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死长公主穿越十年后,被团宠了 第124章苏家哪来的资格

作者:姜桃李

# 第124章苏家哪来的资格

"殿下非要如此咄咄相逼,想当初您与苏家、与宴清还有过婚约,即便殿下未同宴清成婚,那也是昭告了天下的!"

  "殿下这般置宴清于死地,对您的名声并无好处!"

  "而且宴清良善、重情谊,即便未能和您成婚,他也是以礼相待,您的牌位至今还在苏家祠堂供着。"

  "世人皆知苏家大公子重情重义,甚至给未过门的夫人守孝,供奉牌位。"

  "您若真将宴清逼死了,那才会遭世人唾弃!"

  苏勇慷慨激昂的一番话,说得他自己浑身舒畅,但听在周围大臣耳中,却是惊骇万分。

  这苏相今日是疯了吗?竟然敢提当年的事情?

  谁人不知长公主就是因为下嫁苏家,在前往青南的路上遭遇不测。

  当年苏勇虽然只是个侍郎,苏家祖宅在青南,族人大多在青南,但他在京中也有府邸。

  再加上长公主下嫁,苏宴清成为驸马,苏勇的地位必然水涨船高,本该是京城炙手可热的人物。

  谁知苏家坚持要按祖制回青南成亲,甚至苏宴清还先行一步回了青南老家。

  如此不妥当的安排,李昭月竟也妥协了。

  谁料,还是在半路出了事。

  所有人都在猜测,若是当年就在京中成婚,是不是就不会有后来的变故,不会有这空白的十年。

  为了这件事,陛下最初没少给苏勇找麻烦,最开始那两年,苏勇虽不再是侍郎,但在朝堂的日子并不好过。

  如今他是不是气昏了头,竟敢旧事重提?

  所有人看着苏勇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一个自寻死路的傻子。

  顾之栩听着苏勇还将李昭月与苏宴清绑在一起说,周身的空气越来越冷。

  那寒意如此明显,让李昭月都暂且撇开苏勇那些无耻之言,侧首仰头看了他一眼。

  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顾之栩完美的下颌线,以及紧抿的薄唇,无不昭示着他的不悦。

  那双总是深邃的眼眸此刻暗沉如夜,仿佛正在酝酿一场风暴。

  顾之栩的反应,很合时宜地取悦了李昭月。

  她原本被苏勇那些话激起的层层怒气,在看到他这般模样后,竟奇迹般地消散了。

  李昭月在心中轻轻叹息:果然美人不管什么情态都是赏心悦目的。

  或许,今日该让他开心一些。

  再次看向苏勇时,她眼中的杀意已不那么浓重,但厌恶依旧。

  她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得令人不安:

  "说了这么多,苏相究竟想表达什么意思?"

  苏勇一愣,他万万没想到李昭月的反应会如此冷淡。

  在他原先的预想中,李昭月应该被气得火冒三丈,做出些出格的举动。

  恰好秦海也在场,若能惹得秦海不悦,即便是长公主,也难免要被御史台弹劾一番。

  被秦海盯上的人,下场几乎都很惨澹。

  然而苏勇一门心思逼迫李华萱,设计李昭月,全然没有注意到秦海自始至终都在这里,却一个字也未说过。

  苏勇以为是场面还不够激烈,不足以让秦海开口,所以他一直在激化矛盾,试图激怒李昭月。

  谁知道李昭月压根不上钩,还如此冷静,这下反倒让苏勇有些不知所措了。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李昭月见苏勇半晌不语,唇角缓缓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让周遭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她纤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素舆扶手,发出规律的轻响,每一声都敲在众人的心尖上。

  "苏宴清情深义重?为本宫守孝,为本宫供奉牌位?"

  她的语气轻佻中带着刺骨的寒意,仿佛这些在世人看来情深似海的举动,在她眼中不过是个天大的笑话。

  她微微前倾身子,目光如利刃般直刺苏勇:"谁让你们做那些了?"

  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本宫是先帝嫡长女,以大昭国号赐名,是这大昭的长公主!"

  她缓缓擡起下巴,阳光洒在她苍白的脸上,却衬得那双凤眸愈发凌厉:"得先帝看重,自小亲自教导,是在勤政殿和太极殿长大的!」

  「十二岁监国,十五岁征战北疆,此生无败绩!"

  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在寂静的宫墙间回荡。

  朝臣们不自觉地低下头,仿佛又看到了当年那个在朝堂上挥斥方遒的长公主殿下。

  有几个老臣甚至下意识地想要行礼,被她那久违的威仪所震慑。

  "以本宫的功绩,身后事自有陛下、有皇室宗亲亲自操持,牌位也应当供奉在皇家太庙中!"

  她的声音愈发凌厉,如同出鞘的利剑:"而不是,你们一个小小的苏家,打着重情重义的名号,向世人昭告,毁坏本宫的名声!"

  「即便本宫下嫁,你们苏家又有什么资格?」

  苏勇被李昭月说得老脸一阵滚烫,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想反驳,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种被当众羞辱的感觉让他恼羞成怒,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就在这时,一直如同石像般沉默不语的秦海突然动了。

  他缓缓上前一步,玄色朝服在阳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他的声音平稳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按照大昭的祖宗规制,皇家子嗣,无论皇子成婚,还是公主出嫁,只要上了皇家玉牒的,在生前名字不会被撤下,百年之后应当与皇子皇子妃,公主驸马一同葬入皇陵!"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锋般扫过苏勇,那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除非逝者生前嘱咐了别的,才可以当做特例处理。"

  "苏相,殿下说的没错,苏家确实没有资格供奉殿下的牌位。"

  秦海的声音陡然转冷,每个字都像是淬了冰:"再者,殿下如今好端端的在这里,供奉牌位一说,可是大不敬!"

  秦海的话让李昭月唇角泛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却打了苏勇一个措手不及。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一直以为秦海还没抓到李昭月的错处,原来不是没抓到,而是在等着抓自己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