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死长公主穿越十年后,被团宠了 第57章想成为殿下名正言顺的夫君
# 第57章想成为殿下名正言顺的夫君
他顿了顿,手臂不着痕迹地收得更紧了些,感受着怀中真实的温热,声音低沉而坚定:「所以……臣就只能自己努力,主动走到您身边来了。」
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那低沉的轻笑震动着胸腔,透过相贴的脊背传来,让李昭月耳尖酥麻。
心湖像是被投入一颗石子,泛起层层叠叠、难以平息的涟漪。
对于顾之栩如此直白,近乎宣告的话语,李昭月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应对。
一是她身份尊贵,从未有人敢如此冒犯,也不敢有男子敢这般明目张胆的表达对自己的爱意,语气里带着种「非她不可」的执拗。
二是她半生戎马,心思大多用在权谋战事上,于男女之情上着实陌生。
那些年,她是高高在上的长公主,手握大昭的兵符与权柄,所有人对她只有敬畏、服从,连看她的眼神都带着三分拘谨。
可此刻,这个叫顾之栩的男人,却让她体会到了全然不同的感觉。
不是被亲人牵挂时的暖意、臣子关注时的庄重、敌人记恨时的警惕。
是一种被珍视、被渴望,甚至带着些许被冒犯的慌乱,交织成一种前所未有的悸动。
她感到茫然,这种陌生的情绪让她无所适从。
「你……喜欢本宫?」她忍不住明知故问,试图用惯常的冷静来掩饰内心的波澜。
「为何?就凭当年那匆匆一面?」
这理由在她听来,未免太过轻率,太过……儿戏。
顾之栩轻轻摇头,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敲在她的心上:「臣不是喜欢殿下。」
他纠正道,语气郑重:「是爱慕殿下,是想要成为唯一有资格能站在殿下身边的人。」
他说到唯一时,指尖无意识收紧,指节泛了点白,将最深处的野望宣之于口。
「成为殿下……名正言顺的夫君……」
既然已经踏出了第一步,既然心底最隐秘的渴望已被她察觉,那又何妨再多求一点?
他贪心地想要求一个名分,一个光明正大守护她的身份。
李昭月脑子「轰」的一下,仿佛有惊雷炸响。
成为……她名正言顺的夫君?
她唰的一下回过头,震惊的看向顾之栩,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
离得很近,一眼就能能看清他眼底克制的爱意。
李昭月美眸圆睁:「那你知不知道,当朝驸马,是不能入朝为官的?!」
她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你如今的地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本宫不信你能轻易舍弃!」
权势这种东西,李昭月从小就看的很清楚。
那是能让人迷失本性,甘之如饴的东西。
它能给人带来金钱、地位,能永远高人一等,不受他人控制和磋磨。
越高的权势越是诱人,摄政王这个位置,已是人臣之极,是多少人一辈子都爬不到的高度,顾之栩能就这么舍弃了?
这一回头,两人四目相对,距离极近,她可以清晰地在他深邃的眼眸中看到自己小小的倒影。
没有朝堂的纷扰,没有旁人的影子,只有她一个人的模样。
以及那其中满溢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浓烈爱意与痴迷。
那眼神太过炽热,太过真诚,让她忽然间有些不确定了。
或许,对于顾之栩而言,那些世人趋之若鹜的东西,真的不是他真正想要的?
顾之栩认真地凝视着她,目光没有丝毫闪躲:「殿下还是不了解臣。」
他的语气平和却坚定:「臣至始至终,所求的只有一个您。那些身外之物,不过是通往您身边的阶梯,是锦上添花的点缀罢了。」
他甚至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带着些许调侃却又无比认真的笑:「若是能得殿下庇佑,臣便是做个洗手作羹汤的小白脸,也是心甘情愿的。」
李昭月张了张嘴,看着他眼中不容置疑的认真和那近乎虔诚的神色,所有质疑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再也说不出口。
他眼中的情愫太过浓烈,让她有些无所适从,甚至感到一丝慌乱。
她下意识地垂下眼睫,避开了他那灼人的视线,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快。
顾之栩将她这细微的躲闪尽收眼底,眸中闪过一丝了然的微光,随即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取代。
殿下她……似乎真的不太懂这些男女之情?
这个发现让他心头一软,那种独占的、被她无形中依赖的感觉,如同暖流般荡漾在心间。
心底略过一丝逾越:这样干净的殿下,只能由他来教,只能对他动心。
真想时间就定格在这一刻。
然而,事与愿违。
「殿下,陛下来了!」
如意略显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走进来,打破了室内旖旎而紧张的氛围。
李昭月一怔:「陛下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顾之栩眸光微闪,瞬间恢复了冷静:「怕是您昏迷多日的事情,终究没能瞒住。」
说着,他极其自然地松开了环住李昭月的手臂,动作利落地站起身,取过一旁的软枕,仔细垫在她身后,代替了自己方才的位置。
李昭月有些疑惑地看着他这一连串的动作,不解其意。
顾之栩对上她询问的眼神,忽然笑了。
那张本就俊美无俦的脸,因这一笑更是妖冶夺目,说出来的话却让李昭月一时语塞:「臣还不想没正式站到殿下身边,就先被陛下一怒之下砍了。」
闻言,李昭月下意识地瞪了他一眼,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维护:「他敢!」
这话一出,顾之栩笑得更愉悦了,那笑容晃得李昭月有瞬间的失神。
「那臣往后,可就全靠殿下庇护了。」他顺着她的话,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却又藏着几分认真。
李昭月没好气地嗔道:「堂堂摄政王还会怕陛下?以为本宫会信吗?」
顾之栩但笑不语。
他自然是不怕的,但为了长远计,为了他大胆所求的那个「名正言顺」,此刻暂避锋芒,适当示弱,是必要的策略。
他愿意为了她,收敛锋芒,步步为营。
两人这似斗嘴般的互动刚告一段落,便见李寒璟带着一身寒气,大步流星地跨了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