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野】逃逸女配是少帅心头月 第57章不要不喜欢我

作者:曲池

难怪一直以来,綦恃野都藏着掖着,这玩意儿尺寸这么吓人吗?

  来真的的话,会死人的!

  宋辞鸢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忙扭过身去倒腾纱布,听着綦恃野内心崩溃的咆哮:

  「她碰到了!怎么办?好像吓到她了?怎么办?」

  「所以她是没见过吗……」

  「那之前我们是没做过?为什么啊?为什么没做过?我们都睡在一起了,怎么会没做过呢?」

  「綦恃野,你以前是什么窝囊废啊!」

  「还是说……是因为她不喜欢?」

  「难道我们是那种没有感情的形婚?怎么可能?我那么喜欢她!见到第一眼就喜欢,以前怎么会不喜欢?」

  「那就是她不喜欢我?啊!不要!不要不喜欢我!」

  「还打算今晚试试的……看来不行了,可是好想试试……」

  「小腰好细,一把就能按住……」

  「想把脸埋在她胸口,听她的心跳,闻她的香……」

  宋辞鸢弯腰给他缠纱布的时候,领口自然垂下来,景观角度更大了。

  綦恃野表面上正人君子地侧过头去,内心却在OS:

  「看到了,很白。好像和刚刚想起来的那个画面里大小形状都一致,应该不是梦或臆想,是回忆,那以前就是见过全貌的。」

  「呼~綦恃野,你小子真有福气!」

  宋辞鸢好想让系统把这个功能关了,她不想再听綦恃野脑子里这些乱七八糟的了!

  好吵一男的!

  而且还坏!

  还变态!

  綦恃野那么多年在她心里,冷冽高傲对她却又绅士谦和的伟岸形象,崩塌了个稀碎。

  三下两下缠好了绷带,气鼓鼓地将剩下的东西往盘子里一扔,「你!去睡客房!」

  气昏了头,全然忘了自己是计划着色诱抢男人的。

  綦恃野诧异地看了看宋辞鸢,委屈巴巴地腹诽,「是因为刚刚摸到硬的生气了吗?能怪我吗?她靠的那么近,而且那么香。」

  「她问我有没有想她,做春梦也是想啊……我又没撒谎……」

  「它明明之前很听话的,怎么一见到她就……」

  「好丢人啊!綦恃野!以后还怎么面对人家?」

  「还以为能抱着她睡的,好遗憾……」

  「好想抱着她睡,好想留下来……」

  「我跪下来求她的话,她会不会让我留下?」

  綦恃野一边在心里嘀嘀咕咕,打开柜子穿衣服离开的动作却冷静利落。

  嚯!狗男人!里外两副面孔!

  次日清晨,宋辞鸢在宽大而略显空旷的主卧醒来。

  身侧没有熟悉的温度与重量,枕边也无人凝视。她怔了片刻,才想起昨夜自己一时气恼,将綦恃野赶去了客房。

  心头那点未消的闷气,混着一丝空落落的不惯,在清冷的晨光里格外分明。

  她拥被坐起,目光扫过另一只平整的枕头,那里没有睡过的痕迹。

  她踩进拖鞋,走到窗边,「刷啦」一声拉开了厚重的丝绒窗帘,清冽的晨光顷刻涌满一室。

  楼下庭院,綦恃野居然在,到是稀奇!

