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死长公主穿越十年后,被团宠了 第18章绝非替身赝品
# 第18章绝非替身赝品
李寒璟晚来一步,踏入殿内时,正见李昭月软倒在李华萱怀中,惊得他心头骤紧,几步抢上前去。
「皇姐!可是心口又疼了?」他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小心翼翼地将李昭月从李华萱怀中接过,打横抱起。
目光本能地想扫向李华萱带些责备,却在触及她那满脸泪痕、失魂落魄的狼狈模样时,心肠终究软了下来。
方才在殿外,春桃已低声禀明了缘由,他心中是既气这妹妹莽撞冲动,又深知这误会情有可原,种种情绪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李华萱只觉怀中一空,那抹带着熟悉暖意的重量骤然离去。
她慌忙擡眼,这才惊觉李昭月双目紧闭,面色苍白,竟是昏厥了过去!
「她……她怎么了?」
李华萱声音发紧,踉跄着跟到床榻边,看着李寒璟动作轻柔地将皇姐安置好,又细心掖好被角。
此刻,距离如此之近,李华萱看得分明——
榻上之人眉目如画,容颜依旧,分明就是她刻骨思念了十年的皇姐李昭月!
绝非什么替身赝品!
李寒璟在榻边坐下,眉头紧锁,沉声道:「前几日朕往宝相寺祈福,意外寻回了皇姐。她就如同当年离宫一般,样貌未改,仍穿着当年那身嫁衣……她说,她是从十年前而来。」
李华萱如遭雷击,僵立原地,只觉四肢百骸阵阵发麻,几乎无法思考。
李寒璟继续道,声音里压抑着痛楚:「皇姐身子孱弱至极,太医诊断,她在出事前便已中了奇毒。正是此毒封住了她的内力武功,也令她受不得丝毫刺激,情绪稍有波动便会引发心脉旧疾。」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沉重:「太医言明……此毒已伤及心脉根本,皇姐她……或许只剩一年光景了。」
「一年?!」李华萱慌了神,声音止不住地颤抖:「能解的对不对?解药呢?天下奇药,皇宫内库难道还找不出吗?」
李寒璟面露苦涩,缓缓摇头:「没有,太医没办法,但宝相寺的主持却说……需要她命定之人的心头血,方能奏效。」
「命定之人的心头血?」李华萱只觉得荒谬无比:「这要如何去寻?难道要让皇姐再受一次摆布,重蹈覆辙吗?」
在这件事上,兄妹二人罕见地达成了共识——
绝不能让李昭月再为所谓「命数」所困。
不知何时起,李华萱心中早已确信无疑。
从第一眼看到那双眼睛,感受到那份独一无二的亲暱时,所有疑虑便已烟消云散。
这就是她的皇姐,毋庸置疑!
李寒璟转过身,打量着李华萱一身凌乱、哭花的脸,无奈道:「现在,你可信了?」
李华萱破涕为笑,用力点头:「信了!她就是我的皇姐,千真万确!」
李寒璟没好气地数落:「原本顾及皇姐身体,想晚些再告诉你。谁知朝堂上苏墨极力反对封后之事,冯三顺那奴才竟自作主张请了皇姐去太极殿。」
「这一番折腾,皇姐如何吃得消?还有你,这般吵嚷闯宫,成何体统?瞧瞧你这模样,哪还有半点公主的仪态?」
李华萱脸颊一红,自知理亏,嗫嚅道:「知道了,我这就回去梳洗。」
她转身欲走,却忍不住一步三回头,望向榻上的李昭月,怯生生地问:「皇兄……她,真的是皇姐,对吧?」
时隔多年,兄妹两人第一次拉近关系,让李寒璟心中酸涩无比。
他这些年放不下李昭月,又何曾放下在身边的亲人?
李寒璟佯怒,板起脸:「假的!行了吧!」
李华萱这才稍稍安心,依依不舍地离去。
她心情雀跃地返回衔霜宫,盘算着要好好梳妆打扮再来见皇姐。
可行至宫门前,却觉异常冷清,竟空无一人。
无奈之下,只得折返昭阳殿。
李寒璟尚未离开,他已命冯三顺将部分奏折移至此处处理。
十年变迁,他有太多事想与皇姐细说,更重要的,是他只想守在她身边,她的身体实在令人忧心。
见李华萱去而复返,李寒璟挑眉:「怎么又回来了?」
「皇兄,衔霜宫空荡荡的,宫人们都不知去哪了。」李华萱茫然道。
李寒璟看着这个时而精明、时而迷糊的妹妹,实在难以将她与传言中那个骄纵狠辣的二公主联系起来。
「昨日摄政王不是已应允你迁居长宁宫了么?」
李华萱眼睛一亮,这才恍然记起。
她开心地「噔噔噔」跑出几步,又蓦然停住,回头灿然一笑:「多谢皇兄!」
话音未落,人已像只欢快的鸟儿般飞走了。
李寒璟望着她消失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微微上扬。
皇姐回来了,或许……他们兄妹五人之间冰封的关系,也能渐渐回暖如初吧。
李华萱脚步轻快地朝着长宁宫走去,想到方才以那般邋遢模样见了皇姐,不免有些懊恼。
但转念一想,往后日日都能相见,心中又盈满了甜意。
她暗下决心,往后定要每日都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去见皇姐!
长宁宫距昭阳殿不远,宫室宏伟华丽,仅次于皇帝的勤政殿。
李华萱哼着儿时皇姐教的小调,绕过宫墙拐角,却忽闻一阵窃窃私语声飘来。
「听说了吗?今日朝会,陛下又开杀戒了!」
「这有何稀奇?陛下处置朝臣也不是头一遭了。」
「这回不同!是摄政王亲自动的手!」
「摄政王?那倒也……不算太意外。」
「可你可知是谁下的令?」
「谁?」
「是昭阳殿那位新主子!」
「什么?她才昨日入宫,手就伸到前朝去了?」
「这位究竟什么来头?不但住进了昭阳殿,伺候的还全是长公主昔日的旧人!」
「啧,这你便不知了,我有个亲戚在苏府当差,昨日我出宫探亲得知,那位曾颇得圣心的苏家小姐,前几日随驾去宝相寺祈福,竟被无缘无故遣送回府了!」
「那苏家小姐气得打杀了好些下人,外头都说,是昭阳殿里那位狐媚惑主,夺了苏家小姐的恩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