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死长公主穿越十年后,被团宠了 第59章选顾之栩做驸马呢?
# 第59章选顾之栩做驸马呢?
他们姐弟几个一母同胞,都继承了先皇和先皇后的优点,各个俊美无比,但又都各有千秋。
她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李寒璟的手上。
那双手早已不是幼时软乎乎、总拉着她衣角的小手了,指腹带着一层薄茧,是常年握笔批奏折、执印盖章磨出来的,连指节都比从前硬朗了许多。
李寒璟七岁登基称帝,十二岁接管朝政,如今十年过去,也不过才二十二岁。
他是大昭最年轻的帝王。
十年的帝王生涯,养出了他居于上位、生杀予夺的凛然气势,眉宇间自有一股挥之不去的无上威严。
从前他说话还会带着点孩童的软糯,即便少年老成,终归也是带着一些孩童般的软糯。
如今连开口都带着帝王的沉稳,哪怕是生气,都透着不容置喙的果决。
他的面容如白玉雕琢,棱角分明,鼻梁高挺如山峦,此刻薄唇紧抿着,唇线绷得笔直,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果决与冷峻。
李昭月突然清晰地意识到,在她远离朝堂的这十年里,弟弟是真的长大了。
已经不是那个事事都需要她拿主意、需要她庇护、会仰头恭敬的询问自己「皇姐该怎么办」的幼年帝王。
而是长成了能独当一面、能担负天下重任的模样。
这一刻,她忽然轻轻舒了口气,胸口那股压了近十几年的沉郁,像是被风吹散了似的,连呼吸都顺畅了些。
原来肩上的担子,真的可以放下了。
心头不是没有空落落的酸涩感,像是习惯了负重的人突然卸下重物,会有些无所适从。
但更多的,是看着雏鹰展翅的欣慰。
【提示:李寒璟黑化值上升至91%】
李昭月一整个大无语。
自己这刚想通一些事情,松了口气,他就又黑化了?
这黑化值简直像绑在顾之栩身上的引线,一碰到就炸。
她擡眼看向李寒璟,见他眼底的冷意越来越浓。
知道今天要是不说清楚,这小子怕是要没完没了了。
她定了定神,突然开口,语气平静地抛出一个问题:「陛下觉得摄政王这人怎么样?」
李寒璟眉头一皱,想也不想就咬牙回答:「不安好心的小人!」
话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一股防备的意味。
李昭月瞪了他一眼,带着长姐的威严,一巴掌拍在床沿上,锦被也跟着微微一震:「好好说话!」
被李昭月凶了,李寒璟悻悻地撇了撇嘴。
却还是收敛了些戾气,只是语气依旧生硬:「摄政王……惊才风逸,君子端方,能力卓绝。有他辅政,是大昭之幸,亦是朕之幸。」
他顿了顿,指尖又开始无意识地攥着衣袍。
讨厌顾之栩接近皇姐,但单从顾之栩的个人能力和政绩来说,李寒璟内心还是认可并倚重这个臣子的。
新政是顾之栩帮着推行的,乱党是顾之栩领兵平定的,连朝堂上那些老狐狸,也得让顾之栩三分。
「许多朕不便亲自出面处理的事情,他都会主动代为解决,且总能精准地领会朕的意图。」
李寒璟的声音低了些,带着几分帝王的考量。
「他很懂朕的想法,世人皆知朕宠信摄政王,觉得摄政王位高权重,甚至有人说朕是被他架空的傀儡。」
他擡眼看向李昭月,眼神里带着点少年人的不服气:「实则,朕与他的关系,大昭与他的关系,他更像是我们手中的一把利剑——能斩乱麻,也能护江山。」
「皇姐曾教导朕不能一味的信任一个人,也不能太相信人,需时刻保持警惕,朕一直谨记在心。」
李寒璟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床沿,像是想起了小时候皇姐教他读书的模样:「只是摄政王他不一样……」
哪怕知道顾之栩权势滔天,哪怕有时会忌惮他的能力,但在内心深处,他还是觉得顾之栩是值得信任的人。
这份信任或许比不上对皇姐毫无保留的依赖,但确已是仅次于皇姐的存在了。
李昭月仔细看着他,看着他眼底的坦诚与考量,心里微微一动。
她相信自己弟弟的眼光,也相信自己这些年对顾之栩的观察。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说出一个惊世骇俗的决定:「倘若本宫说,选顾之栩做驸马呢?」
李昭月的话像一道惊雷,炸得李寒璟「唰」地一下站起来,动作太急,带翻了身后的圆凳,凳子撞在地上发出「哐当」的巨响。
他双目赤红,脸色瞬间阴沉,几乎是低吼出来:「朕就知道,这厮真的不安好心!」
他的声音都在发颤,带着被欺骗的愤怒:「竟然敢魅惑皇姐,朕要去杀了他!」
一跟李昭月沾边,李寒璟所有的帝王理智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对顾之栩「觊觎皇姐」的暴怒与防备。
他绝不能让皇姐再步当年的后尘!
当年他弱小,不代表现在他还弱小!
以皇姐去换什么江山安定都是放屁!
现在有他在,皇姐完全可以活的快活,不被任何事情、任何人所牵绊!
【提示:李寒璟黑化值上升至95%】
李昭月瞬间就怒了,这什么垃圾黑化值?简直是没完没了!
「李寒璟!你给本宫坐下!」
她怒斥出声,胸口因为情绪激动而剧烈起伏,紧接着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响起:「咳咳……咳咳……」
侍立在角落的如意被这状况吓了一跳,连忙从角落快步走过来,端起桌上的茶杯,手忙脚乱地递到李昭月手里。
「殿下您身子不好,您消消气!陛下跟您开玩笑呢!」
如意一直在角落安静地听着这姐弟俩的对话,能清晰地感受到年轻陛下那几乎要溢出来的狂躁和对摄政王的极度不满。
同时,她也敏锐地察觉到了长公主殿下对摄政王那份不同寻常的态度。
就连她听到李昭月说想选顾之栩做驸马时,心中都惊了一下。
只是主子的终身大事,轮不到她们这些婢女置喙。
李昭月动了怒,咳得停不下来,肩膀一抽一抽的。
如意端来的水也洒了大半在锦被上,留下深色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