  一般这时候,他都去营里早训了,不论风雨。

  今天没去大概是因为失忆了,又或者受了伤不方便。

  寒冬腊月的清晨,霜气凝在枯草尖上。

  他只穿着一件贴身的黑色作训服,汗水已将后背洇出深色的水痕,布料紧贴在皮肤上,清晰勾勒出宽肩、窄腰和背肌起伏的轮廓。

  右臂用一条素色棉布绕过脖颈吊在胸前,这略带滑稽的造型,因他奔跑时沉稳专注的姿态,透出冷硬坚持。

  他绕着宅子外围跑着大圈,步伐迈得很开,呼吸在冷空气中拉出绵长的白雾。

  汗湿的黑色发梢黏在额角,水珠沿着下颌锋利的线条滚落,滑过上下滚动的喉结。

  冷峻的侧脸在运动后泛着血气,削弱了平日的肃杀,多了种蓬勃的、近乎原始的生气。

  宋辞鸢靠在窗边,等着他再次绕过建筑跑过来,从窗下路过。

  目光不由自主地,描摹那汗湿布料下充满力量感的线条。一种极具冲击力的雄性美感,让她心跳漏了几拍。

  她猛地回过神,擡手轻拍自己额头,「宋辞鸢,你真是……」竟也被他那些喧嚣的「心音」影响了不成?

  可那身影实在晃眼。她抿了抿唇,终究转身,从衣橱里取出厚实的晨褛裹紧,趿着软底拖鞋下了楼。

  餐厅里,兰香已摆好早餐。清粥小菜,几样点心,热气袅袅。

  「小姐起了?」兰香轻声道,「少帅天没亮就起了,在客房歇的?一早就到院子里跑步,劝也不听。粥刚盛出来,正好入口。」

  话音刚落,门厅传来响动。

  綦恃野推门进来,带进一身寒气与蒸腾的热意。汗水几乎浸透作训服,热气扑面。

  他看到餐厅里的宋辞鸢,脚步在光洁的地砖边缘顿住,沾着尘泥的军靴与整洁的环境格格不入。

  「我……去冲洗一下。」他声音沙哑,目光快速掠过她的脸,旋即垂下,落在自己鞋上。

  许是跑步耗神,心里那恼人的碎念此刻安静了不少。

  等綦恃野快速冲了澡,换上一身黑色暗纹的晨袍过来时,宋辞鸢已坐在桌前等他。

  她没擡眼,只盯着碗里晶莹的米粒。

  綦恃野在她对面坐下。头发还湿着,向后随意捋拢,露出饱满的额头上那块刚长好的粉色疤痕。

  晨袍宽松,却掩不住一身挺拔的骨架。

  兰香为他布好粥菜,悄声退下。

  餐厅里只余碗勺轻碰的细微声响。

  綦恃野吃得安静,速度却不慢。

  宋辞鸢的眼风扫过他右肩。晨袍下,伤口的情形不得而知,但那般跑动,定然不好受。

  她想起昨夜换药时看到的狰狞伤口,心头那点气恼,又被丝丝缕缕的心疼缠绕、压下。

  她放下瓷勺,清脆一响。

  綦恃野立刻擡眼,目光里有一丝紧张。

  「伤口疼吗?」宋辞鸢问,语气不算温柔,却也没了昨夜逐客时的冷硬。

  綦恃野怔了怔,似乎没料到她先问这个。他放下筷子,老实回答:「有些。跑起来……牵到了。」

  内心:「我这样说,她会心疼我吗?」

  「知道会牵到还跑?」宋辞鸢挑眉,「少帅是嫌伤好得慢,还是觉得这身体是铁打的?」

  这话有关切,也有责备。綦恃野听在耳中,心头却莫名一松。她还在意他的伤。

  内心:「我真是个天才!就知道说疼她会关心我!继续示弱,她会更心疼吗?」

  「不动,反而更僵。」他解释,声音低了些,「而且……脑子里有些东西理不清,跑一跑,能静下来。」

  他说的「乱」,是指那些破碎的记忆、对现状的疑虑、对她汹涌却无处安放的情感,还有昨夜被「赶出来」的懊恼与无措。

  宋辞鸢看着他眼中努力沉淀却依旧清晰的困惑与焦躁,她心底最后那点芥蒂,还是散了。

  綦恃野是系统拨乱剧情下的受害者,即便记忆被干扰,他望向她的眼神,心底那些喧嚣却纯粹的情感,依然执着地指向她。

  「医生上午会过来,再给你仔细检查。」宋辞鸢重新拿起勺子,语气缓和许多,「伯伯吩咐了,这几天在家静养,营里和军备科的事,他会处理。记忆的事,急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