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死长公主穿越十年后,被团宠了 第68章特制请柬
# 第68章特制请柬
「只是您不在昭阳殿,他扑了个空,当时脸色便有些不大好看。奴才觉着,他没见到您,心里怕是有些不甘。」
「当然,即便殿下您在昭阳殿,陛下也断不会允他见您。」
「只是这请柬……殿下您后日,可要前去赴宴?」
李昭月没有立刻回答,反而问道:「陛下对此事,是何态度?」
冯三顺躬身回答:「陛下初闻此事时,自是龙颜不悦,但很快便冷静下来。」
「陛下让奴才务必亲自来向殿下禀明,去与不去,全由殿下您自行决断。」
「无论您作何选择,陛下都鼎力支持。」
闻言,李昭月向冯三顺伸出手。
冯三顺立刻会意,从袖中取出那份苏家送来的请柬,恭敬地双手呈到李昭月手中。
那是一份烫金的浅绿色请柬,质地精良,还透着一股淡淡的、刻意调制的,十分熟悉的香气。
请柬尾部缀着一束同色系的流苏,平添了几分雅致。
李昭月垂眸,饶有兴致地翻看了一番,指尖轻轻摩挲着请柬的边缘,语气听不出喜怒:「苏家,倒是有些意思。」
随即,她翻开请柬,里面的措辞恭敬得体,内容也挑不出什么错处。
看着颇为本分,仿佛只是一次寻常的贵族间的往来邀约。
李昭月合上请柬,随手便丢给了身旁的顾之栩。
顾之栩接过,捏着请柬的大手瞬间绷紧,指节处隐隐有青筋浮现。
他眼眸微敛,浓密纤长的睫毛几乎掩盖住了所有翻涌的情绪。
这请柬上……
是金蝶草的气味……
所以,苏宴清是在刻意投殿下所好,意图讨好。
一想到李昭月曾与这人有过婚约,甚至差一点丧命……
顾之栩心底压抑的戾气就有些控制不住地往上窜,几乎要冲破那层冷静自持的外壳。
「冯公公回去禀告陛下,后日之宴,本宫会按时赴约。让陛下不必忧心。」
李昭月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沉寂,她语气平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本宫会随顾夫人一同前往,有摄政王在侧,本宫的安全无虞。」
闻言,冯三顺悄悄擡眸,极快地瞄了一眼顾之栩。
奇怪,方才还感觉这位爷周身气息冷得吓人。
怎么长公主殿下几句话的功夫,那迫人的低压瞬间就消散了,气息也变得平和正常起来?
冯三顺心中虽觉诧异,但面上不显,立刻躬身应道:「是,殿下,奴才明白了,若殿下没有其他吩咐,奴才这便回宫向陛下复命。」
李昭月微微颔首:「本宫这里无事了,你去吧。」
冯三顺行礼后,恭敬地退出了湖心亭。
待他走后,李昭月侧过头,目光落在顾之栩依旧紧抿的唇线上,带着几分了然的笑意问道:「怎么?还动气了?是不想本宫去赴这鸿门宴?」
顾之栩摇了摇头,沉默了片刻。
似乎在极力平复心绪,才低声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硬:「苏宴清在刻意讨好殿下,这请柬上,熏的是金蝶草的香气。」
李昭月的目光转向他手中那份被捏得有些变形的请柬,笑了,只是那笑意并未抵达眼底,反而泛着冷意。
「何止是薰香?」
她伸出纤纤玉指,随意地拨弄着之前摘下的那朵带着金蝶草香气的相思兰,语气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嘲讽。
「这请柬乃是特制,不仅以金蝶草香气薰染,连这纸张,怕都是用金蝶草的汁液精心浸泡染制而成的。」
她顿了顿,继续分析,条理清晰得令人心惊:「本宫回京,至今不足半月。苏家祭祖归来,亦不过五日。」
「所以筹办这场宴会,绝非临时起意。」
「即便他们真是临时起意,想要在如此短的时间内,用金蝶草制作出这般特质的请柬,也绝非易事。」
她擡眸,目光锐利地看向顾之栩:「顾之栩,你说……苏家给本宫的请柬,比送到顾府的晚了一日,会不会正是因为,赶制这份『别出心裁』的请柬,给耽搁了?」
顾之栩没有立刻接话,只是紧抿的薄唇和周身再次隐隐散发出的冷意,昭示着他此刻极差的心情。
李昭月却仿佛觉得还不够,继续慢条斯理地说道,语气带着一种玩味的冰冷:「投其所好,用心良苦。」
「如此看来,苏家这分明是在向本宫示好,试图缓和关系呢!」
「哼!」顾之栩终于忍不住,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冷的嗤笑,语气充满了厌恶与不屑。
「苏宴清狼子野心,苏家满门更非善类!这等惺惺作态,令人作呕!」
话音未落,他手臂猛地一扬,只听「啪」的一声轻响,那份精致却碍眼的请柬被他毫不犹豫地扔进了亭外的湖水之中。
请柬落水,激荡起层层涟漪,引得水中几尾锦鲤误以为是投食,争相游来抢夺。
鱼儿们很快发现那并非可口之物,便又悻悻然四散游开,水面逐渐恢复平静。
只剩下那份浅绿色的请柬,孤零零地漂浮在碧波之上,显得格外讽刺。
李昭月看着他这带着明显醋意和怒气的举动,心中非但不恼,反而隐隐生出一丝快意。
她脸上笑容更深,故意问道:「你扔掉它做什么?后日本宫还要凭它去苏府赴宴呢!」
顾之栩转回目光,深深地看着她,语气霸道而理所当然:「何须那劳什子请柬?殿下您想去,随时便可去,他苏家难道还敢说一个『不』字?」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湖面上漂浮的请柬,嫌弃道:「再说了,又不是什么稀罕物,何必留着碍眼?」
他的视线重新落回李昭月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宣誓的专注,声音低沉而认真:「归月居里,殿下喜欢的金蝶草要多少有多少。」
「只要殿下喜欢,这园子里的一切,连同臣……都是殿下的。」
李昭月被他这番毫不掩饰的偏袒与近乎直白的表白取悦了,心底那点因苏家而起的阴霾彻底散去。
笑容变得真切而灿烂,宛如春日暖阳,瞬间照亮了整个湖心