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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死长公主穿越十年后,被团宠了 第236章(两章合并)容家的忠心容淑怡

作者:姜桃李

# 第236章(两章合并)容家的忠心容淑怡

容傲风却态度坚决地摇了摇头,语气诚恳:「殿下,此事是舍妹容雁,在得知殿下可能途经西郡后,千叮咛万嘱咐,务必请殿下做到的。」

  「她说,若殿下未曾路过西郡,那便罢了,但既然殿下凤驾亲临,容家无论如何,都该给殿下一个清清楚楚的交代,这是容家的本分,也是对殿下当年恩情的尊重。」

  他擡起头,眼中满是真挚:「当年,容家不过西郡一介微末药商,根基浅薄,处境艰难,是殿下您,在御前为容家美言,指了一条明路,才有了容家后来的机遇,得以承接部分军需药材供应,逐渐站稳脚跟,发展至今。」

  「此恩此德,容家上下,铭记于心,不敢或忘。」

  李昭月听了,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心中颇感欣慰。

  无论是容雁在京城的多方维护与及时传递消息,还是此刻容傲风在西郡的坦诚与恭敬,都让她对容家的忠诚与知恩图报感到十分满意。

  容傲风继续道:「尽管这些年来,殿下未曾亲临西郡,但容某始终认为,容家能有今日,全赖殿下当年提携。」

  「因此,殿下有权,也应该知晓容家这些年的经营状况,知晓那些因殿下之恩而流转的钱粮,最终用在了何处,是否对得起殿下的信任。」

  说话间,李昭月已随手拿起最上面的一本帐册,翻开浏览。

  只见里面字迹工整清晰,条目分明,每一笔收入、每一笔支出,无论巨细,都记录得清清楚楚,甚至连一文钱的琐碎开销都未曾遗漏。

  帐目之清晰严谨,令人叹服。

  听着容傲风诚恳的话语,看着手中一丝不苟的帐册,李昭月心中感慨万千:「当年我也还年幼,不过是见容家药材品质上乘,价格公道,又听闻你家困境,便在父皇面前随口提了一句。」

  「真正下旨意、给予容家机会的,是父皇,我不过是一句稚童戏言罢了,当不起如此重的恩情。」

  容傲风却依旧躬身,语气坚定:「于殿下而言,或许是随口一提,但于当时的容家而言,那一句话,便是拨云见日,是天大的恩情!」

  「即便最初的契机是先皇旨意,可后来容家能长期、稳定地与军营合作,能在诸多药商中脱颖而出,背后依旧少不了殿下的照拂与信任。」

  「故而,容某认为,殿下完全有权,也应该过目这些帐册,知晓容家并未辜负您的信任。」

  李昭月快速地翻完了手中那本帐册,对其余的并未再动。

  她合上帐本,看向容傲风,目光清澈而坚定:「容家主,我看人向来极少走眼。当年敢在父皇面前举荐你容家,便是看中了你容傲风的人品与容家的信誉。」

  「如今,我依然不会看走眼。容家这些年来,为大昭将士提供了可靠的药材保障,稳定了边关药价,惠及了无数百姓,所做的一切,早已远远抵过了当年那微不足道的『提携之恩』。」

  她顿了顿,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信得过你容傲风,也信得过容家。剩下的帐册,我就不看了。当然,我也希望,你们容家能继续恪守本分,秉持初心,对得起我这份信任,也对得起天下百姓的期盼。」

  容傲风闻言,心中激荡,眼眶微热。

  他深深弯下腰去,几乎要将身体折成直角,声音带着一丝哽咽,郑重承诺:「殿下教诲,字字千金!容某,谨遵殿下教诲!容家上下,必当恪尽职守,不敢有负殿下信任,不敢有负皇恩,更不敢有负天下百姓!」

  李昭月含笑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她起身,极其自然地牵起一旁顾之栩的手,两人相视一笑,并肩向书房外走去。

  刚走出书房门没几步,便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清脆的说话声,声音稚嫩活泼,音量还不小,似乎在跟什么人撒娇或争论。

  李昭月不由得好奇:「外头是谁在说话?听起来是个孩子。」

  她话音刚落,外面的说话声戛然而止。

  紧接着,一颗扎着可爱双丫髻、发髻上还簪着两朵粉嫩欲滴、栩栩如生的绢制蝴蝶的小脑袋,怯生生地从廊柱后面探了出来。

  一双乌溜溜、水灵灵的大眼睛,正好奇又带着些许胆怯地望向李昭月和顾之栩。

  李昭月一见这打扮和年纪,再结合容傲风之前的话,立刻便猜到了对方的身份——

  能在容府内院如此自在、又有丫鬟婆子远远跟着的,除了容傲风那位五岁的小孙女容淑怡,还能有谁?

