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死长公主穿越十年后,被团宠了 第219章亲上去啊!
# 第219章亲上去啊!
李昭月在心中默念了一遍,脸颊微微发热,却觉得这称呼无比妥帖,仿佛天生就该如此。
她调皮地伸出指尖,在他紧握着自己的手心里轻轻挠了挠,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当然可以。」她笑着应允,声音里带着雀跃,「那以后……我们夫妻一体,私下里,那些繁文缛节的尊称和谦称,就都一并免了吧。」
她仰起脸,看着他,眼神明亮:「就像阿栩你之前同我说的那样,想与我并肩而立。那你我之间,本就该是平起平坐,心意相通,无需那些虚礼隔阂。」
顾之栩感受到掌心传来那细微却撩人心弦的痒意,再听到她这番坦诚又亲近的话语,只觉得喉头发紧。
一股热流自心底汹涌而上,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
他声音微微有些暗哑,带着难以抑制的深情与宠溺:
「好。都听月儿的。」
「月儿」二字从他口中唤出,带着一种别样的缱绻与珍重,听得李昭月耳根都跟着泛起了粉色。
几千个日夜的仰望、思念与奢求,如今竟真真切切地成了现实。
佳人在侧,温言软语,甚至允许他唤她如此亲暱的闺名……
顾之栩一时之间,竟觉得有些恍如梦境,不太真实。
然而,他心中那份根深蒂固的敬重与珍爱,让他依旧克制着,不敢有丝毫冒犯的举动。
生怕自己一时冲动或鲁莽,会吓到眼前这个他视若珍宝、仰望了多年的女子。
他对她的爱意,从来都是仰视中带着倾慕,敬重里含着珍爱,浓烈却又小心翼翼。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此刻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浓得化不开的爱意,如同深沉的海,几乎要将人溺毙其中。
这目光太过炽热专注,看得李昭月脸颊愈发滚烫,心底生出几分羞意,下意识地就想移开视线,躲开这令人心跳加速的注视。
可他的目光仿佛带有魔力,将她定在了原地,让她无法挪动分毫,只能被迫承接他眼中那汹涌的情感。
李昭月突然有些气恼,也不知是气自己这般没出息地害羞,还是气这人就这样一直盯着自己看,扰得她心绪不宁。
她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颤,试图逃避这过分暧昧热烈的气氛。
脑子里思绪纷乱如麻,忽而又想到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按年纪算,自己可比阿栩还大上几岁呢!
自己还是堂堂大昭长公主,什么大风大浪、大场面没见过?
如今不过是和心仪之人私下相处片刻,怎么就像个未出阁的小姑娘般,这般羞怯不好意思了?
这么一想,李昭月骨子里那股属于长公主的骄傲与不服输的劲头,陡然升腾起来,甚至有些势不可挡的意味。
凭什么只有他看得自己不好意思?
自己也要……扳回一城才行!
恰在此时,沉寂许久的系统突然在她脑海中「滴」了一声,声音带着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算是给了正「斗志昂扬」的李昭月一个明确且大胆的方向:
【宿主!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你上啊!你主动啊!你亲他啊!还等什么呢!】
【这张脸!这眉眼!这张嘴!这么极品的男人,你不是很喜欢吗?你不想亲上去尝尝是什么滋味吗?】
【啧啧,瞧瞧咱们摄政王这隐忍克制的小模样,眼神都快把你吞了!但凡不是怕吓着你,估计这会儿你早都腿软站不稳了!】
李昭月脑子里「轰」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她下意识地看向顾之栩,眼神里不禁多了几分探究,以及被系统话语勾起的、连她自己都未曾细想过的跃跃欲试。
「直接……亲?」她在心里震惊地反问系统。
「这……这太失礼了吧?本宫好歹是大昭长公主,怎能做出如此……如此有伤风化、主动孟浪之事?」
「况且,本宫与阿栩尚未完婚,于礼不合啊!」
她骨子里的教养和皇家礼仪,让她第一时间否决了这个过于大胆的提议。
甚至觉得这系统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净教些出格的事情。
系统的语气却充满了恨铁不成钢:【你怕什么啊?!你们两情相悦,是陛下金口玉言、圣旨赐婚的未婚夫妻,板上钉钉的关系!亲一下自己的未婚夫怎么了?天经地义!】
【再说了,你自己刚刚不也和他说了,私下不用那些劳什子尊称敬称,大家都是平起平坐的『你我』。既然是私下了,又没外人看见,情之所至,亲一下怎么了?能少块肉吗?】
【难道宿主你……就不想再『验证』一下,顾之栩对你到底有多深情、多难以自持吗?嗯?】
李昭月被系统这一连串的反问说得有些哑口无言,心神不宁间。
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不知何时,如意和其他宫人早已悄无声息地退下了。
偌大的殿内,此刻竟真的只剩下她和顾北栩两人。
环境骤然变得无比安静,静得她似乎能清晰地听见自己胸腔里那颗心,「咚咚咚」地擂鼓般狂跳。
一声声,又快又重。
甚至……她仿佛也能听见,从对面男人身上传来的、同样有力而急促的心跳声。
两种心跳声在这寂静的空间里交织、共鸣,产生了一种无法言说的、令人心悸又迷醉的力量。
脑子里是系统带着诱惑的怂恿声,眼前是顾北栩那张惊为天人、越看越令人心折的俊美容颜。
他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眸此刻幽深如夜,紧抿的薄唇色泽诱人,线条完美……
仿佛都在无声地邀请她去靠近、去品尝。
李昭月没忍住,喉头轻轻滑动了一下,咽了口口水。
「秀色可餐」……这个词,大概就是为此刻的场景量身打造的吧?
她心里还在进行着激烈的天人交战,理智与情感、矜持与冲动拉扯不休。
压根没注意到,顾北栩看她的眼神,已然发生了微妙而危险的变化。
那眼神,不再仅仅是深情与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