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死长公主穿越十年后,被团宠了 第190章不甘和怒火

作者:姜桃李

# 第190章不甘和怒火

「难道我们苏家还能跳出来说『我们不同意』?那说出去成什么样子?岂不是让天下人笑掉大牙,更让陛下雷霆震怒吗?」

  苏勇见儿子依旧阴沉着脸不说话,又换了个思路,试图寻找「替代方案」。

  「实在不行……咱们退一步?二公主李华萱,是皇室如今最小的公主,虽不如长公主尊贵,但也身份尊崇,且颇受长公主看重。」

  「若能求娶二公主,于我们苏家而言,也不算差,同样是皇亲国戚,同样能稳固地位……」

  「二公主?」苏宴清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

  猛地转过头,嘴角咧开一个冰冷的、充满讥诮的弧度,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

  「那个养了一堆毒虫蛇蝎、心肠歹毒、行事乖张的毒妇?」

  「父亲,您让我娶她?您是怕我死得不够快吗?!以后怎么死的,怕都不知道!」

  苏勇被儿子毫不客气的反驳噎得一时语塞,心中又急又气。

  好说歹说都不行,儿子的态度如此坚决而偏激,让他这个做父亲的也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

  陛下的强硬态度,儿子的性情突变,内外交困,让久经风浪的苏勇也有些束手无策,不知道下一步究竟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瘫坐在地上的苏宴清,目光再次转向那个刚刚报完信、还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小厮。

  他眼神阴鸷,声音低沉得如同从地缝里钻出来:「你刚才说……青柳还说了什么?一字不落地,给本少爷重复一遍!」

  小厮吓得浑身一抖,头埋得更低,声音打着颤,继续回禀:「回……回大少爷……青柳姑娘还说……说长公主殿下这次赐婚的对象……」

  「是……是摄政王顾之栩……还说……还说您……您……」

  小厮的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苏宴清心中那根紧绷的、名为「侥幸」的弦。

  「轰」的一声,苏宴清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仿佛被无形的重锤狠狠击中。

  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种灰败的、难以置信的茫然。

  李昭月……被陛下赐婚给了顾之栩。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青柳一个小小丫鬟,敢如此肯定地说出这种话,定然是得了主子周云裳的明确授意。

  而周云裳,在这种事情上,根本没有必要骗他。

  从一开始,她就极力反对自己重新求娶李昭月的想法,如今李昭月被赐婚给了顾之栩,正好遂了她的心意,也印证了她当初的反对是多么「正确」。

  所以,小厮前去求助,她没有第一时间回来,反而闭门不见,甚至让青柳传出这个消息……

  她是摸准了这一点,是在用这种方式宣告自己的「胜利」,也是在狠狠地打他的脸!

  可是……为什么偏偏是顾之栩?!

  那个男人,权倾朝野,容貌绝世,智谋深远,心机深沉……

  似乎处处都比自己强!

  甚至那天周云裳在盛怒之下,口不择言地拿自己和顾之栩做对比,说他苏宴清根本比不上摄政王……

  没想到,竟然被她一语成谶,说中了!

  这残酷的现实,如同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苏宴清最敏感、最自负的心尖上!

  一股混合著嫉妒、不甘、屈辱以及被背叛感的怒火,如同岩浆般在他胸腔里翻涌沸腾,急需一个宣泄的出口。

  他极力压制着,声音因为压抑而变得更加嘶哑扭曲:「她还说我什么?!说!」

  小厮感受到那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杀意,吓得魂飞魄散。

  闭着眼睛,几乎是吼着说出了那句话:「青柳姑娘还说……说您……别痴心妄想了!长公主殿下根本……根本看不上您!」

  「砰!」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苏宴清脑子里彻底炸开了!

  理智的弦瞬间崩断!最后一丝克制也荡然无存!

  「连你也在嘲笑本少爷是吗?!连你也敢嘲笑我?!」

  苏宴清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双眼充血,猛地从地上弹起。

  一把抽出腰间悬挂的、平日里用作装饰的锋利匕首,如同疯魔了一般,狠狠地朝着面前的小厮刺去!

  「宴清!住手!」

  苏勇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肝胆俱裂,失声惊呼,连忙上前想要阻止。

  然而,一切都太迟了。

  「噗嗤!」

  锋利的匕首,带着苏宴清所有的愤恨与疯狂,毫不留情地扎进了小厮的胸膛!

  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小厮的衣衫。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陷入癫狂状态的苏宴清,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憋闷、所有的不甘、所有的怒火,都倾泻在这个「替罪羊」身上。

  他拔出匕首,再次狠狠刺下!

  一下,两下,三下……

  接连十几刀,又快又狠,刀刀入肉!

  温热的鲜血如同喷泉般飞溅出来,溅了苏宴清一脸、一身。

  血珠顺着他俊俏却狰狞的面庞滑落,滴在地上,与地上迅速蔓延开的血泊融为一体。

  将他映衬得如同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阴森恐怖,令人不寒而栗。

  苏勇被眼前这血腥残忍的一幕彻底惊呆了。

  他张大了嘴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却一个字也喊不出来。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无辜的小厮,在儿子的疯狂屠戮下,连一声完整的惨叫都没能发出,就软软地倒在了血泊之中,失去了生机。

  苏宴清似乎也耗尽了力气,握着那把还在滴血的匕首。

  身体晃了晃,然后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离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不过咫尺之遥。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脸上、手上、衣袍上,到处都是斑斑血迹。

  整个人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杀,而不是单方面的虐杀。

  「爹。」

  苏宴清嘶哑、干涩的声音忽然响起。

  在这死寂的、弥漫着浓重血腥气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和惊悚,吓得苏勇猛地一哆嗦。

  苏勇硬着头皮,声音发颤地回应:「宴……宴清……你……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