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死长公主穿越十年后,被团宠了 第274章苏柳原名容安安
# 第274章苏柳原名容安安
华春嬷嬷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低声道:「『换亲』、『逼嫁』若是指沈夫人,那这『亲不亲生』的,难道……是与林谷主有关系?」
这些消息太过扑朔迷离,越发让容雁感到迷茫了。
一开始,她只是出于对长公主的敬重和对药王谷的善意,想打听一下林谷主是否遇到困难,能帮就帮一把。
可现在看来,那都是些家族秘辛,似乎真的跟自己没什么关系。
然而,这个她努力说服自己相信的「没关系」,仅仅在三天之后,便被风尘仆仆亲自上京的容傲风彻底推翻了。
而这个时候的容雁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要去帮忙。
***
庆国公府,正厅。
容傲风几乎是快马加鞭、昼夜兼程赶到京城的。
身边只带了孙女容淑怡和几个贴身得力的仆从。
带上容淑怡是因为孙女经历了浔阳城绑架一事后,虽然身体恢复,但精神仍需细心呵护,他不放心将其独自留在西郡;
此时正值秦海的休沐日。
听闻大舅兄容傲风突然登门拜访,秦海心中诧异,但仍与夫人容雁一同,亲自到府门前迎接。
正厅里,气氛原本因容傲风的突然到访而有些凝重,但很快被容淑怡天真可爱的童言稚语冲淡了不少。
容雁将小侄孙女揽在怀里,心疼又喜欢,不住地问她路上累不累,怕不怕。
容淑怡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和亲人的呵护,状态已好了许多,小脸恢复了红润。
依偎在「大姑奶」怀里,一口一个「大姑爷」、「大姑奶」叫得又甜又脆。
逗得一向严肃的秦海脸上都忍不住露出了难得的、发自内心的笑意,容雁更是眉开眼笑,心都要化了。
秦海看向坐在下首、虽然面带疲惫但眼神灼亮、难掩激动的容傲风,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沉稳开口:「大哥今日突然登门,可是西郡那边……有什么要紧事?」
他了解这位大舅兄,若非事关重大,绝不会如此仓促亲自进京。
容傲风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压下胸中澎湃的情绪。
他看了一眼被容雁抱在怀里、正小声说着悄悄话的孙女淑怡,又看向秦海和容雁。
目光在容雁与自己隐约相似的眉眼上停留了一瞬,眼中闪过复杂难言的光芒。
他放下茶盏,双手微微握拳,搁在膝上,声音因为激动和长途跋涉而显得有些沙哑,却异常清晰坚定:
「国公爷,阿雁,」他顿了顿,仿佛在积蓄力量。
然后一字一句,郑重说道:「我今日前来,确实有一件……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必须亲自告诉你们。」
闻言,秦海和容雁都是一脸凝重与疑惑。
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疑问:究竟是什么样天大的事情,能让素来沉稳、坐镇西郡的大哥,如此风尘仆仆、甚至带着孙女亲自登门,而且神情如此激动难抑?
容傲风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将那石破天惊的话语挤出喉咙。
他的眼睛紧紧盯着妹妹容雁,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破碎的激动和难以言喻的悲伤:
「阿雁……我们……我们的小妹,安安……她,找到了!」
「咣当——」一声细微的脆响,是容雁手中原本端着的茶盏失手滑落。
撞在光洁的紫檀木小几上,茶水泼洒出来,浸湿了桌布,也浑然不觉。
容雁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巨响,像是有什么东西猛然炸开,将所有的思绪都炸得一片空白。
她神情呆滞,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兄长。
嘴唇微微张开,翕动了几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仿佛瞬间失去了言语的能力。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撞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一股巨大的、混杂着狂喜、难以置信、以及某种不祥预感的洪流,将她整个人都淹没了。
秦海也是震惊得猛地从座椅上挺直了背脊,瞳孔骤缩,向来沉稳的声音里也带上了明显的惊愕与急切:「小妹?!舅兄,你是说……安安?失踪了三十年的安安,真的……真的找到了?!」
作为容家的女婿,秦海自然深知岳家这桩持续了三十年、如同梦魇般挥之不去的心病。
那个在幼年丢失、名字寄托了全家无尽期盼与悲痛的幼女容安安,是容老夫人至死未能合眼的遗憾。
也是容家两代人心中最深的刺。
容傲风激动的双手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重重地点头,眼中那层强行压抑的悲痛如同潮水般再也无法阻挡,迅速弥漫开来。
将原本找到亲人的激动冲刷得七零八落,只剩下沉甸甸的哀恸。
他张了张嘴,喉结剧烈滚动,却先发出一声压抑的哽咽。
容雁被兄长眼中那浓得化不开的悲痛狠狠刺痛,从巨大的冲击中稍稍回过神,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升。
她猛地站起身,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和急切:「大哥!到底怎么回事?!你……你说清楚!找到小妹了,是……是天大的喜事啊!」
「可你……你这表情……小妹她现在人在哪里?她……她还好吗?」
最后一个问题问得小心翼翼,带着连她自己都不敢深想的恐惧。
容家三小姐,容安安。
因为是早产儿,自出生便比别的孩子孱弱,取名「安」字。
是父母最朴素也最深刻的愿望——唯愿她一生平平安安。
她是容老夫人在高龄时拼死生下的幼女。
是全家人捧在手心里、含着怕化了、顶着怕摔了的珍宝,是凝聚了所有疼爱的明珠。
然而,命运的残酷就在她不足两岁时降临——
当年容老夫人回江南娘家省亲,归途漫长,车马劳顿。
待回到西郡容府时,随行的奶娘和仆役却惊慌失措地禀报:三小姐不见了!
如同人间蒸发一般,遍寻无果。
自此,容老夫人忧思成疾,本就因生产而亏损的身体迅速垮掉,不出一年便郁郁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