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死长公主穿越十年后,被团宠了 第250章想不起是哪条律法
# 第250章想不起是哪条律法
容县令连忙上前一步,深深一揖,声音都带着微颤,急急解释:「贵人见谅!」
「这、这茶已经是下官能寻到的、浔阳城最好的明前茶了……只是、只是浔阳城偏远且小,虽然往来客商多,带来些四方货物,但实在……实在是没多少能入贵人眼的好东西……下官怠慢,还请贵人恕罪!」
简单的两句话,他说得磕磕绊绊,后背的官服已然被冷汗浸湿了一片,紧紧贴在皮肤上。
李昭月先转向顾之栩,神色缓和了些,微微摇头,声音平和:「是有些喝不惯,大抵是风土人情不同,水质茶叶皆有差异。不过没关系,阿栩不要担心。」
她的语调温柔,与方才蹙眉放杯时的冷凝判若两人。
说着,她又看向几乎要跪下去的容县令,语气淡然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宽和:「容县令不必紧张。这茶本身尚可,非你之过。」
「只是泡茶的水,略有不足。水若不行,再好的茶叶,也泡不出其中应有的清韵甘醇。」
闻言,容县令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一线,暗地里长长舒了一口气,连忙躬身道:「贵人明鉴,贵人宽容!下官……下官受教!」
他心中暗道,这位夫人不仅身份尊贵,品鉴亦如此精到,一句「水不行」点破关窍,浔阳城的水质确实偏硬,泡茶总差些意思。
如此人物,难怪主家如此郑重。
正说着话,县衙外头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喧哗与整齐的脚步声,夹杂着呵斥与金属碰撞的轻响。
堂内众人均神色一凛,向外看去。
只见以离金为首,率先押进来一群人。
这些人虽被绳索捆绑,但衣着体面,为首的正是在城北门叫嚣的那位苏家管家模样的人。
与之前嚣张不同,此刻他脸色灰败,眼神躲闪,被离金冷冽的气势所慑,一路走来都是垂着头。
从被抓的那一刻起,这位苏管家就彻底失了方寸。
他再愚钝,也能瞧出来离金绝非普通官差或护卫,那通身的冷肃杀伐之气,分明是高门显贵府中精心培养、见过血的心腹精锐。
甚至比他印象中苏家最精锐的护卫还要令人心悸。
本就心中有鬼,再见到这等阵仗,他早已六神无主,连最后一丝侥幸都荡然无存。
离金大步走入厅堂,目不斜视。
直至李昭月座前数步,方抱拳躬身,声音沉稳有力:「主子,属下奉命,将可疑人等带到!」
他侧身让开,露出后面被押解而入的苏家众人。
紧接着,离木和听雨也各自押着一群作疆外异族打扮、神情惶惑或强作镇定的男男女女走进来,同样向李昭月恭敬行礼复命。
三队人马,数十人,将原本还算宽敞的厅堂挤得满满当当,空气瞬间变得滞重起来。
堂下的容县令等人更是屏住了呼吸,紧张地看着这阵势。
闻言,李昭月缓缓擡眸,那双平日里或温和或含笑的凤眸,此刻却如浸寒潭的墨玉。
凌厉的目光如实质般扫过阶下众人,尤其在苏管家等人身上停留了一瞬。
苏管家下意识地擡头,正对上李昭月那冰冷、威严、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神。
刹那间,他仿佛被无形的冰锥刺中,呼吸猛地一滞,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狠狠攥住,血液似乎都凝固了。
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思绪。
「完了……」
这两个字,伴随着深入骨髓的寒意和绝望,无比清晰地浮现在他,以及许多与他一同被抓的苏家仆从脑海中。
他们甚至不敢去想,眼前这位气度惊人的夫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只知道一朝事情败露,他们的下场估计比死还难受。
「青南苏家?」
李昭月的声音响起,不高不低,却像浸透了冰水的细刃。
划过凝滞的空气,每一个字都带着森然的寒意与毫不掩饰的杀意。
那苏管事本就心神俱裂,被这骤然点名的冰冷语气一激。
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坚硬的青砖地面上,膝盖骨磕得生疼也顾不得了。
他额头死死抵着地面,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草……草民青南苏家外院管事苏全,见……见过贵人……贵人万福……」
他这一跪,身后那些早已吓破胆的苏家仆从也像割倒的麦子一样,稀里哗啦跪倒一片,个个面如土色,抖若筛糠。
只有那群作异族打扮的人,还强自站在原地,试图维持着外族商旅不谙大昭礼数的姿态,不肯轻易下跪。
然而,他们眼底飞快闪过的惊疑、挣扎,以及那不自觉绷紧的身体和四处乱瞟的眼神,早就被堂上李昭月、顾之栩以及离金等人看得一清二楚。
这故作镇定的伪装,在行家眼里漏洞百出。
李昭月根本没理会跪在地上的苏管事,甚至没叫他们起来。
她冰冷的目光越过他们,落在那群「异族」身上,微微侧首。
问向一旁躬身候着的容县令,语气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威压:「容县令,本宫记得,我大昭律法明文规定,凡异族人士,不论是王公贵族使节,还是寻常商贾百姓,只要踏入我大昭疆土,面见官员或出入重要关卡,皆不得随身佩戴或携带任何兵器刀具。可有此条?」
容县令先是一愣,脑中急速飞转。
本宫?
这位夫人自称本宫?!
难道……他心头狂震,不敢深想,但反应极快,立刻抱拳躬身,语气无比肯定:「回贵人的话,我大昭律法,确有……确有相关规制!」
他其实一时半刻真想不起具体是哪条哪款,但贵人既然问了,那就必须有!
顺着贵人的话,或许还能将功折罪,若逆了贵人的意,别说眼前这关难过,恐怕远在西郡的主家知道后,也绝不会轻饶自己。
这顶得来不易的乌纱帽,他还想多戴几年。
他这话一出,那群异族打扮的人中,一个看似领头、面容粗犷的汉子立刻用带着浓重口音、语调蹩脚的大昭官话反驳道:「据我所知,并没有这一条!我们是正经商人,带刀防身是常事,走了大昭这么多地方,从未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