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死长公主穿越十年后,被团宠了 第199章进宫
# 第199章进宫
眼神灵动地打量着周遭,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富贵闲人」兼「风流子弟」的气息。
「二姐!」沈在芸一下车便瞧见了先到的沈在晴,立刻笑着唤道,脚步轻快地走了过去。
沈在晴转过身,脸上露出真切的笑容:「阿芸,你来啦。」
姐妹二人感情甚好。
文媃也乖巧地上前行礼:「媃儿见过姨母。」
文赫则抱拳,声音清朗:「阿赫见过姨母。」
沈在晴笑容更深,目光落在文赫身上,关切地问:「阿赫今日京郊大营的公务不忙吗?能抽出身来?」
文赫恭敬回答:「回姨母,得长公主殿下召见,天大的公务也得妥善安排,抽时间前来。这是礼数,也是荣幸。」
沈在芸在一旁笑着补充道:「可不是,昨日宫里传旨的姑姑一走,这小子就去告假了,说要好好准备,不能怠慢。」
语气里带着对儿子懂事的满意。
沈在晴点点头,眼中流露出赞许:「这才像话,殿下相邀,是极大的体面,理应重视。」
很快,稍慢一步的容雁和苏琳也走到了近前。
几位夫人互相见礼,寒暄问候,气氛融洽。
晚辈们则再次整齐地向各位长辈行礼问安,规矩一丝不苟。
容雁笑着说道:「等了这么些时日,今日总算得殿下宣召,进宫一聚了。」
她语气轻松,透着期待。
沈在芸也附和道:「是呀是呀,我一早就起来了,拉着媃儿一起梳妆打扮,换了好几身衣裳,生怕哪里不妥帖,就想着能给殿下留个好印象呢!」
她性子爽利,说话直接。
大家虽然嘴上说着重视紧张,但神色间都还算放松,毕竟都是与李昭月有过往来或间接支持的家族。
唯有第一次被正式邀请入宫觐见长公主的苏琳,紧张得有些手足无措,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帕子。
那日帝后大婚的宫宴上,她虽在远处遥遥望见过李昭月风姿,但到底距离远,没机会靠近请安说话,感受并不真切。
今日这般专帖相邀,近距离觐见,意义完全不同。
沈家虽富,却非官身,这份殊荣让她既激动又忐忑。
「快,帮我瞧瞧,今日这身打扮,还有头上的簪子,可有什么不妥当地地方?」
苏琳忍不住低声向其他三人求助。
容雁出身西郡容家,是闻名大昭的药商世家,与东阳沈家生意往来密切,两人是相识多年的旧友。
容雁仔细打量了她一番,温言安抚道:「琳妹妹,你今日这身宝蓝色织金锦裙华贵大气,簪子也是雅致不俗,很是得体。」
「殿下为人宽和明理,最是看重诚意,你不必过于担心。」
沈在晴也注意到了大嫂的紧张,走过来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沉稳:「大嫂放心,一切有我们在呢。殿下召见是好事,放宽心便是。」
苏琳在两位妯娌的安慰下,紧张的情绪稍稍缓解了一些,但心底那份初次直面天家贵胄的敬畏与忐忑,依旧挥之不去。
反观几个小辈,则显得轻松许多。
沈听兀自摇着扇子,姿态闲适,甚至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打量目光扫过庄严的宫门与肃立的侍卫,仿佛只是在游览某处名胜。
文赫、文媃和秦墨三人年纪相仿,家世相近,早已凑到一处,低声交谈着,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不知在说些什么趣事。
沈听侧耳听了听,似乎觉得话题无趣,撇了撇嘴,无趣地摇摇头,目光又飘向了别处。
按照宫规,被宣召进宫的官员家眷,若无特旨恩准,是不能乘坐自家马车进入宫禁的。
因此,他们需要在此等候,由宫内派人来接引。
没过多久,昭阳殿的掌事太监平安,带着一脸谦和的笑容,步履稳健地出现在宫门口,身后跟着两架宽敞舒适的宫制马车。
平安上前,先向各位夫人、公子小姐团团行了一礼,声音清晰恭谨:「让各位夫人、公子、小姐久等了。长公主殿下此刻已在昭阳殿等候,特命奴才前来接引。请各位随奴才前往昭阳殿吧。」
沈在晴作为在场诰命最高者,自然地代表众人回应,语气得体:「有劳平安公公了。」
众人遂在宫女太监的引导下,分别登上马车。
沈听与秦墨、文赫三位年轻公子同乘一辆车。
马车缓缓启动,驶过厚重的宫门,沿着宽阔平整的宫道,向着内廷深处的昭阳殿平稳行去。
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声音,在寂静的宫墙间回响,更衬出几分肃穆与期待。
他坐在马车窗边,用合起的扇子轻轻挑起厚重帘幕的一角,目光投向车外。
映入眼帘的是连绵不绝、庄严肃穆的朱红色宫墙。
墙头覆盖着明黄色的琉璃瓦,在秋日略显清透的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偶尔有三两成群的宫人垂首敛目,脚步轻悄地贴着墙根匆匆而过,给这寂静的宫道添上几许流动的生气。
文赫见他看得专注,便伸手轻轻戳了戳他的手臂,压低声音好奇地问:「表哥,看什么呢?这宫墙有什么好看的?」
沈听闻声,手腕一抖,帘幕无声落下,隔绝了外界的景象。
他转过头,脸上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表情。
扇柄在掌心轻敲了两下,淡声道:「没什么,随便瞧瞧罢了。」
文赫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满意,凑近了些,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意,继续追问:「听说你这几天往二公主的公主府跑得很勤快啊?怎么样,见到二公主养的那些『小宠物』了吗?」
他刻意在「小宠物」三个字上加了重音,眼神里满是好奇与戏谑。
闻言,一旁的秦墨脸上也露出明显的诧异,转向沈听:「沈兄,你……你竟真的对那些感兴趣?」
他似乎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沈听眉梢微挑,桃花眼中掠过一丝兴味,理所当然地答道:「好奇啊。听起来……挺有意思的,不是吗?」
他语气轻松,仿佛只是在谈论一件寻常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