  此时,容傲风也紧跟着走出了书房,一眼就看见了躲在柱子后面探头探脑的小孙女,不由得扬声唤道:「淑仪!躲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出来,拜见长公主殿下!」

  容淑怡本就是个活泼胆大的孩子,刚才只是乍然见到两个陌生又气度非凡的「神仙人物」,一时有些害羞。

  此刻听到祖父呼唤,又见那位漂亮得不像真人的「仙女」正含笑看着自己,胆子立刻就大了起来。

  她提着鹅黄色的小裙摆,像只欢快的小蝴蝶般「哒哒哒」地小跑过来。

  在距离李昭月几步远的地方停下,然后毫不犹豫地「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认认真真、结结实实地磕了一个头,声音清脆响亮:

  「淑仪拜见长公主殿下!拜见驸马爷!」

  「驸马爷?」李昭月一听这称呼,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侧过头,眼波流转,带着促狭的笑意看向身旁的顾之栩。

  顾之栩脸上也露出了忍俊不禁的笑容,但他很快便调整表情。

  一本正经地对李昭月点了点头,语气严肃却难掩眼中的笑意:「淑仪说得没错。我即将迎娶殿下,自然便是『驸马爷』。这称呼,甚是妥当。」

  李昭月被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逗得更乐了。

  她笑着摇了摇头,然后蹲下身,亲自伸手将还趴在地上、行着大礼的容淑怡扶了起来,顺手还帮她轻轻拍了拍裙子上可能沾染的灰尘。

  一旁的容傲风看得心头一紧,连忙上前一步:「殿下!万万不可!您千金之体,怎能亲自……」

  他想说怎能亲自搀扶一个孩童,还为她掸尘。

  李昭月却不在意地摆了摆手,依旧蹲着,与容淑怡平视,笑道:「无妨。这孩子给我行了这么大一个礼,我心生欢喜,扶她一下,为她掸掸灰,又怎么了?莫非容家主觉得,本宫连这点亲近孩童的心意都不能有?」

  她看着眼前粉雕玉琢、眼神清澈的小女孩,越看越觉得可爱。

  心中一动,便伸手拔下了自己发髻上一支做工极其精致、镶嵌着宝石、蝶翼薄如蝉翼、栩栩如生的「宝相金蝶簪」,轻轻插在了容淑怡那原本只簪着绢花蝴蝶的发髻上。

  顿时,小姑娘的一边发髻上,是两朵粉嫩的绢花蝴蝶,另一边,则多了一支流光溢彩、贵气逼人的金蝶宝簪。

  金粉相映,衬得她的小脸愈发灵动可爱,宛如年画上的小仙童。

  李昭月这一出手,自然非同凡响。那金蝶簪一看便知是宫廷御制,价值不菲,更代表着长公主的青睐。

  容傲风见状,更是连连摆手,急道:「殿下!这如何使得!淑仪小小年纪,懵懂无知,哪里能担得起殿下如此贵重的赏赐!这太逾越了,万万不可!」

  李昭月已经站起身,闻言微微一笑,语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容家主此言差矣。这并非『赏赐』,而是本宫给淑仪这可爱孩子的『见面礼』。」

  「长辈见到乖巧可爱的晚辈,给件见面礼,不是天经地义之事么?怎就成了『赏赐』?容家主可别弄混了。」

  容傲风被李昭月这番「歪理」说得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反驳。

  他知道殿下是真心喜欢淑仪,也是真心想给礼物,这份心意,他若再推辞,反倒显得不识擡举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但容淑怡知道呀!

