睡着了倒还好,一睁眼就觉得头晕目眩,胃里和船下奔腾的海浪一致,翻江倒海。
上午军会又低头画图稿,更是晕上加晕。
原本以为军会结束就能松口气,谁知道又被围住研讨改装计划。
口中酸水儿咽了又咽,还是没能忍住,差点呕出来。
谁知这一呕,便是惊天动地。
立刻有人猜测少帅夫人有孕了,言之凿凿——「我媳妇刚怀的时候就是这样,呕的不行!」
少帅又没说要瞒着,这些在海军舰船上封闭狠了的士兵自然是有个新鲜事儿就到处播撒。
甚至都已经有人擅自把「小小帅」的绰号都起好了——海生。
土土的,很「贴心」。
宋辞鸢再想解释也来不及了,即使军医很确定地跟来八卦打听的人说了,少帅夫人只是晕船。
可没人信啊!
坚信少帅夫人有孕,只是前三个月不好对外说,于是大伙儿从大声流传到小声宣扬。
并欲盖弥彰地加上一句,「少帅夫人刚刚怀上,还没坐稳,不能瞎传瞎说!」
不一会儿功夫,船舱里送来了柑橘、李子、酸话梅……
「吃一点儿。」綦恃野继续往她嘴里塞,「军医说了,晕船也得吃东西,空胃更难受。」
宋辞鸢睁眼,看着他手里的李子,又看着他眼底那藏不住的笑意。
「你在高兴什么?」她问。
綦恃野轻咳一声,把笑意压下去,却没压住眼角的弧度:「没有。」
「你有。」
「……」他顿了顿,终于承认,「我只是在想,如果不是晕船,是真的,那也挺好。」
宋辞鸢一愣。
綦恃野眼里的笑意更真切,更柔和,声音低低的:「有个像你的小姑娘,或者像我但听你话的小子,都挺好。」
宋辞鸢嗔怪地轻锤了一下綦恃野的腰腹,「还瞎说!」
张口咬了一口李子,酸酸甜甜的汁水在舌尖绽开,胃中的不适似乎也随之化开一些。
蒋丰年醒了。
宋辞鸢听到消息时,正被晕船折磨得昏昏沉沉,却还是强撑着爬起来,扶着舱壁一步一步挪过去。
士兵守在门口,见她过来,默默让开路。
医疗舱不大,一张窄床上侧卧着个人,浑身缠满绷带,脸色白得像纸。
可那双眼睛,在看见宋辞鸢的瞬间,亮了一下。
「姐姐。」他开口,声音沙哑,难见的脆弱,「你怎么来了?」
宋辞鸢走到床边,看着他,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他身上新缠了绷带,前前后后几乎整个上身都缠满了。
她没亲眼看见,但是听军医说了。爆炸,枪击所致的伤口范围很大,肩膀、胸口、后背,几乎全是窟窿。
可他在看见她的第一眼,撑起身子,问的是——
「姐姐,你脸色怎么那么差?受伤了?」
宋辞鸢摇头,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压住那股翻涌的恶心感:「没,就是晕船。」
蒋丰年怔了一下,然后像是想起什么,眼底那点亮光黯淡了一瞬。
「晕船……」他喃喃重复,垂下眼,「我都听说了,姐姐你如今……有了身子。」
宋辞鸢张了张嘴,想解释。
可蒋丰年已经擡起头来,脸上挂着笑。
那笑容有些苍白,有些落寞,却是真心的,为她高兴的那种笑。
「好事。」他说,「是好事。」
他伸手去扯脖子上的东西——一根红绳,已经被血浸得发黑发硬,上面挂着一枚温润的,玉白的平安扣。
绳子太结实了,他扯了几下没扯开,手指抖得厉害。
宋辞鸢按住他的手:「丰年,别动……」
蒋丰年不听,固执地扯着那根绳,费力地擡胳膊,终于把它从脖子上取了下来。
他把平安扣递到她面前。
「这个……」他喘了口气,「是我进黑云寨时,大哥与我结拜,赠与我的。」
「我不懂料子如何,只是戴着它,好多次侥幸活下来。想来是个有用的。」
宋辞鸢看着那枚平安扣。
玉料算很不错的羊脂玉,用料扎实,被人贴身戴了多年,磨得温润光滑,还带着他的体温。
蒋丰年看了看脏污的红绳子,局促地用手指捋了捋,没有用。
结结巴巴地说道,「这绳子……你让人……去换一条新的。」
说起来,宋辞鸢在黑云寨那晚就见过这块玉。
从蒋丰年脖子上垂下来,烫在她皮肤上……
那时的绳子还很红,很干净。
而现在,沾着已经干涸发黑的血迹,是救宋辞鸢留下的痕迹。
沉甸甸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分量。
「还是换红的。保佑你平安,保佑你……肚子里的孩子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