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死长公主穿越十年后,被团宠了 第222章被亲得浑身酥软

作者:姜桃李

# 第222章被亲得浑身酥软

原来亲吻过后带来的这种身体与心灵的双重悸动,是如此特别,甚至……有些令人上瘾。

  怪不得系统总是撺掇她。

  更何况,他是她的未婚夫,是她未来的驸马、丈夫。

  他生得这般好看,私下里亲一亲怎么了?

  她可是大昭的长公主,难道还亲不得自己的未婚夫了?

  李昭月越想越觉得系统说得有道理,胆子也莫名壮了起来。

  她根本不懂顾之栩口中那个「会吓到你」具体意味着什么更深层次的东西,只觉得他此刻的克制有些「不解风情」。

  于是,她环在顾之栩脖颈上的胳膊再次用力。

  这一次不再是轻轻一带,而是带着一点任性的力道,猛地将他的头往下一按!

  与此同时,她自己也不甘示弱,撑着上半身,主动迎了上去。

  四片唇瓣,再次精准无误地贴合在一起。

  这一次,是她主动的。

  顾之栩完全怔住了,眼底闪过难以置信的惊喜。

  他万万没想到,李昭月竟会如此大胆而主动地再次吻上来。

  思绪纷飞间,他只觉唇上再次传来那魂牵梦萦的温软触感。

  鼻尖萦绕的尽是少女清雅又带着一丝甜腻的香气,如同最醉人的美酒。

  仅存的理智轰然倒塌。

  顾之栩几乎是瞬间就反客为主,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将这个由她开始的吻,迅速加深、掌控,化为更加炽烈、更加缠绵的掠夺。

  沉重的呼吸声在静谧的内室中交织弥漫,间或夹杂着少女难以抑制的、细碎娇软的呜咽与轻吟,如同最动人的乐章。

  良久,直到李昭月几乎要喘不过气,小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肩膀,顾之栩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

  他的薄唇此刻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眼神更是炽热得仿佛能将人融化,一瞬不瞬地凝望着怀中已然瘫软无力、眼波迷离的少女。

  李昭月原本以为自己掌握了第二次亲吻的「主动权」。

  可事实证明,在顾之栩面前,她的那点主动如同投入湖面的小石子,瞬间就被他更汹涌的回应所吞没。

  这第二次深吻,她依旧被亲得浑身酥软,提不起一丝力气,只能软软地依偎在他怀里,将全身的重量都交付给他。

  她将头轻轻靠在他坚实宽阔的胸膛上,耳边传来的是他依旧剧烈而有力的心跳声。

  「咚、咚、咚」,一下一下,沉稳而急促,如同最动人的鼓点。

  这心跳,是因她而起的。

  男人的悸动和失控也是因她而起的。

  这个认知,让李昭月心底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与甜蜜。

  仿佛整个人都浸泡在温热的蜜糖之中,慵懒而愉悦。

  静谧的空间里,只有两人尚未平复的呼吸声,以及那无声流淌、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浓稠情意。

  「月儿。」

  顾之栩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这令人沉醉的静谧,也拉回了李昭月飘忽的思绪。

  李昭月心尖微微一颤,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嗯?怎么了?」

  她甚至饶有兴致地擡起一只手,用指尖绕着他垂落的一缕发丝把玩,显得专注又惬意。

  顾之栩低头看着她这副全然依赖、慵懒娇憨的模样,心头软得一塌糊涂,不由得低笑出声。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问出了心中早已盘旋多时的问题:「我听闻……你明日便要动身,前往北疆?」

  提到正事,李昭月稍微清醒了些,点了点头:「是呀,计划明日一早就出发。轻车简从,快去快回。」

  顾北栩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

  语气带着不容错辨的担忧与请求:「月儿……可以带我一起去吗?」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柔,却无比坚定:「北疆路途遥远,边关不宁,我……实在不放心你一个人去。」

  那「一个人」三个字一出,显然将随行的李寒熙和林芊芊都排除在了「能让他放心」的范畴之外。

  在他心里,唯有自己亲自守护在她身边,才能心安。

  甚至他有些时候,连自己都无法放心。

  听到顾之栩那饱含担忧与不舍的话语,李昭月掌心贴在他坚实温热的胸膛上,微微用力,撑起自己的身子,拉开了些许距离,与他四目相对。

  她的眼神清澈而坚定,带着安抚的意味:「阿栩,我不是一个人去冒险。离金与离木会随我同行,他们武艺高强,心思缜密,足以应对路途上的绝大多数危险。」

  「此外,我还打算带上阿熙和芊芊。阿熙虽少经战阵,但心思沉稳,且与阿郁是亲兄弟,他去或许能多几分劝慰;芊芊医术高明,北疆苦寒,战事频仍,正需要医者。」

  「我们一行人,有武力,有医术,有身份,互相照应,北疆之行定能安然无恙,你不必过于忧心。」

  顾之栩深深地看着她,目光仿佛要望进她的灵魂深处。

  他伸出手,极其轻柔地将她颊边一缕不听话滑落的发丝撩至耳后,动作间充满了珍视。

  他摇了摇头,声音低沉而认真:「月儿,不论是谁随你同去,我都不放心。离金离木固然可靠,但北疆局势瞬息万变,战场之上更是刀枪无眼。」

  「即便是我自己陪在你身边,也无法保证能时时刻刻、分毫不差地护你周全。意外……总是难以预料。」

  他停顿了一下,眼中流露出难以掩饰的眷恋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此去北疆,路途何止千里,山高水远,归期更是难以确定。月儿,我不想与你分开。一刻也不想。」

  他没有说出口的是,自从确认李昭月真的活着回来,重新站在他面前,那份失而复得的狂喜之后,紧随而来的便是一种深植心底的患得患失。

  他总在夜深人静时,怕这一切不过是黄粱一梦,怕醒来发现她依旧只存在于画中和记忆中。

  唯有亲眼看着她,触碰着她,感受到她的温度与呼吸,才能稍稍抚平内心的惶恐。

  长时间的分离,对他而言,无疑是一种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