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死长公主穿越十年后,被团宠了 第201章幸灾乐祸

作者:姜桃李

# 第201章幸灾乐祸

李昭月侧首看她,笑容亲切:「什么厚不厚脸皮?你来得正好,人多更热闹。」

  说着,她似想起什么,微微偏头对身侧的如意吩咐道:「如意,你派人去阿萱那边看看,怎么还没过来?莫不是又被她那几只宝贝给绊住了?」

  「是,殿下。」如意屈膝应下,转身悄步退了出去安排。

  听见李昭月提起李华萱,坐在下首的秦墨和文赫不约而同地,带着些许探究意味,飞快地瞥了一眼坐在他们对面的沈听。

  却见后者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端着茶盏,用杯盖轻轻撇着浮沫,仿佛浑然未觉,什么也看不出来。

  李昭月的目光也适时地落在了第一次见面的苏琳和沈听身上,她微微一笑,语气平和地问道:「这两位,便是东阳沈家的夫人和公子吧?」

  苏琳的心瞬间提了起来,紧张感再次席卷全身。

  她努力维持着仪态,站起身,依照礼数深深一福:「民妇沈苏氏,见过殿下,殿下金安。」

  声音虽尽力保持平稳,仍能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沈听也随之起身,姿态倒是从容许多,躬身抱拳:「草民沈听,见过殿下。」

  李昭月眼底划过一抹几不可察的探究光芒,她的视线在苏琳略显苍白的脸上停留了一瞬。

  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沈夫人姓苏?可是……苏相的那个苏?」

  苏琳心头一紧,知道这个问题避无可避,她深吸一口气,点头承认:「回殿下,民妇娘家……确与苏相一脉同宗。民妇的父亲,与苏相的父亲是嫡亲的兄弟。按辈分论,苏相……是民妇的堂伯父。」

  她说到这里,语气顿了顿,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语速略微加快,声音也清晰了几分。

  「不过,民妇自嫁入沈家后,多年来与苏家本家并无多少往来。娘家之事,民妇早已不过问。如今民妇是沈家妇,所思所想皆系沈家。苏家……与民妇的关系,说到底,也不过只剩一个共同的『苏』姓罢了。」

  虽然来了京城没几天,多少都听孩子们讲了京中的趣事,其中就有关于最近苏家的。

  她苏琳与苏家那些往事,本来只是家事旧怨,没必要说出来打扰李昭月。

  但此刻苏琳却有些忍不住想说。

  李昭月原本在听见苏琳坦然承认自己出身苏家时,心微微往下一沉。

  若沈家与苏家是紧密的姻亲同盟,那么动苏家时,难免要考虑到沈家这庞然大物的反应,事情恐怕会更加棘手。

  然而,苏琳后续这番话,语气中透出的那份疏离、淡漠,甚至隐约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厌恶,却让李昭月颇感意外,同时也生出了更多好奇。

  按苏琳所言,她的父亲与苏相的父亲是亲兄弟,这在宗族关系里已经算是最亲近的堂亲了,同属主家嫡系。

  为何关系会僵冷至此,甚至让她这个出嫁女都如此急于撇清?

  这中间,恐怕有不为人知的龃龉。

  李昭月并未当着众人的面深问,她只需初步判断出沈家对苏家的态度。

  而现在,这位沈家主母的态度,大概就是苏家和沈家之间的关系。

  如此,便已达到了试探的部分目的。

  她轻抿了一口温度适宜的香茶,脸上重新漾开温和的笑意,仿佛刚才只是随口一提。

  「原来如此。本宫还以为沈夫人与苏家关系亲近,想着提醒你一声,最近苏相惹了陛下不快,被禁足府中,连带着整个相府都不得随意出入。」

  「沈夫人若是想去探望,怕是不太方便了。」她语气自然,带着几分关切。

  「现在看来,倒是本宫多虑了。」

  苏琳脸上适时地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惊讶,仿佛真是第一次听闻:「被禁足了?什么时候的事?民妇……倒真是不太清楚。」

  她这反应,与其说是为苏家担忧,不如说更像是一种……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沈在晴见状,连忙开口为自家大嫂转圜,笑着对李昭月道:「殿下见谅,我家大嫂性子直爽,不太理会外头这些传言,若有失仪之处,还请殿下海涵。」

  苏琳也立刻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反应或许显得过于「不近人情」,连忙向李昭月请罪:「民妇愚钝,一时失言,还请殿下恕罪。」

  李昭月却意味深长地看了苏琳一眼。

  她这「激动」,听起来可不像是因为亲戚遭难而心急,倒更像是……某种压抑已久的情绪被触动了些许边缘?

  敌人的敌人,即便未必是朋友,至少暂时不会是障碍。

  李昭月乐得再透露些消息,顺便观察各方反应。

  「无妨,」她摆了摆手,语气依旧温和,「本宫听你言谈之间,似乎对苏家……并无太多亲近之意。想来也不会特意关注这些。」

  她稍作停顿,目光扫过在座众人,声音清晰地说道:「是前些日子,苏相不知为何,突然进宫向陛下恳求赐婚圣旨。」

  「陛下闻言大怒,斥责苏相身为宰辅,不务正业,耽于私欲,有负圣恩,这才下旨禁了全府的足,令其闭门思过。」

  此言一出,刚才还在担心李昭月会因苏琳态度而怪罪的沈在晴、沈在芸等人,注意力立刻被这更劲爆的消息吸引了过去,眼中纷纷燃起了好奇与八卦的光芒。

  尤其是皇后卫丹瑶,她立刻接过了话头,语气带着几分了然与不忿:「怪不得呢!那日陛下来凤仪宫,脸色很是不好,当着本宫的面发了好一通火,把苏相连着骂了半晌,说他『痴心妄想』、『不知所谓』。」

  她回忆着,脸上露出几分无奈又好笑的神色:「臣妾还是头一次见陛下发那么大的脾气,原来根子在这儿啊!苏相竟然跑去求这种旨意?」

  她越说越觉得荒唐,看向李昭月,语气斩钉截铁:「不过要本宫看,陛下罚得还是轻了!」

  「苏相他顶着陛下已经为皇姐和摄政王赐婚的明旨,还敢去求陛下为他那长子与皇姐重新赐婚?这……这到底是想做什么?这天下间,哪有这般不顾礼义、不知廉耻的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