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死长公主穿越十年后,被团宠了 第164章眼神交汇

作者:姜桃李

# 第164章眼神交汇

林谷主这一开口,如同给众人吃了一颗定心丸。

  大家这才恍然想起,这位医术通神的药王谷主就在席间,有他在,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刚才的紧张气氛顿时一扫而空。

  李昭月闻言,笑得更加开怀,甚至带着几分小小的得意,挑眉看向李寒璟,语气轻快:「如何?林谷主都发话了,本宫这杯酒,可还喝得?」

  李寒璟见权威人士都放了话,这才无奈地摇头失笑,妥协道:「喝得,喝得!皇姐既然高兴,那便依你。不过咱们可说好了,仅此一杯,下不为例!」

  他伸出一根手指,强调着「一杯」的限量。

  卫丹瑶见陛下都松了口,自然也不再反对,只是跟着温柔地笑着。

  李昭月这才满意地微微举起手中的酒杯,目光真挚地望向高台上的帝后,声音清越而充满祝福:「那本宫就以此杯,祝愿你二人夫妻同心,永结同好;君臣同德,开创我大昭前所未有的太平盛世!」

  李寒璟在桌下,紧紧握住了卫丹瑶的手,感受着那份温暖与承诺。

  他举起酒杯,神情庄重而坚定,朗声回应:「皇姐殷切期望,朕必谨记于心!定与皇后同心协力,不负皇姐,不负大昭!」

  说着,他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尽显帝王豪气。

  卫丹瑶亦随之,姿态优雅地将杯中酒饮尽。

  李昭月笑着点了点头,也将杯中那酸甜可口的果酒浅酌了一口,然后放下酒杯,转而继续饶有兴致地欣赏大殿之中的歌舞表演。

  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顾之栩所在的方向,见他虽然因林谷主的话神色稍缓,但眉宇间似乎仍残留着一丝不赞同的郁色。

  不知是这果酒的后劲开始微微上头,还是今日她确实过分高兴、放下了所有心防。

  李昭月竟然鬼使神差地,趁着无人注意的间隙,朝着顾之栩的方向,飞快地、带着几分挑衅又似安抚地眨了一下眼睛。

  那眼神中瞬间流露出的,是只有少女时期独有的狡黠与娇憨,与她平日威仪端方的形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看得顾之栩眼神骤然一暗。

  随即,一股带着强烈侵略性与占有欲的目光,便毫不掩饰地、直勾勾地回望过来,紧紧锁住了李昭月,仿佛要将她此刻的模样深深烙印在心底。

  李昭月被他那过于炽热直白的目光看得心头一跳,只觉得被他目光扫过的面颊瞬间有些发烫,连耳根都微微热了起来。

  她有些不自在地微微侧过头,默不作声地将视线移开,重新投向殿中的歌舞,不敢再与他对视。

  顾之栩将她这难得的、带着羞怯的回避姿态尽收眼底。

  不由得从喉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低沉而愉悦,方才那点因她饮酒而生的不悦,也在这带着亲暱意味的小互动中烟消云散。

  对面席位上,一直暗中观察着这边动静的沈听,自然没有错过李昭月与顾之栩之间这短暂却意味深长的眼神交流。

  他不由地啧啧出声,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这皇家的人……一个个的,还真挺有意思啊……」

  说着,他那双不安分的眼睛,又滴溜溜地转向了正与邻座林芊芊说笑的李华萱身上,不知又在打什么主意。

  另一边。

  顾夫人隐约听见了儿子那声轻笑。

  她好奇地转过头看向顾之栩,问道:「阿栩,自己一个人在那儿笑什么呢?可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表演?」

  顾之栩迅速敛下唇角那抹还未完全消散的笑意,恢复了一贯的淡然神色,语气平静地回答:「没什么,母亲。只是觉得今日这歌舞编排得颇为新颖。」

  顾夫人见他不想多说,也不继续追问,转而将注意力放回了宴席本身,满意地说道:「今日这宴席的菜式确实挺不错的,色香味俱全。」

  「回头等临安成婚的时候,我得跟殿下讨要几个菜方子,也让咱们府上的宴席增增光。」

  她想起之前的事,语气更加愉悦,「那会在昭阳殿歇息时,我已经同殿下提过想沾沾喜气的事,殿下很是体恤,已经答应让我去礼部讨个方便了。」

  她越说越觉得前景美好,忍不住开始畅想:「说起来,临安的婚事眼看着就快有眉目了,也不知道你这边进度如何了?」

  她目光殷切地看向大儿子:「要是你们兄弟俩能来个双喜临门,那我可是睡着都要笑醒咯!」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不久的将来,儿孙绕膝、共享天伦的美满画面,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彩。

  殊不知,顾之栩在听到「临安成婚」四个字时,却微微皱起了眉头。

  「临安要成婚?」他的语气带着明显的疑惑,「母亲,您这是从哪儿听来的消息?」

  他自己的婚事,虽然尚未正式定局,但他与李昭月之间已有默契,想来李昭月也不会诓骗他。

  即便有什么变故,以他如今的地位,亲自去向李寒璟求一道赐婚圣旨也并非难事。

  只是顾临安那边……什么婚事?

  他作为兄长,竟从未听到过一点风声。

  倒是……想起暗卫不久前传回来的关于顾临安在北境的一些消息,顾之栩的眸色不由得深沉了几分。

  只怕母亲所期盼的「喜事」,与他所了解的情况,存在着不小的出入。

  顾夫人并未察觉儿子神色的细微变化,依旧兴致勃勃地解释道:「哦,我想起来了,这事儿还没顾上跟你说。」

  「是前些日子,临安托人捎了封家书回来,信里提了一句,说是在北境遇到了心仪的人,相处得挺好,等时机合适了,就一起带回来给我们瞧瞧。」

  她脸上带着母亲特有的、对子女婚事的憧憬:「我就想着,既然他都打算把人带回来了,那离正式办喜事也就不远了吧?总得先让家里相看相看不是?」

  说着,她又想起长幼有序的问题,连忙嘱咐顾之栩道:「虽说眼下看来,可能临安要走在你这个兄长前面了,但你也不要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