  小姑娘早就被头上那只闪闪发亮、漂亮得不得了的金蝴蝶吸引住了,听到漂亮仙女说这是给自己的「见面礼」,更是高兴得小脸放光。

  她小心翼翼地擡起小手,轻轻摸了摸那只冰凉又精致的金蝶,然后大大方方地朝李昭月再次屈膝行礼,声音又甜又亮:

  「多谢殿下的礼物!淑仪特别喜欢!谢谢殿下!」

  行完礼,她又跑到容傲风身边,仰着小脸,满脸期待地问:「祖父祖父!您看淑仪戴上殿下送的蝴蝶,是不是……是不是也像殿下一样,变得特别特别好看啦?」

  她这童言稚语,天真烂漫,让容傲风又是好笑又是无奈,只得摸了摸她的头,叹道:「殿下乃是天人之姿,风华绝代,岂是你能比得上的?能得殿下青睐,已是你的福气了。」

  容淑怡听了,非但不沮,反而颇为认同地点了点小脑袋,一本正经地说道:「祖父说得对!殿下像天上的仙女一样漂亮!」

  「淑仪能沾上仙女的光,得到这么漂亮的礼物,已经是天大的幸运啦!淑仪要好好保管这只金蝴蝶!」

  她这副小大人般认真又带着无比崇拜的语气,配上那亮晶晶、满是纯真欢喜的眼睛,将李昭月逗得一直笑,眉眼弯弯,心情大好。

  若是旁人说出这般赞美之词,或许会让人觉得是刻意恭维、阿谀奉承。

  但从容淑怡这样天真无邪的孩子口中说出,却只让人觉得无比真诚、无比舒服,仿佛她说的就是世间最真的真理。

  李昭月第一次觉得,被人夸赞容貌,竟然能带来如此与众不同、纯粹而愉悦的感受。

  李昭月用手肘轻轻碰了碰身旁的顾之栩,待他投来略带疑惑的目光时。

  她眨了眨眼,狡黠一笑。

  然后摊开了自己空着的另一只手掌,掌心向上递到他面前,语气带着促狭:「喂,驸马爷,你的礼物呢?淑仪可是也拜见你了。」

  顾之栩挑眉,故作不解:「嗯?月儿与我夫妻一体,你的礼物,不也就代表了我的心意吗?何须分得这般清楚?」

  李昭月啧啧两声,晃了晃两人十指紧扣的手,又指了指正开心地摸着头顶金蝶簪的容淑怡。

  理直气壮地反驳:「那可不一样!淑仪可是头一个,这般响亮、这般理所当然称呼你为『驸马爷』的人!就冲这份眼力和勇气,你这做『驸马爷』的,难道不该单独给份见面礼,以示嘉奖吗?」

  顾之栩被她这番「歪理」说得哑然失笑,无奈地摇了摇头。

  不过,她若要这般说,倒也没错。这孩子,确实机灵得可爱。

  他正思索着该给什么合适,李昭月已再次低下头,看向容淑怡,好奇地问道:「淑仪,你方才怎么一眼就认定,他是『驸马爷』呢?」

  她倒是想听听这小家伙的观察和逻辑。

  容淑怡闻言,立刻伸出一根白嫩嫩的手指,指向李昭月和顾之栩紧紧相扣的手,脆生生地回答:「因为殿下您的手,只有他牵着呀!」

  「而且牵得这么紧,爹爹说过,只有最最亲密、互相喜欢的人,才会这样手拉手走路。」

  「我爹爹和娘亲在府里的时候,也是这样牵手的!」

  她顿了顿,小脸上露出一种「我很懂」的表情,继续道:「而且,殿下是淑仪见过最最最好看的人,像仙女一样!淑仪见过的所有人里面,只有这位……」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气质冷峻却对殿下格外温柔的顾之栩,「只有这位……嗯,驸马爷,他的样子才配得上您!别人都不行!」

  李昭月听完,眼中不由掠过一丝惊讶。

  她没想到,一个五岁的孩子,观察竟如此细致入微,逻辑也这般清晰。

  这孩子不仅继承了她父亲的聪慧,甚至在直觉和表达上,比她父亲容傲风当年还要敏锐、大胆。

  「你很聪明,像你爹爹一样。」李昭月赞许地摸了摸容淑怡的小脑袋,随即又笑道,「但你比你爹爹更厉害,因为你胆子更大,敢说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