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崽直播:弹幕教我认亲督军府 第68章请求二哥回家

作者:一碗干锅鱼

蔡管事接过后头的人递上的鞭子,走到傅昭野面前,恨恨说:「你非说是你的主意,好,好得很!」

  「那你就一人做事一人当吧!」

  【氪金啊姐妹们,别让想吐哥被打了!】弹幕焦急催促。

  有观众只顾得上生气了,【啊啊啊想吐哥说的话他们根本就不相信。他们三个真的全都是督军府的少爷和小姐。】

  【气死我了!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傅昭野眼看着鞭子要落下来,脸上猛地一白,侧过脸害怕脸被抽到。

  可鞭声迟迟未至。

  睁眼一看,傅蛟面无表情攥住蔡管事的手臂,停顿几秒后说:「是我唆使他们的。」

  就等着你这句话了!

  柴胜之前一直没有说话,他对教训两个小不点儿压根就不感兴趣。

  他今天来这里的目的,是要教训傅蛟。

  柴胜终于开口,拉长了语调说:「蛟哥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吧。」

  「你是金哥儿,蔡管事是银哥儿,论身份,你的确要压她一头。」

  「可蔡管事再怎么说也是赌场的老人了,好几个金哥儿都是她带出来的。你二话不说唆使弟弟妹妹们把她给打了。」

  「这事儿你总得给她个交代啊。」

  傅昭野再蠢,也察觉到不对劲了。

  这些人分明是冲着傅蛟来的。

  他面色微变,启唇提醒:「二哥,你别……」

  话都没说出口,傅蛟擡手制止他,平静转过身看向柴胜。

  「你想我有什么交代?」

  柴胜唇角一扬,假模假样道:「苦主是蔡管事,还是问蔡管事吧。」

  蔡管事立即道:「他们拿麻袋套住我,将我打了一顿。我鼻骨都折了。」

  柴胜为难道:「可蛟哥儿是靠脸吃饭的荷官,要是将他鼻骨也打折,他还怎么上牌桌?」

  蔡管事:「走路要用腿,发牌只用手。又不是断手或断脚,为什么不能上牌桌。」

  柴胜恍然大悟,「你说得不错。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这是再好不过的交代了。」

  傅蛟冷眼看着这两人一唱一和,讨论完毕后,蔡管事指使壮汉放开傅昭野与兜兜,几人面色阴沉向傅蛟走去。

  「蛟哥儿,对不住了。」

  兜兜在心中直叫:姨姨!姨姨!救救!

  小奶音宛如魔音绕梁,观众啼笑皆非,忙发弹幕安抚:【妹宝放心,有我们在,不可能让二哥被打的。】

  兜兜这才松了一口气。

  可傅昭野不知道他们现在还有金手指助力呀。

  傅昭野只觉得天都要塌了,他们孤立无援,显然已经走投无路了。

  他想上前阻拦,却根本抵不过壮汉。

  直到现在他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之前他错得有多离谱!

  原本他以为傅蛟在利生赌场混到了高位,吃香喝辣舒坦极了。可现在看来,利生赌场分明是一个龙潭虎穴。

  铜哥儿上面有银哥儿,银哥儿上面有金哥儿,金哥儿上面还有管理层。

  一层压一层,在这种足以让人窒息的「斗兽场」中,傅蛟怎么可能过得舒坦?

  ……

  「好热闹,这里在干什么呢?」

  一位中年男子站在门口笑着开口,气喘吁吁。

  他的身后还跟着阿胖与阿瘦。

  显然,这男人是阿胖阿瘦搬来的救兵。

  他的出现打破屋子里一面倒的局面。柴胜见到了他,气焰一下子收敛了不少,垂着头恭敬喊了男人一声先生。

  壮汉们纷纷退下。

  蔡管事将手中的鞭子往身后藏,眼珠子一转,心里连忙组织起辞藻。

  【妹宝,别让他们恶人先告状了!】直播间观众赶忙提醒。

  兜兜上前一步,脸颊鼓起气鼓鼓说:「阿叔,蔡管事打了我哥哥。」

  蔡管事气急败坏:「胡说,明明是你和你哥套了我麻袋,打了我。」

  兜兜说:「对呀,但是是你先打了我哥哥。」她拉住傅昭野。

  这种事是傅昭野的强项,他最会告黑状了。

  「啊哟,妹妹你轻点儿,我现在浑身都疼。」傅昭野叫了几声,又冲蔡管事说:「你打了我,我报复你打了回去。这不是扯平了吗?你现在又来找事儿,你输不起啊。」

  蔡管事愣住,「这、这怎么能算扯平。」

  兜兜说:「坏姨姨,你打我哥哥,我哥哥打你,你又要打我哥哥,那我哥哥以后还要打你的。这样下去,你们要打一辈子吗?」

  蔡管事无言以对。

  男人宛如一个和事佬,笑呵呵说:「好了好了,下午还都有工作,都散了吧。蔡管事你也真是的,你都多大岁数的人了,和两个小娃娃较什么劲?」

  您拉偏架啊?

