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死长公主穿越十年后,被团宠了 第37章最坏的可能
# 第37章最坏的可能
待顾夫人离去,厅内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微妙的尴尬和沉默。
李华萱眼珠转了转,干笑两声,拉起挽雪:「挽雪,走,陪本公主去看看房间收拾得怎么样了!」
听说这归月居还带了小厨房呢,本公主要亲自给皇姐做几样点心尝尝鲜!」
说着,便像只蝴蝶似的,拉着挽雪快步溜走了,留下空间给厅中两人。
闲杂人等都离开了,顾之栩才再次开口,声音低沉了几分:「殿下不必将家母方才的话放在心上。」
李昭月抚着茶杯边缘的手指一顿,擡眸看向他,带着一丝不解。
这是让她别把顾夫人的哪句话放在心上?
是管教儿子的事,还是……归月居本来的的用途?
顾之栩在她下首的位置坐下,继续解释道:「这归月居,虽说是府中的主院,但自建成之日起便一直空置,并未用作他途。外界传言或许有误,但它绝非什么……预备大婚的院子。」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厅内雅致的陈设,「如今能得殿下入住,也不枉费当初工匠们的一片心血了。」
李昭月听明白了,他是在澄清归月居的特殊意义,打消她可能有的顾虑。
她心中那点莫名的异样感稍稍散去,恢复了平日的从容:「既如此,本宫也懒得折腾。便收下王爷和夫人的好意,在此安心静养了。」
必要的寒暄过后,室内再次陷入一片寂静。
阳光透过窗棂洒下,空气中细微的尘埃浮动,两人相对无言,一种难以言喻的张力在沉默中悄然蔓延。
就在这时,平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打破了这片寂静:「殿下,林姑娘来了。」
李昭月暗暗松了口气:「让她进来。」
不一会儿,林芊芊提着她的宝贝药箱走了进来。
一擡眼看见厅内端坐的两人,她脸上瞬间闪过极大的诧异,眼神里明晃晃地写着:你速度这么快?
那边刚醒,这就迫不及待地赶过来了?
她八卦的目光在顾之栩和李昭月之间来回扫视。
可惜,顾之栩并未看她,自然也没接收到她充满探究的眼神。
「民女林芊芊,见过殿下,见过摄政王。」林芊芊规规矩矩地行了礼。
李昭月语气平和:「免礼,过来给本宫瞧瞧,本宫今日感觉尚可。」
「是。」林芊芊走上前,从药箱里取出脉枕,垫在李昭月纤细的手腕下,三指搭上,凝神诊脉。
半晌,她收回手,禀报导:「殿下脉象平稳,体内的毒性确实被暂时压制住了。但此毒过于霸道,即便被压制,其残留的凶戾之气仍可能损伤殿下根基。」
「民女会开一些温养中和的方子,慢慢化解这股冲力,以免对殿下玉体造成长久的损害。」
李昭月微微颔首:「可,就按你说的办。」
林芊芊立刻拿出纸笔,唰唰写下一张药方,交给侍立一旁的如意:「这药,一副用三碗水煎成半碗,每日一副,分早中晚三次服用。先连服三日,三日后我再来为殿下请脉。」
她一边说着,一边利落地收拾好药箱,准备告辞。
几乎同时,顾之栩也站起身:「殿下若无其他吩咐,臣先告退了。」
李昭月点了点头:「嗯。」
于是,顾之栩与林芊芊前一后地走出了正厅,离开了归月居。
李昭月的目光下意识地追随了片刻那抹离去的红白身影,直到完全看不见,才缓缓收回。
一股深深的疲惫感袭来,她揉了揉额角,轻声道:「如意,本宫有些乏了。」
「是,殿下。」
如意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搀扶起她,向内室的寝屋走去。
——
归月居外,顾之栩与林芊芊并肩而行,穿过抄手游廊。
顾之栩率先打破沉默,声音压得很低:「她的身体……依你看来,若无解药,还能支撑多久?」
林芊芊闻言,神色也凝重起来,叹了口气:「若单论性命,长则三年,短则……可能只有一年。」
她看了看顾之栩瞬间紧绷的侧脸,继续解释道,「我爹当年研制碧落黄泉,并未用活人做过大量试验,而且此毒最诡异之处在于,搭配不同的药材,会产生截然不同的效果。我现在也无法百分百确定殿下中的究竟是哪一种。」
她顿了顿,有些迟疑地看了顾之栩一眼,提前打预防针:「我下面说的只是基于我爹的记载内容的推测,是假设,你别激动,更别打我啊!」
顾之栩瞥了她一眼,示意她继续。
林芊芊这才说道:「假设,殿下体内的毒在一年内无法彻底解除,但她若能活过一年,那她所中的这种碧落黄泉,反而可能相对好解一些。」
「根据我爹的记载,能撑过一年的,多半是用其他毒虫毒草中和了碧落黄泉最烈的毒性,走的是以毒攻毒的路子。这种混合毒,虽然凶险,但毒性被分散削弱,反而不易立刻致命,解法也有迹可循。」
「反之,若活不过一年,那中的很可能就是未加任何中和药材的、最纯粹的碧落黄泉。中毒者通常只能支撑三个月到一年,而且这类剧毒极难解除,即便强行解毒,过程也会异常痛苦,对身体的摧残极大。」
她说着,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不忍:「还有最坏的一种……」
「这种碧落黄泉不会直接要人性命,但却会侵蚀人的神智,让中毒者逐渐变得痴傻,失去自我意识,如同一具行尸走肉,任人摆布……」
林芊芊长长叹了口气,「说实话,我最不希望殿下中的是最后这种。」
「与前两种相比,活不了,大不了就是一死,以殿下的心性,她定会选择在有限的时间里报仇雪恨,然后坦然地走。」
「可若是被人操控着,毫无尊严地活着,对她那样骄傲的人来说,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顾之栩一直沉默地听着,面色晦暗不明,周身的气息也愈发冷峻。
他从林芊芊这里只确定了心头血能压制毒性,至于彻底解毒的方法,连林芊芊也束手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