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死长公主穿越十年后,被团宠了 第192章截获信件

作者:姜桃李

# 第192章截获信件

但环顾这满地狼藉和血污,想到门外虎视眈眈的禁军,想到苏家岌岌可危的未来……

  他最终,只能选择妥协。

  或许,儿子这条路,是绝境中唯一可能拼出一线生机的险招?

  毕竟这招虽然危险,但如果胜利了呢?

  他不敢再深想,更不敢再刺激眼前这个已经变得无比陌生和危险的儿子。

  「好……好……爹……爹明白了。」

  苏勇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说出这句话。

  其实,苏勇内心深处,并非完全相信儿子这番「为了苏家」的说辞。

  他隐隐怀疑,这其中,究竟有多少是为了苏家的存续?

  又有多少,是源于苏宴清个人那无法接受的失败感、扭曲的占有欲和疯狂的执念?

  但他不敢问,更不敢质疑。

  看着苏宴清刚才那癫狂杀人的样子,他生怕自己一句话不对,那把还在滴血的匕首,下一个目标就会是自己。

  很快,一封措辞隐秘、但意思明确、暗含威胁的密信,在苏勇的授意下,由他重新找来的一个新小厮,揣在怀里,趁着夜色,再次试图偷偷溜出被严密看守的苏府,送往武威侯府。

  这小厮也算机灵,没有走大道,而是专门挑选偏僻无人的小巷子穿行,试图避开可能存在的眼线。

  然而,他的一举一动,早已落在了奉命蹲守苏府、监视其一举一动的皇家暗卫眼中。

  「大哥,又出来一个。走的是小路,鬼鬼祟祟。」

  隐在暗处的离木,通过特殊方式向不远处的离金传递信息。

  离金的声音冷冷传来:「跟上。苏家在禁军看守下,还接连派人偷摸出来,必有蹊跷。先前那个去周家报信,这个……恐怕没那么简单。」

  离木悄无声息地尾随。

  果然,这小厮在巷子里七拐八绕,警惕性颇高。

  但再高的警惕,在顶尖的皇家暗卫面前,也形同虚设。

  当小厮走到一处极为僻静、几乎无人经过的死胡同时,离木如同鬼魅般现身,一个干净利落的手刀,精准地砍在他的后颈上。

  小厮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闷哼,便眼前一黑,软软地晕倒在地。

  离木迅速在他身上搜查,果然在其贴身内袋里,摸到了一封用蜡封好的密信。

  「大哥,有密信。」离木低声道。

  离金的身影如同烟雾般出现在他身旁,沉声道:「拆开看看。小心些,莫要损坏。」

  离木小心翼翼地拆开蜡封,展开信纸,借着朦胧的月光快速扫视。

  只看了一眼,他的脸色就瞬间变得铁青,眼中迸射出难以置信的怒火与杀意!

  「大哥!」离木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

  「苏家……苏家要周家帮助,要么帮苏宴清抢夺殿下,破坏赐婚;要么……就帮他们……杀害殿下!」

  离金闻言,眼神骤然变得如同万载寒冰,周身散发出骇人的杀气:「果然是不知死活!杀害殿下?呵,怕是当年他们就是这么得手的!」

  离木捏着信纸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泛白,几乎要将纸张捏碎。

  她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地继续往下看。

  随即,她的呼吸猛地一窒,擡起头,看向离金,眼中充满了惊骇与暴怒。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大哥!当年的事情……就是他们做的!」

  「这信上……全写了!是苏宴清和苏勇合谋,派人截杀、下毒,意图将殿下制成傀儡!他们……他们全都承认了!」

  上面清楚地交代了苏家当年如何谋害李昭月,又是为何要周家协助周云裳再次对李昭月下手。

  白纸黑字,字字诛心,将一场跨越十年的阴谋赤裸裸地摊开。

  如此直白而致命的罪证摆在眼前,离金眸色骤冷,当即做出决断。

  「你把人弄醒,别让他察觉异常,剩下的交给我。」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果决。

  离木眼中精光一闪,干脆应声道:「是!」

  离金身影一晃,如一道轻烟般迅速消失在巷子深处。

  片刻之后,他又悄无声息地折返回来。

  残阳的余晖将巷壁染成暗淡的橘红色,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只见离木正对那小厮施以催眠之术,指尖似乎有看不见的丝线牵引着对方的神魂。

  小厮虽已睁开双眼,目光却空洞呆滞,宛如提线木偶,对周遭一切毫无反应。

  「你只是跑得太急,不慎摔着了头,并未发生其他事。」

  离木的声音平缓而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直抵人心深处。

  小厮嘴唇翕动,木然地重复:「我只是跑得太急……」语调平板,毫无波澜。

  离金上前一步,阴影笼罩住小厮半个身子。

  他动作利落地将封装好的密信重新塞回小厮衣襟内,确保与原先的位置分毫不差。

  离木见状,当即打出一记清脆的响指。

  声音落下的瞬间,小厮浑身微不可察地一震。

  眼神依旧茫然,脚下却已本能地动了起来,恍若无事般向前跑去,脚步甚至带着几分未散的急促。

  二人立于原地,静静目送那小厮踉跄又匆忙的背影消失在巷口。

  离金从怀中又取出一封外表完全相同的密信,指尖摩挲过信封的边缘,低声道:「走,回宫禀报殿下。」

  他的眼神锐利如鹰,仿佛已穿透宫墙,看到了风暴的中心。

  微风拂过空寂的巷弄,卷起几片落叶,原地已然没了两人踪影,只有夕阳默默西沉。

  另一边,小厮跌跌撞撞跑出一条巷子后,混混沌沌的头脑才逐渐清醒过来。

  他猛地停下脚步,喘着粗气,擡手摸了摸后脑勺,只觉得鼓起一个包,疼得他龇了龇牙。

  记忆里只剩下自己奉命疾行,似乎跑得太急绊了一跤,眼前一黑……

  其他的,便是一片模糊。

  他甩了甩头,不敢深想,只道是自己疏忽,脚下更快地往威武侯府赶去,心里还惦记着相爷交代的紧要事。

  苏家在一个时辰内接连派来两拨人,连周家值守的门房都忍不住皱起眉头,面露不耐与隐隐的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