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死长公主穿越十年后,被团宠了 第126章弑杀长公主的罪名!
# 第126章弑杀长公主的罪名!
这口气若不出,他苏勇有何颜面立于朝堂,有何颜面去见列祖列宗!
一股邪火冲上头顶,烧得他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枯瘦的手指直指李华萱,声音因激动而尖利刺耳:「殿下!长公主身为天家血脉,金枝玉叶,理当为天下女子之典范,行止端方,德容言功!」
「可您看看这衔霜宫!豢养的都是些什么阴毒诡谲之物?」
「今日只是伤了老臣的儿子,他日若是伤到后妃,伤到皇嗣,伤到她自己又该如何!」
「老臣恳请陛下、长公主,为江山社稷计,也为二公主凤体安危计,务必……务必彻底根除后患,以正视听!」
他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字字句句砸在衔霜宫外的台阶上,回荡在寂静的空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那「根除」二字,更是被他咬得极重,其中的狠厉意味,不言自明。
高座之上的李昭月,面色瞬间寒如冰霜。
她纤细的手指在素舆扶手上猛地收紧,指节泛出青白色。
好个苏勇!
方才秦海一番周旋,好不容易将局面暂时压下,保下了阿萱,也顺势拿住了苏家的错处,本以为这老匹夫该懂得见好就收,没想到他竟如此不识擡举,得寸进尺!
不仅是她,连一旁一直沉默的李寒璟,眉头也紧紧锁起,眼底掠过一丝厌烦。
底下几位大臣更是面面相觑,觉得苏勇此举实在过于咄咄逼人,有失臣子本分。
「苏相!」
李昭月的声音不高,却带着金石撞击般的冷冽,瞬间压下了所有窃窃私语:「你今日是非要逼死本宫的皇妹,才肯罢休吗?」
她微微前倾身体,目光如两道冰锥,直刺苏勇:「还是说,你觉得弑杀当朝长公主的罪名,不足以让你苏家满门,永世不得超生?」
这话如同惊雷,在苏勇耳边炸开!
他浑身一颤,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李昭月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她知道了什么?
不,不可能!
那件事做得极其隐秘……他不敢再想下去,头皮阵阵发麻。
强压下心头的惊惧,苏勇老脸涨得通红,梗着脖子反驳:「长公主此言何意?老臣一心为公,何来逼迫之说?您这是在逼老臣……以下犯上吗!」
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嘶吼出来,带着破釜沉舟的疯狂。
「以下犯上?」李昭月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与轻蔑,「苏相,你们苏家……做得还少吗?」
李昭月一语双关。
「你——!」苏勇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李昭月,半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觉得胸口憋闷,几乎要吐血。
「来人!」李昭月不再看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将苏相『好好』地送出宫去!并传话苏家,本宫明日,在摄政王府,等着他们来给本宫、给二公主,磕头请罪!」
她刻意加重了「好好送出宫」几个字,语调森然。
暗卫离木如同鬼魅般应声而出,身形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一把揪住苏勇的后衣领。
苏勇只觉一股大力传来,双脚瞬间离地,整个人竟被拎着腾空而起!
「放肆!放开本官!你要做什么!你竟敢如此对待本官——!」
苏勇惊恐的尖叫划破长空,徒劳地挣扎着,官帽歪斜,衣袍凌乱,哪还有半分平日的威严。
离木面无表情,拎着他几个轻盈的起落,身影便消失在重重宫墙之后,只留下那凄厉的叫喊声越来越远,最终归于沉寂。
留在原地的大臣们鸦雀无声,不少人暗暗松了口气,仿佛送走了一座不断喷发熔岩的火山。
这让大臣们有了一种,闹剧终于结束的感觉。
倒不是他们想跟着闹,只是苏勇这个人说话做事都喜欢拉一堆人,回回都说的冠冕堂皇,让他们不得不跟着认同。
但今日不一样,他碰上三个硬茬。
一个李华萱,宁愿背上弑君的罪名,也不愿让一步。
一个李昭月,护妹心切,容不得李华萱受一点委屈。
一个秦海,明目张胆的站在李昭月那边,帮李昭月说话,尽管他说的都是事实。
苏勇一走,其他大臣也都纷纷告退。
此时早就过了早朝的时间,要不苏勇事多,他们早就离开皇宫了。
朝臣们都离开了,秦海也准备离开,但被李昭月叫住了。
朝臣们都离开了,秦海也准备离开,但被李昭月叫住了。
「秦大人请留步,本宫有些话想同大人说,还请大人稍等片刻。」
秦海脚步一顿,回身拱手,依旧是那副古板无趣的模样:「是,殿下。」
李昭月这才看向身边脸色苍白、眼神空洞的李华萱,冷冽的目光瞬间化为无尽的疼惜。
她伸手,轻轻将李华萱鬓边散落的一缕碎发拢到耳后。
声音轻柔得如同羽毛:「阿萱乖,先随顾夫人回府,皇姐处理完这里的事,立刻就去陪你,好不好?」
李华萱仿佛被抽走了魂魄的木偶,只是依循本能,乖巧地点了点头。
李昭月又对一旁的顾夫人低声嘱托了几句:「麻烦夫人先帮忙照顾一下阿萱,若是芊芊和林谷主到了,让他们先给阿萱看看。」
顾夫人会意,郑重颔首:「臣妇明白,殿下放心吧。」
随即挽雪、迎露等人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李华萱,登上了顾府的马车离开。
转眼间,场中只剩下李昭月、李寒璟、顾之栩和秦海四人,以及一些远远侍立的宫人内侍。
日光愈发炽烈,烤得地面升起扭曲的热浪。
李昭月却恍若未觉,她擡眼看向年轻的皇帝,语气平静却坚定:「陛下,上次本宫提过的,为要修建公主府一事,还是尽快吧。」
李寒璟眉头微蹙:「皇姐当初去顾府只是为了治病,如今是要决定和阿萱同住宫外了吗?」
他的目光扫过一旁的顾之栩,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顾之栩眼观鼻,鼻观心,仿佛并未听见,只是那垂下的眼帘掩住了落在李昭月身上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