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死长公主穿越十年后,被团宠了 第29章李昭月心神乱
# 第29章李昭月心神乱
良久,李华萱才悄悄扯了扯李昭月的衣袖,压低声音道:「皇姐,之栩哥为你做了这么多,是不是喜欢你啊?」
「心头血诶,还因为这个被重伤,现在都还没缓过来,我可是听说他一连几天都没告病假,没去上早朝。」
她的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原来,沉浸在痛苦中的林芊芊,在叙述过程中,早已将顾之栩的秘密和盘托出。
包括他如何暗中调查真相,如何不惜损耗自身为她解毒的种种细节。
而此刻的顾之栩正在府中沉睡,全然不知自己打算徐徐图之的计划,已被林芊芊彻底打乱。
李昭月神色复杂,轻轻摇头:「本宫与他素未谋面,他何至于此?若说喜欢,更是无稽之谈。莫非只是听了些本宫的事迹就......」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那未免也太荒唐了。」
「十年啊!」李华萱惊叹道,拾起地上的团扇使劲扇了扇。
「之栩哥十年前就开始谋划救你了,难怪皇姐这几日气色好转,夜里也能安睡了,原来之栩哥就是那个解毒的良药啊!」
她忽然想起什么,补充道:「皇兄昨日还说之栩哥告假三日未上朝,也没说是什么病症。这么一来时间正好对得上,看来为皇姐解毒,确实极耗心神呢。」
「皇兄不是说宝相寺的主持说什么命定之人的心头血,能解皇姐你的毒,看来很有可能就是之栩哥诶!」
李昭月蹙眉轻斥:「休要胡言!」
随即转向侍立一旁的如意:「本宫乏了,扶我回宫歇息。」那言辞中隐藏着一种想逃避、逃离的意思。
只是她掩饰的太好了,李华萱压根没看出来。
如意连忙上前为她披上斗篷,与春桃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搀扶她起身。
比起八卦,李华萱更担心李昭月的身体,她见状忙道:「皇姐,我送你回去。」
「不必了。」李昭月摆手,看了一眼仍在啜泣的林芊芊:「你且好生安置林姑娘,她是阿熙的师妹,莫要怠慢。」
李华萱看了眼哭得几乎昏厥的林芊芊,只好点头:「皇姐放心,交给我便是,明日一早我再过去陪您用早膳!」
李昭月微微颔首,在如意的搀扶下缓步离去。
经过林芊芊身边时,她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目送李昭月离去后,李华萱双手叉腰,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哭得不能自已的林芊芊。
「迎香、迎露。」她吩咐道:「将林姑娘扶到长宁殿偏殿好生安置。」
「是。」两个宫女上前,小心翼翼地扶起林芊芊。
李华萱又转向挽雪:「挽雪,随本宫去御膳房瞧瞧,准备明日的早膳食材。皇姐今日气色虽好,但还是得好好补补。」
挽雪恭敬应道:「是。」
前往御膳房的路上,李华萱仍在回味方才听到的秘辛。
越想越觉得此事意味深长,忍不住与挽雪分享:「挽雪,你说皇姐与顾之栩可还相配?」
她突然的疑问,让挽雪心中暗忖:前两日二公主还说让王爷安心做朝中的牛马便好,怎的转眼就变了主意?果然二公主的心思最难猜。
面上却恭敬回道:「长公主殿下凤仪万千,顾王爷也是人中龙凤,二位主子自然都是极好的。」
她小心翼翼地选择着措辞。
李华萱叹了口气:「你定是记得我前几日说的,让之栩哥当姐夫就算了的话?这不是今时不同往日嘛!」
她摆摆手,「之栩哥那么好的人,为皇姐做了那么多,要不是今天林芊芊告知,这谁能知道呀?」
挽雪更加疑惑了:「王爷为殿下做了很多吗?」她方才不在亭中,好像错过了许多有意思的东西。
「何止是多!」李华萱眼睛一亮,凑近挽雪低声道,「之栩哥为了皇姐,连性命都可以不顾,真是爱惨了皇姐呢!」她的语气中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挽雪闻言,面上虽保持着镇定,心中却已掀起惊涛骇浪。
虽不知道方才在亭中,那林姑娘到底跟二位主子说了什么,导致爆出这么大的秘辛。
但她下意识的反应,是暂时不将这个消息向顾之栩禀报。
一想到那位清冷高贵的主子,私下竟然暗恋长公主,就很激动呀!
——
昭阳殿内,李昭月躺在床榻上,望着帐顶繁复的绣花,心中五味杂陈。
作为大昭长公主,她自幼便被教导要端庄持重,以江山社稷为重。
父皇母后的疼爱背后,更多的是对她寄予的厚望。
这些年来,她成为弟妹们的依靠,成为大昭的支柱,却从未有人成为她的依靠。
这是第一次,她感受到有人愿为她不顾一切的付出,是什么感觉。
有些沉重,更多的是异样。
「顾之栩......」
唇齿间反复呢喃着这个突然闯入她生活的名字。
最终,在这份复杂的心绪中,她缓缓闭上了眼睛,安然入睡。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恬静安然的睡颜上,似乎连梦境都变得温柔了几分。
翌日清晨,李昭月从沉睡中醒来,那股熟悉的、令人不安的轻快感再次席卷全身。
四肢百骸都透着一种被精心滋养后的舒畅。
然而,这份舒畅却像一根尖刺,扎得她心头火起。
她竟然在一个外男不明所以的帮助下,获得了片刻的安宁?
李昭月有些恼怒,这恼怒有些莫名,她自己都未曾弄清楚这股怒火从哪儿来。
「如意!」她声音冷冽,带着明显压制的怒意。
守在外间的如意闻声立刻疾步而入。
见到李昭月阴沉如水的脸色,心下一紧:「殿下,您醒了,要起身吗?」她动作愈发轻柔谨慎。
李昭月掀被坐起,乌发披散,更衬得脸色冰寒:「嗯,早膳过后,去请陛下过来,本宫有要事相商。」
如意见她神色不对,担忧更甚:「奴婢明白了。殿下,您是不是又觉着不适了?奴婢这就去请太医……」
「不必。」李昭月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