  蔡管事面如菜色,断裂的鼻骨更疼了。

  ……

  「兜兜,你听得见里面在说什么吗?」傅昭野脑袋贴着门,小声问。

  在柴胜与蔡管事愤懑不平离开以后,男人就将他们兄妹两人支出来,说是有话要和傅蛟单独说。

  门才刚合上。

  傅昭野和兜兜就闲不住,贴上去偷听。

  兜兜更小声回:「听得见一点点。」

  傅昭野也只听得见一点点。

  里面似乎在寒暄近况,没说什么正事。

  傅昭野一边偷听,一边怀恨在心说:「蔡管事实在可恶。」

  兜兜惊讶:「你还生气呢。」

  傅昭野:「怎能不气?我从小到大都横着走,没有人敢这样羞辱我的。」

  兜兜苦恼地说:「四哥,以后怎么办啊。我们好像给二哥惹麻烦了,坏人会趁我们不在,再来欺负二哥的。」

  傅昭野说:「蔡管事能搬出柴胜,我们也摇人啊。妹妹别慌,等我们回了家,立刻就去找阿爸阿妈告状。」

  「阿妈要是知道我俩被欺负得这样惨,她那个脾气,非要整死蔡管事不可!」

  其实惨的只有傅昭野,

  兜兜这几天好吃好喝,有直播间观众们的保护,她也没被蔡管事打到。

  可兜兜还是捣蒜般点头。

  「对对对,我们也要为二哥出一口恶气。」

  傅昭野:「三哥就在赌场对面的茶楼,我们待会儿出去后和他汇合,直奔家里。」

  兜兜迟疑,「那二哥怎么办?」

  傅昭野:「我们又不是不回来了,我们是去家里摇人。蔡管事不信咱俩是阿爸阿妈的孩子,也不信二哥是督军府的种。」

  「等阿爸和阿妈站到她跟前了,我看她还相不相信,看她还能说什么!」

  傅昭野想起蔡管事那副瞧不起人的嘴脸就来气,气得就差上蹿下跳。

  「二哥以前到底过得是什么水深火热的日子啊。我只是在赌场里待了不到两天,就已经快要被这一群不长眼的狗东西气死了。」

  更水深火热的马上来了。

  屋中。

  男人正与傅蛟寒暄着,忽然间话锋一转,笑道:「蛟哥儿,上面一致认为,你在赌场里表现不错。可以破格让你进入考核期。」

  每一位金哥儿在升职管理层前,都要经历考核期。

  傅蛟沉默几秒,了然于心问:「我的资历还不够,是谁推举了我进入考核期?」

  男人感叹于傅蛟的敏锐。

  他叹气说:「你既然问了,那我也就只能实话和你说了。」

  他报出了那个近几个月经常在赌桌上骚扰傅蛟的女宾姓名。

  接着意有所指说:「像我们这样没有背景的人,有贵人能看得上,那是八辈子才能修的来的福气。自尊是什么?自尊能当饭吃吗?」

  「自尊是只有贵人才能有的奢侈品。」

  傅昭野在屋外听得云里雾里,转头小声问兜兜,「他到底想说啥,我怎么听不懂。」

  见兜兜也一脸懵懂,傅昭野说:「算了,一看你就也不懂。」

  男人长吁短叹的声音从屋子里传出来。

  「我当你是自己人才和你说这些的。贵人的年龄是比你大了不少,但你俩也不是要结婚,是吧?你从了她,又不会少块肉。」

  傅昭野这话总算听明白了。

  逼良为娼啊这不是?

  「这怎么行!」他恼火。

  兜兜:「你之前还说二哥……」艳福不浅。

  傅昭野都快要吐血了:「这能一样吗?我之前不知道那女的年纪大啊。不对,就算年纪小,二哥不喜欢她,那就不行。」

  傅昭野本是没有什么同理心的人。

  可架不住傅蛟实在是如履薄冰,前有狼后有虎,傅昭野只是在一旁看着,都觉得牙根打颤、后背发凉,「我要是二哥,我不活了。我找根绳子吊死算了。」

  屋内,啪嗒一声。

  烟燃起。

  傅蛟深深吸了一口烟,感受浓烟过肺的辛辣感,良久后哑声说:「好。」

  好什么好???

  不好!

  万万不好!

  屋外的傅昭野险些一命呜呼,短短一个「好」字,将他吓得魂飞魄散。

  傅昭野低头看着兜兜。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兜兜:?

  傅昭野:「等会先这样……再这样……妹妹,你听明白了吗?」

  兜兜:……

  不是很明白,但是她想了想,四哥是为了二哥好,听四哥的准没错!

  男人满意离开以后,傅蛟又在屋子里孤身抽了半包烟,直将屋子熏得烟雾缭绕,他自己都喘不过气来,

  他才走到门边,擡臂推门。

  门一推开,左右两只腿上就分别悬上两个人形挂件。

  傅蛟叼着烟低头往下看,傅昭野抱住了他的左腿,兜兜则是抱住了他的右腿。

  傅蛟:「……」

  自从知道弟弟妹妹上午瞒着他悄悄跑去把蔡管事打了之后,他好像已经不意外这两人能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举动了。

  傅蛟面无表情问:「干什么?」

  傅昭野说:「这里不是人能待的地方,我和兜兜准备回家了。」

  傅蛟心中一滞,开口:「所以?」

  兜兜擡着小脸蛋说:「所以二哥你和我们一起回家吧!」

  兜兜已经说过好几次类似的话,傅蛟转向傅昭野,无奈问:「你也顺着她?」

  什么叫也「顺」着她?

  就是傅昭野主动提议的,他立即说:「是我想要你回家。」

  傅蛟愣住,没有想到这一次是傅昭野的主意。

  他轻轻摇了摇头说:「督军府不是我的家,那个家里没有我的位置。」

  「谁说的?」傅昭野急了,道:「督军府不是你的家,难道赌场是?」

  「我认你是我哥,妹妹更认!」

  「三哥就在赌场对面的茶楼,等我们把你的遭遇告诉三哥,他一定也认你的。」

  「也许从前督军府没有你的位置,那是因为兜兜还没有来,我和三哥也没有机会了解你。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傅昭野不敢轻易下结论,忐忑地设问道:

  「二哥,如果我们全都和你站在一边,你会愿意和我还有妹妹一起,回督军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